“以前妾身太善妒了,总想着独占侯爷,实在不该。”
“侯爷是朝廷重臣,裴家也需要子嗣传承,妾身不能生育,本就该主动为侯爷纳妾。”
裴淮之彻底愣住了。
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曾经因为他多看丫鬟一眼就要闹三天的顾清婉。
会如此平静地接受另一个女人,甚至主动为她安排进门的日子。
甚至愿意接受女人成为平妻。
“好,好得很!”
裴淮之松开我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福了福身:“谢侯爷体谅。”
“妾身今日有些乏了,先回屋歇息。”
小桃跟在我身后,直到回到院子才忍不住开口。
“那黎昭昭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室,也配进侯府的门?”
“侯府能有今日,全靠您和顾家的扶持!”
“如今他功成名就了,就要抬外室做平妻,这还有天理吗?”
前世,我倾尽自己的嫁妆填补了侯府的亏空。
又放下身段求着父亲与兄长,动用顾家的人脉与钱财为裴淮之铺路,助他平步青云。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棵海棠树。
这树是当年裴淮之为讨我欢心,特意从千里之外的南地运来,亲手栽下的。
“小姐?”
小桃瞧着我望着廊下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出神,嘟囔起来。
“侯爷从前对您何等用心,如今却像是换了个人的。”
是啊,裴淮之为了求娶我,曾孤身闯入北山猎杀狼王。
他浑身是血,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翻着血肉,险些丢了性命。
“小桃,人是会变的。”
“比起情爱,全家人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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