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栩哥哥,我的手——”被遗忘了的殷悦,看着这么轻易就被原谅了的谢汋眠,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呜咽:“我的手好像断了!”
“差点忘了!”谢汋眠立刻走到殷悦面前:“放心小悦,我下手的时候有分寸,只是脱臼而已,不会断的,我帮你接上就好。”
谢汋眠压根没给殷悦拒绝的机会,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只手抓着殷悦那折弯变形的手腕,猛地一扭——
“啊——”
殷悦这次的惨叫声,比刚才那声还要惨烈还要响,连对面楼的应急灯都亮起了好几层。
江母哭天喊地的拍起膝盖,跳起脚,“谢汋眠,你是要杀了我家悦悦吗!”
“我替她接骨啊,看这不是接上了。”谢汋眠无辜说着,还捏起殷悦形态已经恢复正常的手摆了摆。
“嘶,轻,轻点。”
殷悦虽然还是有些疼的倒吸凉气,但明显跟刚才比起来,显然是好了不少。
江母跟江栩见状都长舒了一口气。
“悦悦,你也真是的,既然是你在主卧里洗澡,怎么也不出个声音呢,看现在这事闹得……”谢汋眠学着江家人的做派,也将一切责任扔回到了殷悦身上。
殷悦还白着脸,后槽牙都快咬裂了,却还是只能牵强的挤出笑容。
“我戴着蓝牙耳机在洗澡,没听见……”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谢汋眠还‘好意’提醒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躲起来不敢吱声呢。”
在殷悦僵笑着点头后,谢汋眠才拉着孟桉桉,回到属于她的房间。
老小区的隔音不太好,关上门后,谢汋眠跟孟桉桉光是控制笑声就十分艰辛。
“我想到过好玩,但没想到能这么好玩!”孟桉桉捂着肚子笑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这要是开发一个真人沉浸式情景剧,再弄个直播,分分钟得火爆全网!太好玩了!”
谢汋眠也笑得直不起腰,“现在切身感受到,知道我为什么没直接揭穿他们跟他们撕破脸了吧。”
孟桉桉赞同的连连点头,“本来接连几个复杂官司搅得我头疼,今天这么一闹,压力都给我消没了。”
看着自家亲闺闺眼中闪烁着的跃跃欲试,谢汋眠仿佛已经看见江家上下沦为孟桉桉解压的捏捏乐,压力大了就来一趟的生活。
还在心里默默替那渣男贱女点蜡时,孟桉桉突然从小沙发上‘蹭’的弹了起来。
依旧是那个邪恶摇粒绒的经典笑容,“我还有一个特别绝的点子,肯定能给你再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次日,同被而眠的谢汋眠跟孟桉桉起了个大早。
谢汋眠还在洗漱呢,已经化妆好干练全妆换上干净职业套装的孟桉桉,已经出去挑衅起刚做好早餐的江母了。
“阿姨,你这厨艺不太行啊。”
“饺子馅不够鲜,炒的时蔬火候也控制得不好,还有这汤,盐放得也太多了。”
就做了自己还有儿子跟殷悦的三人份早餐的江母。
看着蹿出来,不问自取的坐在餐桌上,将一份早餐糟蹋得不成样的孟桉桉,仿佛看见了掀翻炼丹炉的弼马温,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就被孟桉桉又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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