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作者“呼呼”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季知景阮鸢,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主角:季知景阮鸢 更新:2026-01-20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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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章节》,由网络作家“呼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作者“呼呼”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季知景阮鸢,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却被当时还爱着他的阮鸢,心碎地捡了回来,藏在最深的箱底,像藏起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今,这道伤疤,却成了她通往自由的钥匙。
她拿着这份他亲手写下的放妻书,去了官府备案。
只等月底流程走完,官府盖印生效,她与季知景,便再无干系。
第三章
雨越下越大。
阮鸢一个人走回世子府,浑身湿透,鞋子也磨破了。
守门的丫鬟看见她,惊得瞪大了眼。
“夫、夫人?您不是去赏梅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世子爷呢?”
阮鸢摇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刚迈进门槛,眼前便是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她做了很多梦。
光怪陆离,支离破碎,全都是这些年来,季知景为了杜婉灵,一次次让她心冷的片段。
她生辰,他说好陪她用晚膳,她等到深夜,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他却派人回来说,杜婉灵心情不佳,他去城外山寺为她捉萤火虫了,让她不必再等。
她染了风寒,咳得厉害,希望他能来看看她,他却陪着噩梦缠身的杜婉灵去护国寺住了三日祈福。
她亲手为他绣的荷包,被他笑着给了杜婉灵,只因杜婉灵夸了一句“针脚细密”。
她父亲病重,她想回娘家探望,他却以“婉灵近日也身体不适,府中需要人照应”为由,让她再等等,结果一等,就等来了父亲的噩耗……
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失望,每一次心寒,都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她的心。
直到那次堕胎,直到那次被放弃坠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彻底粉碎,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沉,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发抖,耳边隐约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
“郎中还没请来吗?!”
另一个丫鬟哽咽道:“去请了!可府里的郎中都被世子爷叫去杜姑娘那儿了!我说夫人烧得厉害,还咳了血,求了许久,世子爷本来要派一个过来的,可杜姑娘又咳嗽,世子爷放心不下,就说让夫人再等等……”
“再等等?夫人都咳血了!怎么等?!世子爷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夫人那么爱他,这些年掏心掏肺对他好,到头来,他心里却依旧只有杜姑娘……”
“嘘……小声点……”
“小声不了,我替夫人感到不值啊……”
阮鸢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
是啊,她爱他的这些年,本就是一场不值得。
不知又过了多久,身上滚烫的温度似乎退下去一些,意识艰难地挣脱了梦魇的泥沼。
她迷迷糊糊醒来,竟看见季知景坐在床边。"
而那个被抬着的、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抬手为杜婉灵拭泪的人,正是季知景。
他声音虚弱,却清晰地传来:“婉灵,别怕……我没事,不疼……”
阮鸢放下书,起身走到门边。
春杏也听到了动静,凑过来小声道:“夫人,听说是世子爷今日带杜姑娘去珍宝阁挑选首饰,回来路上遇到了刺客!世子爷为了保护杜姑娘,受了重伤……”
阮鸢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到桌边,重新拿起书,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春杏忍不住问:“夫人,您不去看看世子爷吗?”
阮鸢头也没抬:“有太医,有杜姑娘,还有那么多下人,不缺我一个。”
此后几天,季知景身边的下人时常来阮鸢这边。
“夫人,世子爷说吃不下厨房做的饭菜,想喝您熬的粥……”
“夫人,世子爷伤口疼得睡不着,想起您以前调的安神香……”
“夫人,世子爷说……”
每一次,阮鸢都是平静地回绝:“没空。”“不会做。”“找别人吧。”
直到这天,她正在房里整理一些旧物,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哪个下人又来传话,头也不回地道:“说了没空,不去。”
“你就那么忙?”身后传来季知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来看一眼,都不情愿吗?”
阮鸢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季知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被两个小厮搀扶着站在门口,眼神沉沉地盯着她,里面翻滚着不解、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第五章
“我不是太医,去了也无用。”阮鸢语气平淡。
“就算无用,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季知景胸口起伏,像是被她的态度刺伤,“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一声,你都会紧张得整夜守着我!现在呢?我差点丢了命,你却连面都不露!”
“你是为杜姑娘受的伤,自有杜姑娘衣不解带地照料。我去了,也怕打扰你们,惹杜姑娘不快。”她陈述事实般说道。
季知景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恼道:“你这是什么话!婉灵是客,我怎么能让她来照顾我,给我脱衣换药?这传出去,对她名声多不好!而你我是夫妻,不需要避这些嫌!”
原来如此。
只有在这种需要贴身伺候、有损女子清誉的时候,他才会想起,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阮鸢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荒诞得让她几乎想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杜婉灵不知何时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眶通红,脚边是一个打翻的食盒,汤汁洒了一地。
她看着季知景,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破碎:“原来……原来这些日子,你不让我近身照顾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了,我终究是个外人,也不该一直住在这里,惹人厌烦……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转身就跑,背影踉跄,满是伤心欲绝。
“婉灵!”季知景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阮鸢,一把推开搀扶的小厮,疾步追了出去,连身上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都恍若未觉。"
“活该!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羞辱,疼痛,寒冷……交织在一起。
阮鸢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
她闭着眼睛,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意识渐渐模糊。
终于,在夕阳西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那个偏僻冷清的小院里。
浑身像是被碾碎又重组,没有一处不疼。
床边站着一个面生的侍卫,见她醒来,躬身行礼:“夫人,您醒了。世子爷让属下在此等候,这些……”
他指了指旁边桌上堆着的锦盒,“都是世子爷赏赐给您的,让您好好养伤。世子爷说……杜姑娘受了惊吓,他陪她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住几日,压压惊。等回来……再补偿您。”
阮鸢看着那些华贵的锦盒,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补偿?
心早已死了,再多的赏赐和补偿,也不过是往坟墓上添几捧无关痛痒的土。
等侍卫走后,阮鸢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挪下床。
春杏红着眼眶拦住她:“夫人!您要去做什么?好歹等伤养好一些啊!”
阮鸢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等不了了。”
一天,一刻,一秒,都等不了了。
今天,就是月底。
是那份放妻书在官府正式生效的日子。
她一步一步,忍着锥心的疼痛,走出了世子府的后门,消失在初冬萧瑟的街道上。
京兆府衙门前,她递上了那份盖着季知景私印的放妻书。
主事官员核对无误,拿出官印,重重盖下。
“阮氏,与镇北侯世子季知景,姻缘已尽,自此两别,各不相干。此乃官府印鉴之和离文书,拿好。”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递到她手中。
阮鸢接过,指尖微微颤抖。
她将文书仔细折好,贴身收起。
然后,又将另一份誊抄的副本交给官员,声音轻而清晰:“劳烦大人,将这一份……送到镇北侯世子府,交予季世子。”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开衙门,雇了一辆最普通的青布马车。
车夫是个面相憨厚的老汉,问她:“娘子,去哪?”
阮鸢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她五年、承载了她所有爱恨与绝望的皇城。
然后,她放下帘子,靠在冰冷的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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