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赫眼皮下滑,居高临下的身影逼近,上半身俯倾。
距离骤然拉近,男人身上的冷冽檀香混合着淡雅的暖煦气息,将她整个密不透风地笼罩住。
陆檬身子一僵,没有动弹,谢归赫的鼻息温热而轻浅,拂过她鬓边的发丝,燎着她白皙的肌肤。
她故作镇定,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谢归赫毫无多余的动作,动作自然地把真丝抱枕垫进她后腰和真皮座椅之间的空隙。
抱枕柔软得像棉花糖,恰到好处的支撑力温柔地承托住陆檬的伤处。
极致的舒适感夹着一种被照顾的熨帖感,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垫着怎么样?”谢归赫问她。
无比亲密的距离,他像是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磁性悦耳的嗓音萦绕在耳畔,陆檬头皮莫名发麻。
她喉咙无意识地发出:“…嗯……”
谢归赫掀起眼皮,打量她的状态:“嗯是什么意思,不舒服?”
陆檬不由得耳根子一热,“没有…很舒服。”
“舒服就行。”
谢归赫直起身,关上了车门。
陆檬靠着昂贵舒适的抱枕,疼痛骤减,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因为不久前的运动和疼痛,她额发湿了几缕,乌黑地贴在鬓发,面颊是胭脂花的红晕,像画纸上晕染开的桃色,干干净净的明媚鲜艳。
心情愉悦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陆檬嘴角微微上翘,冲着他笑,又道谢:“谢谢,你人真好。”
谢归赫视线滑过她笑颜如花的脸庞,没说什么,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轿车驶入车道前,他低哑说了句:“下次不舒服,第一时间说。硬撑没有意义。”
“嗯,一定说。”陆檬认真地回答。
谢归赫轻松地驾驶着车辆,眼角的余光里,是她极具感染力的笑影。
他修长隽硕的指骨,在方向盘上心不在焉地敲了两下。
……
回到家,陆檬强撑着若无其事跑上楼。
转身的功夫,谢归赫就看不见她人影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进了房间,陆檬快步穿衣镜前,脱下衣服,侧过身查看伤势。
右侧腰后方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片红痕微微隆起,因为肤色白皙,衬托得那块红痕格外刺目明显。
触手温热,带着肿胀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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