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竟是因为不争气的女儿数学没及格,他觉得面子里子都被丢尽了。
出来后,二话不说就给了许黛葵一巴掌。
她的嘴角当即就被打破,鲜血渗出,许国栋见她闷不吭声的,向来憋不出一点声响,气的又一个巴掌甩下来。
当时周宴辞恰巧经过,抓住了许国栋的手,带她去了医务室,还很温柔的用纸巾给她擦了嘴边的血。
那是她第一次离他那么近。
他身上满是阳光的味道,和狼狈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觉得自己就像地里的污泥,甚至都不敢抬眼看他。
“数学不好没关系,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可能就是那时候,就因为这一句话,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周宴辞。
像濒临溺水的人找到了能救命的一根浮草。
她整个生活光亮起来。
…
尽管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要去找谁,许黛葵还是鬼使神差的悄悄跟上了他。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高级的首饰盒子,是宝格丽Tubogas最新的三色金手镯。
走近科室门口,许黛葵就听许娇娇温柔娇软的声音传来,“阿辞,这可是限量版哎,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嗯,这个给你,各项指标正常,你坐这看吧。”
他们相处的和谐融洽,一如以前。
一次次现实的冲击将她血肉淋漓的心来回撕扯。
她那颗为他鲜活的心脏似是已经完全麻木。
爱?
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最珍贵的感情,都已经被尽数消磨。
那个阳光下的少年,那点稀薄微弱的光,原来只是她为了爬出深渊,被自己无限放大的。
他对她从未有过心动。
…
转身默默移步,再走过一个拐角,沈隽从门里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一头利落的碎发,皮肤白皙,面容温润,看着自己。
阳光洒在他身上,她像看见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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