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瑜今天没有出去。
她也没出去过的记忆。
她见天气好,就问保姆,“我可以种花吗?”
保姆点头,“可以!”
花园改那么大,就是给她玩的。
沈瑜换了套衣服。
她还知道保护自己。
戴上草帽,拿着小铲子,开始把需要分支的绣球跟格萝蔓玫瑰,分开。
她做得很得心应手。
好像以前经常做。
奇怪。
为什么她都没任何地方迟钝呐。
好像种花这种事,跟起床洗脸,吃饭吃药一样。
但她又明明记得,那个地方,没有花。
……
“怎么了?”
保姆见她怔住,以为她被玫瑰花的刺扎到了。
沈瑜问她,“花园里就只有这两种花吗?”
他不觉得单调?
还是他只喜欢这两种?
“这儿不该有个秋千或者游泳池?”
她指着她预备移栽格萝蔓玫瑰的地。
她记得。
这儿有个缠绕着藤曼的秋千,还有一个游泳池。
在过去一点,还有一颗高大的银杏树。
她又记错了?
闻言,保姆面色却一沉在沉。
“没有!你记错了,这儿就只有这两种花。要是你觉得单调,想添置,看是你自己外出买,还是我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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