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的脸颊瞬间涨红。
纯粹是气的。
“你是变态吗?”她咬牙切齿地问。
程晖给出一个合理的逻辑:“内衣也是衣服。”
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洛锦有一瞬间竟然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道理。
屁的道理!
神经病!
“你……”洛锦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程晖,扔到海里喂鲨鱼,考虑到自己打不过杀手,这才没有动手。
她转身抓起那套内衣,团起来照着他的脸扔过去。
“滚远点,我看到你就烦。”
“砰——”
浴室的门重重关上。
洛锦靠着门板,听到门外的男人走出主卧,气得直磨牙,模拟咬死对方的口感。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哪有人会用最老实的态度说最气人的话?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老天爷看她平时太过嚣张跋扈,专门派个她打不过还吵不过的呆瓜来压制她。
揣着一肚子气匆匆洗完澡,洛锦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客厅、厨房、阳台都没看到呆瓜的身影,她疑惑地拧眉。
不是让他打扫卫生吗?
跑哪去了?
那个呆瓜不会是偷懒跑了吧?
洗衣房传出细微的动静,洛锦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看到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这家伙……有病吧!
程晖。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的壮硕男人,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满脸无措地站在洗衣池前,手里捏着一条搓洗时被过大的手劲不小心扯变形的蕾丝内裤。
看到洛锦进来,程晖抬起头,那双平时沉静无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心虚。
他举起那条可怜的内裤,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破了。”
洛锦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想骂人,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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