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习以为常,拉过餐椅。
选择在这儿,因为她正在吃晚餐。
她也不问魏明州吃不吃。
反正,她吃她的,他问他的。
本来,她也没想,他问。
但又莫名地对他抗拒不了。
就像那个地方,形成了一种惯性。
不过,这次,她不怕,因为她回家了。
再也不用待在那个除了墙,还是墙的地方。
三个小时后。
魏明州上楼来。
他敲响了男人书房的门。
男人上楼并没有休息。
也无法休息。
只能办公,麻痹自己。
魏明州推门进来,就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
他又抽烟了。
“问完了?”
魏明州寻了遥控,打开了窗户。
微凉的晚风,从开启的窗口溜进来。
手里还夹着香烟,看文件的男人,皱了下眉头,“多事!”
……
“那也没办法,谁叫你的朋友是医生。嫌我多事,别找我啊。”
男人似未听到,没有抬眸的继续问,“结果如何?”
“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男人轻嗤,面色极冷,“她还有好消息?”
一副她不给他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魏明州站他面前,双手撑着桌面睨他,“这么悲观?那又何必找了她四年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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