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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完结文

水沐云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主角分别是裴云州桑婉婉,作者“水沐云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前世成亲后始终未孕,最终等来的,是夫君搂着怀身孕的弟媳妹妹前来请安。亲人偏心她,婆母劝我容忍,所有人都纵容这对男女的苟且。最后,我被他们活活烧死。重活一世,我恰好回到撞破他们偷情的那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起,先除渣男,再斩贱女,最后还要清算那些偏心纵容的家人。大哥贪污赈灾粮发不义之财,二哥出轨臣妻,三哥好男风,他们的恶行都该付出代价。就在我有仇必报、杀红了眼的时候,本该战死的小叔子竟立了军功归来。他擒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腕,轻声说,嫂嫂,让我来替你收拾这些人,别脏了你的手。...

主角:裴云州桑婉婉   更新:2026-01-19 1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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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完结文》精彩片段

裴云洲也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汤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搂住了桑晚意的细腰。
裴云洲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好像都不记得桑晚意的身子竟然这样的软,比桑婉婉的还要软上几分。不等他回神,桑晚意已经退了出来。
桑晚意眉眼一动,拿起桌子上的汤碗:“今日赶路有些乏了,夫君,我们快把汤喝了吧。”
裴云州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桑晚意那柔软的腰身,压根没看清她递给自己的是哪一碗。
她从裴云州手里拿过空碗,示意翠燕拿下去,然后她端起另一碗汤,慢条斯理的搅拌着。
“夫君,夜深了。”
她轻声说,“妹妹刚有了身孕,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你身为孩子的父亲,理应多去陪陪她,安抚安抚她。莫要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伤了身子,动了胎气。”
她一番话说得体贴又周到,俨然一个贤良大度的主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去吧。”桑晚意替他拉开门,“别让妹妹等急了。”
裴云州浑浑噩噩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桑晚意的院子。
……
往后的两日,裴云州没再出现,桑婉婉也称病不出,整个院子都清净了不少。
桑晚意乐得清闲,开始着手处理府中的事务。
宋娴云虽然把管家权交给了她,但给的账本却缺斤短两,府里各处的管事也都是些老人,阳奉阴违是常有的事。
这天一早,厨房的刘管事来报账。
这刘管事是宋娴云娘家带来的,在府里有些年头了,平日里最会看人下菜碟。
“大少夫人,这是这个月的采买单子,您过目。”刘管事把一本账册递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腰却挺得笔直,显然没把桑晚意这个新主母放在眼里。
桑晚意接过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看。
翠燕站在一旁,看着账册上的数目,小声提醒:“小姐,这猪肉的价钱,比市价贵了三成。还有这批燕窝,写的虽是官燕,可前儿个送来的,成色连次一等的都算不上。”
桑晚意没说话,只是将账册合上,放在桌上。
“刘管事。”她开口。
“哎,大少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府里各处的管事都叫来,就说我有些事要交代。”
刘管事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位大少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应声去了。
不多时,采买的、库房的、洒扫的、花房的……各处管事二十几号人,都聚集在了桑晚意的院子里。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桑晚意坐在主位上,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不紧不慢地拿起那本账册。
“今日叫大家来,是想跟各位对一对账。”
她此话一出,底下立刻安静下来。
刘管事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就从厨房开始吧。”桑晚意翻开账册,念道,“本月初三,采买上等五花肉二十斤,单价一百二十文,共计二两四钱银子。刘管事,我说的可对?”
“对,对的。”刘管事连忙点头。
“我昨日让翠燕去东市问过,最好的五花肉,也不过八十文一斤。刘管事,你这肉,是从哪家金铺买的?”
桑晚意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里就传出几声压抑的低笑。
刘管事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大少夫人,这……这京城物价一日一变,许是……许是小的记错了……”
“记错了?”桑晚意挑了挑眉,“那这官燕呢?账上写的明明白白是上品官燕,为何送到我院子里的,却是些碎燕条子?刘管事,你当我眼瞎,分不清好坏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手中的账册被她“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刘管事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少夫人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是一时糊涂啊!”“糊涂?”桑晚意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糊涂,是精明得很!你当我这个主母是摆设,以为我年轻好欺负,所以就联合外人,中饱私囊,把裴家的钱往自己口袋里装!”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底下战战兢兢的一众管事。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就不是跪下求饶这么简单了!”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刘管事,一字一句地宣布:
“刘管事,监守自盗,即刻起,革去管事之职,将这些年贪墨的银两,三倍追回!念在你在裴家多年的份上,我不报官,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的大少夫人,动起手来竟如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拖着哭天抢地的刘管事就往外走。
桑晚意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缓缓坐下。
“还有谁的账,需要我亲自来对一对吗?”
院子里鸦雀无声。
“很好。”桑晚意点点头,拿起了另一本账册,“既然没人有异议,那我们就来定一定往后的规矩。”
她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将府里的规矩重新梳理了一遍,赏罚分明,条条清晰。
等到众人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翠燕端来一杯热茶,满脸都是崇拜:“小姐,您今天可太威风了!”
桑晚意喝了口茶,心里却没有半分得意的感觉。
这点内宅的争斗,跟她将要做的事情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三日之约已到。
因为刚接管裴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下人都会过来找她,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双眼睛都盯着她这个新主母,这个时候出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钱庄那边,她必须去。"


桑晚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桑婉婉这一胎,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
“先生,那这假孕,能维持多久?”
“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必然败露。因为腹部根本不会隆起。”
老郎中说完,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纸笔,“我先给你开方子。一副调理气血,一副清热解毒。你这身子,虽然亏空,但底子还在,万幸没有中毒的迹象。只要用心调养,想要个康健的孩子,不是难事。”
桑晚意接过药方,郑重地道了谢。
就在这时——
“砰!”
隔壁铺子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烂了木门,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和男人的怒吼咒骂。
打斗声又急又乱,显然不止两三个人。
回春堂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男人跌了进来。
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药!”他将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砸在柜台上,声音嘶哑,带着强压的喘息,“金疮药!最好的!”
桑晚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镇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想离这个危险源头远一些。
男人的黑布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桑晚意扫过去,只一眼,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这双眼睛……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人显然也受了伤,他靠在柜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根本没注意屋里还有个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催促老郎中。
老郎中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但常年在此开馆,也算见过些场面,哆哆嗦嗦地转身去抓药。
就在这时,男人手臂上的一道伤口又裂开一些,一滴血珠顺着他的衣袖滑落,朝着桑晚意的裙角飞溅过去。
桑晚意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提起裙摆,干脆利落地往后撤了一大步。动作不大,却精准地避开了那滴血。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弄脏自己的裙子。
这个细微又冷静的动作,却让那蒙面男人察觉到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眼睛再次锁定了她。
他原以为屋里的女人不是尖叫就是吓晕,却没想到,她只是退了一步,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血污的嫌弃。
男人低沉地,近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又咳了两声,牵动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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