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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裴云州桑婉婉的现代言情《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水沐云间”,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前世成亲后始终未孕,最终等来的,是夫君搂着怀身孕的弟媳妹妹前来请安。亲人偏心她,婆母劝我容忍,所有人都纵容这对男女的苟且。最后,我被他们活活烧死。重活一世,我恰好回到撞破他们偷情的那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起,先除渣男,再斩贱女,最后还要清算那些偏心纵容的家人。大哥贪污赈灾粮发不义之财,二哥出轨臣妻,三哥好男风,他们的恶行都该付出代价。就在我有仇必报、杀红了眼的时候,本该战死的小叔子竟立了军功归来。他擒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腕,轻声说,嫂嫂,让我来替你收拾这些人...
主角:裴云州桑婉婉 更新:2026-01-19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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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州桑婉婉的现代都市小说《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水沐云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裴云州桑婉婉的现代言情《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水沐云间”,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前世成亲后始终未孕,最终等来的,是夫君搂着怀身孕的弟媳妹妹前来请安。亲人偏心她,婆母劝我容忍,所有人都纵容这对男女的苟且。最后,我被他们活活烧死。重活一世,我恰好回到撞破他们偷情的那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起,先除渣男,再斩贱女,最后还要清算那些偏心纵容的家人。大哥贪污赈灾粮发不义之财,二哥出轨臣妻,三哥好男风,他们的恶行都该付出代价。就在我有仇必报、杀红了眼的时候,本该战死的小叔子竟立了军功归来。他擒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腕,轻声说,嫂嫂,让我来替你收拾这些人...
桑晚意没有给她继续纠缠的机会,她对着桑婉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吩咐旁边的丫鬟,“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完,她便不再看桑婉婉一眼,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裴云州心急如焚地赶来,恰好撞见桑婉婉那副梨花带雨、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将桑婉婉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好,柔声安慰了几句。
随即猛地转身,脸色铁青地推开了桑晚意的房门。
“桑晚意!婉婉好心前来探望,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将她羞辱至此?”他压抑着怒火低吼道。
桑晚意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用布巾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在清理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夫君哪只眼睛看到我羞辱她了?”
“你!”裴云州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住,“她哭成那样,难道是我眼瞎了不成?!”
裴云州见她不语,只当她是理亏,气焰更盛。
“我告诉你,桑晚意!当初若不是那一道赐婚圣旨,你以为我裴云州会娶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心胸狭隘的毒妇,当初拼了命,也会求母亲去宫里婉拒了这门婚事!”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桑晚意心中那座沉寂的火山。
她的动作并不快,只是走到了门边,直接将那根手臂粗的顶门棍拿在了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裴云州见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桑晚意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着木棍,手腕一抖,棍子的另一端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闪电般地戳向了裴云州的膝弯。
“啊!”
裴云州只觉得膝盖一麻,一股钻心的酸痛瞬间传遍全身,他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
可随后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腿上,竟然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他还未反应过来,桑晚意已经欺身而上,手中的木棍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肋下的软肉上。
“呃……好疼!”
裴云州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那是一种从内里泛出来的剧痛,可偏偏从外面看,他的衣服甚至都没有一丝褶皱。
这是母亲当年教她的军中搏击之术,专打人身上那些隐蔽却又无比脆弱的要害。外表不显,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疯了……你这个疯婆子……”裴云州又惊又怕,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桑晚意眼神冰冷,步步紧逼,手中的木棍如同跗骨之蛆,总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点”一下。
每一次,都让他疼得冷汗直流,却又叫不出声来。
她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只是用这种极致的羞辱,将他一点一点地逼出了房间,逼到了院子里。"
裴云洲也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汤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搂住了桑晚意的细腰。
裴云洲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好像都不记得桑晚意的身子竟然这样的软,比桑婉婉的还要软上几分。不等他回神,桑晚意已经退了出来。
桑晚意眉眼一动,拿起桌子上的汤碗:“今日赶路有些乏了,夫君,我们快把汤喝了吧。”
裴云州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桑晚意那柔软的腰身,压根没看清她递给自己的是哪一碗。
她从裴云州手里拿过空碗,示意翠燕拿下去,然后她端起另一碗汤,慢条斯理的搅拌着。
“夫君,夜深了。”
她轻声说,“妹妹刚有了身孕,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你身为孩子的父亲,理应多去陪陪她,安抚安抚她。莫要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伤了身子,动了胎气。”
她一番话说得体贴又周到,俨然一个贤良大度的主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去吧。”桑晚意替他拉开门,“别让妹妹等急了。”
裴云州浑浑噩噩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桑晚意的院子。
……
往后的两日,裴云州没再出现,桑婉婉也称病不出,整个院子都清净了不少。
桑晚意乐得清闲,开始着手处理府中的事务。
宋娴云虽然把管家权交给了她,但给的账本却缺斤短两,府里各处的管事也都是些老人,阳奉阴违是常有的事。
这天一早,厨房的刘管事来报账。
这刘管事是宋娴云娘家带来的,在府里有些年头了,平日里最会看人下菜碟。
“大少夫人,这是这个月的采买单子,您过目。”刘管事把一本账册递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腰却挺得笔直,显然没把桑晚意这个新主母放在眼里。
桑晚意接过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看。
翠燕站在一旁,看着账册上的数目,小声提醒:“小姐,这猪肉的价钱,比市价贵了三成。还有这批燕窝,写的虽是官燕,可前儿个送来的,成色连次一等的都算不上。”
桑晚意没说话,只是将账册合上,放在桌上。
“刘管事。”她开口。
“哎,大少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府里各处的管事都叫来,就说我有些事要交代。”
刘管事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位大少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应声去了。
不多时,采买的、库房的、洒扫的、花房的……各处管事二十几号人,都聚集在了桑晚意的院子里。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桑晚意坐在主位上,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不紧不慢地拿起那本账册。
“今日叫大家来,是想跟各位对一对账。”
她此话一出,底下立刻安静下来。
刘管事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就从厨房开始吧。”桑晚意翻开账册,念道,“本月初三,采买上等五花肉二十斤,单价一百二十文,共计二两四钱银子。刘管事,我说的可对?”
“对,对的。”刘管事连忙点头。
“我昨日让翠燕去东市问过,最好的五花肉,也不过八十文一斤。刘管事,你这肉,是从哪家金铺买的?”
桑晚意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里就传出几声压抑的低笑。
刘管事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大少夫人,这……这京城物价一日一变,许是……许是小的记错了……”
“记错了?”桑晚意挑了挑眉,“那这官燕呢?账上写的明明白白是上品官燕,为何送到我院子里的,却是些碎燕条子?刘管事,你当我眼瞎,分不清好坏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手中的账册被她“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刘管事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少夫人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是一时糊涂啊!”“糊涂?”桑晚意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糊涂,是精明得很!你当我这个主母是摆设,以为我年轻好欺负,所以就联合外人,中饱私囊,把裴家的钱往自己口袋里装!”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底下战战兢兢的一众管事。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就不是跪下求饶这么简单了!”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刘管事,一字一句地宣布:
“刘管事,监守自盗,即刻起,革去管事之职,将这些年贪墨的银两,三倍追回!念在你在裴家多年的份上,我不报官,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的大少夫人,动起手来竟如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拖着哭天抢地的刘管事就往外走。
桑晚意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缓缓坐下。
“还有谁的账,需要我亲自来对一对吗?”
院子里鸦雀无声。
“很好。”桑晚意点点头,拿起了另一本账册,“既然没人有异议,那我们就来定一定往后的规矩。”
她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将府里的规矩重新梳理了一遍,赏罚分明,条条清晰。
等到众人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翠燕端来一杯热茶,满脸都是崇拜:“小姐,您今天可太威风了!”
桑晚意喝了口茶,心里却没有半分得意的感觉。
这点内宅的争斗,跟她将要做的事情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三日之约已到。
因为刚接管裴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下人都会过来找她,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双眼睛都盯着她这个新主母,这个时候出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钱庄那边,她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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