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推文 > 现代都市 > 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裴云州桑婉婉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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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现已上架,主角是裴云州桑婉婉,作者“水沐云间”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前世成亲后始终未孕,最终等来的,是夫君搂着怀身孕的弟媳妹妹前来请安。亲人偏心她,婆母劝我容忍,所有人都纵容这对男女的苟且。最后,我被他们活活烧死。重活一世,我恰好回到撞破他们偷情的那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起,先除渣男,再斩贱女,最后还要清算那些偏心纵容的家人。大哥贪污赈灾粮发不义之财,二哥出轨臣妻,三哥好男风,他们的恶行都该付出代价。就在我有仇必报、杀红了眼的时候,本该战死的小叔子竟立了军功归来。他擒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腕,轻声说,嫂嫂,让我来替你收拾这些人,别脏了你的手。...
主角:裴云州桑婉婉 更新:2026-01-20 0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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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觥筹交错,宾客们又开始推杯换盏,桑晚意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前来敬酒的夫人小姐们。
酒过三巡,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撑着额头,身子微微晃了晃,对着身旁的翠燕低声道:“我有些头晕,许是喝得急了。扶我去换身衣裳,醒醒酒。”
翠燕连忙应下,扶着她站起身。
桑晚意对着主位上的桑景南和宋岚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含糊:“父亲,母亲,女儿有些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去去就回。”
宋岚见她面色潮红,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视,嘴上却关切道:“快去吧,让丫鬟好生伺候着,仔细脚下。”
桑景南也只当她是小辈酒量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桑晚意由翠燕扶着,穿过喧闹的厅堂,朝着她出嫁前住的院子走去。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你不用跟着我,”她在一个岔路口停下脚步,对翠燕吩咐道,“去我从前的卧房里等着,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若有人问起,就说我酒劲上头,在里面歇着。”
翠燕有些不放心:“小姐,您一个人……”
“无妨,这是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桑晚意打断她,“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是。”翠燕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支开了翠燕,桑晚意提着裙摆,熟门熟路地避开巡夜的家丁,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她的目标很明确——桑景南的书房。
书房重地,自然有下人看守。但今天府里大宴宾客,人手都被调去了前院,书房外只有一个老仆在打盹。
桑晚意绕到书房后窗,窗户从里面闩上了。她从发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簪,探入窗缝,摸索着拨弄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窗栓应声而开。
她利落地翻身而入,动作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桑晚意没有点灯,借着微弱的月光,开始快速而系统地搜寻。
母亲的嫁妆单子,她早已烂熟于心。
那些名贵的古玩字画,宋岚不敢轻易变卖,怕被人发现。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桑景南藏在了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而这个家里,没有比他的书房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先是检查了书架,一排排的书册被她快速翻过,没有夹层。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她也一一取下,仔细检查了画轴和背后的墙壁,同样一无所获。
她又来到书案前,拉开一个个抽屉。
里面都是些寻常的笔墨纸砚,还有一些官场来往的文书。桑晚意翻看了一下,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她心里有些焦躁。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她的指尖划过最后一个抽屉的底部,正准备关上,忽然摸到了一丝凹凸不平的触感。
桑晚意心中一动,将抽屉整个抽出,伸手进去摸索。在抽屉最内侧的挡板后面,她摸到了一个扁平的锦盒。"
桑晚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桑婉婉这一胎,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
“先生,那这假孕,能维持多久?”
“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必然败露。因为腹部根本不会隆起。”
老郎中说完,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纸笔,“我先给你开方子。一副调理气血,一副清热解毒。你这身子,虽然亏空,但底子还在,万幸没有中毒的迹象。只要用心调养,想要个康健的孩子,不是难事。”
桑晚意接过药方,郑重地道了谢。
就在这时——
“砰!”
隔壁铺子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砸烂了木门,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和男人的怒吼咒骂。
打斗声又急又乱,显然不止两三个人。
回春堂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男人跌了进来。
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药!”他将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砸在柜台上,声音嘶哑,带着强压的喘息,“金疮药!最好的!”
桑晚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镇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想离这个危险源头远一些。
男人的黑布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桑晚意扫过去,只一眼,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这双眼睛……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人显然也受了伤,他靠在柜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根本没注意屋里还有个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催促老郎中。
老郎中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但常年在此开馆,也算见过些场面,哆哆嗦嗦地转身去抓药。
就在这时,男人手臂上的一道伤口又裂开一些,一滴血珠顺着他的衣袖滑落,朝着桑晚意的裙角飞溅过去。
桑晚意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提起裙摆,干脆利落地往后撤了一大步。动作不大,却精准地避开了那滴血。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弄脏自己的裙子。
这个细微又冷静的动作,却让那蒙面男人察觉到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眼睛再次锁定了她。
他原以为屋里的女人不是尖叫就是吓晕,却没想到,她只是退了一步,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血污的嫌弃。
男人低沉地,近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又咳了两声,牵动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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