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更不能第一步就折在谢景川手中。
她要借谢府的势,一步一步踏着荆棘走出去,要为全族的人,讨一个公道!
“相爷,您这脸是?”
林风震惊看着,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这世上还有谁,敢打相爷的脸?
老夫人是敢,但老夫人从来舍不得。
那剩下的……
“少问!”
谢景川沉眸进去,对镜看着自己脸上的掌印,眼底氤氲着沉沉暗色,“可查到了什么?”
林风赶紧上前,递了一份情报过来:“查到了一些,但不全面。”
“接着查。”
“是!”
谢景川摆摆手,林风退下去,谢景川忽然开口,“明日安排一下,既是兄长未亡人,就让嫂嫂哭灵吧!好歹夫妻一场,也自要全了他们之间的情份。”
林风一愣,连忙应是。
房里没了人,谢景川在灯烛之下,缓缓展开那份小小的纸条,看完后,唇间一声冷笑,纸条放在烛上烧了。
“相爷,属下去找了药膏过来,您还是擦一下吧。明天大爷下葬,您还要扶灵。这脸上有伤,着实也不体面。”
林风进门,拿了太医院的药膏送过来,谢景川嗯了声,指节在桌上轻敲,“四个月前,兄长身亡,是被軍中叛将出卖所致。本相记得,那名出卖兄长的叛将,是姓顾?”
“是。”
“淮城顾氏,一夜之间被抄族,也是这个顾?”
“是。”
谢景川点点头,视线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向天外星辰:“查顾氏,本相不信,偌大一个家族,就没有一个逃子。”
白日睡得久了,晚上就总是惊醒。
宋令仪第三次惊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她看着一道漆黑的身影站在她的床头,似乎正要对她动手。
一身冷汗猛的窜出,她张口惊呼:“来……”人!
刚刚开口,一只大手捂上她的嘴巴,来人低声说着:“小姐,可算找到你了……顾府被抄家,只小的一人逃了出来。小姐,小的是顾副将贴身侍从,小姐应该记得我。”宋令仪愣了下:“你,你是?”
“对,是我。小的是顾副将身边的贴身侍从,我叫富贵,小姐可还记得我?”
富贵见她认出自己,也挺激动的。
黎明之光透过窗子照进,影影绰绰落在眼前男人身上,宋令仪连忙坐起,拿了衣衫披在身上,话中有了一丝急切,“原来是富贵哥。我家出事的时候,富贵哥刚好在外采买,躲过了一劫……可是富贵哥,我家里人都死了。我爹,我娘,我弟弟妹妹,全都死了,呜,他们死得好惨。”
说到悲伤处,宋令仪更是悲从中来的哭了起来,富贵愣了下,手脚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大,大小姐,你别哭啊。人死不能复生……既是这样,那我们接下来为他们报仇就行。大小姐,你知道咱们的仇人是谁吗?将軍死得冤枉,小的也咽不下这口气。”
富贵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宋令仪哭红的眼睛,外头有脚步声响着,绮红在外面低声轻喊:“少夫人,您是醒了吗?还是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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