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们印象中第一次一家三口如此和谐的坐在一起吃晚饭。
巨大的吊灯照得底下像幻境一般,但宋寒并不心慌,既然被他抓住了,那便没有机会再离开。
他要这是真的,那就永远是真的。
……
吃完晚饭,宋寒便让管家把宋之衔带去洗漱,听到陌生的声音,姜满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面躲,好在管家行动迅速,很快就带着小少爷离开。
其他的一概不问。
宋之衔临走之前还牵着她的手安抚着,等他走后,宋寒便拥着姜满上楼。
“别怕,他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吩咐过了,不会随便出现的。”
其实别墅里有电梯,但宋寒如今非常享受现在拥着姜满漫步在他们家中的感觉,就好像偌大的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我知道你只喜欢我来伺候。”
听到他这么说,姜满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了从前。
他们刚成亲的时候,太医说她有喜了,面对这个意外的孩子,她和系统都很焦虑,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想过打掉,可宋寒把她看的死死的,几乎是不给她任何独处的机会。
在生下宋之衔后后便越来越孤僻,除了宋寒之外,几乎不敢见任何人,这种情况在当时也不少见,但大家都认为只是生产过后的女人矫情罢了。
但其实在现代,这叫产后抑郁症。
宋寒不像其他人那般,自觉的只要让她多接触更多的人习惯了就行,相反,他挥退了下人,对姜满的起居亲力亲为。
姜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明明自己不喜欢他,只是为了回家而已,他感受不到吗?
之后她又开始恐慌,充满恶意的想,他和她爸妈一样,只是还没看出她是个没用的人,等知道了他就会和他们一样失望。
可失望的人却成了她自己,面对姜满,宋寒似乎有无限的耐心。
到最后,她开始无视宋寒为她做的一切。
明明午睡前已经放好了一杯茶在床榻边,等宋寒处理完政事匆匆赶来时依旧看着她光脚走到外屋喝茶。
看着宋寒盯着她光着的脚眼神幽暗,姜满也没想到他会出现,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想喝水罢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便不悦的转过身去不看他。
听到她这么说,宋寒有些心梗,却还是稳下心神扶着她躺回去,声音温和。
“睡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水放在床榻边的茶几上。”
“我想喝热的。”
宋寒当没听出来她是故意挑刺,只是把她冰冷的双脚放在怀着暖了一会,之后给她放回被中。
“好,下次我记着了,会改。”
想到这里,姜满大概也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连宋之衔都不愿亲近,却独独允许宋寒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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