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哭死,今天我也会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如果今天我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我明天就回去公社,去公安局,去部队,我就不信,我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王秀梅听肖曼冬这样说也豁出去了:“你空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是造谣。”
她和陆建国都商量好了,只要不承认谁都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反正就肖曼冬自己看到了,何况她成分不好,谁会相信一个资本家的话。
“肖曼冬,你真的是没良心呢,我们家在你最难的时候收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话会毁了建国一辈子。”
马兰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名声扣在自己儿子的头上,他们在部队回来时候,部队领导说他们如果有困难就可以来找他,定会尽全力帮忙解决。
她男人就向部队要了一个当兵的名额,虽然领导没有立刻同意,说要经过审批,但是她男人说了,部队就是走一个形式,最后肯定会同意。
其实她知道儿子对王秀梅有意,她也是觉得要是能给大儿子这一房留个后也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贱人知道了。
肖曼冬看向王秀梅:“嫂子你不会是以为通奸你不承认就可以相安无事吧?你以为医院是摆设?如果查不出来,公安怎么破强奸案的?”“你说什么?”王秀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她真是不懂,这玩意还能查出来?可是她看着肖曼冬淡定的模样,她有些拿不准,万一肖曼冬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马兰英看到王秀梅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个蠢货肯定是让人家捉奸在床了。
其实肖曼冬也是胡说的,以现在的医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
大队长看着摇摇欲坠的肖曼冬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好心给牵线的婚事,结果把这孩子给坑了。
从妇女主任的布袋子里拿出来一包红糖给撕开,冲着马兰英怒喝:“还不去拿个碗。”
马兰英虽然不情愿,但是这么多领导在这,还不知道事情怎么解决,只能硬着头皮去拿碗。
大队长给肖曼冬冲了一杯红糖水,让她喝点红糖水慢慢说。
肖曼冬接过大队长手里的红糖水,眼泪止不住落下。
几口热乎的红糖水下肚,肖曼冬感觉确实舒服很多,没有那么晕了,可能是一天没吃饭饿得犯了低血糖。
肖曼冬带着村干部去了她屋子的里间,暖瓶还在地上没有收拾,肖曼冬指了指炕上的角落:“那是嫂子的小衣,她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报案。”
王秀梅脸臊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今天醒来,就看到我男人和嫂子……
“住口”是公公陆丙善的声音,他刚进门就听到了肖曼冬的话,眼神如刀,恨不得将肖曼冬剐了。
大队长不悦的看看陆丙善:
“陆丙善,你要是觉得这件事不用我们解决,那我只能通报公社或者报公安处理。”
“大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这里肯定有误会,我们自己关门解决就行,就不劳烦你们了。”
妇女主任开口了:“这可不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了,现在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就是大队的事情,为了大队的名声必须妥善处理。”
陆丙善轻咳一声,用眼神暗示肖曼冬说话注意一点。
肖曼冬可不会在惯着他们。
继续说:“是我用暖水瓶砸的他们,陆建国后背被烫伤了,嫂子也被烫伤了,陆建国着急跑,绊到坐在了门槛上,摔坏了那个部位,这点赤脚医生可以作证。”
赤脚医生刚刚送药回来,正听的津津有味,突然提到自己,连连点头:“那里确实是受伤了。”
刚刚陆建国受伤,肖曼冬就想到了说辞,诬陷人谁不会?"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