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介意,我们的事就算了,辛苦你了。”
“苏同志。”陆泽深蹙眉,“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苏月诧异地抬头看向陆泽深。
陆泽深,“我刚才沉默,不是因为我嫌弃,而是我没想到你过得这样难。”
苏月的眼泪涮的一下流下来。从小到大,她被卫春英要求这样,要求那样,她承受习惯了,也忍习惯了。
嫁到顾家,同样承担顾家所有的一切。
突然,有人说她过的真难。
这让苏月破防。
她是人,她也会累,会伤心难过,她也需要被关心。
陆泽深没想到,苏月突然会哭。
他也没哄女人的经验,有些手足无措。
粗糙的手指笨拙的给她擦眼泪。
男人掌心的茧子,划过苏月白嫩的脸颊,有些痒。
“谢谢!”苏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躲开陆泽深的手,快速的擦掉脸上的泪。
陆泽深收回手,有些尴尬。
刚才一着急就上手了,他们毕竟还没领证,他这样有些孟浪。
端坐后,郑重的问道,“苏同志,虽然你跟你娘家断亲了,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苏月想了想。
“我回头跟我表姐商量下吧。”
什么都不要,那不可能。
她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让她明白,哪怕是当初信誓旦旦说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人,说变心就变心。
她现在对陆泽深不讨厌,但也不爱他,毕竟他们只见了两面。
头婚,她输得很彻底,将自己的命都输进去。
二婚,她不会再那么傻,她在精神上不会太依赖陆泽深。
陆泽深点头,“这个自然。”
正在这时,院子传来动静。
是卫明兰一家回来了。
宋慰明拎着两瓶西凤酒,还有一些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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