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维持着表情,走过去:“我在认真说事,贺峻霆,我明天真的得去上班了——”
他伸手,食指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头发,绕在指间。
“请假条我让张宇豪处理了。”他语气平淡,“你这个月都可以不用去。”
“那怎么行!”阮星瑜声音拔高一点,又立刻压下来,换上更柔和的语调,“我是说……工作也很重要,我总不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
贺峻霆笑了声,听不出情绪。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针织料,掌心温度透进来。
“你现在就是在为所欲为。”他低头,呼吸扫过她耳廓,“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要调整频率?”
阮星瑜耳朵发烫。
她今天选这裙子,纯粹是觉得看起来够正经。
但此刻经他一说,突然意识到——针织面料太贴身了。
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出来。
而他的手掌正沿着那道曲线,缓慢上下游移。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后退,腰却被按住。
“那你是什么意思?”贺峻霆追问,唇几乎贴上她耳垂,“穿得这么——”他顿了顿,找到一个词,“好脱。泡好茶。等我回家。”
他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阮星瑜咬住下唇。
完了。
谈判彻底崩盘。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重申自己的诉求。
但身体……身体在他手掌的温度里,已经开始没出息地发软。
“我只是想好好谈谈……”她声音弱下去。
“谈完了。”贺峻霆结论下得干脆。
然后他俯身,吻住她的脖子。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湿热的吻,顺着颈动脉一路往下,停在锁骨边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阮星瑜倒抽一口气。
手指抓住他衬衫前襟,想推,又变成攥紧。
“贺峻霆……等等……”她还在做最后挣扎,“我明天真的要……”
“要什么?”他抬头,眸色深得吓人,“要上班?要打卡?要听你那个主管废话?”"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