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书记,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刘队问。
谈乃仁看向周文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移交公安机关。绑架未遂,证据确凿。该走的程序一个都不能少。”
“那林薇……”
“我会处理。”
两个字,轻而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周文斌被带走时还在嘶声哀求,声音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刘队两人也识趣地先行离开,留下谈乃仁和杨慕初。
巷子重新陷入昏暗,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但此刻杨慕初不再害怕了——有他在身边,黑暗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对不起。”她忽然说,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没想到会连累你……”
“不是你的错。”谈乃仁打断她,声音温和了些,“是那些人自己心术不正。”
他顿了顿,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杨慕初,你确实很耀眼。你的教学能力,你的认真负责,你的坚韧和善良——这些都是你身上的光。但有些人自己身处黑暗,就见不得别人的光亮。”
这话说得太通透,太沉重。杨慕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所以,”谈乃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我想跟你谈谈一个提议。可能很突然,但请你认真考虑。”
他示意她到巷口光线稍好一些的地方,两人在路灯下站定。
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让那些平日里被威严掩盖的柔和线条显露出来。
“我们协议结婚。”
杨慕初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谈乃仁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只是法律上的婚姻。我们签协议,约定好各自的权益和义务。没有实质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他看着她震惊的眼睛,继续解释:“我需要一段婚姻来应对各方面的压力。你也需要一个保护,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那些想伤害你的人知道——你有人护着,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杨慕初的大脑一片混乱。协议结婚?和谈乃仁?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你需要,我也需要。”谈乃仁的回答很务实,“而且我观察你很久了,杨慕初。你不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你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更重要的是,我跟你坦白一件事。”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谈乃仁沉默了很久,久到杨慕初以为他不会说了。
“我受过伤……很重。”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医生明确告诉我,我这辈子很难有孩子了。”
杨慕初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独来独往,为什么他看向孩子时眼神会那么复杂。
“所以我没打算耽误任何人。”谈乃仁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但这个提议不同。我们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可以得到庇护,我可以得到清净。很公平,不是吗?”
他说“公平”时,嘴角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那笑容很短,却深深烙进了杨慕初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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