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腔哼出幼猫般的呜咽,双手无意识似的死死攀缠着他。
周瑾弋浑身僵硬,指节绷紧,被浮动的沉水香与她身上的某种味道裹挟……
另一只手似乎想要推开她,只是无处下落。
他猛的扭头,喉头滚动,压着一股气:“放开!”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看清了自己抓着谁,惊慌松开了他手臂,改由攀上了浴桶边沿。
她的声音却比浸了水的绢帕还软,气音中似乎也一样黏着水雾,委屈极了。
“大人要杀我?”
周瑾弋后退一步,盯着自己手臂被浸出的深色痕迹:“是个误会。”
程语岁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声音染上情绪:“哦?原来如此,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周瑾弋皱眉:“出来。”
程语岁扒着木桶:“呛了水,没力气。”
周瑾弋背脊又是一僵,拿过架上的布,朝浴桶一抓……
程语岁只觉得头晕目眩转了两圈,然后……被围了个紧。
周瑾弋已经压下方才的所有惊慌和意外,回归冷静。
他不再管她,而是拔出长剑,刺入浴桶,来回搅动,除碎了花瓣外没任何用处。
他眉头死锁,又推开后窗往下一看。
周瑾弋回头,没有看程语岁,却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径直走到外边的凳子坐下。
自顾自提壶自饮,一连喝了三杯冷水。
程语岁走到他身边,带着毫无杀伤力的怒气:“帮我解开!”
原来,布巾把她的手臂也拢了进去,边沿塞进了胸前,她手不能动,嘴够不到。
周瑾弋腾的起身又坐下,也不知道跟谁较劲,磨牙溢出一句。
“嘁!”
手到底没有伸到胸前,而是抓住腰间的边沿微微一扯。
鬼知道他刚才怎么会塞到那里,布就那么长……
程语岁没理他的别扭,怎么算今天都是她遭了殃。
她回到屏风后面把布巾卸下,慢慢擦干身体。
周瑾弋隔着屏风问,“你换来这间房了?”
四楼怎么安排,管事是要跟他说的,大概今天刚搬来,还没来得及说。
他没听见回应,扭头一看,屏风后的胴体朦胧婀娜,大脑再次被击中,僵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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