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指挥使免礼,不用跟本宫见外,说来上次的事还多亏了你帮忙。”
周瑾弋知道说的是传话的事,他再次致歉:“事情没成,惭愧。”
太子笑着摇头:“是她选了地狱道,与你何干。说起来,世人都看错了你,都说你冷酷无情,你竟允了那罪妇入殓。”
周瑾弋皮笑肉不笑:“毕竟是太子殿下想要的人,总要多两分照看。”
太子原先是怀疑过周瑾弋这样的人是不是也难过美人关,否则为何会让程夫人入棺。
可昨晚知道了程语岁被折磨得半死周瑾弋也不曾有什么动作,只是让王嬷嬷别弄死了,他便知道了周瑾弋确实对程语岁无意。
更何况现在听周瑾弋自己说,当初的那点怜悯还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更舒坦了。
-
散朝后,周瑾弋又被靖安帝叫去了后边的勤政殿。
大家见怪不怪,谁让周瑾弋得陛下心呢。
勤政殿内,周瑾弋一板一眼说着教坊司的月度情况,自从上次收拾了一次,从教坊司这条线暂时还没有发现明显的结党营私,贪污狎妓等事情。
这些都是常规事务,接下来要汇报的才是靖安帝最关心的。
程家二爷斩首那天,竟然有人敢劫囚!
“禀皇上,劫囚的三名男子身份已经查清,路引藉册是真的,顺着查到了籍地,当初因天灾落草为寇涨了一身的本事,后来入了京,靠蛮力过活,邻居说这几人受过程家的恩。”
靖安帝手指轻轻摸着镇纸边沿:“是为了报恩?报恩值得把命搭上?还以为是程家暗中培养的人呢。”
周瑾弋:“程家应该培养不出这样的废物。”
这话虽然是周瑾弋高看程家,却也让靖安帝真的听了进去。
“是啊,若是程家养的人,怎会如此废物。三个人就想劫囚,虽然武功高强,有勇无谋成不了气候。”
周瑾弋:“皇上圣明。”
-
教坊司,程语岁房间。
秋荷把早饭拿回来后,不再近身伺候着,她得了王嬷嬷的指令,这些天果然是对旧语太好了,要挫挫锐气。
“姑娘吃完便躺着,养好了身体还得继续学规矩。”
秋荷的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温和亲近。
程语岁疲乏,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秋荷离开后没多久,屋里闪进一个小丫鬟,正是野葭。
程语岁来不及吃早饭,看见人就红了眼,赶紧把人拉到跟前。
“野葭,边关情况真是那样吗?”
野葭点头:“我练武的院子人去楼空,我找不到自己人问话,便只能看告示,问百姓,也潜入营中问,大将军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砍下了马,又被拖走了,没人拦得住。”"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