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江惜念懒得再跟他废话。
容桉看着护在容津年身前的江惜念,又看了看地上那把明晃晃的菜刀,权衡利弊后,他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狠话:“江惜念,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屁滚尿流地跑了。
厨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江惜念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容津年。
他刚刚那眼神……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试探着问:“津年,你刚刚……”
话还没问完,容津年就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仿佛刚刚那瞬间的狠厉只是她的错觉。他看着地上的面碗,嘴巴一瘪,委屈地指着:“面……面冷了。”
江惜念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真是想多了,一个智商只有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在装傻。
“没事,我再去给你热热。”她揉了揉他的头发,端起面碗回了厨房。
吃饱喝足,两人各自回房。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江惜念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看着天花板,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想着旁边那个熟睡的男人。
希望他两年后清醒,不要怪自己和他结婚约束了他。
第二天一早,江惜念是被楼下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她下楼一看,张妈已经熬好了粥,容津年正坐在餐桌前,拿着勺子,把粥弄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津年少爷,您慢点吃,别急……”张妈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收拾。
江惜念走过去,抽了张纸巾,先帮容津年擦干净脸,然后握住他的手,把勺子重新放回他手里,柔声教他:“津年,你看,要这样扶着碗,勺子要这样舀,粥才不会洒出来。”
容津年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学着她的样子,动作笨拙地把一勺粥送进了嘴里。
虽然还是洒了点,但比刚才好多了。
"大姐姐,你真好。"容津年开心的说。
江惜念笑了笑,她忽然想起昨晚容津年说的那些佣人的话,便状似无意地问张妈:“张妈,以前在老宅,都是谁照顾津年的?”
张妈手上的动作一顿,想了想说:“之前是容桉他妈妈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叫……丁凤汐。那姑娘手脚还算麻利,就是人有点……”
张妈欲言又止。
“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张妈摇摇头,“就是我们这些下人,有时候会说那姑娘对津年少爷不太上心。少夫人,您问这个是……”
“没什么,吃完饭,我想带津年回老宅一趟。”江惜念淡淡道,“今天天气好像冷了,张妈,你帮津年找件厚点的外套。”
一个小时后,江惜念牵着容津年的手,出现在了容家老宅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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