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手，又解释道：
“我扑倒时摸到了她的伤口，沾上的。”
周瑾弋冷笑，带着两分闲适歪坐着。
程语岁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真的，你要信我，我没杀人……我怎么会杀人。”
“太难了……”
“大人，你要了我吧。”
周瑾弋一息波动，瞳孔微颤，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说什么。
在程语岁看来，眼前的周瑾弋不动如山。
她眼泪啪啪掉。
“我以为我可以的。
春姨娘说，哪怕受尽屈辱也要活着。
我还要等人，还有家人……不能死。
我得扛着。
可是大人，真的太难了。
我剪了头发，穿了遮不住身体的裙子，我侍宴了，我侍宴了……
太子也不行。
他护不住我。
你看，他一走，潘公公来了。
呵……不是，就算太子在，潘公公也能欺负我。
我是谁啊，低贱的妓子罢了……
可是，大人。
程家男子尽数折在边关，护国护民，程家的女眷不该受此屈辱。
……
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潘公公想亲近，我做不到……他生气了，用鞭子抽我。”
程语岁掀开披衫，让周瑾弋看腰上的红痕，那鞭子不知怎么制成的，甩上来很疼。
周瑾弋看着细腰上一小段红痕，眸色幽深。
一抬头，程语岁泪眼婆娑，几乎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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