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整个打谷场所有士兵的脑子都炸了。
那些原本跪在地上哀嚎的村民,此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个个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陆战骁的身体纹丝不动,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却好像下降到了冰点。
他没有下令将人带上来。
而是抱着女儿,一步一步,亲自走向那个散发着地狱气息的洞口。
他要亲眼看看,这些畜生到底造了怎样的孽!
小王军医快步跟上,低声道:“团长,下面空气不好,对悠悠……”
“没事。”陆战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让她看清楚,这就是她曾经待过的地方。她不需要活在童话里,她需要知道,人间有地狱,而她的父亲,会为她踏平地狱!”
他抱着悠悠,走到了洞口。
强光手电的光柱从下方刺出,照亮了地窖内的景象。
那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不到十平米的空间,潮湿、肮脏,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草料。三个女人,或者说,是三具看不出人形的躯体,蜷缩在角落里。
她们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成团,身上只裹着几片破布,瘦得皮包骨头。最令人触目的是,她们的脖子和脚踝上,都套着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深深地钉在墙壁里。
听到上面的动静,她们只是麻木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如同早已死去的枯井。
悠悠的小手,死死抓住了父亲的衣领。
她不怕了。
因为她从那三个“人”的身上,听到了和自己被关在狗笼里时,一模一样的绝望。
“不止这里。”悠悠忽然开口,她的小手指向了村子的其他方向,“爸爸,黑风说,好多……好多家下面,都有哭声……”
陆战骁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村长张富贵和其他村民。
“张富贵。”他念出这个名字。
“到……到!长官!”张富贵一个激灵。
“这个村子,你当村长。地下有多少这样的地窖,关了多少人,你不知道?”“我……我……”张富贵满头大汗,语无伦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长官!这都是他们……他们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陆战骁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所有听到的人从心底发寒,“好一个没关系。”
他不再看地上的任何人。
他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新的命令。
“所有排级单位,注意!”
“以班为单位,带上军犬,给我把这个村子,一户一户地搜!”
“任何人家,只要军犬有反应,不管地上地下,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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