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收好,晃回卧室,扑进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大床里。
睡个回笼觉。
养精蓄锐。
毕竟,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闭眼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贺峻霆这体力,到底怎么练的?
铁打的吗?
而她这只雀儿,好像也有点……乐不思蜀了。傍晚六点,阮星瑜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特意没穿浴袍。
挑了件米白色针织长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遮住锁骨下的痕迹,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脸上化了淡妆,遮掉眼下的倦意。
看起来得体,清醒,足以进行一场严肃对话。
茶几上甚至泡好了水果茶。
她打算等贺峻霆一进门,就心平气和地谈谈——关于适度,关于可持续发展,关于她快要散架的腰。
七点,门锁响了。
阮星瑜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摆出练习过的、温和而不失认真的表情。
贺峻霆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一半。
看见她这身打扮,眉毛微挑。
“今天这么正式?”他声音里带着工作后的疲惫,还有一丝兴味。
阮星瑜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有事想和你商量。”
“说。”他走到岛台边,自己倒了杯水。
“关于……”她斟酌用词,“作息安排。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调整一下频率和强度。我这周已经请了五天假,再这样下去——”
话没说完。
贺峻霆放下水杯,转身看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被针织裙包裹的腰线。
那眼神阮星瑜太熟悉了。
像猎食者看见自己领地内毫无威胁的猎物。
“过来。”他说。
两个字,低而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阮星瑜心里那套精心准备的谈判稿瞬间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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