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夜过后,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不久后便娶了她。
慢慢的,周美涵突然得了怪病,瘫痪在了床上。
陆绍谨对她不离不弃,单独给她买了个小房子。
可只有周美涵自己知道,她过得有多么生不如死。
吃喝拉撒全在那张狭窄的床上。
很快生了褥疮。
她不甘,她愤怒,直到最后奄奄一息时,她才明白,一切都是陆绍谨在报复她。
陆绍谨醒来时,整个人恍惚了三天。
他不知道那是真实的记忆,还是他脑子凭空虚构的。
不久,我起诉了离婚。
财产对半分,陆轩执归他。
经过两次休庭,最后我获得了胜诉。
从法院出来时,陆绍谨追着我跑了出来。
“胡绫,你记得是吗!”
我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记得什么?”
他眼眶通红,一瞬间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我知道了,是周美涵故意在天台上堵你,她知道你有去那放空的习惯,所以她想害你。”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我打断了他,直接笑了出来。
“算了吧,现在别再装模作样了,陆绍谨,你也别再装作一副情深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你能是什么好东西,和周美涵一丘之貉罢了。”
陆绍谨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他想开口辩解,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我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蹲在原地,抱头哭了起来。
奇怪的是,陆轩执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
总是不断地联系我,陆绍谨说他渐渐大了,懂得明辨是非,让我给孩子一个机会。
可我早就下定决心,和他们父子划清界限。
所以并不理会陆轩执。
从此以后,我只想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