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马上要抽出最后那张‘告诉他’的抽纸时。
姜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专门的铃声。
一听就是许清弦打来的,而且还是工作号码打来的。
百分之百的公事。
“师兄,怎么了?”姜晚接起电话。
“你去出诊一趟。”许清弦说道,“我在医院值班走不开,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哦好的。”姜晚以前也会出诊做治疗,师父年纪毕竟大了,很多活儿都会交到她和许清弦手上。
姜晚没有多想,只问,“做什么治疗?”
许清弦:“创伤后遗症,神经疼痛。这不是下雨么。”
“你记得带上敷贴,药酒和针,最好把便携的中频治疗仪也带上。”
“好的。”姜晚结束通话之后,很快就开始准备东西。
准备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动作猛然停住!
她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先前依稀觉得漏了什么,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的事情是什么了!
这个暴雨!
小叔的腿伤!
她怎么会忘了这个!这样的天气,小叔的腿伤很有可能会受到天气的影响!
就像她要去出诊的这个病人一样!
很多曾经受过骨伤的人,在天气变化时,旧伤的位置会有神经疼痛。
而如果本来就有神经疼痛的人,在天气变化时,疼痛的情况就会加重!
姜晚咬了咬嘴唇,将东西准备得更多了些。
打算带着够多的家伙什,等会儿出诊做完治疗,就联系小叔。
然后直接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许清弦将出诊的地址发了过来,姜晚打了车就朝着目的地而去。
在路上,姜晚就发了消息给江寒,询问他的情况。但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
手机在一旁的桌面上,屏幕明明灭灭,此刻却无暇顾及。
林岩将毛巾递给床上的男人,“我就说应该安排些人手在你身边。”
林岩的声音严肃,“这些人这么快就对你动手……”
江寒颀长的身形窝在柔软的床被里,发梢沾湿,面色苍白,看起来显得有些脆弱。
大抵是在忍受着什么疼痛,嘴唇抿得很紧。
林岩拧眉,“这次是把你推进水里,下次呢?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动作。”
江寒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低沉微哑,“别这么慌,我没什么事……”
他之前故意让林岩不要在身边安排太多保镖,为的就是这一出。
江寒知道回国后肯定会被针对,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样,之后就能和父亲推辞江家的事务,省得要接下江家的烂摊子。
林岩听江寒这话,心说老大,你疼得脸上都没有血色了,这叫没什么事?
黎川走了进来,说道:
“我之前说过的那个国医圣手秦远山,没在丰城,他的徒弟等会过来看看。”
江寒听了这话,只是摆了摆手。
“算了吧,我这几年,试了这么多办法,也没什么用。我也不信这种什么国医圣手。”
他已经习惯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不得不与疼痛作伴。
但江寒忽然想到那个装着药酒的小瓶子。
脑中闪过她目光闪亮,说要给他治疗腿伤的样子。
江寒看向林岩,吩咐道,“墙柜第二层有个小瓶子,帮我拿过来一下。”
林岩赶紧去了,没一会儿就拿了那个装药酒的小瓶子过来。
看到这个小瓶子,黎川愣住了,“你哪儿来的这个?”
江寒没答,反问道,“怎么了?”
黎川笑了,“你不是说不信什么国医圣手?”
江寒不懂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黎川继续道,“那你拿着人家秦老的秘方药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