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出现?
难不成太子还真的为一个商贾之女,移情别恋了……
别人不过是八卦。
或者是不解。
但有一个人,还真的是伤透了心。
她就是柳语!
今天是她端坐在主位之侧,妆容精致,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应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然那笑意却未曾真正抵达眼底。
柳语的目光,时不时地地飘向厅外那条通往大门的回廊,似乎在期盼着某个特定身影的出现。
可太子萧清玄却一直都没出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们献上的贺礼堆积如山。
从南海的珍珠到北地的貂裘,从古玩字画到奇巧玩意儿,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别说是贵族公子哥。
就连和丞相府交好的几位皇子。
如三皇子、五皇子等都亲自前来送上厚礼。
后宫里几位娘娘也都遣心腹太监送来了赏赐,珠钗玉佩,绫罗绸缎,给足了柳相和柳语面子。
可是。
唯独少了两个人——当今的皇后娘娘,以及太子萧清玄。
可他们才是柳语和柳相真正需要的人!
起初。
柳语还能在心中为太子萧清玄开脱。
或许是被政务缠身?
或许等一会就出现了。
她时刻留意着门口。
期待太子突然出现,带着他亲手挑选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随着时辰推移。
夕阳西下。
生辰宴渐近尾声,那份期待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只剩下冰凉的灰烬。
不仅仅是人没来。
连一句口信,一份象征性的礼物,都没有。
来参加柳语生辰宴的宾客已有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声。
那些投向柳语的目光。
从最初的羡慕、恭维,渐渐掺杂了探究和同情。
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柳语感觉脸上那层得体的笑容快要僵硬得碎裂开来。
每一道投向她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借由那一点疼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柳相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但他久经官场,依旧能谈笑风生,将场面撑住。
当最后一位宾客告辞。
相府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府内瞬间陷入一种异样的寂静。
一躲开人群。
柳语就让人去查:“看看今天太子在干什么?”
很快。
就有人把消息传来:“今天太子,在陪钱月舒骑马!”
骑马?
柳语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
他竟然陪那个女人去骑马,都不来参加自己的生辰宴。
所以她在萧清玄的心中,这么掉价吗?
柳语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钱月舒,既然你惦记不该肖想的,那就别怪我对你出手了。”
另外一边。
萧清玄和钱月舒两个人骑马骑的很开心。
今天有太子陪着很开心。
在自己的封地也很开心。
她的封地就在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县。
这个县不富裕。
有一大半的地为草地和林地,居住的百姓也不多。
但离京城很近。
钱月舒是对这里很满意的。
反正她不缺封地的那点赋税。
但草地和林地多,对别人来说不是好事,对钱月舒来说却是好事。
她想在这里建几个马场。
钱家做生意,需要不少马匹。
以后萧清玄夺嫡,也是需要战马的。
两个人骑完马,一起躺在草地上。
钱月舒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男人闭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