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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骗宠了两辈子!萧清玄钱月舒

遇见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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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所有的一切。凭的不过是太子的宠爱。如果太子真的厌恶了她。加上本身她就在太子的心里,有上一世的杀他之仇。到时候她怕。不但她自己会很惨,还可能会连累整个钱家。所以。一有机会给自己洗涮和顾清寒之间的种种。钱月舒宁愿背上睚眦必报的名声。于是她笑着和钱月春对上:“我就是报复,你又能怎么样?”“你真是无耻,你不要脸。”钱月春气的大吼大叫:“你钱月舒,就是我见过最下贱的女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与钱月舒的从容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钱月舒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用下作手段抢自己堂妹未婚夫的女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的?”不少宾客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看向钱月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鄙夷。这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让钱月春几乎要晕厥过去。是啊。今天...

主角:萧清玄钱月舒   更新:2025-10-16 0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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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玄钱月舒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妃,她骗宠了两辈子!萧清玄钱月舒》,由网络作家“遇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现在所有的一切。凭的不过是太子的宠爱。如果太子真的厌恶了她。加上本身她就在太子的心里,有上一世的杀他之仇。到时候她怕。不但她自己会很惨,还可能会连累整个钱家。所以。一有机会给自己洗涮和顾清寒之间的种种。钱月舒宁愿背上睚眦必报的名声。于是她笑着和钱月春对上:“我就是报复,你又能怎么样?”“你真是无耻,你不要脸。”钱月春气的大吼大叫:“你钱月舒,就是我见过最下贱的女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与钱月舒的从容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钱月舒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用下作手段抢自己堂妹未婚夫的女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的?”不少宾客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看向钱月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鄙夷。这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让钱月春几乎要晕厥过去。是啊。今天...

《太子妃,她骗宠了两辈子!萧清玄钱月舒》精彩片段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

凭的不过是太子的宠爱。

如果太子真的厌恶了她。

加上本身她就在太子的心里,有上一世的杀他之仇。

到时候她怕。

不但她自己会很惨,还可能会连累整个钱家。

所以。

一有机会给自己洗涮和顾清寒之间的种种。

钱月舒宁愿背上睚眦必报的名声。

于是她笑着和钱月春对上:“我就是报复,你又能怎么样?”

“你真是无耻,你不要脸。”钱月春气的大吼大叫:“你钱月舒,就是我见过最下贱的女人。”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与钱月舒的从容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

钱月舒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用下作手段抢自己堂妹未婚夫的女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的?”

不少宾客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看向钱月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这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让钱月春几乎要晕厥过去。

是啊。

今天不论钱月舒出不出丑?

她钱月春都是最大的笑话。

甚至以后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家人。

不过那一切都不重要。

反正她以后不会出现在京城。

而钱月舒以后却要在京城生活。

她还和太子扯上了关系。

连普通人家,都很嫌弃名声不好的女人或者被退婚的女人。

她就不相信太子殿下不嫌弃她。

是的。

当有人以利益为诱,让她来找钱月舒麻烦时。

其实钱月春看中的不是钱财和皇商之位。

她就是单纯的想让钱月舒出丑。

眼下的言论虽然对钱月春不利。

但也有一些嫉妒钱月舒的贵女支援钱月春:“不管什么原因?给自己姐夫写情书,也未必上得台面。”

这话阴毒,直接将一盆“勾引姐夫”的脏水扣在了钱月舒头上。

另一位蓝衣小姐也附和道:“就是,女子德行最为重要,就算报仇也不能如此不知廉耻。”

就连柳语也忍不住出来踩一脚:“京阳县主,毕竟出身商贾,有些规矩不懂也是正常的。”

紧接着。

一个让钱月舒有些意外,又觉在情理之中的人站了出来。

意外的是。

今天这场闹剧,最大的受益者或者操控者就是柳语。

她理应避嫌才是!

情理之中是觉得。

任何女人面对情敌,没办法心平气和。

越是爱一个男人,就越是忍不住。

她阴阳怪气道:“诸位何必为难县主?京阳县主毕竟出身商贾,有些规矩不懂,也是正常的。想来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恶毒至极。

轻飘飘一句“出身商贾”、“习惯使然”,便将钱月舒所有的反击和尊严,都踩在了脚下,彻底否定她的出身和教养。

钱月舒心中一片冰寒。

加入战场的是一些贵女们。

而旁边看戏的,则是一众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们。

女人们的战争,他们不好插手。

钱月舒,一个商贾之女。

今天出的风头太盛。

先不说原本喜欢太子的那一众贵女们对钱月舒嫉妒不已。

和太子不对付的那些势力,她们今天更是使劲的往死里踩钱月舒。

毕竟踩她,就是踩太子。

谁让太子和钱月舒不清不楚呢。

虽然没有正式的官宣。

但太子的所作所为,哪样不是表明了:“她钱月舒,是我萧清玄的女人。”

就在这千夫所指,气氛几乎凝滞的时刻——

“来人。”

一个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喧嚣。


钱月舒听完之后立即就走。

其实她大概猜到了。

只是想从顾清寒这再次确认一遍。

卧室的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内外。

可钱月舒走了。

顾清寒的心却不平静。

因他一念之差。

顾家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另外一边。

钱月舒出了顾府的大门,就若有所思。

柳语对她出手。

那她不可能不反击。

柳语不是要败坏她钱月舒的名声吗?

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她要还得更加“粗劣”,更加“错漏百出”。

一个过于完美的阴谋会引人深思。

而一个破绽百出的拙劣伎俩,反而会因为其荒诞和直白,更容易被那些乐于看热闹、不介意真相为何的市井小民所接受传播。

钱月舒可是知道柳语的一些弱点的。

比如上一世她们两个女的打过架。

然后钱月舒把柳语的衣服给撕破了,还看见她的胸口有一颗梅花痣!

破坏人家名节这种事。

真的很不道德!

但她钱月舒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没道理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

她不还击!

钱月舒办事能力很快。

才三天的时间,就打理好了一切。

柳府。

今天将会有一场好戏看。

因为有人去丞相府提亲。

而且还是敲锣打鼓去的。

这个提亲的人,一个混混。

至于为何会找一个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人?

毕竟混混的话,可能大多数人都不相信。

可钱月舒要的不是让所有人都相信柳语真的与混混有染。

而是要这盆污水足够脏,足够臭,足以玷污柳语那“冰清玉洁”的名声,让丞相府也跟着蒙羞!

小混混叫王二麻子,是一个泼皮无赖,约莫二十五六岁,不过长得很是俊俏!

当初钱月舒找上他的时候。

他眼睛透着精明的油滑和一丝亡命之徒的狠戾。

站没站相,嘴角习惯性地歪着,带着点玩世不恭。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

钱月舒却打听到。

他极其重孝,家中有一位久病在床的老母亲和三个弟弟妹妹,他偷鸡摸狗得来的钱,大半都换了药,剩下的小半就是供养三个弟弟妹妹。

这项任务。

钱月舒给他的承诺是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足够他母亲和三个弟弟后半生衣食无忧。

他是拼着性命来接这趟活的。

“小姐,您放心,”王二麻子搓着手,声音沙哑,“我王二烂命一条,您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就算……就算事后被丞相府的人打死,我也认了!只求小姐守信,那钱……”

“钱已按约定,三万两定金给你母亲。事成之后,无论你死活,剩下的七万两会有人送到你母亲手中。”钱月舒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多谢!”王二麻子连连点头。

钱月舒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王二麻子身后的两人。

这是她从黑市,花高价买的那两个十万两的死士。

钱月舒让他们暗中保护一下王二麻子。

她怕丞相府万一狗急跳墙。

这戏还没演完。

他们就把王二麻子给弄死了。

钱月舒最后叮嘱王二麻子道,“记住,关键就是那句必须在人最多的时候,用最响亮的声音喊出来。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大半。”

王二麻子脸上掠过一丝猥琐的笑意:“嘿嘿,小姐放心,骂街泼脏水,那是我的老本行。保管让那位高高在上的柳小姐,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王二麻子!”


那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出现?

难不成太子还真的为一个商贾之女,移情别恋了……

别人不过是八卦。

或者是不解。

但有一个人,还真的是伤透了心。

她就是柳语!

今天是她端坐在主位之侧,妆容精致,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应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然那笑意却未曾真正抵达眼底。

柳语的目光,时不时地地飘向厅外那条通往大门的回廊,似乎在期盼着某个特定身影的出现。

可太子萧清玄却一直都没出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们献上的贺礼堆积如山。

从南海的珍珠到北地的貂裘,从古玩字画到奇巧玩意儿,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别说是贵族公子哥。

就连和丞相府交好的几位皇子。

如三皇子、五皇子等都亲自前来送上厚礼。

后宫里几位娘娘也都遣心腹太监送来了赏赐,珠钗玉佩,绫罗绸缎,给足了柳相和柳语面子。

可是。

唯独少了两个人——当今的皇后娘娘,以及太子萧清玄。

可他们才是柳语和柳相真正需要的人!

起初。

柳语还能在心中为太子萧清玄开脱。

或许是被政务缠身?

或许等一会就出现了。

她时刻留意着门口。

期待太子突然出现,带着他亲手挑选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随着时辰推移。

夕阳西下。

生辰宴渐近尾声,那份期待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只剩下冰凉的灰烬。

不仅仅是人没来。

连一句口信,一份象征性的礼物,都没有。

来参加柳语生辰宴的宾客已有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声。

那些投向柳语的目光。

从最初的羡慕、恭维,渐渐掺杂了探究和同情。

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柳语感觉脸上那层得体的笑容快要僵硬得碎裂开来。

每一道投向她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借由那一点疼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柳相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但他久经官场,依旧能谈笑风生,将场面撑住。

当最后一位宾客告辞。

相府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府内瞬间陷入一种异样的寂静。

一躲开人群。

柳语就让人去查:“看看今天太子在干什么?”

很快。

就有人把消息传来:“今天太子,在陪钱月舒骑马!”

骑马?

柳语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

他竟然陪那个女人去骑马,都不来参加自己的生辰宴。

所以她在萧清玄的心中,这么掉价吗?

柳语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钱月舒,既然你惦记不该肖想的,那就别怪我对你出手了。”

另外一边。

萧清玄和钱月舒两个人骑马骑的很开心。

今天有太子陪着很开心。

在自己的封地也很开心。

她的封地就在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县。

这个县不富裕。

有一大半的地为草地和林地,居住的百姓也不多。

但离京城很近。

钱月舒是对这里很满意的。

反正她不缺封地的那点赋税。

但草地和林地多,对别人来说不是好事,对钱月舒来说却是好事。

她想在这里建几个马场。

钱家做生意,需要不少马匹。

以后萧清玄夺嫡,也是需要战马的。

两个人骑完马,一起躺在草地上。

钱月舒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男人闭着眼睛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萧清玄缓缓开口。

“把这两个人拉下去……”他指了指钱月春和顾清寒:“给孤重打一百大板。”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在外一向是仁心仁德的名声。

怎么突然就下这么重的手?

别说他还没资格插手钱月舒的家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就算现在太子是钱月舒的男人。

他也不能出手如此之重吧!

一百大板,还要重重的打,可能会要了两条人命。

特别是男人还好一些。

女人的话,能在一百大板活下来的不多。

即便活下来,那也残了!

一听到要打板子。

钱月春和顾清寒才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只不过是说几句话。

就算钱家生气,也只会在生意上报复。

怎么就闹到打板子上了。

……“我不服,即便你身为太子,也不能随便打人。”

……“对,我们只不过是姐妹之间拌嘴。”钱月春吓的跪倒在地。

“京阳县主,岂是你们可随意污蔑的。”萧清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别说你们有错,就算你们没错,孤想要你们的性命也不过轻而易举。”

萧清玄这话,简直就是连装都不装了。

他就是要维护钱月舒。

他就是要替钱月舒出气。

他就是要以势压人。

而今天所来的宾客,没有人敢求情。

一来是钱月春和顾清寒两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陌生人,实在没必要。

二就是太子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此时谁和他对上,谁就要吃瘪。

太子身边的护卫们不敢再犹豫,如狼似虎地上前。

不顾钱月春的哭喊、挣扎、求饶,粗暴地将两人拖离了花园。

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一个宾客的心上。

整个庆功宴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才还谈笑风生、肆意嘲讽的宾客们。

此刻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萧清玄对视,更不敢再看钱月舒。

很快打板子的声音就响起来。

三房的人这才怕了,一个个的下跪求情。

可钱月舒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

她怎么可能会替钱月春和顾清寒这对狗男女求情?

还好萧清玄和她有两世的感情。

否则今天万劫不复的可能就是她钱月舒!

一板又一板的板子下去。

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叫声。

打到三十大板的时候……

钱月春这个女人。

在被打到三十大板的时候,就疼昏了过去。

三叔直接跪到钱月舒的面前:“二侄女,我知道今天是你大堂姐不对。但请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向太子殿下求求情吧!”

三房的其他人,也由跪钱老夫人改跪钱月舒。

不得不说。

钱家三房的人,还是有些眼力劲的。

这个时候,他们知道跪求钱老夫人没用。

他们只能跪求钱月舒,才能取得一线生机!

哪怕三叔是庶出。

可他毕竟是钱月舒的长辈。

所以钱月舒只能装模作样的向萧清玄求情:“太子殿下,惩罚人不一定非要打板子的,顾家有钱有粮……你可以让顾家献一些钱粮支援北疆。”

呵呵。

哪怕她不得不求情。

但也要顾家大出血!

此时钱月春昏过去没继续打。

但顾清寒却已经快到五十大板了,很明显他也撑不住了。

此时见钱月舒开口,说要给钱。

顾清寒立即开口:“我愿意出一百万两……不,二百万两买我的命。”

太子萧清玄和钱月舒对视一眼,让护卫住了手。


男人继续哄:“你在孤的心里,怎么会是东西?你是孤心尖上的人,是孤放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是孤最为珍爱之人。”

其实。

钱月舒也知道他不是真的把她比作东西。

只是想闹一闹罢了。

有时候闹一闹,男人才会在乎你。

就算你在胡搅蛮缠的耍赖也不要紧。

但是得有一个度。

她将脸埋在男人胸口,带着七分余怒,三分娇嗔:“哼,花言巧语……暂且原谅你了!”

萧清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那依旧轻撅着的的唇瓣,在她泛红眼角旁落下细密而温柔的亲吻:“真乖!”

“这就乖了?”

她忽然眉眼如丝的看着她:“还有更乖的呢!”

“多乖?”男人打趣。

“你想有多乖,就有多乖。”她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而慵懒的调子,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哦?这是怎么个乖法?”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她微微倾身,在萧清玄耳边吐气如兰:“亲自为你宽衣解带……怎样?”

自重生以来。

他们虽然睡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每次都是萧清玄自己脱的。

甚至她的衣服,也是他解的。

好久没讨好他了?

就当钱月舒蹲下,想为萧清玄解腰间的丝带时,却被男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萧清玄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孤不想你辛苦。”

她抿了抿唇,带着讨好:“伺候你,我是乐意的。”

“那等以后你惹孤生气了,再伺候。”他低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宠溺。

床榻上。

她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不是说要报复她吗?

怎么感觉对她比上一世好太多。

连宽衣解带这种简单的事情,都舍不得她做。

好到让钱月舒时常觉得不真实。

好到让她害怕这只是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

然后。

钱月舒的眼睛又红了。

因为她怕这种好,以后会成为报复自己最狠的利器。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他用无尽缱绻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孤就想宠着你!”

嗯。

她相信!

萧清玄的眼神灼热而专注,不容她有丝毫怀疑。

她嘟嘟嘴。

萧清玄则心领神会,吻上她娇艳的红唇:“孤想把上一世没给的,这一世全给你。”

听到这话。

钱月舒开心的不行。

她直接回吻萧清玄,霸道而炽热。

男人则热烈回应。

如果可以的话。

萧清玄真的就想这么和钱月舒耳鬓厮磨一辈子的。

没有争储,没有算计,当然也没有别的女人……

又是几天过去。

在这期间。

钱月舒收到了别人送来的请柬。

是丞相府孙女柳语生辰宴的请柬。

也对。

她现在是县主了,也能收到请柬了。

上一世她可没有这个殊荣。

不过。

钱月舒大概猜到。

柳家给自己发这个请柬,是不怀好意!

柳府。

今天是柳语十六岁的生辰宴。

但是太子萧清玄,非但没有亲自到场。

就连一个礼物都没往这送。

不但他没有,皇后娘娘也没有。

相反的是。

别的皇子,甚至宫里的几位娘娘都有所表示。

唯独太子和皇后,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让众人大跌眼镜。

甚至太子一派的人,都不理解!

今天来柳语宴会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柳语是皇后娘娘给太子选的太子妃。

就连太子自己,对柳姑娘也是不错的。


若是答应,她又会得寸进尺。

……“殿下,你要去见柳语,我就不吃饭了!”

……“殿下,你去见柳语,晚上就别想上我的榻。”

……“殿下,你去见柳语吧,我只是心口疼,又不是要死了。”

每每她的死字一出口。

他就吓的不行。

哪怕知道她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但他也愿意宠着。

总之。

钱月舒总是以各种理由,阻拦他见柳语。

有时萧清玄被钱月舒气急了,几天不去她房中。

她便会在深夜只披一件薄纱,来到书房找他:“殿下还在生月舒的气吗?”

她跪坐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膝上,姿态卑微如尘。

萧清玄不理她。

她便起身坐到他腿上,纤纤玉手探入他的衣襟...

渐渐地。

萧清玄发现自己对钱月舒产生了依赖和占有欲。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爱上了她,而且还爱的那么炙热!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萧清玄,是多么爱一个叫钱月舒的女人?身为储君,都二十多岁了,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爱到宠妾灭妻。

他为了侧妃钱月舒,一直迟迟不肯迎未婚妻柳语进府,还让钱月舒生下了庶长子。

爱到为她杀人。

当时迫于夺储的压力,柳相和柳语不断施压,让他迎柳语进东宫。钱月舒想到杀柳语的亲生母亲来阻止,而他是帮手。

至于他给钱月舒的那些“惩罚”。

萧清玄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觉得那根本算不得惩罚,甚至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娇纵。

每次她“做错了事”。

他哪里舍得真的重罚她?

萧清玄没罚她禁足过。

也没罚过她的俸禄。

更没有罚她板子之类的……

他“惩罚”她的方式,无非是沉着脸:“月舒即日起,好好研习琴棋书画,没有长进,不许出来瞎闹。”

在萧清玄看来,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就是极致的宠。

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是风雅之事?

哪一样不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从小就要会的日常修养?

让钱月舒去学习这些,是抬举她,是希望她成为一个真正端庄娴雅的女子。

钱月舒根本不懂。

他让她去学这些,是在培养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当家主母。

上一世。

他就有了让她取代柳语,成为太子妃的想法!

回忆结束。

眼下,萧清玄即便觉得自己没错。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哄:“好,以前都是孤不好。孤不该罚你趴在窗户上。”

“那你要怎么补偿?”钱月舒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想要什么补偿?”萧清玄挑眉。

“那罚你也趴在窗户上?”

“这不好吧!”萧清玄瞅瞅七层楼阁的窗户。

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带着高处特有的的寒意。

这哪里是惩罚?

简直是玩命。

“我不要,就要罚你趴窗户。”钱月舒坏笑。

“月儿,饶了孤可好!”他几乎是脱口出。

他罚她趴窗户,那可是在一楼,书房的窗户不高。

但现在可是七层阁楼的雅间。

钱月舒将他那一闪而逝的窘迫尽收眼底,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不趴也行。”

钱月舒一步步的走近他。

他看着她眼中流转的的光芒,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下一秒,她便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不如我们尝试一下,在窗户边……”

后面的话。

她无需说完。

那意有所指的眼神,那绯红的脸颊,已然说明了一切。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放肆的提议。

在这高高的楼阁之上,在这毫无遮蔽的窗边,甚至楼下随时有抬头的目光……


毕竟明月楼是个酒楼,人来人往的比较多!

萧清玄的眉头瞬间紧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对:“不行!”

男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这么高,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克己复礼,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些刻入骨髓的训诫,在此刻如同警钟般在他脑海中轰鸣。

他是储君,是天下臣民的表率,怎能如此……如此孟浪荒唐?

男人的拒绝,似乎早在钱月舒的预料之中。

“哼,”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你不要胡闹!”男人耐着性子哄:“如果你真的想,那我们立刻回家好不好?”

“知道堂堂太子殿下,克己复礼。我放荡行了吧?”钱月舒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凉意,每一个字都像冰棱子砸在地上。

“放荡”两个字,像把淬了冰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萧清玄的心脏最柔软处。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

用这样不堪的词语来形容她在他心中的模样?

又或者说。

她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嘲讽他那永远无法摆脱的储君身份枷锁,嘲讽他总是端着?

去他的规矩!

去他的体统!

去他的非礼勿动!

在这一刻。

萧清玄不想再做那个被无数条条框框束缚得喘不过气的太子萧清玄,他只想做面前这个女人的男人!

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堵住她那说出伤人之语的唇!

他猛地伸手,一把攫住了钱月舒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

甚至让钱月舒因猝不及防的疼痛而轻轻吸了口冷气,秀眉微蹙。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甚至不等那声抽气声完全落下。

萧清玄重重地将钱月舒推抵到了那扇象征着禁忌与危险的窗户边上!

“砰——”她的后背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雕花繁复的紫檀木窗棂,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冰凉的触感透过她身上那层不算厚实的夏衫,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可来不及给她反应。

萧清玄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

钱月舒口中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方才停歇。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萧清玄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但钱月舒知道。

萧清玄爱惨了刚才的放纵!

当然,他也对她越来越宠了。

嘻嘻!

钱月舒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回。

她想把上一世没做过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准确的说。

是她想,他不想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太子已经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裙摆之下。

男人把头靠在钱月舒的肩上,依旧没从刚才的闹剧清醒。

或者说他不想清醒。

时光飞梭!

很快又是半个月过去。

按理说。

这个时间点。

皇后娘娘差不多要准备为萧清玄选太子妃。

毕竟选太子妃不是一件小事,要提前一个来月就准备。

比如先准备给各家的贵女发请帖什么的。

又比如让宫里人准备一些百花宴上要用的东西什么……

但今年的皇后娘娘全无动静。

听萧清玄说:“孤今年不打算选妃!”

“为什么?”

男人挑眉:“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的家世,还不足以成为太子妃。”

钱月舒明明心里高兴的不行。

她知道太子在为自己筹谋!

但偏偏她还要阴阳怪气一番:“殿下,就是嫌弃我!”

萧清玄少不得又是一番哄。

嘻嘻。

自重生以来。


昨天和柳语的交锋。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也对。

他是派了暗卫和死士在她身边的。

想知道什么,自然有人告诉?

不过钱月舒对他的监视一点都不反感。

她也愿意让他监视!

因为有时候监视是双向的。

她的隐私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可这也方便她做一些手脚,陷害别人。

到时候殿下就是她最好的证人!

反正上一世她就没少玩这种手段。

钱月舒偷偷觑了一眼萧清玄的神色。

发现他脸上并无愠怒,只有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

可见萧清玄是根本没把柳语那个女人给放在心上。

瞬间。

钱月舒就有了底气。

她欺负柳语,还把人家给气哭了。

萧清玄都不生气。

那她心虚什么?

钱月舒清了清嗓子,有点趾高气扬:“你堂堂太子,为什么想要那东西?”

她狐疑地看了萧清玄一眼,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端倪。

这也不怪她狐疑。

萧清玄的所作所为实在不符合他一贯的形象。

他是储君,是朝臣眼中克己复礼的太子萧清玄。

怎么会主动要求留下这种……堪称“污点”的印记?

萧清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更红了些,却强撑着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反正就是想要。”

钱月舒被他这反应逗得想笑。

她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戏谑提醒道:“太子殿下,您可是一向勤政爱民,最重规矩礼仪的。这痕迹若是被有心人看见了,参您一本行为不检,沉迷女色,岂不是因小失大?”

萧清玄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遇到你之后,本太子就没规矩了。”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钱月舒。

她嗔怪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但这白眼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带着几分娇媚。

罢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不要规矩”了。

她这个“祸水”又何必矜持?

她低下头,张开唇,带着些许惩罚,又带着无限缠绵的意味,印下了一个属于她的痕迹。

太子心满意足的离开后。

钱月舒也睡不着了。

她起床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上一世。

钱月舒和钱家初来京城,没有依靠。

可早就被逐出主家的大房一脉,却成了京中新贵。

他们主脉其实来京城,也有想和大房和好的意思。

所以接受了大房的威胁:“那就是给他们二百万两银子,大房重回主家一脉,且因为钱月舒父亲早死的缘故,大伯这个庶长子还要记在钱老夫人名下,当作嫡子。”

给钱还好。

但是要把大伯这个庶长子记在祖母名下,真真是把祖母给恶心到了。

可最后祖母还是同意了!

总之他们钱家为了在京城立足。

那可是受尽了委屈!

可重活一世。

钱月舒氏一点气都不想受。

她也不想让自己的祖母委屈?

一个妾室生下了庶长子,祖母不喜欢他们有错吗?

祖母刻薄他们有错吗?

其实钱月舒已经认为祖母做得很好。

其一。

她没有对妾室和庶长子赶尽杀绝。

其二。

分家的时候,还是给了俩间铺子和几十亩地的。东西不多,足够他们养活自己。

还有就是他们都来京城这么久了,大房一脉还没来拜见过祖母。

他们是分家,又不是断亲。

不管怎么说祖母,也是大房庶长子的嫡母。

他们大房这么做,也太不懂礼数。

况且现在的兵部侍郎府,正穷的叮当响,需要他们钱家主家的接济。


她突然爬起来扑到男人的胸口:“当然是没去你青梅竹马的生辰宴。”

“一点都不后悔!”

翌日。

明月楼。

今天是钱月舒被封京阳县主的庆功宴。

也是兵部侍郎府和钱府的和府宴。

根据钱月舒早就选好的地点。

这次的宴会是在明月楼举行。

其实。

只要太子到场,钱月舒就赢麻了。

没想到京城中但凡有点名望的贵女和贵公子哥们都来了。

当然他们这是给太子萧清玄面子。

就连钱月舒的情敌柳语也来了。

京城新开的明月楼本来生意并不好。

但今天楼下停满了各色华贵马车,车帘上绣着不同家族的徽记,昭示着今夜宾客的身份不凡。

特别是被安排在顶层的那些贵客。

明月楼确实是楼层越往上,越尊贵的。

映照着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钱月舒身着淡紫色裙衫,头戴一支玉簪,簪头镶嵌着一颗东海明珠,光彩夺目。

她站在宴会厅中央,含笑接受着宾客们的祝贺,眼角的余光却不时飘向门口,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月舒妹妹今日好生气派。”一个清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钱月舒转身,对上柳语含笑的眼眸。

呵呵。

该来的人,是没等来。

没想到不该来的人却来了。

丞相的孙女柳语。

这位京城的第一才女和贵女。

大概是那天钱月舒穿大红色刺激到了她。

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水红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明艳不可方物。

“柳姐姐能来我的县主庆功宴,真是我的荣幸。”钱月舒皮笑肉不笑。

柳语目光意味深长:“妹妹当然是没这个面子的,我只是给太子面子。”

钱月舒正要答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满堂宾客齐齐起身行礼。

萧清玄今天打扮的很是雍容华贵,甚至还穿上了太子的独有服侍,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钱月舒身上。

“诸位请起。”他抬手示意,却径直走向钱月舒,把她给扶了起来。

钱月舒冲他甜甜一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上一世没法给的宠爱都给了。

上一世也很宠,但只能偷偷摸摸的。

这一世。

他对她的宠,可以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

宴会正式开始,丝竹声再起,舞姬翩翩入场。

钱月舒被一众贵女围在中间,接受着或真诚或嫉妒的祝贺。

等舞姬们一舞毕。

萧清玄主动开口:“今日喜庆,本宫愿为县主抚琴一曲,以表祝贺。”

上一世。

钱月舒一直嫉妒,他为柳语弹琴的事情。

这一世他想为她弹!

而且上一世,还是柳语相邀为她抚琴。

但这一次,还是自己主动。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钱月舒开心!

另外一边。

满座皆惊。

太子亲自抚琴,这是何等的殊荣!

就连钱月舒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萧清玄会如此抬举她。

更为重要的是。

太子弹的还是《凤求凰》。

这无异于太子在当众表白:“钱月舒,我心悦你。”

萧清玄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目光却始终未离钱月舒。

那眼神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钱月舒低头抿酒,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其实只要太子到场,她就已经赢了。

而他不仅到场,还为她抚琴,这份荣耀足以让她在京城贵女中独占鳌头。

柳语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虽然他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就连铺子都打理不好。

但三个儿子,他都能啃!

别看二堂兄是最不争气的,但他给大房一脉做出的贡献最大。

她要对付大房一脉,要从哪里下手呢?

大堂兄不能动。

钱月舒还指望收服大房一脉后,让他给自己撑场子。

至于三堂兄。

他在军中,钱月舒就算想对付,手也够不到那么远。

目前看来。

她能够出手的就是就是大伯和二堂兄。

大伯就算是庶子,也算自己的长辈。

她直接出手。

于自己名声不好。

钱月舒,就把目标放在了二堂兄钱文的身上。

他好赌,且欠了二十万两的外债。

再过半个月就是他的还账日期,也就是半个月后大房一脉才开始合计算计他们钱家主脉。

当然他们主脉,也想和大房和好,甘愿被算计!

这一世,她要让那些人提早去要账。

让大房早一点来找主家谈判!

正所谓双方谈判,谁先主动,谁就失了先机。

这一世。

她要占先机。

钱月舒一边设计赌坊的人早一点去兵部侍郎府要账,一边去散布京城商户之家钱家和兵部侍郎钱家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

大永王朝,最是注重孝道。

就算祖母之前苛待了大房这个庶长子,可并无断亲。

既没有断亲,那就是一家人。

但是钱家主家来京城都快三个月了,大房这些人从来都不曾拜见祖母,也不曾登门。

这件事一旦在京城广为流传开来!

就算钱家主家和兵部侍郎府各有理由,但影响最大的还是兵部侍郎府。

他们商贾钱家又不做官,不会被御史们给弹劾。

就算被弹劾了,也对他们家没有多大影响。

毕竟他们主家,就一个大哥在当官。

还只是一个七品小官。

甚至连上朝的资格都没!

可兵部侍郎府就不一样了。

一旦闹开了,必是受到责罚的!

就算当今圣上宠兵部侍郎,也得在朝堂上训斥两句,做做样子。

钱月舒今天就盯着下人,把这两件事给传播出去。

身为商贾之家,制造流言蜚语,还是很擅长的!

毕竟以前在老家打商战。

你向我泼脏水,我向你泼脏水。

这口水之争是常事!

甚至钱家,还专门有培养的一批擅长口舌之争的人!

他们三教九流皆有。

有的是茶楼酒肆里看似普通的说书先生,有的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有的是买菜做饭的婆子,甚至还有考不上功名的落魄文人。

他们深谙市井心理。

懂得如何将一件小事添油加醋传播出去?

当初钱月舒带了一部分这种人才来京城,是为商战!

没想到如今却用在了大房的身上。

很快。

钱月舒让人散播的消息,就在整个京城传播了开来。

听雨阁。

今晚。

钱月舒知道太子是真的不会来了。

这还是自双方知道重生以来,第一次没睡在一起!

钱月舒有点烦躁。

没有太子陪的第一晚,她就要失眠了吗?

寝殿安静得可怕。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最近用在太子身上的心思有点多。

她要被迫冷静下来!

钱月舒一惯的原则:“爱人,先爱己。”

翌日。

钱月舒带来京城的那些“人才”果真很管用。

今天一大早,那流言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刚上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上端坐龙椅之上,神情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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