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月楼是个酒楼,人来人往的比较多!
萧清玄的眉头瞬间紧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对:“不行!”
男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这么高,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克己复礼,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些刻入骨髓的训诫,在此刻如同警钟般在他脑海中轰鸣。
他是储君,是天下臣民的表率,怎能如此……如此孟浪荒唐?
男人的拒绝,似乎早在钱月舒的预料之中。
“哼,”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你不要胡闹!”男人耐着性子哄:“如果你真的想,那我们立刻回家好不好?”
“知道堂堂太子殿下,克己复礼。我放荡行了吧?”钱月舒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凉意,每一个字都像冰棱子砸在地上。
“放荡”两个字,像把淬了冰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萧清玄的心脏最柔软处。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
用这样不堪的词语来形容她在他心中的模样?
又或者说。
她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嘲讽他那永远无法摆脱的储君身份枷锁,嘲讽他总是端着?
去他的规矩!
去他的体统!
去他的非礼勿动!
在这一刻。
萧清玄不想再做那个被无数条条框框束缚得喘不过气的太子萧清玄,他只想做面前这个女人的男人!
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堵住她那说出伤人之语的唇!
他猛地伸手,一把攫住了钱月舒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
甚至让钱月舒因猝不及防的疼痛而轻轻吸了口冷气,秀眉微蹙。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甚至不等那声抽气声完全落下。
萧清玄重重地将钱月舒推抵到了那扇象征着禁忌与危险的窗户边上!
“砰——”她的后背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雕花繁复的紫檀木窗棂,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冰凉的触感透过她身上那层不算厚实的夏衫,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可来不及给她反应。
萧清玄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
钱月舒口中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方才停歇。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萧清玄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但钱月舒知道。
萧清玄爱惨了刚才的放纵!
当然,他也对她越来越宠了。
嘻嘻!
钱月舒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回。
她想把上一世没做过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准确的说。
是她想,他不想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太子已经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裙摆之下。
男人把头靠在钱月舒的肩上,依旧没从刚才的闹剧清醒。
或者说他不想清醒。
时光飞梭!
很快又是半个月过去。
按理说。
这个时间点。
皇后娘娘差不多要准备为萧清玄选太子妃。
毕竟选太子妃不是一件小事,要提前一个来月就准备。
比如先准备给各家的贵女发请帖什么的。
又比如让宫里人准备一些百花宴上要用的东西什么……
但今年的皇后娘娘全无动静。
听萧清玄说:“孤今年不打算选妃!”
“为什么?”
男人挑眉:“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的家世,还不足以成为太子妃。”
钱月舒明明心里高兴的不行。
她知道太子在为自己筹谋!
但偏偏她还要阴阳怪气一番:“殿下,就是嫌弃我!”
萧清玄少不得又是一番哄。
嘻嘻。
自重生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