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孪生姐妹没来,四王妃很是失望,不过这不妨碍她继续阴阳,又道:
“便是没见过,也是知道定不如良娣的,三位嫂子有所不知,良娣的孪生姐妹自小丢失,在外长大,如何能和咱们京城娇养长大的良娣比?”
见几位王妃都佯作不知,其余宗妇便知其意,也跟着附和起来。
“确实,便是同品种的花养在不同处也是有区别的。”
“橘生淮南则为枳嘛~”
“对啊,妇人之德,贵在贞静,在外长大恐……”
那夫人似是害怕似的突然住口,可那未尽之言已叫人遐想万分,也让奚清桐温良外表彻底挂不住。
她神色发暗,身躯微颤,只觉周围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仿佛她就是奚清梧,是那在外长大,贞洁不明的野女郎。
旁人只顾借此说笑,只有年过三旬的大王妃瞧出奚清桐已经很是勉强,便及时出声转移话题:
“好了,闲谈莫论人非,刚才内侍来禀报,说郎君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也移步吧。”
若是真的争吵起来,闹到男人们那边去,到时候连带她也有错。
而且今日最重要的哪里是这女人家之间这点事呢?
大王妃年纪渐长,修养脾性要比年轻的弟媳妇们高强多了,可想到今日之事,她的唇角还是忍不住扬起,手中摩梭的佛珠也转动的快了些。
真期待啊……
贵人们先一步移步,侧殿后殿的女眷们自然也跟着往外走。
善善挽着青梧两人并排一起缀在最后,倒也没人催促。
已经熟悉了一些后,林善善那小女儿家的八卦心便压不住了,挤眉弄眼,声色颇为暧昧:“青梧,你的郎君长得可俊?想来才貌双全才可配你。”
未等青梧回答又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郎君,“我郎君就长相平平,可惜唉……”
善善尾音拉长,显然是对夫婿相貌平平很有些失望。
看她这模样,青梧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旁人打听都是家世为先,她倒是容貌为先,不过对上林善善的大眼睛,便也觉得这才符合她的性子。
想到宋云鹤的样貌,青梧顿了顿道:“称得上清俊如玉。”
这并非夸大,若不是宋云鹤长相俊秀,青梧当初也不会同意父亲的提议。
瞧见善善眼睛瞬间亮了,青梧忍不住补充道:“万不可以貌取人,生得好,心地未必有样貌那般好,择夫婿还需以品行危为先。”
随着和宋云鹤日渐相处,青梧也愈来愈了解他。
今日之事,她便看出他终究是贵族子弟,即便家世衰落,也不会与庶民同心,她与他之间实在不同。
听到青梧这般说,林善善忍不住笑出了声,挽住青梧胳膊的手又紧了些,“我哪里有那么傻?我只是相信青梧的夫婿一定品貌兼优。”
可这话落在青梧耳朵里却叫她不知如何回答,凤眼低垂了一瞬便转而笑啐道:“你就是单纯喜爱美人罢了,只要人美,你便爱屋及乌,觉得她什么都好。”
“嘿嘿。”善善嘿笑两声,算是承认了。
见状,青梧又对善善这花痴之症有了进一步认识,不由得叹道:“你啊你……”
忽地,她的脑中闪现了一张脸,想到他,青梧瞥向善善,唇角勾起:
“若是你喜欢俊俏郎君,等会可有眼福了。当今陛下有六位皇子正值青壮,各个样貌非凡,其中应当属太子为最,称之为芝兰玉树也不为过,定属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