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封曳何笑与的其他类型小说《婚后野封曳何笑与》,由网络作家“世间然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何笑与的喊声,封曳眉头的褶更深了。他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何笑与仰面朝天,一只手捂着半张脸,只露出小小的鼻尖和嘴巴。他语气无奈:“何笑与,你每天的生活真够精彩的,马戏团没找你当演员可惜了。”何笑与丧丧的,也没心气和封曳杠了。脸都丢尽了。她小声说:“我起不来,你、你拉我一下。”封曳走过去,拉住何笑与的手臂,刚发力,何笑与又“啊”了声:“疼!”“那只手别捂脸了,拉两只手就起来了。”封曳觉得何笑与真是奇葩,摔跟头都能摔出花样来。“不要!”何笑与捂的更紧了,她完全不敢看封曳的表情,更不想封曳看到她的表情。此时此刻,她只剩无助、弱小以及可怜。封曳是理智的,没继续嘲笑何笑与。摔跟头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断了骨头得赶紧处理。他俯身,一只手...
《婚后野封曳何笑与》精彩片段
听到何笑与的喊声,封曳眉头的褶更深了。
他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何笑与仰面朝天,一只手捂着半张脸,只露出小小的鼻尖和嘴巴。
他语气无奈:“何笑与,你每天的生活真够精彩的,马戏团没找你当演员可惜了。”
何笑与丧丧的,也没心气和封曳杠了。
脸都丢尽了。
她小声说:“我起不来,你、你拉我一下。”
封曳走过去,拉住何笑与的手臂,刚发力,何笑与又“啊”了声:“疼!”
“那只手别捂脸了,拉两只手就起来了。”封曳觉得何笑与真是奇葩,摔跟头都能摔出花样来。
“不要!”何笑与捂的更紧了,她完全不敢看封曳的表情,更不想封曳看到她的表情。
此时此刻,她只剩无助、弱小以及可怜。
封曳是理智的,没继续嘲笑何笑与。
摔跟头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断了骨头得赶紧处理。
他俯身,一只手搂着何笑与的肩膀,一只手从何笑与膝下穿过,将她抱了起来。
陡然腾空,何笑与被吓一跳,意识到封曳的动作后,她也没敢吱声。
狗男人总算办了点人事儿。
封曳第一次公主抱,姿势很别扭,他颠了两下,调整了一下发力点。他垂眸看了眼何笑与,何笑与嘴唇抿成一条线,像被严密的针脚缝起来似的。
他戏谑的勾了下嘴角,问道:“何笑与,怎么不嘚瑟了?”
何笑与:“……”
收回刚才的想法,狗男人根本办不出人事儿。
封曳把何笑与放到床上。
何笑与捂着脸的手始终没放下来,她伸手摸到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
见状,封曳又好笑又无语,他好心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很疼?需不需要去医院?”
何笑与摇头,被子跟着晃动,封曳看不出她是摇头还是点头。
“说话。”
“不疼,不需要。”
就算去医院,何笑与也坚决把自己收拾利落再去,这副狼狈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见人。
她瓮声瓮气的说:“那个,那个你先走吧。”
封曳单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扶着额头,不耐烦的说:“现在走不了,拜你所赐,这身衣服臭烘烘的。”
何笑与:“!”
她用的柑橘调特调香水,很好闻好不好!
但现在不宜争辩,只能默默咽下3000字的怨气。
封曳给朋友发消息帮忙送衣服,然后找到浴袍去了浴室。在浴室镜中,他看到了脸上和脖颈间的口红印,完完整整的唇形,如同烙在皮肤上一样。
他皱了皱眉,大步迈进浴室间,打开了淋浴,想要快点把奇奇怪怪的印记冲刷掉。他用手在脖颈蹭了下,指腹沾染了片片嫣红。
盯着摊开的手掌看了两秒,何笑与眉目含春的样子倏地出现在脑海中。
封曳不自觉的喉结滚动,身体里零星的火苗重聚在一起,眼看要烈火燎原。
他将水温调到很低,仰头,冷水倾盆而下,熄灭了火。
何笑与在被子里藏到几近窒息。
见外面没了动静,她将被子撑开一条缝,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封曳没在。
她掀开被子,露出头,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缓过来后,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趴在门框往外看。
没见到封曳的影子。
何笑与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跑路。
千万不要再见到封曳,至少今晚不要再见到封曳。
只要跑的够快,嘲讽就追不上来。
她拿上包,拎起鞋,忙不迭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退了回来,拿起封曳的外套盖在了头上,一溜烟的跑了。
何笑与托腮看向窗外,直接无视封曳。
封曳同样无视何笑与,他拉开椅子稳稳当当的坐下,安静的翻看菜单。
江祈站定在她们桌旁,温柔的唤了声:“小卉。”
简卉挤出一个假笑:“咱们不熟,麻烦称呼我简小姐。”
江祈微微叹气:“小卉,就给我几分钟时间好不好?”
“还几分钟,你怎么不说给你一首歌的时间。”何笑与瞪了江祈一眼:“滚回你的位置,穿的跟个没开智的野人似的,别在我们面前晃悠,影响食欲。”
简卉给何笑与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干得漂亮”。
听到何笑与的话,封曳敲击桌子的指尖稍顿。
什么水平,跟他想出一样的形容词。
他不由瞥了眼玻璃窗,玻璃窗上印着何笑与的影子,影子绰约曼妙。
长了张沉鱼落雁的脸,活的跟个小钢炮似的。
江祈没再说话,默默离开了。有些事急不来,打了那么久的死结要耐心的一点一点解开。
何笑与担心简卉不自在,问她:“我们换一家吧?”
“不用,我无所谓。”简卉淡定的说。
见简卉表情如常,何笑与放下心来。
菜很快上齐了。
一个阳光型帅哥站定桌旁,温声说:“两位美女,很开心为你们服务,称呼我九号就好。”
何笑与和简卉交换个眼神,表示对“伺候吃饭的帅哥”的长相很满意。
海鲜是餐厅的主打菜系,所以九号提供的服务是剥带壳类海鲜,要不就是盛汤倒水。
封曳透过玻璃窗看了眼。
这种服务倒是司空见惯,只不过,何笑与花着他的钱消遣这种服务,他隐隐有些别扭。
江祈唉声叹气,不停往简卉那边张望。
封曳调侃道:“要不你现在去应聘一下,说不定有机会上桌。”
江祈气急败坏的说:“好好吃你的菜。”
封曳哂了声。
在他眼里,江祈就是传说中的舔狗。两年多了,一直剃头挑子一头热也不嫌累,反而越挫越勇。
问世间情为何物,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只觉得爱情和女人都很麻烦,而且充满变数,难以掌控。
结婚生子这种事,到合适的时间点完成任务就好了。倘若联姻对象不是何笑与,这些任务本可以一挥而就的。
封曳又朝玻璃窗瞥了眼。
何笑与正托腮打量着九号,一脸花痴相。
封曳满脸鄙夷。
这种女人,放旧社会至少要浸999次猪笼。
何笑与看着九号笑起来微微上弯的眼角,只觉秀色可餐。
这时,又走来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的帅哥。
他站到桌前,自我介绍说:“两位美女好,很高兴为你们服务,叫我十二号就好。”
何笑与疑惑的看向简卉,简卉也是云里雾里:“我们只点了一个,怎么又来一个,弄错了吧?”
九号把剥好的虾放置到何笑与面前的椭圆盘中,温柔回答:“是我叫来的,放心,不会额外收费。”他笃定这种服务没有人会拒绝。
何笑与手腕轻旋,用银质叉子斜插起虾肉,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肉质Q弹,味道清甜,火候恰到好处。
咽下后,她问:“你叫的?什么意思?”
“今晚,我只想为你服务,所以就把我同事叫过来为另一位美女服务了。”九号的答案很直白。
何笑与不紧不慢的吃着虾肉,并没有表现出兴奋或者激动:“你权力倒是不小。”
“刚好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九号熟练的剪着帝王蟹腿,主动问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只想为你服务吗?”
“为什么?”何笑与配合的问。
九号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何笑与的眼睛:“因为你是整个餐厅长得最好看的。”
简卉边吃边看戏,一脸吃瓜的表情。
“情绪价值提供的很到位。”何笑与挑眉一笑,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长得最好看能免单吗?”
“免单的话,能加个微信吗?”九号打直球反问。
“算了。”何笑与睨了九号一眼,哂笑道:“还是别免了,这成本太高。”
对待男人,何笑与如同装了反诈app似的高度防诈。
平白无故的接近,必然有所企图。
她从不相信戴着几十万的表、拎着几十万的包、穿着最新季度的高定出门,能遇到真爱。
碰到帅哥,找找乐子可以,不能感情用事。
时耀的事就是个教训,就小小的感情用事了一下,结果在封曳面前丢尽了脸。
不过说起来有点匪夷所思,这么多年,她竟从没遇到过让她怦然心动的人。
为此,她总结过原因。
她要求太高了,卡颜值卡人品卡三观卡道德卡身高卡声音,最重要的是卡钱。
这种男人,怕是女娲都捏不出来。
大学的时候,倒是遇到一个十分符合她要求的人。但只接触两天,还没来得及确认关系就不了了之了,结束的原因是卡钱。
他没办法请她吃大几千的法餐,她也做不到陪他吃十几块钱的盖浇饭。
物质也好,现实也罢,她承认,这总比道貌岸然好的多。
她自认为活的还算清醒,又是个很容易想得开的人。所以,这事儿对她来说只是衣角略湿,转头就忘了。
九号沉吟片刻,瞅见了何笑与无名指上的钻戒:“美女结婚了?”
何笑与的视线落到流光溢彩的钻戒上。
为了证明夫妻关系和睦,结婚后她从没摘下来过这枚戒指。
戴久了,她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九号像是开玩笑似的说道:“我不介意当小三。”
何笑与轻笑道:“我介意,我可没有养男人的癖好。”
九号手撑在桌上,身体稍稍往前压:“那我养你啊。”
何笑与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封曳沉静而漠然的声音响起:“你,怕是养不起她。”
封曳毫不掩饰的嘲笑:“几岁了,还怕这种东西。”
“怎么?害怕打雷有年龄限制?”拉好窗帘,何笑与转过身,阴阳怪气的说:“哪个道上的规矩,封总给普及普及。”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震天响的炸雷。
何笑与吓的一哆嗦。
封曳嘲弄的笑笑,挖苦道:“别被吓出原形来,房间太小,装不下一头猪。”
何笑与哂了声:“这不是能装下你么。”
封曳靠在椅背上,促狭的瞧了她一眼:“何笑与,你是红豆吃多了吗?”
这句话涉及到知识盲区,一时间何笑与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没关系,今天让狗男人感受一下邪修的威力。
何笑与轻慢的笑笑,一字一顿的说:“反弹!不管你说什么都反弹!”
房间内再度陷入沉寂,安静的连微弱的呼吸声都听得到。
雷声小了,但暴雨仍然肆意的拍打着窗户,把房间内的沉寂无限放大。
封曳靠着椅背,双臂抱胸,阖眼假寐。
他满脑子都是“反弹”二字。
真是荒谬可笑,什么岁数的人了,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还一脸得意洋洋。
自己也是,碰到就碰到,躲开就是了,怎么非得逞口舌之快。
封曳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何笑与干什么,他绝对不和她再说一句话了。
何笑与坐在床畔,给简卉发消息吐槽着封曳的恶行。
[狗男人太过分了,我上辈子一定杀人放火了,才会碰到封曳这种贱人。碰上他就倒霉,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赶上暴雨回不去了。还要在一个房间,天要亡我啊!]
[所以,现在你俩在一个房间?]
[别提了,明明是我找到的旅馆,狗男人缺德带冒烟霸占了。]
[雨天,旅店,一个房间,孤男寡女,姐妹你们这buff叠满了。千万别睡在一张床上,太危险了,万一擦枪走火……]
[:)你是在诅咒我吗?]
[尼玛。我怕你被狗男人占便宜,你一貌美如花的姑娘,万一封曳这回突然行了呢?]
简卉的话,令何笑与陷入沉思。
一张床的问题确实得解决。
她扫了眼靠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封曳。
这位置,简直是给狗男人量身定制的,他在那里睡一晚挺好。
床,她占了就是她的。
何笑与打开包,把里面装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口红、防晒喷雾、墨镜、定妆粉、纸巾等等至少十来样。
她把这些物品东一件西一件的摆到床上,跟做标记似的,把床的归属权纳入囊中。
不就是先下手为强嘛,她也会。
何笑与又扫了眼封曳。
封曳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连呼吸的动静都没有。
她拿上买的洗漱用品,踏踏实实去了浴室。
浴室的墙体很薄,对着卧室的方向镶嵌着一块磨砂材质的玻璃,这样的设计隔音很差。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封曳懒懒的掀起眼皮瞧了眼。
磨砂玻璃半透不透,浴室里的人影虽朦朦胧胧,但凹凸有致的轮廓分外清晰。
何笑与身材是好的,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宛如动漫里等待变身的美少女战士。
封曳被那道倩影硬控了至少三十秒。
回过神,他忙不迭的别开视线,花五秒钟的时间忏悔了一下自己猥琐的行为。
目光扫到床上时,封曳失笑。
搁这玩小狗尿尿呢?
真是个逗逼。
他打开手机,翻看财经新闻。
眼睛落在字里行间,可心思却全在骂何笑与蠢这件事上。
她没说完,便对上封曳疏淡的目光。
封曳微微皱眉注视着何笑与。
接触的瞬间,他仿佛又被电了一下。
他想不通是什么原理。
何笑与蓦地松开封曳的手臂,敛起笑意,移开了视线。
从那双幽深的瞳孔里,她又读到了不耐烦。
高兴起来有点得意忘形,和封曳之间僭越了。
因为离得近,封曳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何笑与脸上的笑意是如何快速消失的。
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他这么觉得。
将蜱虫浸泡在白酒里,封曳站了起来,抬腕看了看时间,对何笑与说:“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准备走了。”
“码头复航了?”何笑与问。
封曳“嗯”了声。
早上,他从房间出来时,恰好遇到菲菲的妈妈,询问后,得知码头中午复航。
菲菲有些舍不得:“姐姐你要走了吗?”
“以后有时间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实际上,何笑与也有点舍不得。
这里的纯粹和质朴,虽然只是一天的时间,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的德性,作为纯正的城市产物,这样的日子最多三天就过够了。
菲菲笑着点头:“好。”
何笑与抚了抚橘猫:“喵喵,你以后要小心点噢,万一再有蜱虫,没人帮你治病怎么办,听到没?”
封曳偏着头静静观望。
何笑与穿了件白底蓝花的波西米亚风长裙。
明明是小店里买的几十块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却卓约多姿。
她和小猫说话时的表情如同云开雨霁的瓦蓝天空,晴朗分明。
天真烂漫的模样,和平时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这么看,也没那么讨厌了。
街上传来吆喝声。
封曳猛的回过神。
怎么冒出这么匪夷所思的想法。
不要被这位大小姐一时兴起的表象迷惑,她骨子里的骄纵跳脱是改不了的。
封曳轻咳了声,表现的有些不耐烦:“走不走?”
面对封曳的催促,何笑与很不满。
本来还觉得封曳救猫有功,打算给他点好脸色,现在只想给他一大嘴巴子。
没有一点人味的狗男人。
她同样不耐烦:“走走走!”
简单收拾了下,两人前往轮渡码头。
一路上,封曳走在前面,何笑与跟在后面。
两人始终保持大约两米的距离,中间像有根无形的尺似的。
抵达码头,何笑与又看到了乌泱泱的中年男子们。
她忙不迭快走几步,试图赶上封曳。
可封曳一个闪身,便从乌泱泱的人群中穿了过去。
何笑与又被拦住了。
她发现了,这些中年男人专拣软柿子捏。
封曳过去的时候,他们虽然说了几句话,但完全没有拦的意思。
而她一出现,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让一下!”何笑与尝试跻身而过。
可中年男人愈发过分,有人甚至想要上手拉拽。
何笑与眼神惶恐,“啪”的掸开那只手。
封曳走出几步后回望了眼。
何笑与惴惴不安的站在人群里,虽然眼神里布满恐惧,表情却凶狠狎昵,像只应激反应的猫,下一秒就要朝对方扑过去。
他微不可觉的蹙了下眉,大步走了回去。
正当何笑与举起包准备打人的时候,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腕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护进宽而厚的胸膛里。
何笑与被护着往前走,整个人被圈在封曳的影子里。
安稳而踏实。
她抬眸,视线里全是那张寡淡却俊美无比的脸。
封曳起床跑了半小时步后,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素来自律。
十一点睡七点起,每天除工作外还要健身读书,所有的事会严格按照日程安排完成。
他讨厌计划以外的事发生。
吃过早餐,封曳来到衣帽间。
衣帽间大概30平米,衣柜、包柜、鞋柜清晰排列,中央位置设有单独的玻璃橱柜陈列手表及珠宝。
深杯防眩的射灯亮起,绚丽夺目,宛如走进了一家华丽荧煌的奢侈品店。
封曳站定橱柜前,略略一扫,选了块表,抬起手腕,将表带卡在腕骨后方。
他转身,微屈的指尖在丝绒领带架上轻轻拨动,悬挂的领带荡开半弧,骨节分明的手指最终停在一条藏蓝色银丝领带上。
系温莎结的间隙,封曳走到了包柜前,自下而上粗看了几眼。
全是限量款大牌包,有的明明是同款却买了两只。
封曳轻蔑的哂了声。
一年多来,他动不动就收到上百万的消费提醒,合着何笑与搁这玩集包游戏呢。
难怪当初签协议时,首先强调零花钱,她倒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手机叮了声。
助理陈述告知已经在外等候。
封曳言简意赅回复个“好”。
他顺手点开未读的消息,放大了何笑与发来的照片。
包上缺损的钻石并没有引起的封曳的注意,他反而注意到随意扔在玄关柜上的西装外套。
正是他昨晚想找的那件。
封曳没搭理何笑与那茬,他更关心自己的西装外套。
[还我外套,不还赔钱。]
穿戴好,封曳下了楼,在客厅转了转。
这两天都是半夜才回家,来不及细致打量家中的变化。
现下仔细看看,才发现精心设计的雅居被何笑与折腾成了不伦不类的中外混合田园风。
金边宫廷风茶杯,轻奢复古风纸巾盒,美式乡村田园风花瓶,还有他最不喜欢的珐琅彩。
庸俗又肤浅,何笑与买的东西分毫不差踩在他审美的雷点上。
封曳扬手指了指各处的摆件,吩咐家里阿姨:“扔掉,别再让我看到。”
阿姨为难:“先生,是不是要和太太……”
“不必,我说的算。”封曳语气斩钉截铁。
“好的,先生。”这个家到底封曳才是真正的主人,阿姨只得照办。
封曳又说:“还有,把她的东西移到西侧的次卧,主卧腾出来。”
去国外之前,明明他住的主卧。
想不到趁他不在,何笑与竟然不声不响的鸠占鹊巢,他不会任由她住下去。
阿姨应了声。
“对了,怎么没见张管家?”
张管家在封家勤勤恳恳工作了二十几年,是封曳很敬重的人。
“张管家腰不舒服,太太给她放了假,让她多休息几天。”阿姨答道。
封曳意会的点头:“你去忙吧。”
看了眼时间,他往外走。
黑色宾利正停在别墅外。
见封曳出来,司机忙不迭的打招呼:“封总早上好!”
陈述拉开了车门,手虚虚的护着:“封总,总部那边都安排好了。”
“媒体那边呢?”封曳弯腰上车,利落的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也安排好了,照片和通稿,已经派人提前跟进把关。”
陈述做事向来稳妥,封曳就是看中他这一点,在四名助理中选了他当总助。
“好,出发吧。”
陈述关上车门,坐到副驾。
宾利车稳如泰山的驶出松风墅,开往华源集团总部。
他不再跟她分辩,反正说来说去肯定她有理。
夏虫不可语冰。
封曳松开何笑与的手腕,扯下搭在左肩膀的东西。
肉色的丝袜。
他没好气的撇到一边。
真是服了。
他又将套在后脖颈的东西扯了下来。
“……”
内衣。白色。还是少女风格的。印着小草莓。
看着手中的内衣,封曳有些怔愣。
何笑与不是走御姐路线吗?
反差有点大。
不过何笑与居然把这种玩意挂在他脖子上,真想刀了这个蠢女人。
何笑与夺过内衣,怒斥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戳瞎你的眼珠子!”
刚才只顾强势输出,没注意砸向封曳的都是些什么。
内衣是湿的,洗澡后就没穿。在她观念里,没有内衣羞耻一说。
一时间,封曳倒有些尴尬。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长舒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怕何笑与再晕过去,问她:“你要不要吃东西?”
何笑与轻轻的点了下头。
肾上腺素的能量即将耗尽,她又有些发晕。
人吧,要能进能退。
为难别人可以,不能为难自己。
“想吃什么?”
“板栗粥。”
“……”
封曳无语到失笑。
真是敢想又敢说。
他无可奈何的抓抓头发,又好气又好笑:“何笑与,醒醒,别做梦了。”
何笑与幽怨的瞥了封曳一眼。
不是他自己问想吃什么的,说出来他又不乐意了。
狗男人,真不是东西。
她躺到床上,没好气的说:“随便。”
封曳又去楼下买了桶装方便面和可乐。
回到房间时,何笑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何笑与?”以为她又晕过去了,封曳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肩膀。
“别扒拉我!疼!”何笑与声音里带着两分烦躁,她睁开眼,看到封曳手中的东西,敛眉问:“就这?”
封曳不错眼的盯了何笑与几秒。
短短几秒,他已经想好杀死何笑与的100种方法。
若不是对法律太过清楚,或许他真会把某种方法付诸实践。
“爱吃不吃。”封曳觉得自己仁至义尽,直接把买来的东西扔到了床上。
“你帮我泡个面,我、我头好晕。”何笑与没骗人,是真的晕,她尝试起来过,但天旋地转。
封曳脑袋嗡嗡的。
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时间,他不知该骂她不要脸还是夸她素质过硬。
见封曳不动,何笑与语气缓和了些:“哎呀~你就帮我一下!”
她说“哎呀”的时候,微微托长音调,听起来娇滴滴的,像是撒娇。
那声音像是小勾子,在封曳心尖轻轻勾了下。
他不由想到江祈几人,怀疑他们当初就是被何笑与一声声“哎呀”勾了魂,成了她的跟班。
封曳拿起桶装方便面,又把可乐递给何笑与:“你先喝点这个,能快速升糖。”
何笑与摇头:“不想喝。”
她担心空腹喝碳酸饮料胃不舒服。
封曳被气乐了,摞下一句:“活该你晕。”
这种矫情的大小姐,谁遇上谁倒霉。
他烧了壶开水,拆开了桶装方便面的包装。
泡面的过程中,他问了自己好几遍为什么要做这些。
把叉子插在封口上的那一刻,封曳得出答案。
纯粹出于人道主义,绝不是被“哎呀”勾了魂。
他可不像江祈他们那么没出息。
红烧牛肉面的味道散了出来,何笑与吸吸鼻子,不由咽了咽口水。
泡面是种很神奇的食物。
特定情况下,会变得很香。
比如现在,饥饿感加上封闭的空间,何笑与觉得泡面就是人间第一美味。
几分钟后,封曳的手机响了声。
私人医生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后,大为震惊。
封总脸上和脖子上的口红印很惹眼,而封太太被裹的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
他不得不怀疑小两口是玩什么花样玩脱了。
毕竟封总刚回国,有些事能理解。
私人医生背对着何笑与,调配药剂。
何笑与偏着头紧闭双眼,她很希望刚才封曳把她脑袋也裹进被子里,就不用面对现在这么社死的场景了。
这个打针和她想的那个打针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中招没经验,她以为误食了那种东西,解药只能是人,谁知道还有别的解药。
要被封曳笑话死了。
“封总,药剂准备好了。”私人医生侧着身子,眼神和表情管理的一样好。
封曳懒懒的掀起眼皮扫了眼:“没有大一点的注射器吗?”
医生面露困惑。
封曳把手机递过去,页面显示一张注射器的图片:“用跟这个一样大的。”
“封总,这、这是牲畜用的……”医生解释。
“哦。”封曳表现的一知半解,追问:“给什么牲畜用的?”
“主要给猪用。”医生不知封曳为何问如此奇怪的问题,但领导问什么就答什么的道理他懂。
“何笑与,听到没?大的,是给猪用的,你用不了。”封曳怕何笑与听不清似的,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晰,还贴心的强调了“大”和“猪”两个字。
何笑与安静如鸡,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不信封曳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学霸能不知道这些,他纯粹为了恶心她罢了。
但现在他为刀俎,她为鱼肉,只能先忍再说。
封曳坐到床畔,掖了掖被子,将何笑与的上臂露了出来,朝医生抬抬下巴:“打吧。”
何笑与跟提线木偶似的任凭摆布,整个人透着一种微死感。
注射针剂后,医生拿出一瓶透明的药:“再把这个喝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缓解了。”
封曳接了过去。
医生拿上药箱,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封曳拧开瓶盖,冲床上躺尸的人说:“别装死了。”他揪住被子,简单粗暴的将何笑与薅了起来。
因为裹在被子里,何笑与姿势直挺挺的,像块纯白的石板。
她脸上潮红未散,眸子里依然雾蒙蒙的,两片朱唇宛如熟透的樱桃。
封曳把瓶子递到她嘴边:“喝了。”
见封曳的架势是要给她喂药,何笑与连忙说:“你、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这种方式喝下去,她怕折寿。
封曳强行将瓶口塞进何笑与嘴里:“你以为我想喂你吗?我是怕把你放出来又要强了我。”他催促:“快喝,不喝你就继续难受。”
迫于形势,何笑与咬咬牙,仰起头开始咕咚咕咚喝瓶子里的药。
瓶子里的药大约500毫升左右,喝完的时候她肚子快被撑爆了,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响嗝。
她想捂嘴,却连手都伸不出来。
封曳略略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放大的、戏谑的审视,嘲笑意味毫不遮掩。
何笑与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赧然难当。
封曳起身把空瓶扔掉,没再管她,径自去了客厅。
他一出去,何笑与“咚”的仰躺到床上。
心好累,想死,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笑与的身体渐渐凉了下来,意识也慢慢重回正轨。
抛开一切,她开始琢磨误食东西这件事。
什么时候吃的呢?
她把宴会上的事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没什么特别的,吃的喝的都是她自己选的,除了时耀给的饮料。
奶奶个腿。
生了张梁宽植的脸,长了颗秦桧的心!
何笑与气愤的要拍床而起,但被子严严实实的限制了她的活动,愣是没起来一点。
她手脚并用想挣脱出来,结果无济于事。
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被子终于散开了,脚上的包带也自动散落。
手还被领带绑着,透过领带的缝隙,手腕处已经红成一片。
何笑与摆动手腕,尝试先把一只手弄出来,但行不通。
她只得想办法解开扣子,可连牙都用上了,打的结丝毫未动。
MLGB。
封曳这个畜生!
刚要下床找客厅封曳,她听到外面开门的动静。于是停下动作,又退回到床上。
封曳应该没走,那就是有人来。
这副狼狈样子,绝不能再被其他人看到。
客厅,封曳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助理陈述站在一米开外,看着封曳脸上的口红印子心中天人交战,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
“事情查的怎么样?”
虽然讨厌何笑与,但这件事封曳不能撂手不管,背后的人居心何在,必须查清楚。
“查清楚了,封总。”陈述顿了顿:“是、是个误会。”
“误会?”封曳正准备点烟,听到这个答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打火机的火焰跳动着,把他的脸衬的忽明忽暗。
“有人看上了一个叫时耀的小明星,然后给饮料加了东西,结果这杯饮料被太太阴差阳错的喝下了。”陈述将手机递过去:“我截取了监控,封总您看下。”
封曳点了烟,把打火机稳妥的放到桌上,接过手机。
视频时间并不长,刚好是何笑与跟时耀有说有笑,喝下饮料的全过程。
他鄙夷的哂了声。
何笑与真是活该。
陈述询问:“封总,这件事怎么处理?”
封曳倾身弹了弹烟灰:“不用处理了,你先回去吧。”
这种乌龙事件还能怎么处理,某些人自认倒霉吧。
陈述应了声,退出了房间。
左右摇摆后,他没提醒封曳口红印子的事,想着还是太太提醒比较好。
卧室的门没关,外面的对话何笑与听的一清二楚。
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苦心经营了25年的脸面,只一个晚上,就在封曳面前丢的差不多了。
何笑与很不想见到封曳,完全不敢想象封曳会怎么嘲笑她,可现在她必须得出去。
一来要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二来喝下的那瓶药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她快憋炸了。
何笑与和九号的对话,封曳听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不畅快,那股憋闷劲儿像没开封的罐头,想发泄又找不到出口。
说头上绿油油的,并不恰当,毕竟跟何笑与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但那种感受无限接近于被绿的体验,他接受不了也忍不了。
何笑与面露疑色,不知封曳又发哪门子颠。
九号不明所以的看向封曳。
那道背影威仪棣棣,只静静坐在那里,周身便漫出一种沉凝的气场,让人不敢近前。
封曳随意的将银勺掷到瓷碗里,清脆的声音有种别开生面的威慑力。
“还想继续在这里工作,就立刻带着你同事离开。”
他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语气疏离而冰冷,说出的每个字都震出慑人的轰鸣。
九号虽不知是什么情况,但也明白眼前的男人惹不起。
他确实动了歪心思,干这个工作的人大多数想靠脸往上爬。他给同事递了个眼神,两人双双离开。
简卉疑惑的看向何笑与,仿佛在问“怎么了”。
何笑与一头雾水的耸了耸肩。
她稍稍侧身,诘问道:“封曳,你要干什么?”
封曳反问:“何笑与,你要干什么?”
“我怎么了?我们花了钱的,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把人赶走了。”何笑与实在看不懂封曳的操作。
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还要演戏?演给谁看啊!
封曳起身,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撑在椅背上,面向何笑与。
他的眸光暗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沉着千钧的静,静里裹挟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肃杀。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何笑与打了个激灵,毛孔瞬间都紧锁起来。
她强装镇定:“封曳,你、你想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何笑与甚至瞄了眼桌上有没有可用的武器,因为她感觉封曳的样子像是要掐死她。
封曳缓缓俯身。
刹那间,何笑与感觉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慢慢压了下来。
她抓起银质叉子,对准封曳,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表情毅然决然,摆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
尴尬的是,银质叉子上还插着没吃完的半只虾。
画风变得搞笑起来。
见状,简卉用手掩着脸,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封曳微微蹙了下眉随即又散开。
看吧,何笑与身上总是能出现千奇百怪的情况。
他凉声道:“何笑与,花着我的钱跟男人搭讪不合适吧?”
“是我搭讪吗?从头到尾我都在拒绝好不好?而且,今天是我闺蜜请客,我可没花你的钱!”
何笑与振振有词的样子,仿佛蒙受了极大的冤屈。
封曳冷漠的盯着何笑与:“收敛点,不然,别怪我让你离婚的时候什么都带不走。”
说完,他不疾不徐的站直身体。
封曳的话触到何笑与的逆鳞,她一股脑的疯狂输出:“你一大男人说话算不算数啊,协议里写的明明白白,我会怕你?你信不信我找律师……”
封曳觉得聒噪。
他瞥了眼,视线落到何笑与举着的银质叉子上。
信手一捏,他直接将银质叉子按到何笑与的嘴边,没吃完的半只虾被迫塞进了何笑与嘴里。
强行手动闭麦,声音戛然而止。
画面太过滑稽,简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封曳,她睿智的闺蜜就囧态百出,变得蠢萌蠢萌的。
何笑与呆呆愣愣的抬眸看向封曳,嘴里还叼着半只虾。
她始料不及封曳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
封曳不易察觉的勾了下唇角,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朝江祈抬抬下巴:“走了。”
没等江祈答应,他扬长而去。
江祈只得跟上,经过简卉,他停了两秒:“先走了。”
“请便。”简卉依旧风轻云淡。
何笑与回过神,囫囵的把虾咽了下去。
“小卉,你看到没,封曳这狗男人脑子有泡,你说他怎么想的?”
简卉思忖片刻,得出一个答案:“他不会觉得自己被绿了吧?”
“绿个锤子,我不就跟那男的说了两句话,再说了,以我俩的关系根本用不上绿这个字。”
何笑与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几口冰爽的果汁,泄愤似的说:“封曳有病!”
简卉点头给予充分赞同:“有大病!”
被骂有病的封曳正懒漫的坐在车上抽烟。
他轻轻抬腕将烟递到嘴边,烟轻抵唇间,喉结极轻地动了下,烟离开唇线,白雾便漫了出来。
俊美的脸上神色疏淡,周身散着不容亵渎的儒雅贵气。
江祈望着车窗外,蓦然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封曳轻瞥了眼。
“想到笑与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从小就是这样,一碰到你,笑与就跟被关上开关似的,也是够神奇。”
“那是因为她智商低,被碾压。”
“在你眼里,我们有智商高的吗?”
江祈捻熄烟头,往封曳那边看了一眼。
明明两人一起点的烟,封曳指间的却还剩下半支。
封曳惯是如此,干什么都波澜不惊慢条斯理,永远的从容不迫。
但不知为什么,唯有面对何笑与时,就变得争强好胜。
每次何笑与出糗,他都能在封曳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快感。
封曳轻飘飘的说:“没有。”
他也捻熄了剩下的半支烟。
对烟他没什么瘾,当初学只是因为某些社交场合需要。
“不过,在你们所有人里,何笑与智商垫底。”他调整了一下座椅,准备启动汽车。
江祈急道:“等等,先别走,她们来了。”
封曳透过挡风玻璃瞧了瞧,何笑与和简卉挽着胳膊,正说说笑笑的往这边走。
何笑与和简卉并没有注意到黑色卡宴的存在。
简卉提醒道:“笑与,说好的,回去你开车啊,不许耍赖!”
何笑与朝简卉眨眨眼,然后小跑起来,先一步站定法拉利前面,从包里掏出一罐啤酒,打开后猛灌了几口。
她幸灾乐祸的冲简卉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矫揉造作道:“哎呀,喝酒了,不能开车了呢!”
“何笑与,你个不要脸的!”简卉冲了过去。
何笑与立马跑了起来。
“小卉,不是我不想开车,你知道我车技的!”
“滚蛋,我当你是姐妹,你居然算计我!我说临走你怎么非得买瓶小麦果汁。”
两人你追我赶,绕着法拉利跑了三圈。
何笑与先认输:“我错了我错了。”她倚在车门处,上气不接下气:“我下次不敢了。”
简卉捂着肚子,弯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何笑与进入戒备状态,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简卉直起腰,憋着笑说:“刚刚我喝的那杯是酒,现在问题来了,咱们怎么把车开回去?”
张管家笑笑:“何夫人,别客气,都一样的,笑与总夸我做菜好吃,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辛苦了,张管家。”何笑与和张管家相处这么久,也知道张管家的性格,便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她觉得她和张管家某种程度上挺像的。
黑白分明,真心换真心,喜欢不喜欢表现的很直接。
“跟我客气什么,想吃什么就说,我给你送过来。”张管家说。
何笑与点了下头。
张管家布好了菜,把筷子递给何笑与:“趁热吃。”
桌上都是何笑与爱吃的菜,可她没什么胃口。
这两天吃饭不规律,胃不舒服。
她摸了摸胃的位置,张管家立刻注意到了:“怎么了?胃不舒服了?”
“有点,没关系,吃点东西就好了。”
张管家拦住何笑与:“胃不舒服别吃这些了,万一严重了就麻烦了,你也喝点小米粥。”
她给何笑与盛了碗小米粥递过去,把其他菜收了起来。
何笑与笑道:“不给我吃了吗?”
“好好喝你的粥,你那胃疼起来我可见过,太吓人了。”张管家嗔怪。
宋知华也插话:“笑与,听张管家的。”她叹口气:“笑与这胃小时候伤到了,看过很多次也没什么好办法。”
张管家问:“看过中医吗?”
何笑与连连摆手:“别提了,开了副中药,喝两口吐了一晚上,第二天更严重了。”
闻言,宋知华和张管家都笑了。
宋知华无奈道:“我家这大小姐啊,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张管家宽慰:“何夫人,您尽管放心,以后我研究食谱给她调理,准保让她好起来。”
宋知华真诚的说:“张管家劳烦你费心了,能遇到你这么好的管家,我心里就踏实了。”
“哎呀~”何笑与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我一25的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你们都别操心。”
宋知华语气宠溺:“你啊,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何笑与摇头晃脑的说:“对对对,俗话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儿,我就是个小宝宝。”
张管家被逗笑了。
何笑与只喝了几口小米粥,便搁下了碗。
张管家看到了,但没多说什么。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病房只剩下何笑与和宋知华。
何笑与坐在病床边,给宋知华掖了掖被子:“妈,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感觉精神好的很。”宋知华拉着何笑与的手,朝她浅浅的笑。
“这么看我干什么?”何笑与疑惑道。
“看你过得好,开心。其实,我一直担心你嫁给封曳受委屈,毕竟你俩先前不太对付。但经过这次的事,看到封家很重视你,我就放心了。”
“张管家对我特别好,衣食住行都想的很周到。”
“封曳呢?对你怎么样?”
这是宋知华最关心的,她希望女儿幸福,希望封曳是个知冷暖的男人,能护自己女儿周全。
何笑与缄默片刻,敷衍道:“也挺好的。”
“那就好。”
我的女儿一定要幸福,宋知华在心里默念。
舒了口气,她继续说:“你也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陪着你。”
“这里有陪护就够了,实在不行把星熠叫来。封曳好不容易回国了,你俩得多相处,争取早点生个孩子,你俩现在的年纪正是生孩子的好时候。”
“……”
何笑与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喂,怎么了?你稍等我一下哈!”她捂住听筒,指了指外面,示意宋知华她要去接电话。
宋知华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嗔怪的瞪她一眼。
何笑与溜到外面,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想聊这个话题。
手机叮了声,是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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