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曳毫不掩饰的嘲笑:“几岁了,还怕这种东西。”
“怎么?害怕打雷有年龄限制?”拉好窗帘,何笑与转过身,阴阳怪气的说:“哪个道上的规矩,封总给普及普及。”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震天响的炸雷。
何笑与吓的一哆嗦。
封曳嘲弄的笑笑,挖苦道:“别被吓出原形来,房间太小,装不下一头猪。”
何笑与哂了声:“这不是能装下你么。”
封曳靠在椅背上,促狭的瞧了她一眼:“何笑与,你是红豆吃多了吗?”
这句话涉及到知识盲区,一时间何笑与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没关系,今天让狗男人感受一下邪修的威力。
何笑与轻慢的笑笑,一字一顿的说:“反弹!不管你说什么都反弹!”
房间内再度陷入沉寂,安静的连微弱的呼吸声都听得到。
雷声小了,但暴雨仍然肆意的拍打着窗户,把房间内的沉寂无限放大。
封曳靠着椅背,双臂抱胸,阖眼假寐。
他满脑子都是“反弹”二字。
真是荒谬可笑,什么岁数的人了,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还一脸得意洋洋。
自己也是,碰到就碰到,躲开就是了,怎么非得逞口舌之快。
封曳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何笑与干什么,他绝对不和她再说一句话了。
何笑与坐在床畔,给简卉发消息吐槽着封曳的恶行。
[狗男人太过分了,我上辈子一定杀人放火了,才会碰到封曳这种贱人。碰上他就倒霉,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赶上暴雨回不去了。还要在一个房间,天要亡我啊!]
[所以,现在你俩在一个房间?]
[别提了,明明是我找到的旅馆,狗男人缺德带冒烟霸占了。]
[雨天,旅店,一个房间,孤男寡女,姐妹你们这buff叠满了。千万别睡在一张床上,太危险了,万一擦枪走火……]
[:)你是在诅咒我吗?]
[尼玛。我怕你被狗男人占便宜,你一貌美如花的姑娘,万一封曳这回突然行了呢?]
简卉的话,令何笑与陷入沉思。
一张床的问题确实得解决。
她扫了眼靠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封曳。
这位置,简直是给狗男人量身定制的,他在那里睡一晚挺好。
床,她占了就是她的。
何笑与打开包,把里面装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口红、防晒喷雾、墨镜、定妆粉、纸巾等等至少十来样。
她把这些物品东一件西一件的摆到床上,跟做标记似的,把床的归属权纳入囊中。
不就是先下手为强嘛,她也会。
何笑与又扫了眼封曳。
封曳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连呼吸的动静都没有。
她拿上买的洗漱用品,踏踏实实去了浴室。
浴室的墙体很薄,对着卧室的方向镶嵌着一块磨砂材质的玻璃,这样的设计隔音很差。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封曳懒懒的掀起眼皮瞧了眼。
磨砂玻璃半透不透,浴室里的人影虽朦朦胧胧,但凹凸有致的轮廓分外清晰。
何笑与身材是好的,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宛如动漫里等待变身的美少女战士。
封曳被那道倩影硬控了至少三十秒。
回过神,他忙不迭的别开视线,花五秒钟的时间忏悔了一下自己猥琐的行为。
目光扫到床上时,封曳失笑。
搁这玩小狗尿尿呢?
真是个逗逼。
他打开手机,翻看财经新闻。
眼睛落在字里行间,可心思却全在骂何笑与蠢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