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听懂兽语,携萌宠破案成帝京团宠姜馨瑶沈熠宸

听懂兽语,携萌宠破案成帝京团宠姜馨瑶沈熠宸

木子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馨瑶笑着讥讽:“怎么?现在知道难堪了?刚才看戏的时候,母亲不是看得挺认真?”姜夫人一噎,“你.....既然你还叫我一声母亲,那就听母亲一句劝,让他走,我就问你几句话的事,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就当母亲求你了。”得了,满足她一下,姜馨瑶这才勉为其难地同司烨说:“你去忙你的,我和她们聊几句就好,放心,吃不了亏。”狸花猫不知从何处窜上了回来,在姜馨瑶脚跟处来回蹭着。“喵...”放心,有小爷在呢。回廊边的树枝上,还有十来只小鸟呢。“唧唧....”放心放心,我们都在呢。司烨虽然听不懂它们说了什么,可他知道姜馨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自然是放心的。但为了给她足够的底气,他大步来到姜馨瑶身前,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轻声说道:“见此玉佩,如见本少...

主角:姜馨瑶沈熠宸   更新:2025-10-20 19: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馨瑶沈熠宸的其他类型小说《听懂兽语,携萌宠破案成帝京团宠姜馨瑶沈熠宸》,由网络作家“木子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馨瑶笑着讥讽:“怎么?现在知道难堪了?刚才看戏的时候,母亲不是看得挺认真?”姜夫人一噎,“你.....既然你还叫我一声母亲,那就听母亲一句劝,让他走,我就问你几句话的事,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就当母亲求你了。”得了,满足她一下,姜馨瑶这才勉为其难地同司烨说:“你去忙你的,我和她们聊几句就好,放心,吃不了亏。”狸花猫不知从何处窜上了回来,在姜馨瑶脚跟处来回蹭着。“喵...”放心,有小爷在呢。回廊边的树枝上,还有十来只小鸟呢。“唧唧....”放心放心,我们都在呢。司烨虽然听不懂它们说了什么,可他知道姜馨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自然是放心的。但为了给她足够的底气,他大步来到姜馨瑶身前,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轻声说道:“见此玉佩,如见本少...

《听懂兽语,携萌宠破案成帝京团宠姜馨瑶沈熠宸》精彩片段


姜馨瑶笑着讥讽:“怎么?现在知道难堪了?刚才看戏的时候,母亲不是看得挺认真?”

姜夫人一噎,“你.....既然你还叫我一声母亲,那就听母亲一句劝,让他走,我就问你几句话的事,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就当母亲求你了。”

得了,满足她一下,姜馨瑶这才勉为其难地同司烨说:

“你去忙你的,我和她们聊几句就好,放心,吃不了亏。”

狸花猫不知从何处窜上了回来,在姜馨瑶脚跟处来回蹭着。

“喵...”放心,有小爷在呢。

回廊边的树枝上,还有十来只小鸟呢。

“唧唧....”放心放心,我们都在呢。

司烨虽然听不懂它们说了什么,可他知道姜馨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自然是放心的。

但为了给她足够的底气,他大步来到姜馨瑶身前,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轻声说道:

“见此玉佩,如见本少卿,此玉可保你在帝京吃住行不花一分银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本少卿都会护着你 ,别怕!”

姜馨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她没接玉佩,而是嫌弃地说了句:“拿走,姐不稀罕。”

“拿着嘛。”

“不要。”

“先拿着嘛。”

“我说了不要。”

“....”

二人全然当姜夫人母女是空气,就这么来回推拒着。

可当姜夫人不经意间看清楚了玉佩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后背发凉!

赶忙拉着姜馨染,招呼都没打一声,慌忙离开。

等姜馨瑶反应,母女二人都跑出了回廊,她不由调笑:“诶,不聊啦?”

跑远后,姜馨染有些懊恼地抽回手,“母亲慌什么?你不是有话要同二姐说嘛?”

姜夫人连嗓音都有些发抖,“先不说了,我得回家跟你爹爹商量一番。”

姜馨染顺了顺有些散乱的发丝,不满地抱怨:“什么话还得跟爹爹商量?那我今日不是白闹腾了,我这一顿打不是白挨了吗?”

姜夫人眼神躲闪,“你不懂,别多问了。”

“喵..” 母女二人并未发现狸花猫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一声皇上驾到,宴席即将开始,前来祝贺的宾客陆陆续续入座。

姜馨瑶的席位是被沈丽容强硬安排在沈娇娇旁边。

有沈丽容给她撑腰,李府众人也不好多言。

而公主的席位是紧挨着主家,是主桌,和小皇帝、沈熠宸、太后娘娘一桌。

所有的菜第一份都先上这桌,其次才上主家那桌,能坐在这一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

众宾客纷纷投给姜馨瑶一个羡慕不已的眼神。

姜家和阮家同桌,姜大人那看姜馨瑶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算算日子,姜馨瑶离开姜家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听姜钰说她过得很好,他还将信将疑。

现如今看她竟然能同皇上公主们坐一桌,他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恨不得拉下老脸前去敬杯酒,顺道介绍一下,他是姜馨瑶的老父亲。

可他向来人微言轻,一年半载都跟摄政王说不上两句话。

而且最近摄政王似乎看他还很不顺眼,时不时就会骂他几句。

想到此,他不由打了个冷颤,用胳膊肘拐了拐坐在他旁边的姜钰,低声说:

“你是少卿,一会儿去主桌敬个酒混个脸熟。”

姜钰摇头抱怨:

“得了吧,最近摄政王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少卿的官职就是个摆设,都不让我接手新案件,只让我在大理寺整理陈年旧案。”

“我才懒得去主桌给他敬酒,又让他想起我来,再给我安排一些杂活,我都不要在大理寺待下去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踹飞出去的花姨娘,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这一脚力道委实不轻啊!

瞧着如此狼狈的花姨娘, 沈娇娇和姜馨瑶忍不住开怀大笑:“哈哈哈.....”

拱门处的周十三惊掉了下巴,司烨少卿笑得咧开了唇角,这女人有意思极了。

每次见她都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那冰块脸沈熠宸的唇角也不经意间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正常人都忍不住会笑一笑,可她大长公主,依旧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罗将军见他这副模样,眉心不由得紧成了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去时,瞧见了迎面而来的沈熠宸几人。

他一脸疑惑,“王爷?” 该不会也是来多管闲事的?他在心里这么抱怨着。

沈熠宸快速扫了一眼姜馨瑶,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罗将军借一步说话。”

在他这里,除了皇室之人,他从来都是君臣相称。

“那你们聊。” 沈丽容在看到这个她带过两年的亲弟弟后,面上倒是有了温和的笑意。

沈熠宸亦是如此,在同姐姐眼神相对后,冰冰的脸上稍微有点温度,他微微点头应下,“皇姐慢走,稍后宸儿再去同您请安。”

沈娇娇俏皮地朝沈熠宸做了个鬼脸,她怕天怕地怕父皇,甚至有点怕这个姑父,可唯独不怕这个冷冰冰的沈熠宸。

还敢跟他撒娇,跟他提各种无理的要求。

她能感觉到,其实她这个皇叔就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若不然,换作旁的兄弟,早都登上了那皇帝宝座,而不是只甘愿做一个一人之下的摄政王,费心费力的帮衬着她母后皇弟稳定朝堂。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严肃,姑母曾告诉过她,这是皇祖母对他们的严苛,所以姑母也是这般,哪怕对待她深爱的夫君,也总是保持着皇家矜贵。

沈丽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同沈熠宸轻点了一下额头,便抱起猫咪领着姜馨瑶和沈娇娇朝自己的主院走去。

待走远了些,沈娇娇挽着姜馨瑶胳膊神神秘秘地问:

“阿瑶,你怎么知道花姨娘那香粉里有尸油?是猫咪告诉你的吗?”

姜馨瑶笑得灿烂,“我胡说八道的,想让罗将军恶心她。”

“咯咯咯……” 沈娇娇忍不住笑出声。

“……”大长公主终于有了轻轻的笑意。

不知不自觉中她们已经来到了沈丽容的院落。

婢女上了清茶,三人围坐在院中树荫下的石桌前饮茶说话,两只小猫咪在地上嬉戏玩耍。

秋嬷嬷和几个婢女押着薛姑姑来到了石桌前颔首回禀:“请夫人示下,如何处置!”

沈丽容圆润的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玉珠串,连正眼都未给薛姑姑一眼,淡淡地说:

“发卖了吧。”

薛姑姑面色一惊,挣扎着求饶,“大长公主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受了花姨娘的蛊惑才......”

姜馨瑶厉言打断了她: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一时鬼迷心窍就敢对主子身边的宠物下手,若是诱惑再大些,岂不是可以卖主求荣?”

怕沈丽容心软,沈娇娇赶忙催促着秋嬷嬷:“快带走带走。”

秋嬷嬷颔首应下,赶忙招呼着婢女将哭唧唧的薛姑姑压了下去。

沈丽容抿了一口清茶,语气平静地说:“放心好了,背叛我的人,我是不会再用的,可怜了我的花花,饿了好几日。”


他可不是我什么主人,我主人早死了,他是买我回来吃肉的。

太好了,死了好啊,死了我就自由了,哈哈!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说着,狗狗兴奋地扒拉着笼子,已经嗅到了自由的气息。

“放了你可以,你得告诉我,昨夜都发生了什么事。”

狗子眼珠子直打转。

我不知道前院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下人说今日有贵客,还带来了什么菌子,要给他们做菌子老母鸡。

还说夫人身体不好,要给夫人多喝点,大补什么的。

然后到了下半夜,有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来到了后院,他们看到了我,其中一个男人说,哟,有头狼,杀了带回家吃肉,我当时吓死了,直接装死,假装没看到他们。

几个黑衣人跑过来,摸到我没气了,说我怕不是吃了菌子死了,肉脏了,不能吃了,还他娘的朝我撒了泡尿才跳墙走了。

你闻闻,我身上还有尿骚味。

姜馨瑶一脸嫌弃地连忙退了退,还抬手在脸前扇了扇,“恶心。”

嘿嘿,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放了我不?

“可以,等我找根绳子来。”

司烨少卿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可问到什么了吗?”

姜馨瑶扯了扯唇角,“算问到了,也算没问到,它毕竟关着,知道的甚少。”

“它说昨日李家来了贵客,还带了什么珍贵的菌子来,下人做了菌子母鸡汤给李夫人吃,估计全府都吃了。”

司烨急忙扭头朝跟过来的士兵吩咐:

“让仵作验一验李夫人是否有中毒迹象。”

吴世勋瘪瘪嘴,“已经验过了,全府都是中毒而亡。”

沈娇娇十分笃定,“那就没错了,吃菌子中毒死的,看下一可有不是李家人在其中。”

吴世勋皱起了眉头,“这怎么查?一百六十三人,除了家主,其余之人,我们又不认识。”

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的沈熠宸听到他此话,侧头赏给吴世勋一记眼神,“难怪你只能做个录事。”

这么简单的事,从他嘴巴里回答出来的,居然是那么无知的话。

司烨又吩咐:“去点一下尸体的数量。”多出来的,不就是咯。

吴世勋微微垂眸,实则是在偷偷剜司烨,“点过了,一百六十三。” 本子上记录得清清楚楚。

“那....”司烨还想吩咐,去看一下衣着辨认一下什么的,被姜馨瑶开口打断。

“我猜尸体里不会有贵客的存在,这明显是贵客有意为之。”

“因为狗子还说,下半夜来了几个黑衣人,这些人大抵是来补刀,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地上的血迹,说明尸体身上都有致命刀伤,生怕菌子没能将他们全部毒杀。”

“再联想到大牢里的李淑兰也莫名自杀,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中毒案件,该往深处查。”

吴世勋点头如捣蒜,只差给她跪下了,因为姜馨瑶说得和他本子上记录的一毛一样。

姜钰却轻蔑地笑道:“说了等于没说,这些仵作都已经验明,吴录事也都记录,所以你根本不懂什么兽语,只是在这里故弄玄虚,浪费我们的时间而已。”

连司烨都听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诶,你怎么这样说你妹子,好歹上次的客栈一案的确是她破的。”

姜钰始终不愿意承认她的优秀,“那只是凑巧罢了。”

因为他这个跟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大哥,压根儿就不知道,她会什么兽语,所以,他一直认为是姜馨瑶是在装神弄鬼,目的为了引起他们一家子的注意。

好觉得愧对了她,来求她回姜家,她想多了。

沈娇娇气鼓鼓地反驳他:“本宫真怀疑你是不是阿瑶的亲大哥,哪有大哥不维护自家妹子,还处处说风凉话的。”

“难怪阿瑶会出来自立门户,我若有这样的哥哥,也断然不会住在府上了。”

“......” 姜钰被这二人的话堵得一时哑了言。

沈熠宸狐疑地瞥了一眼姜馨瑶,心里嘀咕着:原来这丫头是姜家女,还是个敢离家出走、自立门户的胆大女?

姜馨瑶一脸不屑,“是吗?凑巧?”

言辞间,她将视线转向狗狗,继续道:“二哈,你可有看到黑衣人的相貌?”

我不仅看到了,我还记得他们身上的味道,敢撒尿淋我,我可要记他们一辈子的,逮着机会我就要咬死他们。

“那我现在放你出来,带我们去把凶手揪出来,我就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还给你洗香香,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姜馨瑶的宠物狗。”

好耶!狗子激动得在笼子里转圈圈,而后它又想到了什么,当即蹲下,怏怏问了句:

那你可不可以别叫我二哈呢,这个名字真难听。

姜馨瑶笑了,“好啊,那就叫你小喜子。”

二哈狗子又转起了圈圈,小喜子好啊,小喜子我喜欢。

沈熠宸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相信这女人可以和狗子正常的沟通。

因为她每说一句话时,那狗子也会紧接着汪汪几声,像似在同她对话一般,还会有不一样的表情动作。

有意思.....

听了姜馨瑶和狗子的对话,沈娇娇急忙吩咐士兵去找根绳子过来。

转瞬之际,士兵拿着一根绳子折返了回来,姜馨瑶接过,打开狗笼子。

狗子乖顺的任由她套上了绳子,这才站起身跨出了狗笼子,抖了抖身子,笑嘻嘻地围着姜馨瑶转圈圈。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有名字了,我有主人了,哈哈哈.....

“别激动,别激动,快带我们去找凶手。”

姜钰冷不丁又补了句刀子:“凶手还会等着你们来抓?”

沈熠宸赏给他一记眼神,他吃瘪地闭上了嘴巴。

不过此话倒是提醒了姜馨瑶,于是,她带着狗子去了家主的书房中,备好纸墨笔砚。

一群人就这么跟着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说要去找凶手的吗?

沈娇娇凑上前去,悄声问了句:“瑶儿这是做什么?”

她执笔轻声回到:“把黑衣人的模样大致画出来,一起分头找。”

姜钰逮到机会就不忘泼冷水:“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现在跟大哥回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杀人凶手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画出来的?

沈熠宸眸色一冷,眸光转向姜钰,惜字如金地厉声道:“聒噪,出去。”

姜钰浑身一颤,知道这是摄政王发了怒,急忙颔首退出了书房。

沈娇娇笑眯眯地给沈熠宸竖起了大拇指,还不忘拍了个马屁:“还是我皇叔威武!”

姜馨瑶压根儿没搭理他们,认真地听着狗子细细描述,已经在纸上描述出了几个黑衣人的大概轮廓。

她认真的模样,让房中的几人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声过大都能打扰了她正常发挥。

某人那视线好似都未从她身上挪开过,从未有过哪个女子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姜馨瑶可真真儿是第一个。

须臾后,在狗子停下汪汪声的同时,姜馨瑶停笔,唇角绽开了自信满满地笑意,清脆地说了个:“搞定!”


“……”打得姜馨染脑袋直甩,眼冒金星,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赶忙用帕子捂住鼻子,还没来得及骂上一句呢,又被姜馨瑶一把掐住了脖颈,还厉声提醒:

“忘了上次我说过的话?你这是好了伤疤皮又痒,又来找抽了是吗?”

“那我就满足你这个小小愿望!”

说着,她握拳狠狠朝着她腹部来了两拳,疼得姜馨染连连哈气,挥手求救。

“你,你,你……” 和姜馨染说话的小姐,被姜馨瑶此举吓到,赶忙朝后缩了缩,随即带着婢女撒腿就跑。

太可怕了,就怕多待一会儿,那疯女人的拳头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姜夫人一惊,浑身都有些发软,连忙快步奔上去,拽住了姜馨瑶的胳膊,“瑶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小染,别再打了,她可是你妹妹呀。”

“看来小染说的果然不假,你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性格暴戾,动作粗俗,还喜欢打人了呢。”

之前小染浑身是伤的回府,说是被姜馨瑶打的,她还半信半疑,今日亲眼所见,她当真是难以置信啊。

以前的瑶儿多温顺啊?还胆小怕事,别说打人了,就连红脸说话她都做不到。

姜馨瑶冷嗤道:

“我已经主动避开她,不想跟她有冲突,是她皮痒硬要往上凑,怪我咯?不给她长长记性,都显得我太过无能。”

姜夫人动之以情:“好歹你们是姐妹啊,有什么话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吗,你看你把小染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不能说话,难道不是因为被姜馨瑶掐住了脖子吗?

姜馨瑶扯唇笑道:“从我离开姜家那天起,我便和她不再是姐妹。”

姜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简直不可理喻,原是想着你离家数日,该闹的脾气也该闹完了,今日正好碰见,等宴席结束,还准备给你父亲说道说道,一并带你回家的,没想你竟然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姜馨瑶一把甩开了姜馨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对,我现在就是这般蛮横无理,所以往后请别再过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的拳头心狠手辣,直到打死她为止!”

“今天她能侥幸活下来,是因为在李府,下一次她就没这般好运了。”

被姜馨瑶甩在地上的姜馨染,被婢女扶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后,恶狠狠地盯着姜馨瑶。

瞧着有人朝这边走来,还有不少家丁婢女在围观,她开始了精彩表演。

声泪俱下地嚎啕大哭起来:“我就不该回到姜家来啊,我就该死在外面才好啊,我也不知道哪里碍了姐姐的眼,总是想置我于死地,呜呜呜.....你今日有本事就当着大家的面打死我算了,呜呜呜.....”

姜馨染的哭声,又引来了不少看戏的家丁婢女们,还有不远处闲聊的宾客。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姜馨瑶丢脸,永远无法再回到姜家,往后姜家永远只能有她一个大小姐。

“嘁.....” 姜馨瑶怎么会上了她的道,直接跨步离开。

可姜馨染怎么会让她如愿,倏地又趴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哭唧唧地嚎道:

“二姐,你就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我不想如此痛苦的活着,与其被你折磨,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放手..” 姜馨瑶厌弃地想要抽出腿,奈何这姜馨染铁了心要让她下不来台啊,就这么死死抱着她的小腿。

她抽一下,拖拽她一下,抽一下,拖拽她一下,外人看来,她好似就在生生欺负姜馨染呢。


“是,我是尊贵的公主,可我也是一个女人,本宫爱他。”

此话声音不大不小,可正好被踏进膳房院落里的罗将军听了个真切。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说出如此卑微的话。

那极速的步子瞬间放慢了下来,缓步朝着膳房走去,因为他还想再听听。

姜馨瑶加重了语调:“荒谬,爱一个人不是一味的付出,一味的隐忍,这种卑微的爱,您就算得到了,我就问您快乐吗?”

沈丽容呼吸一滞,此话似乎戳中她的伤痛,她一时之间接不上话,眼中已经闪着泪花,唇瓣开始打着颤,“我,我……”

主人,花花觉得这个漂亮姐姐说得对呢。

“您听听,连花花都觉得我说得对。”

“……” 她倒是想听呢,可她要能听得懂呀!

“姑母,娇娇站您这边,若是嫁人这么委屈,娇娇去求皇叔,让他赐您一旨和离书。”

“......” 就听她三人说个没完,那花姨娘唇瓣张了又张,就是插不上一句话。

而那和离书三个字一出,院中的罗将军一点也不淡定 ,倏然大步流星来到了膳房门口,厉声质问:

“你们在此作甚?”

瞧见了他的身影,那花姨娘眸色一喜,赶忙哭唧唧扑进了罗将军怀里。

“将军,将军……呜呜呜……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呜呜呜……”

罗将军搂着她,轻轻蹙起了眉头,“做什么主?你这是怎么了?”

沈丽容一看到罗将军,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淡定地唤了一声:“将军回来了...”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大长公主,总是端着公主的架子,冷冷冰冰,不尽人意!

就连唤他,都是那么感觉没有一丝温度,哪里像他刚才听懂那番话,若不是亲耳听到,他委实不敢相信这是出自她的口。

沈娇娇似乎有点怕他,“姑,姑父....”

婢女们纷纷给罗将军行礼退到了膳房外。

花姨娘哭唧唧地开始告状:“妾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她竟然将自己的姓氏赐给了一只畜生,今日还带着一个江湖骗子来羞辱妾身,姐姐,她,她还打了妾身,呜呜呜......”

姜馨瑶并未给罗将军行礼,而是上前一步,趾高气昂地纠正:“花姨娘是舌头太长吗?麻烦你说清楚一点,是本姑娘打的你。”

罗将军将视线落在了姜馨瑶身上,语气很不悦:“你又是何人?”

一脸络腮胡子的罗将军,加之这伟岸挺拔的身形,朝那一站,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可姜馨压根儿不畏惧他,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笑非笑地说:

“罗将军听好了,本姑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专治贱人、暴打渣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貌美如花的姜馨瑶是也!”

花姨娘泪眼花花地朝她啐道:“呸,不要脸。”

罗将军冷嗤道:

“哼,本将军管你是谁,敢打本将军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来....”

姜馨瑶扬手开口截了他未说完的话:

“将军别急啊,好歹问问,本姑娘为什么打她不是?”

“……” 罗将军唇瓣张了张。

可她根本不给罗将军开口的机会,紧接着道:

“因为她不知礼数,已经蹬鼻子上脸,都快骑到大长公主头上拉屎了,您说她该不该打?”

花姨娘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

姜馨瑶扬起下颌,振振有词:

“我胡说八道?猫咪可说了,是你让指使薛姑姑在它的食物里下毒,想要毒死它,而且你身上涂抹的香味还是尸油炼制,只有它们敏感的鼻子才能闻得出来。”

罗将军冷笑,“猫咪说的?呵,你当本将军是三岁孩童?”

花姨娘赶忙添油加醋,“妾身就说她就是个江湖骗子吧,妾身也是担心姐姐被骗,这才急匆匆跑来关心一番的,可没想到姐姐居然放任她打妾。”

罗将军厉声质问:“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人听懂兽语。”

沈丽容想要开口制止他们的争论,被沈娇娇摇头阻止,并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姜馨瑶双手环胸,语气调侃:

“那是将军您孤陋寡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难道您不懂,哦 ,也对,您是武将,自然不知这些文人雅士的高雅之谈。”

罗将军推开了花姨娘,双手握拳到指节泛白,胸口还连连起伏,可以看出他似乎怒火中烧。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女子,你说能听懂兽语,本将军就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能指挥天上的鸟儿跳舞,本将军就信了你说的话。”

姜馨瑶挑眉,“一言为定!”

说着,所有人都走出了膳房。

而那被府卫引着走到拱门处的沈熠宸、司烨少卿和周十三,正好瞧见他们几人顿步在院中。

“.....” 府卫正欲开口禀报罗将军时,被周十三一把拖拽到了身后,还给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府卫瘪瘪嘴,一脸懵逼地挠了挠脑袋,颔首退去。

而那院落中的姜馨瑶,脸上洋溢着淡定从容的笑意,抬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很特别的口哨声。

那天上的鸟儿果然像是听到了召唤一般,转瞬之间,黑压压的鸟群盘旋了在了院落的上空。

花姨娘一脸鄙夷,阴阳怪气地嘲笑:“嘁,你这顶多是有召唤鸟群的技能,试问你们对话了吗?它们跳舞了吗?”

姜馨瑶唇角 一挑,随后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花姨娘别急呢,好戏在后头。”

言罢,她抬手张开,仰头望向天空,高声喊道:“听我口令,预备起.....”

“雌鸟排左边,雄鸟排右边。”

“领头的单独站一边,我喊一二三,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圈圈。”

“摆造型,先一字排开,再合拢,来个爱心,完美收工!”

半空中的鸟群真真儿是按照她的口令,一步一步完成,最后摆出了一个爱心图案。

此举惊动了将军府里的所有人,无不纷纷抬起张望。

而姜馨瑶还有更精彩的,趁着众人愣愕之际,就瞧她狡黠一笑,抬手指向花姨娘,谐谑道:

“这个女人不信我们可以无障碍沟通,来,宝子们,给她秀一个,在她头上拉个粑粑,证明一下。”

妈呀不早说,我刚才拉完了。

别急,我正好想拉屎。

我也想拉,她会嫌多吗?

“不会不会,多多益善,想恩恩的都来,正好盖一盖她身上的臭气。”

来咯……

爱心解散,鸟群俯身冲向了花姨娘,不干别的,就为在她头上拉个粑粑。

花姨娘吓得失声尖叫,连忙东躲西藏,还朝着罗将军扑了过去。

证实了姜馨瑶能听懂兽语,那么就意味着猫咪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花姨娘用的香粉.....

罗将军一想到还亲过这女人的寸寸肌肤,似乎感觉就像吃了尸油,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干呕。

眼瞅着这个女人朝自己扑过来了,他赶忙抬腿,飞起一脚就将花姨娘踹飞了出去。


倦鸟归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往后经常都能在后院瞧着一猫一狗一条蛇在嬉戏,还别说,毫无违和感。

孤影真的很勤快,他包揽了倦鸟归林的一切杂活,虽然吃得有点多,不过姜馨瑶表示还养得起。

因为太后的赏金和大理寺的酬金,今日都已经送来。

沈娇娇还邀她去姑母家,说是谁人送了姑母一只狮猫,三天了都不吃不喝的,可愁死姑母了。

瞅着姜馨瑶没什么反应,她又道:

“姑母悬赏,若是谁能让她的狮猫正常吃饭,她赏金两百呢。”

“走。”

姜馨瑶不带一丝犹豫大步走上前。

狸花猫赶忙跟上,带上我,带上我,狮猫我还没见过,我瞅瞅美不美。

蹲坐在地上的二哈,一脸嫌弃,呕....

姜馨瑶一把捞起狸花猫抱在怀中,“好,带上你,你给点力,劝它吃饭,晚上给你加条鱼。”

不知道长啥鸟样呢,万一丑不拉几,怎么劝。

沈娇娇很好奇,“你们在是说什么?”

姜馨瑶笑道:“它说想看看狮猫美不美,美的话娶它做媳妇。”

沈娇娇调侃:“万一是公猫呢?”

“呵呵....”

门口已经有公主府的马车等候,坐上马车的姜馨瑶同跟出来止步在大门口的孤影和翠翠吩咐:

“你们去集市买些我刚才给你们说的食物回来,把大门锁了,万一有人溜进来,被那玩意缠上就不好了。”

门口的二人连连点头应下:

“好的,姐姐,我们等你回来吃饭啊。”

她眉眼弯笑,“嗯。”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沈娇娇对姜馨瑶说的话充满了好奇,一边撸着狸花猫,一边像个好奇的宝宝,又问:

“那玩意儿是啥?”说得还怪渗人的。

不仅她觉得渗人,就连门扉外坐着的两个婢女都在悄声嘀咕着:

“姜姑娘说的那玩意,是什么?”

“难不成是鬼?”

“......” 马夫竖起耳朵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马车里的姜馨瑶压低了嗓音,凑到沈娇娇的耳畔说:“是那条大黑蛇。”

沈娇娇惊得瞪大了双眸,“它它它,它怎么......又来了。”

狸花猫赶忙附和:是吧,连公主都显得那么惊慌,可想那玩意多恐怖,我劝主人啊,赶快把它赶走。

山里的蛇也妄想成为城里的动物,这里不是它该呆的地方。

“啊哟喂,我看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和谐的吗?”

能不和谐吗?动不动就要吞了我们,哼!

姜馨瑶挑眉:嚯,敢情这家伙跟出来是告状的?

连听不懂它说了什么的沈娇娇都从姜馨瑶的话里面分析出了门道来,“它是不是在你面前告状了?”

姜馨瑶一脸苦笑着点点头,“想不到吧,它还是一只心机猫。”

“咯咯咯......”

姜馨瑶的言语总能将沈娇娇逗得开怀大笑。

马车里时不时都会传出沈娇娇欢快的笑声……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罗将军府门口,沈娇娇带着姜馨瑶无需通传,直接被府卫引着去了大长公主的院中。

刚踏入院落,就听到大长公主沈丽容温温柔柔地哄着:

“花花,吃点嘛,乖啊,这个鱼肉可是早上现捞的,很新鲜的。”

“喵....”一只白色长毛,长得还真有点像狮子的喵咪,十分抗拒地伸出前爪推着她手上的猫碗。

拿走,拿走,有毒的,我不吃。

“有毒?” 姜馨瑶顾不得其他,赶忙大步越过引路的府卫,来到沈丽容身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猫食。

“喵咪说这食物有毒。”

大长公主沈丽容一惊,连忙后退,厉声呵斥:

“胡说八道,你是何人,怎么进的本宫府里?”

沈娇娇拎着裙摆赶忙追了过来,“姑母姑母,她是驯兽师,懂兽语,是娇娇带来的。”

瞧见了沈娇娇,大长公主这才露出了慈爱的笑意,嗔怪道:“你这丫头。”

而后她将眸光转向姜馨瑶,疑惑地问出:

“你说这食物里有毒?”

言辞间,她抬手朝着府卫和婢女们优雅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出院子。

婢女们和府卫颔首退出了院落,唯独还有一个姑姑依旧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咄咄逼人地说:“大长公主可别被她误导了,这鱼可是今早刚从鱼塘里捞起来的,怎么可能会有毒。”

“再说了,一个驯兽师而已,没有公主说的那么玄乎,还能懂兽语呢,天下奇闻。”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说自己能懂兽语,那她还能让天上的鸟儿跳舞呢。

沈娇娇嘟囔着嘴,有些微怒地说:

“薛姑姑,你也是老人了,怎么越发的不懂规矩,姑母让你们都退下,你是看不懂吗?”

“奴婢....” 她还想反驳来着,被沈丽容推手打断:“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 薛姑姑吃瘪,心有不甘此缓缓退出了院落,而后止步在了拱门处,时不时朝里探一探,虽然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可还是想通过她们的神情,知道一二。

狮猫则是自从薛姑姑开口说话后,就一个劲儿地叫唤:“喵.....”

坏女人,坏女人,我看到她在我的食物里下毒,她还不承认。

姜馨瑶将猫碗放在了地上,瞄了一眼薛姑姑的背影,压低了嗓音回答沈丽容的问题:

“这食物的确有毒,您看,不止您的猫咪不吃,我带来的猫咪也不敢吃。”

狸花猫远远嗅了嗅,就嫌弃地扭开了脑袋。

呕,想吐,这是想毒死我们漂亮的小宝贝吗?

喂,你是哪里来的喵咪,长得还怪好看的。

狮猫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地退了退。

我来自波斯国,我真的好看吗?嘻嘻,你也挺好看的呢。

狸花猫已经凑上去,用脑袋拱着狮猫,嘻嘻,是嘛,你还怪可爱的。

狮猫回敬它,也开始用身子拱它,嘻嘻....

两只猫咪已经开始熟络了起来。

姜馨瑶笑着直摇头。

沈丽容有些愕然,似乎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沈娇娇挽上了她的胳膊,语气十分严肃,“姑母,她是我的朋友,绝对不会说谎,她真的能和动物沟通。”

沈丽容微微蹙眉,“这么神奇?姑母我信你们,可是谁会想毒死本宫的喵咪啊?它也就来了四日,第一日还知道吃点东西,可第二日起,就水米不食了。”

姜馨瑶站起身,唇角一勾,一脸淡定地说:

“大长公主可否抱着它去膳房,您亲自给它准备食物,您看它吃不吃?”


司烨有些郁闷,“小案子?处理不好此案,我的庆香楼就只有关门大吉了。”

姜馨瑶抬眸将司烨审视了一番,戏谑道:

“你的庆香楼?呵,原来是你司家产业啊,你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司烨提步走在前引着路,催促起姜馨瑶:“诶,不说这些,走走走,这次我给你一百两黄金作为酬劳如何?”

姜馨瑶杵在原地不动,竖起两根手指头,似笑非笑,“二百两黄金,少一分我都不去。”

知道他家大业大的,还不趁机宰他一笔。

司烨有点肉疼,心一横,一咬牙:“走。”

二哈狗子和喵咪跟在了她屁股后面:带上我。

带上我。

还有个没点逼数的大黑蛇从房梁上探出脑袋凑热闹:还有我。

司烨吓了一个激灵,弹跳着退开了好几步。

姜馨瑶抱起了狸花猫,又给二哈狗套了牵引绳,嫌弃地睨了一眼大黑蛇。

“你认为带你出门合适吗?”

嘁,不带我去,那我去干点别的.... 大黑蛇气恼地又缩回到了房梁上。

姜馨瑶就这么带着一猫一狗跟着司烨去了庆香楼。

一路上,司烨大概给她说了说闹鬼事件。

原来在上午客满时,众人吃得正欢快,突然就看到几个鬼影闪过,一开始以为是眼花。

可眨眼间,桌上的食物都变成了动物狰狞的模样。

比如那香酥鸭,直接站起身,口吐鲜血骂骂咧咧:“吃我的肉,拿命来。”

还有那红烧兔头,张开血盆大口就开咬。

最可怕的就是后厨里的那砧板上等待改刀的鸡鸭鱼啊,纷纷都活了起来,还长出了青面獠牙,逮人就咬啊。

这才吓得所有人都跑出了庆香楼。

也就有了姜馨瑶上午路过此处时所看到的那一幕了。

真后悔当时没偷溜进去查看一番,现在又被请过来,错过了最佳破案时间啊。

有些犯罪证据,该被抹掉的,都已经抹掉了,但愿还能查出一丝蛛丝马迹。

来到酒楼外,跟着司烨跨了进去,缩在门扉处的掌柜和伙计们,不由好奇地朝她瞥了一眼。

东家说去寻一个破案高手,难不成就是这个女子?

上午和姜馨瑶说话的那个厨子,望了望姜馨瑶,一脸愕然地微微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瞧着姜馨瑶眸光转向他,他赶忙别开脸,装作没瞧见她的样子。

姜馨瑶冷笑,她才没功夫搭理他。

姜馨瑶止步在庆香楼的大厅中央,而后放开了二哈和喵咪,快速扫视起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大大小小的桌子加起来有二十几桌,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是吃了一半,碗筷洒落在地上到处都是,能看得出来大家都是仓惶离开的。

就是因为突然闹鬼吗?大白天的闹鬼,有这么玄乎?

姜馨瑶有点不太相信。

猫咪和狗子到处嗅了嗅,通过它们敏锐的嗅觉,嗅出了点道道来。

“喵....”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奇香,好像和那个花姨娘身上的香味有点像哟。

阿嚏....是好香。二哈狗子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用前爪挠了挠鼻头,直甩脑袋。

姜馨瑶吸了吸鼻子,却也只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于是,她问道:“你们有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吗?”

记录文案的吴世勋凑近姜馨瑶,很认真地点点头,挤了挤眉眼,笑道:“有啊,你身上就挺香。”

“汪..”滚一边去,油嘴滑舌的臭男人。

二哈狗子呲牙咧嘴朝他低吼。


姜钰唇瓣张了张,欲言又止!

这时,两个伙计已经麻溜地将鲤鱼切片端到了狸花猫跟前。

狸花猫这才缓和了一点情绪,嗅了嗅碗里的鱼片,囫囵吞枣尝了几片,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这几个臭男人是在看你笑话啊?

姜馨瑶又朝它靠近了些,故作一副委屈地模样。

“是啊,宝子,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呗,咱们气死他们。”

狸花猫舔了舔爪子,而后漫不经心地开始踱着步子说道:

我昨夜在柴房的屋顶睡觉,突然听到了响声,顺着声音望了望,发现对面窗户被人打开了,还有人从窗户处吊着一具尸体往下放。

然后我又看到窗下有一个男人在接应,他接住尸体后就放在了那。

狸花猫随即伸出前爪指向了墙角。

它所指的地方,正好是伙计发现尸体的地方,司烨几人这才有那么一点点相信姜馨瑶似乎可以和猫咪沟通。

至此,几人不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之态,而是神情专注地听着姜馨瑶说话。

姜馨瑶追问:“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个男人长相?放下尸体后,他又去了何处?”

翻墙去了停马车的地方,睡在了马车上。

“所以,他是马夫?”

“喵....” 狸花猫蹲坐在了鱼碗前,很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大快朵颐炫鱼。

姜钰反应倒是极快,连忙拔腿就往外跑,朝着外面的官兵吩咐:

“快快快,快将那死者的马夫控制起来。”

司烨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姜馨瑶,“是这只猫告诉你的?”

姜馨瑶缓缓站起身,来到发现尸体的墙角,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双手环胸,开始复述喵咪的话:

“昨夜喵咪在柴房......”

她将狸花猫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记录文案的吴世勋却是犯难皱紧了眉头,手捧札记,那笔却不知如何下文。

喵咪说:????

喵咪说:????

一只喵咪见证了一起案发经过?递上去给大理寺卿查看时,会不会直接甩他脸上?

然后再喷他一句:“你怎么不去吃屎,这种理由都能编写得出来,当本官是花银子买来的大理寺卿?”

“发什么愣啊,快记录下来。”

“哦,好。” 是司少卿让记录的,完美!

有背锅的了……

听完姜馨瑶说的话,公主一本正经地分析案情:“所以按照推断,是这死者的妻子跟着马夫嗯嗯嗯,二人合伙起来把他给杀了?”

姜馨瑶轻轻点头附和:

“或许蓄谋已久,可昨日住店,正好瞧见了后院里黑蛇咬人事件,二人便合计了这么一出,将这锅丢给了黑蛇。”

司烨将信将疑,丢下一句:“是与不是,还得审问了才知。”

当即转身就走。

“喂,若是我赢了,别忘了奉上金子。”

已经走到拱门处的司烨,扭头冷哼道:“哼,八字还未一撇了,别高兴得太早。”

“哼,本公主信心满满。”

沈娇娇梗着脖子回敬了他,转而又笑眯眯地拉着姜馨瑶,“走,带你去新府邸,开启新的生活。”

“公主都不问我为何离开了姜家?” 照理说,这种事情不合乎常理,旁的人避之而不及呢,这堂堂公主,居然放下身段,主动邀她?

“哼,那个姜家,不回也罢。”

沈娇娇将昨日婢女同她说的那番话学给了姜馨瑶听。

还气得直跺脚,“你那三妹妹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失踪了这多年,一回家就闹得家犬不宁,一家子还当她是个宝,任谁能受得了,走,本宫支持你,以后你就住我隔壁,我看谁敢来欺负你。”

姜馨瑶发自内心地笑了:“多谢公主。”

这算不算她交的第一个朋友?她在现代是特工,即便退出组织后,她也是独来独往,没有交朋友的习惯。

没想到穿到这古代来,交的第一个朋友,居然是个身份尊贵的长公主,带劲!

喂,女人,你就这么走了?不打算带上我这个破案小能手?

狸花猫已经炫完了碗里的鱼肉,此时,正用傲娇的小眼神睨着姜馨瑶。

“呃.....”

好像可以带上它,这么想着,她放开沈娇娇,蹲下身子,朝狸花猫敞开了怀抱,“来吧,小可爱,我们一起去新家。”

因此,她的新家,多了一个新成员。

狸花猫终于结束了它的流浪生活,欢快地蹦跑在新宅里的每一个角落。

沈娇娇想得面面俱到,不仅给她新家配好了下人,还给她准备了简单的入宅仪式,就连大门口的府卫都是公主府的亲卫。

甚至连匾额也取了下来,还问她:“你准备给新家取个什么名字?姜宅?”

庭院水榭石桌前的姜馨瑶,望了一眼荷塘边玩耍的狸花猫,随口说了个:“倦鸟归林!”

很符合她退出特工组织的意境。

沈娇娇品了一口香茶,朝伺候在旁的婢女吩咐:“去办!”

婢女点头应下,缓缓退去。

婢女前脚刚走,后脚府卫就来禀告,说是司烨少卿求见!

沈娇娇激动得一拍桌,“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快带他进来。”

其实在这之前,她还是有点慌的,毕竟赌局这么大,若是输了,她往后可就要成了他司烨少卿随便差事的“小弟”了。

转瞬,司烨少卿手里拿着两个金元宝,满脸堆笑地朝着水榭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怎么样,本公主没看错人吧。”

司烨止步在水榭台阶处,朝着公主拱手一拜,满脸笑意地说:

“公主慧眼识人,姜姑娘果然是个奇才啊,马夫招供的作案经过,居然和你说的如出一辙。”

姜馨瑶就笑笑不说话,摊开手,你懂了哇。

司烨很自觉走上水榭,来到姜馨瑶身前,恭恭敬敬递上了两个金元宝。

“愿赌服输,请姜姑娘笑纳,你是怎么能听懂动物说话的?是从小练就了什么听觉吗?”

他十分好奇,也很丝滑地坐在了石凳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姜馨瑶收好了金元宝,轻飘飘地回了句:“无可奉告!”

先前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想打听?做梦想屁吃!

“嗤......” 他尴尬地轻嗤一笑,假意喝水来掩盖他脸上的囧。

姜馨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过以后大理寺有破不了的案,可以来请我,老规矩,五十两黄金!”


居然识破了王爷的计谋?那漠北王会不会也能识破?不行,得马上回去禀告王爷。

思及此,暗九同其余的暗卫比划了几个手势,悄悄离去。

“噢,难怪我昨日去传话,皇叔会是那副表情,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了。”

“那我就不操心了,我相信皇叔。”

说着,她又坐回到了饭桌前,继续炫饭。

可吃着吃着,她还是有些心慌,“算了,我还是去王府跑一趟吧。”

“不放心就去吧,晚上我给你做烤鸭、酸菜鱼。”

“嗯嗯...阿瑶你真好。”

已经站起身的沈娇娇直接给姜馨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还在她脸蛋上吧唧了一口,这才飞奔离去。

望向她跑远的背影,姜馨瑶笑着嘀咕:“像个小屁孩似的。”

沈娇娇前脚刚跨出大门,婢女还未来得及拉上大门呢,司烨一只大手就抵在了朱漆大门上。

“别关别关,微臣见过公主。”

沈娇娇挪步让开了道,笑着调侃了句:“又有大案啦?”

“可不是.....” 司烨随口应了声,火急火燎地跨过门槛便朝里奔了去。

一边奔走还一边叫唤:

“姜馨瑶,快出来,接活了。”

那厨房饭桌前,刚端着汤碗喝了一小口的姜馨瑶,陡然听到了此话,差一点喷出汤来。

接活了,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啃着骨头的二哈狗,眼咕噜一转,吐着舌头说道:呀,司烨少卿来了,该不会是请主人去看鬼的吧?

它才刚说完话,就听到司烨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

“啊.....娘啊.....”

哎呀,肯定是大黑蛇吓到司烨了。

二哈连忙叼起骨头飞快地跑出了厨房。

“该死的大黑蛇。”

忘了大黑蛇不认识司烨,该不会以为他是贼吧,姜馨瑶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下碗筷,起身朝前院快步跑去。

而前院的回廊上,司烨少卿正被扬起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的大黑蛇挡着道,一般人直接吓尿。

司烨还好,他可不是一般人,只是双腿打颤,连连求饶:

“呜呜呜....蛇大哥别吃我啊,我皮糙肉厚,不好吃的,你肯定是姜馨瑶养的宠物蛇吧?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求见你家主人的。”

在照顾孤影的翠翠听到了呼喊声,率先奔到了回廊上,壮着胆子尝试着说道:“蛇大王,他是姐姐的朋友,你不可以伤害他呢。”

听了翠翠此话,大黑蛇方才合上了大嘴巴,只是吐着蛇信子,围着司烨转起了圈圈。

司烨苦着一张脸,那是浑身僵着,动都不敢动啊,甚至还屏住了呼吸,就怕自己呼出的气息把这个蛇大爷给激怒了呢。

咦,这个家伙的气息和那小妮子很像勒。

堪堪来到此的姜馨瑶就听到了大黑蛇此话,不由疑惑地问:

“什么?”

没什么,这家伙找你。

姜馨瑶抬手弹了大黑蛇一下脑瓜崩,“知道了,一边玩去,不是让你白天别到前院来嘛,吓坏别人,跟我要赔偿金怎么办?”

嘁…… 大黑蛇这才嘶嘶着爬上房梁。

司烨长舒了一口气,调整调整紧张的心绪。

“呵,呵呵……姜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养宠物的,他见过猫狗鸟的,甚至有人养鸡鸭鹅的,他都能理解。

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子养一条大蛇的?渗人,真是渗人!

姜馨瑶轻嗤一笑,轻轻剜了他一眼,“说正事,找我干嘛?”

“找你当然是合作破案咯,庆香楼闹鬼,你听说了没?”

“上午路过瞧见了。”

说着,她略带嘲讽:“怎么?这种小案子你们大理寺都解决不了?”


“啊.....有鬼啊....”

紧接着,酒楼里的众人哗啦全跑了出来,真真儿像是有鬼跟着撵似的。

还有个贴心的妇人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姜馨瑶,好心提醒:“快跑啊,庆香楼里闹鬼呢。”

姜馨瑶扯了扯唇:“闹鬼?”

还在嬉戏打闹的狸花猫和二哈,闻声顿住了当下动作,二哈狗子一脸好奇地朝酒楼探了一眼。

而狸花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姜馨瑶跟前,不屑地说:大白天的闹什么鬼啊?

二哈狗子用脑袋拱着姜馨瑶的脚踝,主人,我们进去瞅瞅。

刚才的妇人见她不动弹,又催促着:“是啊,闹鬼,快走吧,太可怕了。”

说完,她也不敢再逗留,跟着人群跑开了去。

最后跑出来的是掌柜和伙计们。

稳了稳心神的掌柜赶忙朝伙计们吩咐:“你俩快去请官差来,你几个留下来看店,我去找东家。”

转瞬,他们各自散去,就剩下十几个看店的,有几个是伙计,有几个油光满面的,一看就是后厨的。

姜馨瑶疑惑地凑上前询问:“里面闹鬼?闹什么鬼?可否让我进去瞅瞅?”

一个年岁稍长的厨子瞥了一眼姜馨瑶,语气傲慢:

“你一个女子看什么看?你懂什么?没事少管闲事,走走走。”

“汪....”

不识好歹的臭男人,哼!

“喵....”

主人,我们走,不管他们的破事。

“走吧,是我闲的。”

姜馨瑶耸了耸肩侧身离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一人一猫一狗就这么扫兴地回到了倦鸟归林。

经过一夜的恢复,孤影已经能下地活动了。

翠翠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只在院子里缓慢地散散步。

而姜馨瑶在院中撸猫溜蛇逗二哈,这一幕直接让那暗处躲着的暗卫后背发凉。

撸猫逗狗就算了,还他娘的溜蛇,简直无法想象这女子有几个胆?

到了晌午时分,公主很准时地带着新鲜的肉菜跑过来蹭饭。

正在吃饭时,有几只小鸟停在了厨房门口,叽叽喳喳地叫唤起来。

漂亮姐姐,那几个家伙跟扎营的是一伙的。

他们说要直捣黄龙,杀他个措手不及。

姜馨瑶赶忙放下了筷子,起身来到厨房门口蹲在了小鸟跟前,“噢?他们已经动身了吗?”

沈娇娇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巴里,也跟了过来,蹲在姜馨瑶身侧。

小鸟们摇摇脑袋,不知道呢,我们先飞回来报信了。

于是,小鸟们又将在营地处偷听到的话同姜馨瑶大概复述了一遍。

听完,姜馨瑶抓了一把白米饭撒在厨房的院中,“辛苦了,快去吃吧。”

谢谢漂亮姐姐。白米饭真香!

小鸟们开炫,沈娇娇迫不及待问道:“它们说什么?”

姜馨瑶站起身,单手托腮将小鸟们说的话整理了一番,才同沈娇娇说:

“昨日那几个男人应该是故意犯事等着被抓进大牢打探虚实的,没想到惹到了我们。”

“可是让我想不通的,他们可是惹了公主殿下您啊,怎么会罚了几鞭子就放了?”

沈娇娇有些惊诧:“什么?已经放走了?”

可不就是放了,幸好有小鸟儿报信,她才能提前跑到城外拦住了他们,否则孤影这一顿不是白挨了?

可照理说冒犯公主,若不是公主赦免,少则也得关上个三五日的,怎么第二日就放走了呢?

这么想着,她若有所思地说:“会不会是你皇叔的计中计?”

那躲在暗处的暗九听到了姜馨瑶此话,委实骇了一跳啊,这女子未免也太聪慧了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