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馨瑶笑着讥讽:“怎么?现在知道难堪了?刚才看戏的时候,母亲不是看得挺认真?”
姜夫人一噎,“你.....既然你还叫我一声母亲,那就听母亲一句劝,让他走,我就问你几句话的事,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就当母亲求你了。”
得了,满足她一下,姜馨瑶这才勉为其难地同司烨说:
“你去忙你的,我和她们聊几句就好,放心,吃不了亏。”
狸花猫不知从何处窜上了回来,在姜馨瑶脚跟处来回蹭着。
“喵...”放心,有小爷在呢。
回廊边的树枝上,还有十来只小鸟呢。
“唧唧....”放心放心,我们都在呢。
司烨虽然听不懂它们说了什么,可他知道姜馨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自然是放心的。
但为了给她足够的底气,他大步来到姜馨瑶身前,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轻声说道:
“见此玉佩,如见本少卿,此玉可保你在帝京吃住行不花一分银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本少卿都会护着你 ,别怕!”
姜馨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她没接玉佩,而是嫌弃地说了句:“拿走,姐不稀罕。”
“拿着嘛。”
“不要。”
“先拿着嘛。”
“我说了不要。”
“....”
二人全然当姜夫人母女是空气,就这么来回推拒着。
可当姜夫人不经意间看清楚了玉佩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后背发凉!
赶忙拉着姜馨染,招呼都没打一声,慌忙离开。
等姜馨瑶反应,母女二人都跑出了回廊,她不由调笑:“诶,不聊啦?”
跑远后,姜馨染有些懊恼地抽回手,“母亲慌什么?你不是有话要同二姐说嘛?”
姜夫人连嗓音都有些发抖,“先不说了,我得回家跟你爹爹商量一番。”
姜馨染顺了顺有些散乱的发丝,不满地抱怨:“什么话还得跟爹爹商量?那我今日不是白闹腾了,我这一顿打不是白挨了吗?”
姜夫人眼神躲闪,“你不懂,别多问了。”
“喵..” 母女二人并未发现狸花猫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一声皇上驾到,宴席即将开始,前来祝贺的宾客陆陆续续入座。
姜馨瑶的席位是被沈丽容强硬安排在沈娇娇旁边。
有沈丽容给她撑腰,李府众人也不好多言。
而公主的席位是紧挨着主家,是主桌,和小皇帝、沈熠宸、太后娘娘一桌。
所有的菜第一份都先上这桌,其次才上主家那桌,能坐在这一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
众宾客纷纷投给姜馨瑶一个羡慕不已的眼神。
姜家和阮家同桌,姜大人那看姜馨瑶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算算日子,姜馨瑶离开姜家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听姜钰说她过得很好,他还将信将疑。
现如今看她竟然能同皇上公主们坐一桌,他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恨不得拉下老脸前去敬杯酒,顺道介绍一下,他是姜馨瑶的老父亲。
可他向来人微言轻,一年半载都跟摄政王说不上两句话。
而且最近摄政王似乎看他还很不顺眼,时不时就会骂他几句。
想到此,他不由打了个冷颤,用胳膊肘拐了拐坐在他旁边的姜钰,低声说:
“你是少卿,一会儿去主桌敬个酒混个脸熟。”
姜钰摇头抱怨:
“得了吧,最近摄政王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少卿的官职就是个摆设,都不让我接手新案件,只让我在大理寺整理陈年旧案。”
“我才懒得去主桌给他敬酒,又让他想起我来,再给我安排一些杂活,我都不要在大理寺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