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舒雅眨了眨精明算计的眼珠。
“洛砚修?”
他去干什么?
副台长怨声载道:“早说你继子喜欢你家小保姆,咱们就不费事撮合我侄子和你家小保姆。小胡,你太不地道了,把我们叔侄俩当猴耍,算什么事啊!”
胡舒雅坐在办公桌对面,盯着副台长皱巴巴的老脸,反应了好半晌。
洛砚修喜欢白桃?
不....能吧。
“台长,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我继子那个人孤僻冷傲,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保姆。”
“你少和我打太极。你继子没看上小保姆,小保姆相亲,他去干什么?去就算了,还对我侄子威胁恐吓,摆明是来砸场子的。”
副台长认定胡舒雅拿他们叔侄寻开心,对胡舒雅很是不耐烦。
“这……”
胡舒雅张了张嘴,想反驳,一时间想不出说辞。
“我回去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台长,您消消气。”
在被副台长赶出办公室前,胡舒雅有眼力见的站起身,先行告辞。
随手关上门。
胡舒雅走在电视台大楼的走廊里,反复琢磨着副台长刚才的话。
洛砚修对白桃有意思?
昨天,她明明试探过,白桃似乎对洛砚修并不感兴趣。
所以,洛砚修是单相思?
胡舒雅咬着手指关节,想到这些日子,洛砚修吃住都在医院,不肯回大院。
难不成,这也和白桃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她拿捏住白桃,岂不就是拿捏住洛砚修。
想到这里,胡舒雅停下脚步,眼底闪过狡黠的微光。
离开餐馆,大红围巾挡住半张脸,白桃两只手揣进袖子里,避开人,东张西望,走进路边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
十几分钟后,走出药铺,白桃怀里多了一包沉甸甸的中药。
走回家属大院,白桃把中药包藏进宽大厚实的棉袄里,心虚低头,不敢看人,脚步匆匆走回洛家。
白桃是掐准时间回来的。
下午两点,上班的还没下班,洛老爷子老两口出门遛弯,张婶买菜没回来。
家里应该没人。
白桃扭动门把手,一只脚迈过门槛,脚跟刚要着地。
“小桃回来了。”
胡舒雅的声音从正厅沙发方向传来。
“…夫人?”
白桃吃惊,下意识去扯棉袄衣摆,努力不让胡舒雅看出破绽。
胡舒雅没到下班时间,提前回来,估计是奔着相亲的事,回来找她算账的!
白桃:“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白桃做小伏低,咬着唇瓣,装出一副委屈受惊的可怜样,“那男人太凶了,一言不合,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我害怕。”
眼看着胡舒雅从沙发上站起身,朝自己走来。
相亲又搞砸了。
胡舒雅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白桃准备以柔克刚,胡舒雅骂她,她就哭。
胡舒雅要是打她,她拔腿就跑,绝对不让自己吃亏。
“小桃,阿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也是为了你好。相亲讲究眼缘,没相成也不要紧,你看你,哭什么,我又不会怪你。”
胡舒雅拉过白桃冰肌玉骨的小手,精心保养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白桃:“?”
她出现幻觉了?
胡舒雅没怪罪她,反倒安慰她?
以她对胡舒雅的了解,这娘们一肚子花花肠子,指定没憋好屁。
“夫人,你人真好。”
白桃抻长袖子,边擦鼻涕,边感恩戴德拍马屁。
“你来洛家这么久了,怪我单位事忙,咱们俩一直没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今天正好我有空,咱们培养培养感情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我说。”胡舒雅拉着白桃,往屋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