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创飞反派全家,被太子爷娇宠了云岁裴京野

创飞反派全家,被太子爷娇宠了云岁裴京野

折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岁原本对谢家还抱有期待。这样荒谬的决定,谢家难道就肯同意?在海城,云家算得上顶级豪门,谢家同样底蕴深厚,年轻一辈各个都是声名在外。可她隐约记得,梦里谢家众人对谢书盈可谓是有求必应,顿时就死了心。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谢家那边也给了答复,同意参与录制。由节目组协调,两家商量决定找个时间签订合同。-云岁坐在私密性良好的包间里,全程安静的像个透明人。陪同她来的有云凛,还有云家夫妇,她的养父养母。谢家人还没来,夫妻俩虽然极力克制,但言语神情中仍不可避免泄露几分激动和期待。云岁默不作声瞧着这一幕,心中其实很平静。努力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接受了他们不爱她这个事实。云家需要一个优秀的千金装点门面,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省心的女儿,她只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就行。...

主角:云岁裴京野   更新:2025-10-21 20:2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岁裴京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创飞反派全家,被太子爷娇宠了云岁裴京野》,由网络作家“折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岁原本对谢家还抱有期待。这样荒谬的决定,谢家难道就肯同意?在海城,云家算得上顶级豪门,谢家同样底蕴深厚,年轻一辈各个都是声名在外。可她隐约记得,梦里谢家众人对谢书盈可谓是有求必应,顿时就死了心。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谢家那边也给了答复,同意参与录制。由节目组协调,两家商量决定找个时间签订合同。-云岁坐在私密性良好的包间里,全程安静的像个透明人。陪同她来的有云凛,还有云家夫妇,她的养父养母。谢家人还没来,夫妻俩虽然极力克制,但言语神情中仍不可避免泄露几分激动和期待。云岁默不作声瞧着这一幕,心中其实很平静。努力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接受了他们不爱她这个事实。云家需要一个优秀的千金装点门面,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省心的女儿,她只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就行。...

《创飞反派全家,被太子爷娇宠了云岁裴京野》精彩片段

云岁原本对谢家还抱有期待。

这样荒谬的决定,谢家难道就肯同意?

在海城,云家算得上顶级豪门,谢家同样底蕴深厚,年轻一辈各个都是声名在外。

可她隐约记得,梦里谢家众人对谢书盈可谓是有求必应,顿时就死了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谢家那边也给了答复,同意参与录制。

由节目组协调,两家商量决定找个时间签订合同。

-云岁坐在私密性良好的包间里,全程安静的像个透明人。

陪同她来的有云凛,还有云家夫妇,她的养父养母。

谢家人还没来,夫妻俩虽然极力克制,但言语神情中仍不可避免泄露几分激动和期待。

云岁默不作声瞧着这一幕,心中其实很平静。

努力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接受了他们不爱她这个事实。

云家需要一个优秀的千金装点门面,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省心的女儿,她只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就行。

但他们对她有养育之恩,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即便他们不爱她,她也做不到恨。

可如果梦里发生的那些事一一成真,那云家兄弟对她做的那些恶行,也是他们默许的吗?

身穿旗袍的云母正温声和云父说话:“也不知道那孩子喜欢什么,咱们准备的房间合不合她心意?

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些,我有点担心她不喜欢。”

云父不苟言笑的面容也松动了不少:“不喜欢就再换,这算什么大事?”

云母放下心来,摇头苦笑:“是我太紧张了。”

云岁的异样让云凛稍稍抬眼,他皱了皱眉,冷淡提醒:“待会儿人到了,不用你说话,负责点头就行。”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妹妹永远是一副唯唯诺诺,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显然,云凛担心她会在这种场合丢人。

但事实上,只要他肯花点功夫了解就知道,云岁在圈子里向来风评极好,那些眼高于顶的名门千金即便看不惯她,也对她赞不绝口。

她只是面对他们的时候,才不由自主放低姿态委曲求全。

云岁也没反驳,状若乖巧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大哥。”

见她如此识趣,云凛面色缓了缓,想到谢家那几个人物也不是省心的,顿了顿想提点她什么,包厢外有了动静,他便止了声。

门被推开,《豪门互换》节目组的俞导声音殷勤:“谢三少,谢小姐,您二位请。”

云岁抬头望去,看到一个发尾挑染银灰色的少年率先走进门,他穿着黑色卫衣,颈间挂着一个银色骷髅头项链,身高优越,一双长腿分外夺目。

那股懒散的架势,说得好听是漫不经心,说得难听......有点像不务正业的街溜子。

云岁想起了二哥云敛,这位帅哥和云敛是一个风格,却比云敛还要嚣张,还要混不吝。

他进门先观望了一圈,紧接着毫不遮掩脸上的嫌弃:“怎么挑了这么个地儿?

不知道还以为来开会呢!”

云父云母对视一眼,脸色不大好看。

他们对待这事如此郑重,推掉行程也要亲自前来,结果谢家就派了个小的打发他们?

身后,少女笑着轻声抱怨:“三哥,你别乱说。”

云岁便知道,这少年是谢家那位三少爷,谢砚。

谢书盈慢了两步进门,攥着裙摆看向室内的人,歪头带着歉意笑了下:“不好意思,我三哥就这脾气。”

谢砚不置可否,目光落在了好奇盯着他的云岁身上,挑了挑眉。

后者像是吓到似的,仓促垂下头。

他顿觉无趣地收回视线,这云家小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木讷无趣。

殊不知云岁此时也在腹诽,这酷哥长得这么凶,真看不出来还是个舔狗。

谢书盈一进门,就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其中最为热切的大概就属云父云母,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云凛也有些失态。

“这位就是盈盈吧?

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云母站起身来,眼里水光隐现。

谢书盈笑得更温柔,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当然不介意,云阿姨您随意就好。”

听她叫阿姨,云母眸光微黯有些失落,不过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云岁打量了一下这位女主,在心里默默评判:确实是很漂亮,她和云母长得真像。

谢书盈很早就进了娱乐圈,陆陆续续拍了几部戏成绩都不错,去年更是因为一部校园剧一炮而红,斩获了个国民初恋的称号。

也是因为注意到她这张脸,云家人才起了疑心。

两方对坐,倒还真有点谈判的架势。

见谢砚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云凛敲敲桌子,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吧。”

这两家俞导谁也不敢得罪,脸都快笑烂了,示意助理拿出准备好的合同小心翼翼递上:“这是咱们《豪门互换》这档综艺的签约合同,诸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补充的?”

不同于以往的综艺,这次的嘉宾对象个个来头十足,以防拍摄过程中踩了什么雷点,导演不敢掉以轻心,拟订合同的时候更是慎之又慎。

两家之前就看过电子版的,针对一些条款做了补充。

谢砚尤其挑剔,似乎哪哪儿都不满意,他散漫出声:“我家不欢迎陌生人造访,拍摄的时候不可以有太多人在场。”

导演小心翼翼发问:“太多人是指?”

谢砚:“两个以上。”

“......”导演只能苦笑。

谢砚啧了声:“不是有那个全景跟拍微型摄像头吗?”

导演硬着头皮道:“行,都听您的。”

他一口气补充了二十几条,听得云家人都有些不耐烦,终于消停,嫌弃地翻了翻页:“凑合吧,想到再加。”

导演如蒙大赦:“那现在可以签了?”

谢砚正要点头,角落里的透明人出声了:“等等。”

一群人朝云岁望过去。

她按住合同,慢慢露出个笑:“我再补充几条。”

她垂眼,语出惊人:“第一,片酬不够,得加钱。”

云家人有些诧异,云凛更是皱起了眉:“云岁......”云岁没搭理任何人,自顾自的继续。

“第二,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恶意剪辑。”

......“第三,特殊情况,我有权随时中断直播。”

......“第四,节目录制中如有任何意外,或不利于我的言论,节目组需无条件配合我澄清。”

“......”谢砚若有所思盯着她,缓缓挑起唇。


云岁做了一夜的梦,第二天起来,眼底一片青黑。

她在床上呆坐了十几分钟,这才跟游魂似的去洗漱。

来到餐桌前,云凛已经去了公司。

云父云母也不在,只有云隽在慢条斯理地优雅进餐。

她顿了下,挣扎几秒慢吞吞入座,云隽抬头望过来,视线在她脸上顿了顿:“昨晚没睡好?”

云岁咬着吐司,囫囵点了下头。

昨晚她又梦到了一些事,庞大的信息量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对方轻声笑起来:“是舍不得哥哥?”

云岁冷不丁呛了下,耳廓染上浅粉,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

这狗比好好的发什么疯?

云隽微愣,重新笑起来,语气多了几分玩味:“那是担心谢家那边?”

“算是。”

云岁面露迟疑,“三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谢家那几位少爷?”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提前了解,也好提前做好防范。

云隽却只轻飘飘地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轻点她,“别怪三哥没提醒你,离他们远点。”

他站起身来,路过她时摸了摸她的头:“要听话。”

跟招呼小狗似的。

云岁盯着他的背影,烦躁地扒了扒被揉乱的头发,见左右无人,迅速朝他竖起中指。

张了张嘴,无声道:傻逼。

三个哥哥里,就他心眼子最多!

不料云隽突然回头,云岁没来得及反应,在他古怪的目光下,别扭地用中指撩了撩额角碎发,乖巧不失礼貌:“三哥还有什么事吗?”

“......”云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注视她:“被谢家扫地出门不要紧,坐在他家门口哭就行,谢家老爷子爱面子,不会不管的。”

这下换云岁沉默:“......”不是,谢家人这么难搞吗?

-用过早饭,云岁上楼收拾东西。

佣人王妈帮忙整理行李,云岁看着一堆名牌衣服包包,顿感头大:“不用带这么多,挑几件行了。”

王妈有些意外,云家在物质条件方面从来没亏待过云岁,她自然也是被精致养大的。

不过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她打造成名门千金,并不会花心思了解她的真正喜好罢了。

“得住上大半年呢,带这么少,能行吗?”

云岁瘪瘪嘴,含糊敷衍:“谢家还能不给我准备?”

“......”王妈觉得自家小姐有些盲目乐观。

但她到底没打击她的自信。

云岁想起了梦中的情景,她带着大包小包去谢家,结果谢家人连正门都没让她进,吃了好大个闭门羹。

后来假千金身份曝光,还被人骂占着谢书盈的位置肆意挥霍无度。

被骂两句少不了块肉,云岁还是膈应得不行。

云岁眸光一动:“王妈,你去帮我准备个东西。”

王妈听完她要的东西,神色狐疑:“小姐要这个干什么?”

云岁一脸高深莫测:“自有妙用。”

王妈觉得小姐神叨叨的。

-又过了两天,终于来到节目录制的日子。

也是在这天,云岁即将搬进谢家,开启她跌落深渊的悲惨人生。

节目组的车来到云家庄园,直播间已经开启,纷涌而来的网友被惊得说不出话。

我靠!

你的意思是这整座山都是云家的???

希望下辈子一睁眼,鼻腔被母亲身上的定制雪松香萦绕,耳畔传来老钱父亲挂断跨国并购电话的低沉笑声,总裁哥哥对秘书下达收购欧洲古堡的指令......这样的好日子我跪着接!!!

经过漫长的山路,终于来到云家别墅门口,铁门大开,有门童来指引泊车。

副导张成也狠狠吃了一惊,不过到底见过世面,没太失态,笑眯眯地问:“我们是来接云小姐的,请问云小姐什么时候方便?”

佣人正要说话,门口传来动静:“现在就方便。”

云岁拉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还背了个双肩包。

她皮肤很白,可以瞧见肌肤下的青色血管,只穿了件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并没有多余装饰,胳膊和腿都很细,有种邻家妹妹的乖巧可爱。

云岁艰难地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慢吞吞挪动时动作稍显笨拙,像只呆呆的企鹅。

节目组反应过来,连忙让人上前帮忙,云岁眼睛微弯,轻声说了句谢谢。

弹幕上一片尖叫——啊啊啊她好萌!!!

大小姐居然自己拎行李箱诶!

我宣布,这就是我的新女鹅了!

人这也不丑啊!

黑子说话!

因为反应慢,云岁身上有股天然呆的气质,可怜又无害,极容易欺骗人。

张成愣了下,连忙笑道:“云小姐,需要留点时间和家人告别吗?”

云岁摇了摇头:“现在就出发吧。

怎么称呼您?”

张成受宠若惊:“叫我小张就行。”

云岁笑起来:“那张导您叫我云岁就行。”

张成也是个实诚人,被叫声张导乐得找不着北:“好的云岁,上车吧,我们现在送你去谢家。”

-车上,为了活络气氛,张导鼓励云岁对着镜头来段自我介绍。

云岁看向黑漆漆的镜头,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试探地挥了挥:“大家好。”

“我叫云岁,云朵的云,岁岁平安的岁。”

她看不见弹幕,不知道这会儿评论纷纷叫着“血槽已空”。

自我介绍完,云岁看向张成:“所以谢家那边也有人去接谢小姐吗?”

张成点点头:“是的。

我们只负责将你送到谢家,留一个跟拍摄影师。”

他示意工作人员给云岁带上微型摄像机:“这个摄像机是最新研发的,轻巧便携,休息时你可以自主关掉。”

云岁拨弄了下胸前的胸针,有点不太习惯:“好的。”

半路,和一辆同样印有节目组标志的车擦肩而过,两辆车各自去往截然不同的方向。

云岁看了眼,安静收回视线。

......和云家相比,谢家同样豪横,直接在湖中央建了个岛,谢家别墅就坐落在湖心岛上。

直播间已经被这壕无人性惊得彻底失语。

他们乘船登岛,千辛万苦徒步来到谢家大门前,却见漆黑的铁门紧闭,保安亭里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张成让人前去按门铃,却迟迟没有回应,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难不成是家里没人?”

这话没人信,偌大个别墅,主人不在佣人总该有吧?

谢家不可能不知道今天录节目,那唯一一个可能就是,人家是故意的。

云岁拨开人群,一脸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吧。”


次日,云岁起的有点迟。

她在床上放空地坐了会儿,才慢吞吞打开直播间。

胸针正对着她素颜朝天的脸,直播间蹲守的观众们被萌了一大跳——岁岁女鹅才睡醒吗?

看着懵懵的好可爱!

这素颜,这满满的胶原蛋白,呜呜狠狠羡慕了......云岁打开手机点进自己的直播间,第一次尝试和观众互动。

她反应有点慢,读一遍评论要愣个几秒,才慢半拍地回答:“女鹅......是打错字了吗?

对的,才睡醒。

很久没有睡这么晚了。”

“胶原蛋白?

每个人都有的,不用羡慕。”

她回答得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有种诡异的萌感。

于是弹幕调戏她更来劲,有些过分的言论,云岁红着耳根就当没看到。

也有一些不太好的言论,一般人都会直接选择忽视,云岁却不按常理出牌,专门挑出来读一遍。

小赵不吃香菜i:没人觉得她很装吗?

年纪也不小了吧,装什么可爱?

云岁托着下巴兴致盎然:“这位不吃香菜的小赵女士,没有的东西才需要装腔作势,很显然,我并不需要。”

“话说你的id后面为什么要加个i,是因为这样念起来显得很可爱吗?”

“......”安盈长长久久:无语,豪门出身就这素质?

别像没见过男人一样总想着倒贴,跪求离谢家几位少爷远点吧!

云岁笑了声:“无语就学手语,至于我么,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还有我那几位哥哥......唔,为什么看到男人就联想到倒贴呢?

只能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不过你要是真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观众看她怼黑粉那叫一个伶牙俐齿,堪称目瞪口呆。

看上去木木呆呆的一个人,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这反差......更爱了怎么办?

云岁怼完黑粉神清气爽,决定把这项任务列入每日必备清单,长此以往,她的乳腺必定会相当通畅。

从前活得太憋屈,畏首畏尾却落得那样的下场,人还是要适当发发疯,有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云岁觉得自己是在沉默中变态那一挂。

她洗漱完毕用过早餐去主楼,然后被吴妈笑着塞了把除草用的剪子,对方一脸爱莫能助:“二少爷特意关照过,我也没办法。”

云岁:“......”行吧。

吴妈领着她去花园:“不出意外,大少爷出差今天就该回来了,正好赶上午餐,就当是给岁小姐举办的接风宴了。”

云岁眼露期待:“他们都会回来吗?”

吴妈笑着看她一眼,心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当然,老爷子亲自开了口呢。”

云岁捧着沉重的大剪子快快乐乐去修剪花枝,一剪刀下去,球形灌木丛被生生剃成了平头。

园丁大惊失色,仿佛一个托尼看到钟意的头发被糟蹋,痛心疾首拦住她:“小姐,不是这么剪的!”

云岁盯着他,求知若渴:“啊,那是怎么剪?”

园丁没真指望她一个千金小姐来干这种粗活:“您看我操作就行。”

他亲身演示了一遍,云岁学得很认真:“是这样吗?”

她吭哧吭哧卖力挥动剪子,唰唰两下,平头瞬间变成了斜刘海,一股浓浓非主流味儿。

园丁风中凌乱,沉默几秒:“......不然还是剪平吧?”

平头也挺好的,没什么技术含量,也不需要给她多余的发挥空间。

园丁沧桑地心想。

于是,花了一个多小时,云岁心满意足地将所有球形灌木丛剪成了自己想要的风格。

一眼望过去,平平的灌木丛挨个并排,丑萌丑萌的。

园丁看云岁的眼神宛如魔童降世,偏偏对方还一脸求夸奖:“刘叔,我剪的怎么样?”

园丁刘叔嘴角抽搐两下:“挺好的,岁小姐简直是个园艺天才!”

他赶忙把武器从天才云岁手里夺走,殷勤地道:“我这里已经没什么要忙的了,小姐去别处看看吧!”

云岁眨眨眼:“好哦。”

于是她又去帮忙浇水,那水管比她胳膊还粗,云岁吃力地抱着浇花,逐渐感受到乐趣。

不料浇到一半水管炸了!

她迷茫地看着水花四溅,一群师傅急匆匆跑来抢修。

佣人一脸惊讶拉开她:“岁小姐没受伤吧?”

“我没事。”

云岁抿了抿唇,指了指花园里那些名贵树种,“它们可能有事。”

被那么一冲,那些树好像有点死了。

这事真怨不着她,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水管怎么就炸了。

佣人眼角微抽:“树还可以再移植,您没伤着就好。”

说着试探性地委婉建议,“要不您去喂小宝贝吧?”

喂天鹅只需要洒洒食,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但她不知道,小宝贝和云岁之间的深仇大恨。

挺好的,忙活了大半天虽然什么也没干成,但起码是累着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谁注意到园丁叔叔绝望的眼神?

我一开始觉得云岁一个千金小姐来干这种粗活实在是惨,现在我觉得惨的是谢家QAQ我有预感,小宝贝也要惨遭毒手......云岁重振旗鼓,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湖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宝贝原本还在湖面优雅地梳理羽毛,一见到云岁,撅着个大腚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云岁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它在后面穷追不舍。

她逃,它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云岁的屁股被这呆鹅啄了好几下,疼得差点儿跳起来,她最后实在跑不动,瘫坐在地上,扭身去掐小宝贝的脖子:“你这只流氓鹅,再啄我的屁股,我跟你拼了!”

小宝贝也不依不饶,疯狂地挣扎起来,“吭吭”叫着,声音高亢。

挣扎间,云岁带来的桶撞倒在地,桶里的鱼苗洒了出来。

小宝贝在食物和仇人间犹豫了会儿,终究是遵循本能,扭头去吃鱼。

见它终于不再执着于啄她,云岁松了力道,精疲力竭,懒散地躺在地上。

一人一鹅安静下来,画面竟也十分和谐。

吴妈赶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一幕,她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

还是云岁先看见了她,好奇地支起上半身:“吴妈,你怎么来了?”

吴妈欲言又止:“岁小姐,刚才大少爷打来电话,书盈小姐受伤了,几位少爷今天中午都不回来吃饭了。”

云岁愣了一下,慢慢坐起身喃喃:“这样啊。”


对上他的死亡凝视,云岁乖巧眨眨眼:“我给自己的欢迎仪式,惊喜叭?”

谢砚:“......”自己给自己举行欢迎仪式?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气笑了,快步上前朝她走近,刚抬起手。

云岁眼疾手快将行李箱塞给他,并给予肯定:“眼里有活,不错不错!”

谢砚:?

他拎着行李箱拉杆缓缓抬眼,云岁已经溜出了几米开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后槽牙紧了紧,谢砚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危险:“很好,臭丫头你死定了!”

还没人敢这么耍他!

直播间也很热闹:哦莫哦莫,帅我一大跳!

这谁啊?

谢家最小的那位少爷吧?

这颜值太顶啦!

就是头上的鸡窝有点出戏哈哈天!

眼里有活哈哈哈哈,云岁超绝钝感力!

你没看到小少爷都快气疯了吗?

云岁当然是故意的,因为家里有个同样叛逆的二哥,她知道该怎么应付谢砚这种反骨仔。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低声下气讨好谢家人。

因为梦里的她就是这么做的,可到了别人眼里,就成了满腹心机,别有用心,还被谢家人从头到尾无视了个彻底。

既然怎么做都是错,不如索性放飞自我!

她只要在镜头前给观众演他们想看的,那就够了。

一成不变的乖乖女可没什么意思。

“云小姐,行李都交给我吧。”

佣人带领着云岁前去房间,云岁眼看着她要带自己去往另一栋楼,及时出声:“等等,我不住这边吗?”

她眼里有好奇,指了指已经消失在大门口的谢砚:“我看那位哥哥好像是从这栋楼出来的。”

吴妈眼里闪过一丝尴尬:“这栋楼是主楼,客人的房间在另一边。”

怕云岁不满意,她还特意解释了句,“云小姐放心,客房是特意收拾过的,条件不会比主楼这边差。”

云岁清透的眼眸望着她,有些惊讶:“你们小姐在家也是住客房吗?”

吴妈愣了下,没能及时答上话。

当然不是。

可云岁怎么能跟书盈小姐一样?

云岁弯了弯眼睛,按住行李箱,不容拒绝地道:“先带我去拜访谢老爷子吧。”

一步错,步步错。

梦里的她就是这样。

谢家先是逼得她只能从侧门进,后来又让她搬进客人住的楼,根本没机会和谢家人见面。

主人家都是这副态度,佣人们自然对她也尊重不到哪儿去。

吴妈拗不过她,只能带她先去拜见老爷子。

谢老爷子虽然如今不怎么管事,可在谢家仍然掌握绝对话语权。

按照梦里的发展,云岁初来乍到,又丢了好大的脸,压根儿没想起去拜见谢老爷子这茬。

看佣人的反应,老爷子应该不排斥见见她这个“便宜孙女”。

偌大的客厅金碧辉煌,仿佛误入了中世纪西方古堡,华丽的吊灯下,云岁站在客厅里,仰头打量墙壁上精美的浮雕,神态安静。

刚才进来时她就有注意到,这里的建筑都采用了哥特式建筑风格,造型别致,装潢精美,和云家庄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摄影师心想,这位云家小姐看上去柔弱无害,却很有自己的主见。

吴妈上楼请示后,很快回来:“云小姐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云岁微一颔首,跟随她上了螺旋楼梯。

老爷子的书房在二楼靠近走廊内侧,云岁敲了三声门,听见里面传来苍老浑厚的声音:“进。”

她低头进门,这回摄影师没敢跟进去,只在走廊外等候。

谢家这位老爷子身份贵重,可不能乱拍。

云岁摸了摸胸针,将直播间调整为声音模式,抬起头对上老人审视的目光。

谢老爷子穿了身白色唐装,精神抖擞,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刀刻般的痕迹,有几分不怒自威,但他的眼神并不算锐利,只是并不怎么友好:“你就是云家丫头?”

云岁顶着他的打量,镇定点点头:“爷爷叫我岁岁就好。”

“你倒会卖乖!”

谢老爷子没好气冷哼一声,目光谴责,“刚才就是你吓跑了我的鹅?”

她一愣:“......鹅?”

罪魁祸首一脸茫然,谢老爷子气得不轻,义愤填膺:“我的宝贝鹅胆子本来就小,你搞那么大的动静吓着它了!

把它给我找回来!”

见他激动的唾沫横飞,云岁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半步,干巴巴地点头:“噢噢,那它......长什么样子?”

“白色的,最威风凛凛的那只就是它!”

“......”云岁嘴角微抽。

就还挺抽象。

挂念着自己的宝贝鹅,老爷子不愿和她多谈:“快去找!”

“好。”

云岁下意识退出几步,又停住步子,迎着对方质问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爷爷,我住哪儿?”

老爷子怒目瞪她:“我管你住哪儿?

要是找不到鹅,你就收拾收拾住它住的地儿!”

云岁:“......”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鹅应该住哪儿。

云岁摸着鼻子灰溜溜被撵出来,吴妈小心翼翼问:“云小姐,现在是要?”

她疲惫地挥挥手:“先帮老爷子找鹅。”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喜。

进谢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帮谢老爷子找他的宝贝鹅!

直播间也纷纷为云岁鸣不平,虽然刚才没见到谢老爷子本人,但他们听完了全程:谢老爷子也太过分了吧?

人家岁岁好歹是客人......呜呜呜女鹅好惨,谢家人怎么一个个这么凶?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弄丢了人家的鹅,可不得负责找回来?

这云家小姐可真能闯祸!

......整座岛太大,云岁也没盲目地找,她找佣人打听了一下这只鹅经常出没的地方,又要了张湖心岛平面地图,正吭哧吭哧做标记。

“忘了问,这只鹅什么品种?

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吴妈说:“嗐,就是只大天鹅,头顶有一小块的羽毛是红色的!”

云岁缓缓抬头,头顶问号一脸茫然:“你说什么鹅?”

天鹅?

她记得没错的话,那玩意儿好像一小时平均能飞60公里?

“......”云岁不禁仰头望天。

她现在打车走还来得及吗?


云岁没想到谢老爷子会纡尊降贵亲自陪她吃饭。

两人坐在华丽冰凉的长桌前,她显得模样有些拘谨,乖巧极了:“爷爷好。”

谢老爷子见状心想,这不就是个腼腆内向的小女孩吗?

之前那些行为,八成是刚来谢家还不习惯,无意间闯下的篓子。

他面色缓和了许多:“不用这么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云岁眼睛微亮,语气小心翼翼:“真的可以吗?”

谢老爷子表情松动,笑着看她:“为什么不可以?”

云岁紧绷的坐姿放松下来,非常顺手地将自己面前的餐盘和老爷子的调换了一下,在对方诡异的注视下,稀松平常地说:“我不吃芹菜,这盘有芹菜的给你吃吧爷爷,听说芹菜降血压呢。”

谢老爷子:“......”他可能的确需要降一降血压。

她不如猜猜为什么他盘子里没有芹菜?

谢老爷子抬头看向吴妈,吴妈呆呆张了张嘴连忙解释:“我之前问过岁小姐有没有忌口,她说没有。”

云岁笑容甜丝丝,卷翘的睫毛一扇一合:“之前是不好意思,现在爷爷让我把这当自己家。”

吴妈:“......”谢老爷子深吸口气,认真反思,可能是昨天吓着她了,才导致她这样小心谨慎。

孩子率性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调整好心情,重新笑起来:“往后有什么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都可以直接告诉吴妈,不必有什么顾忌。”

吴妈松了口气,没第一时间了解岁小姐的喜好,严格来说这算得上她的失职:“是的岁小姐,您尽管吩咐。”

云岁犹犹豫豫开口:“我不喜欢阿砚哥哥,他老欺负我。”

超绝不经意在老爷子面前上眼药,她简直是个天才!

吴妈傻眼了,望望老爷子:“啊......这个”这是能说的吗?

老爷子一乐,看了眼云岁意味深长道:“那你不喜欢也得忍着。”

云岁眼神失望:“好吧。”

看来老爷子是真的不会为她做主了。

云岁也没太沮丧,毕竟可是人亲孙子。

谢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偶尔和老爷子聊两句,气氛也算融洽。

就在云岁和直播间的观众都以为,会愉快地结束这一餐的时候,有佣人大惊失色地跑来。

吴妈上前,附耳听了几句,脸色顿时变了变。

老爷子已经吃得差不多,放下了餐具气定神闲问:“出什么事了?”

吴妈不敢隐瞒,隐晦地瞥了眼云岁:“老爷子,小宝贝好像被人投毒了,上吐下泻个不停!”

老爷子神色猛地一变:“什么?”

云岁愣愣地抬头:“投毒?

......不会是我吧?”

老爷子火急火燎起身:“赶紧带我去看看。”

-“还好,虚惊一场!

小宝贝它只是吃撑了!”

兽医说明了原因,一群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云岁也松了口气,这事要是不说清楚,她可能要当场唱一出《窦娥冤》!

但还没完,兽医奇怪地嘀咕道:“小宝贝的食量向来控制的很严格,好端端的怎么会吃撑?”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云岁。

就连谢老爷子目光也不禁添上几分狐疑:这丫头该不会是因为小宝贝啄了她怀恨在心吧?

云岁举起双手后退一步,眼神无辜:“我是按照佣人给我的份量喂的,喂的时候桶不小心打翻了,我看小宝贝吃得可开心了!”

吴妈猛地一拍大腿:“坏了!

那人肯定忘了告诉您,一桶是一天的份量!”

云岁瞪大了眼,讷讷张嘴:“这样吗?”

她有些心虚地左右张望,“那这事严格来说,也......也不能怪我吧?

毕竟我不知道小宝贝的食量,它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这头呆鹅,可把她给害惨了!

老爷子两眼一瞪,对自家心肝那是相当护短:“它只是只鹅,你怎么能对它要求这么高!”

云岁委屈:“我还是个养鹅新手呢,您怎么对我要求这么高?”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小宝贝:家人们,谁来替我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面条专挑细处断,命运捉弄大馋鹅。

俺不中了,云岁好惨!

但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哈......-直升机轰隆声响起的时候,云岁正蹲在花园里拔草。

小宝贝差点儿被撑死后,老爷子虽然没罚她,一时半会儿却也不放心再将对方托付给她了。

睡了个午觉起来,云岁磨着洋工,抬手遮在头顶,眯眼看向正在靠近的直升机:“谁这么能装逼,上岛还要坐直升机?”

话说完她就默了下,能这么高调出入这座岛的,除了谢家那几个也没谁了。

云岁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有气无力拔着草,百思不得其解:她参加的不是《豪门互换人生》吗?

怎么成了《变形记》?

......飞机降落在停机坪,谢靳深从上面走下来,戴着蓝牙正和手机另一头沟通投标细节。

他登上了来接他的车,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忽然一顿:“家里新来了园艺师?”

画风丑萌的树丛映入眼帘,谢靳深眉毛忍不住打结。

好丑。

再看一眼。

很好,更丑了。

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有相当严重的强迫症,什么都要讲究严谨对称。

小到办公桌上的摆件,大到房屋建筑设计,如果一个东西破坏了他的审美,那他就会一直忍不住想这件事,乃至于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譬如盯着谢书盈受伤的脚时,他想的不是对方伤得严不严重,而是——啧,不对称了。

谢靳深也知道自己有病,但他不打算改。

司机沿着他的目光望窗外看了眼,眼神恍然:“啊,那是岁小姐的杰作,二少爷特意给她安排的活计。”

谢靳深:“岁小姐?”

八成就是令谢砚咬牙切齿的那个云岁了。

他额角跳了跳,神色冷漠:“谢鹤舟是哪根筋搭错了?

咱们家什么时候雇人的钱都给不起了?”

他又看了眼,深吸口气忍无可忍:“全部换掉,最多明天,我要看到恢复原来的样子。”

司机不敢忤逆他,讷讷称是:“好的,大少爷。”


云岁睁开眼,扫了眼自己的头绳,眼神控诉:“大哥怎么还抢人小女生东西?”

谢靳深垂眼睨她,脸不红心不跳:“丑。

本来人就磕碜,戴上这个更丑了。”

“......”这么一看顺眼多了。

他退开几步,眸光凉薄:“你想留在谢家,也不是不行。”

微顿后抬起头,讳莫如深的眼底交织着暗潮汹涌,语气轻蔑地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老爷子可不会一直护你。”

谢靳深离开时,指尖把玩着那朵蓝色小花,不着痕迹松口气。

晚上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要是不解决这件事,他半夜起来脑子里都是云岁那张阴魂不散的脸,以及她的麻花辫。

那画面想想就很离谱。

这样极具少女心的东西明显和他的气质极为不符,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脸色微僵,眉眼瞬间笼上阴鸷。

路过垃圾桶时,蓝色小花呈抛物线状晃晃悠悠掉了进去。

“去给她再买些,要成双成对的。”

他这人向来公平。

保镖脚步一顿,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买......买什么?

给谁买?

......几个高赞评论飘过。

我靠!

不愧是霸总,这气场我都吓得不敢发言!

得,又来个活爹!

岁岁算是把人得罪齐了!

不过这谢家人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就是,谢老爷子让岁岁搬进去,这谢大少又让人搬出来,这家人是不是有病?

很快,楼上发言的账号头像和id都变成了系统默认。

留意到这一幕的小部分人:......我靠,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云岁撑着脸在笑。

她把玩着松松垮垮的头发,眼神有些玩味。

看来这位谢大少爷的强迫症果然到了一种丧心病狂的程度,她好像找到了拿捏他的办法?

先是把外头的灌木丛铲掉,后又是抢她的发绳,这可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霸总会做的事。

犹记得在梦里,对方可是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如今注意到了她,虽然是不太好的印象。

可这也恰恰证明,她的努力方向是对的。

她来谢家,可不是为了当透明人的。

云岁心情不错,哼着懒洋洋的曲子回摘星楼。

直播间。

岁岁哼哼唧唧什么呢?

听不懂但很可爱,好像我奶说梦话O.o宝宝是真的神经粗大,被凶了还这么开心!

狠狠怜爱了!

我懂了,云岁这是走的攻略剧情!

接下来就是几位冷酷无情的哥哥被她的关怀感动救赎,开启团宠之路!

疑似泪水打湿苹果充电线,被电死前的最后幻想......*“来雾色。”

云岁看了眼来电显示,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帅哥你哪位?”

那边的声线隔着电话有些失真:“你哥。”

云岁认真扒着手指头数:“我有一二三......六个哥哥,请问您是哪个?”

电话那头轻缓地笑了声,语气温柔得能腻死人:“我的百万手办,看来你是筹到钱了?”

“......”咦,原来是讨债鬼!

云岁声线微扬,透着刻意的夸张,愣是面无表情用欢快活泼的语气道:“原来是鹤舟哥哥呀,得嘞,小岁子马上来!”

谢鹤舟啪的挂了电话,脸色古怪地盯着手机屏幕。

严重怀疑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友挤眉弄眼:“有情况?”

谢鹤舟轻呵一声:“小屁孩罢了。”

-云岁骂骂咧咧换上衣服,将谢鹤舟骂了几分钟才解气。

直播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录制的,这会儿是休息时间,云岁也就没戴胸针。

得知云岁大晚上要出门,吴妈立即贴心为她安排了直升机下岛,给她拨了个贴身保镖:“岁小姐路上注意安全,下直升机后会有司机接您去目的地。

这位是阿伟,您有什么直接吩咐他就成。”

白天还骂谢靳深出入坐直升机装逼,直到自己登上直升机的那一刻,云岁双手托腮,俯瞰美丽夜景,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人活着,不装逼还有什么意思?”

嘻嘻。

人甚至不能共情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路途无聊,云岁偏头看向旁边的保镖小哥:“伟叔。”

对方眼皮一跳,木着脸说:“小姐,我今年不到三十。”

云岁想了想,试探地道:“伟哥?”

阿伟语气隐忍:“......要不您还是叫我阿伟吧?”

云岁:“好哦,伟哥。”

阿伟面无表情别过头。

他脑海里闪过一张表情包。

邪恶猫猫头.jpg-雾色是一处高档会所,又称销金窟,实行会员制,进去消费一次六位数打底。

原先云岁还不知道这家会所的主人是谁,现在她知道了。

谢鹤舟。

别说,这种黑心钱就该谢鹤舟赚,这太符合他的人设了!

云岁不是会员,出入这种场合明显不符合她乖乖女的人设。

之前倒是来过一次,还是沾了云敛的光。

她拨通谢鹤舟的电话,结果无人接听,正有些疑惑,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她反应很快,条件反射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拧,却在看清来人时蓦地卸了力道。

谢鹤舟眼底还有淡淡诧异,一脸玩味瞧着她:“哟,练过啊?”

云岁笑了下,避而不答:“鹤舟哥哥,你叫我来有事吗?”

他轻哼一声,也没追究:“叫你来自然是替我打工的。”

说着扯过云岁往里走,压低声音温声笑着交待:“帮我应付个人,钱从你的债务里扣。”

云岁抓住重点,也没问是谁,立即强调:“可以,但我很贵的!”

谢鹤舟不在意:“哦,有多贵?”

她抬起头,谨慎地比了个数字。

他笑哼:“一小时五千?”

刚想说这丫头还挺有商业头脑。

结果云岁纠正:“是五万。”

谢鹤舟收起了笑,瞬间面无表情:“你怎么不去抢?”

云岁眼神闪烁,她不是正在抢吗?

谢鹤舟偏头思忖几秒,松了口:“你要是能办成,也不是不行。”

云岁眨眨眼:“要是办不成呢?”

他笑得漫不经心,一字一顿:“我就举报你敲诈。”

“......”一道不善的女声忽然响起:“鹤舟,她是谁?”

云岁看过去,女人穿着西装套裙,曲线优雅,正垂眼打量她。

喔喔~原来是挡桃花啊!

对方忽而皱了皱眉,不高兴地看向谢鹤舟:“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就是因为这小豆芽?”

云岁:?


等等......我是不是进错片场了?

我看的不是豪门日常吗?

怎么切换到农村频道了?

楼上的看清楚,那是天鹅,不是你奶家养的大鹅!

同懵逼,什么情况啊这?

哈哈哈哈哈这对塑料豪门兄妹怎么被鹅撵了?

新涌入直播间的观众一脸懵逼,在了解事情经过后,顿时弹幕上一片整整齐齐——鹅鹅鹅鹅鹅鹅鹅。

两人被鹅撵的样子太过狼狈,本来因为身份产生的距离感顿时消失,瞬间接地气起来。

弹幕上一片幸灾乐祸,甚至自发在社交平台上分享直播间帮忙宣传,引得更多好奇的路人点进来看。

还小小的上了波热搜。

#豪门塑料兄妹被鹅追杀#这标题起的,路过的狗都忍不住进来看两眼!

张成看了眼直播间直线飙升的人数,啧啧称奇。

云岁一个毫无粉丝基础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吸引这么多人关注,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云岁心想:这姑娘身上自带综艺感,简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惜人家并不缺这点钱,上节目也不过图个乐子。

另一边的俞导就有些头疼了,这和预料之中完全不一样啊!

本来他们的计划是,云岁就是用来衬托谢书盈的存在,她越是凄惨受人冷落,越能衬托谢书盈受欢迎。

结果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自己给自己加戏,现在的热度已经隐有赶超谢书盈的架势了!

那位看到了还不得气疯?

要知道这年头大家看综艺无非图个喜感,谢书盈那边固然和谐,可太和谐了,未免缺少了看点。

而云岁不同,没人能猜到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这丫头看着乖乖的,骨子里却带点疯!

但节目有热度总归是好事,俞导按了按额角纠结不已:再看看吧!

......谢书盈此时的心情的确算不上美丽。

她俏脸微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云岁,她还真是小瞧了这位云家养女。

看着一声不响,没想到还有几分手段!

她唇角很快一松,眼底掠过深深浅浅的暗影。

不过没关系,对手是个聪明人,碾压起来反而更有挑战性。

她不方便在卫生间多待,收起手机对镜整理好情绪,抬脚出去。

-而此时的云岁,一个没看住,又闯下了塌天大祸!

她盯着一地的狼藉,还有些没回过神。

看着就很昂贵的航天手办摔了个七零八落,彰显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幸灾乐祸的狗东西刻意高声提醒她:“你完了云岁!

这可是二哥最喜欢的手办,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二哥可记仇了,你等着他回来收拾你!”

云岁不服气地小声反驳:“是小宝贝摔坏的,又不是我摔的!”

刚才一时情急,小宝贝紧追不舍,他们误入了一间收藏室,在小宝贝朝她扑来之际,她下意识往旁边一闪......然后架子上的手办就遭了殃。

这时,罪魁祸首已经被人摁住翅膀,不甘心地支棱着脖子还想跃跃欲试来啄她!

谢砚倚着墙垂眼看她,慢悠悠哼笑:“你不躲不就没这事了?”

“废话!”

云岁黑漆漆的瞳仁瞪他,“你站着不动让它啄两口试试?”

他摸了摸银色耳钉,睨她一眼笑得没心没肺:“那可不管,等二哥回来我就向他告状!”

云岁破罐子破摔:“好啊,那你也别想跑!

反正咱俩一起进来的!”

“二位,打扰一下。”

两人争执之际,有人来到门口漫不经心靠着门,目光在落到地上的狼藉时,明显深了深。

谢鹤舟笑得温和极了,抬头扫过里面两人,桃花眼缱绻多情,“你们谁能向我解释一下?”

他属实也没想到,特意赶回来看热闹,结果看的是自己的热闹。

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云岁瞬间猜到他的身份,想也没想抬起手,几乎和谢砚同一时间指向对方:“问他!”

“问她!”

“......”哈哈哈嗝,这该死的默契!

不是在闯祸,就是在闯祸的路上,这很惨了云岁~哇哦!

二哥长得也好帅,是我喜欢的斯文败类!

无语子,这个云岁也太能惹祸了!

第一天上门,把能得罪的人得罪了个遍!

看得我厌蠢症犯了......真服了!

就她事多,初来乍到就不能给人留个好印象么?

不是,我寻思这也不能怪云岁吧?

楼上在发什么癫?

无人注意,弹幕上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些不和谐的言论,极具引导性,无一例外是针对云岁的。

......两人互相推诿,谢鹤舟不紧不慢笑了下,沉思片刻点头:“行,那就两人一起来吧。”

云岁注意到谢砚身体站直了些,明显不太情愿,留意到她的目光,对方抬起下巴狠狠瞪回来,眼里写着几个字——你死定了!

云岁扯了扯嘴角,默默把他记上暗鲨名单。

三人来到一处宽敞的会客厅,谢鹤舟兀自挑了个沙发落座,回头一看见两人还站着,嘴角挑了挑:“是我要请你们坐么?”

谢砚慢吞吞挪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表情跟便秘一样。

云岁左右瞧瞧,也挑了个空位置落座。

谢鹤舟偏头打量她,笑得和气:“你就是云岁吧?

欢迎来到谢家,我行二,名叫谢鹤舟。”

云岁心头一紧,略显拘谨地点点头:“鹤舟哥好。”

别看他笑吟吟的,云岁深知这种笑面虎心眼子最多,就比如她的三哥!

谢鹤舟笑意深了些,也没纠正她的称呼,云淡风轻点点头:“欢迎完了,那就该算算账了。”

“你们刚才砸坏的东西,这个数。”

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七,然后,好整以暇扫过二人,“刷卡还是转账?”

云岁没忍住张了张嘴:那么个玩意儿要七......七位数?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两人齐齐看过来。

云岁面不改色走到佣人跟前,从她手里接过小宝贝,双手捧着小心翼翼递给谢鹤舟,语气真诚:“罪魁祸首在这里。”

“要不你还是把它炖了吧?”

要她的钱,还不如要她的命呢!

两人:“......”
谢书盈这边一切很顺利。

无数粉丝涌入她的直播间,从头发丝夸到脚。

哇,盈盈今天好漂亮!

要去新家庭了,开心吗?

希望云家人好相处,不许欺负我们盈盈!

不过盈宝这么好,没人会不喜欢啦!

盈宝要好好吃饭,怎么又瘦了?

车上无聊,谢书盈正读着评论打发时间。

她面上笑盈盈的:“只是今天漂亮吗?”

“我见过云叔叔云阿姨,他们人都很好呢。”

“哎呀,经纪人管的严,要维持体重啦~”工作人员都很配合,说些漂亮逗趣的场面话,气氛非常和谐。

云家庄园到了,谢书盈刚下车,就瞧见佣人夹道欢迎,云家人一个不落站在门口,齐齐等待她的到来。

连云凛这样的大忙人都特意空出了时间。

她有些惊喜无措地上前,捂住嘴:“这么隆重的吗?”

云母上前握住她的手,满眼怜爱:“好孩子,都是应该的。

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厨房已经备好了食材,你有什么忌口的跟他们说就行。”

云父脸色欣慰:“往后把这当自己家。”

云家几位少爷也都神色动容:“欢迎妹妹回家。”

谢书盈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间,满脸感动。

她迟疑着,叫了声:“爸妈,哥哥。”

惹得云母眼角微红,别过脸去擦泪。

没想到我们盈宝这么受欢迎,云家人看起来很喜欢她诶!

盈盈本来就值得被爱!

长得漂亮性格还好,没人会不喜欢吧?

好奇怪,云岁离开的时候孤零零的,云家人都没出来送?

然而这条评论很快就被湮没。

......饭桌上气氛仍旧和谐,谢书盈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对此她并不意外。

望着云家人关切的脸,她眼底笑意微深。

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才是云家的亲生女儿,但人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要是早早地去认亲,反而达不到现在这样的效果,更何况留在谢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谢书盈暗暗心想,谢家那边这会儿一定很精彩吧?

谢家人没一个善茬,也就是爷爷被她磨得没办法,才松口答应她拍摄这档综艺。

但要真心接纳云岁一个陌生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有她知道谢家人有多难讨好,尤其是她那几个哥哥,没一个省油的灯。

谢书盈掏出手机,无意间瞥见直播间弹幕上一条评论,眼神微怔。

卧槽!

谢家那边简直是鸡飞狗跳!

她被吸引了注意力,站起身微笑道:“我去趟洗手间。”

关掉随身摄像头,谢书盈点进云岁的直播间,脸色变幻莫测。

情况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按照预料,云岁此时应该被谢家人冷落忽视,而分外难堪。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跳广播体操?!

-什么情况,谢家怎么没人来开门?

故意把人关在门外,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没准有什么隐情呢,人家这种门第,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儿!

......当云岁跃跃欲试说出让她来试试,张成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同情来形容。

这傻孩子,八成还不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张成想叹气,不忍心打击云岁的积极性,只能给她让出路。

几分钟后,他为自己的草率决定感到后悔。

只见云岁从她背着的双肩包里,缓缓掏出一个喇叭,是那种可以播放音频的白色大喇叭。

在众人迷惑的注视下,云岁打开了喇叭按钮,顿时,响彻整个岛的刺耳声音直击灵魂——“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节目组傻眼了:“......”直播间的观众也傻眼了:“......”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不知道这活爹从哪儿淘来的便宜货,这喇叭的声音相当刺耳,又炸又响,配上那魔性的音频,简直宛如魔音贯耳!

节目组的人不堪忍受捂住了耳朵。

这这这确定不会被扔出去吗?

张成尴尬得险些石化,捂着耳朵上前,欲言又止:“云岁,这不大好吧?”

严格来说,这算扰民了。

虽然这座岛上只有谢家一户人。

云岁掏了掏耳朵,仿佛耳背的老大爷:“啊?

张导你说啥?”

张导眼角微抽:“......”此时。

通宵打游戏正在补觉的谢砚垂死病中惊坐起,揉着脸缓缓“操”了一声,反手给自己一巴掌:“打游戏打出幻觉了?

哪里来的孙尚香?”

正在湖畔喂鹅的谢老爷子冷不丁听到这声音,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惑。

“大小姐尿尿,什么玩意儿?”

湖里的天鹅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上了岸。

谢老爷子连忙去抓:“哎呦我的鹅!”

大概放了十来遍,云岁自己也觉得吵得厉害,随手切换了频道。

熟悉的音乐响起——“第三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七彩阳光》现在开始!”

“预备节,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张成脚下一个踉跄,想给这位活爹磕一个。

但显然效果十分显著,云岁跳到一半的时候,佣人连滚带爬赶来开门,眼神仿佛见了鬼。

直播间——........................66666666666不是,谁家好人出门随身背个喇叭?

他爹的,我要被这神操作笑死哈哈哈哈佣人擦了擦额角的汗,尴尬解释:“不好意思,今天门卫临时请假,忘记安排人排班了。”

云岁随手关了喇叭,耳边嗡嗡作响,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还是不推荐。

她勉强听清佣人的话,表示理解:“下次可不许这样不小心了。”

佣人只能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压根儿不敢和她对视:“您就是云小姐吧?

里面请。”

告别了战战兢兢的节目组,带上摄影小哥,云岁坐上了接驳车前往主楼。

十分钟后,在门口遇到了垮着脸满脸不爽的谢砚。

对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银毛乱成鸡窝,垂着眼皮凶神恶煞瞪着她:“刚才那阵死动静,你整出来的?”

“......”
结束的时候,云母云父先行离开,忙着回去添补置办,欢天喜地迎接亲生女儿的到来。

云凛对云岁的表现很不满意,压根儿没提送她,直接让司机驱车回公司。

云岁孤零零站在门口,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可怜。

面前落下一片阴影,伴随着笑吟吟的声音:“你是叫云岁吧?”

云岁抬头,毫不意外看到了谢书盈。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那她无疑就是书里的女主,漂亮,热情大方,受欢迎追捧。

即便流落在外,也能被谢家这样的人家收养,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头。

那个梦太模糊,她只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并不知道谢书盈的结局,不过可以想象一定和她天壤之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云岁并不嫉妒,可没人愿意被当作踏脚石。

她不混娱乐圈,为什么这档综艺偏偏找上她和谢书盈?

过分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云岁没说话,安静望着她。

谢书盈理解为她的局促,善意地道:“我看好像没人来接你,需要我让人送你回去吗?”

云岁朝她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打到车了。”

谢书盈也没强求,俏皮地眨眨眼睛,忽而凑近低声道:“我那几个哥哥有点难相处,不过我会帮你说说情,让他们不要为难你。”

远处,车里的谢砚不耐烦地按了声喇叭,眉眼自带凶戾不好招惹。

云岁歪了歪头:“这样吗?”

难相处?

难道云家兄弟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谢书盈被她逗乐,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可爱!

我等会儿还有个通告,先走啦!”

云岁目送她离去,垂下眼,轻轻哼笑。

-谢书盈弯腰上了车,开口抱怨:“三哥,你这么没耐心,以后是娶不到媳妇的。”

谢砚冷哼:“你要不要擦擦眼睛?

我长得这么帅,会愁没人嫁?”

只看他想不想娶。

谢书盈捂嘴笑,想到什么,眼睛微闪:“云岁你也见过了,觉得怎么样?

未来半年,她可就是你妹妹了诶。”

谢砚眉眼掠过一丝轻佻:“跟个小地雷似的,我可没这样呆的妹妹。”

谢书盈攥着手机发消息,不忘控诉他:“怎么可以这样形容女孩子,太不绅士啦!”

那头回得很快,她嘴角勾起笑意,慢条斯理打字。

绅士?

那是什么鬼东西?

谢砚没接茬,转移了话题:“好端端的,你怎么非要参加这破综艺?”

后视镜里,谢书盈眉眼弯弯:“好玩嘛。”

脑海里,倏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目标人物:云岁气运掠夺进度:10%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谢书盈笑意渗入眼角眉梢,上挑的唇角透着几分玩味。

还真是,一如既往没什么挑战性。

-俞导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略感纠结。

谢书盈:按照约定计划进行,我保这档综艺大火。

事实上,最初对方找上他的时候,他也很吃惊。

俞导虽然胆子大,可还没大到主动找上云谢两家,让他们配合自己录制节目的地步。

没有一个豪门会愿意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大众视野下,一个不好,他还会被两家联手封杀,这样的尝试前所未有。

但主动联系他的是谢书盈,这位谢家小姐从出道开始,就被圈内盛传背景庞大,绝对不能得罪。

事实也的确如此。

但谢书盈的这个提议确实令他非常心动,以揭秘豪门日常生活为内容,噱头十足,他都可以想象这个消息放出去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再加上两个千金小姐融入全新的家庭,会面临的一系列挑战,嗅觉敏锐的俞导瞬间决定抓住这个风口!

但谢书盈的提议,多少让他有些顾忌。

谢家他不敢得罪,云家他同样不敢啊!

谢书盈回复很快:我保证,云家事后不会追究。

她透露的秘密足够让人震惊,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俞导很快被说服,咬了咬牙:干了!

他是干这行的,自然更知道怎么操作设计才能让这档节目迅速火出圈。

既然对方都打了包票,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节目组的官微发了预热微博,当天就上了热搜。

网上已经炸开了锅,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这样的节目形式新颖且噱头十足,大家对富人的日常生活本就充满好奇,还是以直播形式进行,还没开播就已经吊足了众人胃口!

云岁和谢书盈的背景也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但云岁过去十几年都非常低调,网上几乎没什么信息。

谢书盈本身就有名气,还有不少粉丝,一度被网友戏称“不好好拍戏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网上对于她的期待值比较高。

连带着云谢两家几位颜值出众的少爷也被吃瓜网友津津乐道,颜狗们闻风而动,已经偷偷摸摸扒出不少神图。

云岁刷了会儿词条下面的评论,提到她的少之又少。

但很快,一条评论的点赞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是一张偷拍她的照片,那时候的云岁才十三岁,上初中的年纪,看上去有点婴儿肥。

一脸素面朝天,正咬着笔头写作业,看上去又木又呆。

也不丑,就是多少让人有点大失所望。

下面几条热评——原来这就是云家小姐,这颜值emm,跟她几位哥哥不太像啊?

家里那么有钱,怎么也不给孩子整个容啥的......当然也有为她说话的。

别管太宽好吧?

人家有钱人更注重内涵!

笑死,人家又不靠脸吃饭!

光是继承到的家产都够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云岁盯着这条评论,笑不出来。

她只是云家养女,云家的家产自然是留给真千金的,一个子儿都不会分给她。

这也是云岁信誓旦旦对俞导说得加钱的原因,迟早有一天会被扫地出门,她必须未雨绸缪才行!

她微微眯起眼,不过这张照片出现的时机,会不会太巧了?

尤其是和谢书盈对比,她简直被虐得体无完肤。

这样强烈的对比,也难怪梦里的她会心生不平衡,一步步陷入死胡同。

但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止是网友,她也很期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