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元稚陆温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公主跟着驸马去随军了温元稚陆温宴》,由网络作家“睡睡不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俩可是和温元稚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对陆温宴为什么娶温元稚,她们知道的清清楚楚。温元稚就当着他们的面这么胡说八道就不怕他们俩戳穿温元稚的谎话吗?汪爱国下意识看向自家团长却在团长眼里看到了警告。汪爱国明白了温元稚的胡说八道是自家团长允许的,他和她媳妇为了团长,以后还要帮温元稚圆谎。汪爱国抹了一把脸,继续沉默。小刘却是对陆温宴一见钟情有兴趣了:“嫂子,你和团长是怎么遇上的呀?”温元稚笑眯眯回答:“陆温宴去我们大队参加沈营长的婚宴时认识的。”冯雅云听着更加不屑了,原来温元稚只是个村姑呀,那装模作样的还以为是城里的呢。估计是看陆温宴是团长,故意勾引陆温宴。前头小刘还想在问陆团长是怎么“死缠烂打”的,然而话还没就直接被陆温宴给打断了。“小刘...
《重生七零,公主跟着驸马去随军了温元稚陆温宴》精彩片段
他们俩可是和温元稚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对陆温宴为什么娶温元稚,她们知道的清清楚楚。
温元稚就当着他们的面这么胡说八道就不怕他们俩戳穿温元稚的谎话吗?
汪爱国下意识看向自家团长却在团长眼里看到了警告。
汪爱国明白了温元稚的胡说八道是自家团长允许的,他和她媳妇为了团长,以后还要帮温元稚圆谎。
汪爱国抹了一把脸,继续沉默。
小刘却是对陆温宴一见钟情有兴趣了:“嫂子,你和团长是怎么遇上的呀?”
温元稚笑眯眯回答:“陆温宴去我们大队参加沈营长的婚宴时认识的。”
冯雅云听着更加不屑了,原来温元稚只是个村姑呀,那装模作样的还以为是城里的呢。
估计是看陆温宴是团长,故意勾引陆温宴。
前头小刘还想在问陆团长是怎么“死缠烂打”的,然而话还没就直接被陆温宴给打断了。
“小刘专心开车,不然待会出了什么事,旅长那边不好交代。”
陆温宴语气很淡,不过又有几分威胁。
小刘却是瞬间安分了,他知道陆温宴这是在警告他。
难不成陆团长“死缠烂打”的过程很丢脸,不想被他知道?
然而,小刘的想法陆温宴压根不知道。
陆温宴阻止小刘问下去,只是觉得温元稚越说越离谱会露出来破绽。
小刘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想过温元稚会当着陆温宴的面骗他,又不是真的蠢。
吉普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到部队了。
门口的警卫员看到吉普车回来敬了个礼。
吉普车部队后就停了下来,小刘脸上神色也认真了几分,他与陆温宴道。
“陆团长,我就将你们送到这了,我还要去找旅长汇报工作。”
陆温宴点了点头:“麻烦小刘同志了。”
冯雅云却是下意识问:“那我呢,我们怎么办?”
小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们去门口登记一下呀,把你的介绍信和探亲证明给警卫员,然后会有人去通知冯营长来接你们。”
冯雅云还想再说什么,宋终年直接拉住了冯雅云,阻止她继续开口。
随后,宋终年真诚与小刘道谢:“谢谢刘同志。”
小刘也不在乎,摆了摆手就开车走了。
宋终年则是带着有些不情愿的冯雅云去了门口岗亭。
“同志你好,…”
…
温元稚这边双方也是要分开了,汪爱国和张喜妹是早就定好的婚事。
汪爱国这次过去就是和张喜妹结婚,带张喜妹过来随军的。
汪爱国在回去之前他就安排好了家属院的房子,等着带张喜妹过来直接住进去就成。
但陆温宴这边不同,他和温元稚结婚完全是意外,什么都没安排好。
报告都是临时打了交上去的,房子更是没安排。
所以,陆温宴和温元稚却是要去一趟后勤部选房子,领钥匙,家具之类的。
后勤部,负责后勤的江团长见着陆温宴带温元稚出现时,也懵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就问。
“不是,好小子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还带人来随军了。”
“过两天忙完了请你们吃饭。”陆温宴淡定道。
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办酒在大河村办了,回来也要请兄弟们吃个饭。
江团长也爽快笑了:“行。”
说完私事,陆温宴也说出来自己来后勤部的目的,江团长神色也认真了起来,思索了一下道。
张喜妹想到这有点失落,不过她也不嫉妒温元稚,温元稚长得那么好看,陆温宴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张喜妹平平,汪爱国能娶她是年少时的情意,以及汪爱国重承诺。
不然,汪爱国一个营长,她这种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姑娘是怎么也攀不上的。
温元稚仿佛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后指着浴桶道。
“这是我自己要的,我还要了衣柜,梳妆台,屏风。”
张喜妹瞬间反应不过来,有些目瞪口呆,又有几分迟疑:“就…就直接要吗?”
“对呀,陆温宴又不是神仙,我不说他怎么知道我要这些?”
温元稚点 头格外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她一直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张同志,你也想要浴桶的话就直接回去和汪营长说。”
“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不想给爱国添麻烦。”张喜妹也回过神来,却是犹豫了。
“你是他媳妇,你找他说出你的需求多正常!这怎么能是添麻烦呢?”
“而且只是个浴桶,你又不是要龙肝凤胆。”
温元稚看来,张喜妹和汪爱国可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再怎么都比她和陆温宴好吧?
如果,汪爱国这点事都拒绝,以后还能指望上他干什么?
张喜妹看着温元稚的眸光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嫂子,谢谢你。”
“这才对呀。”温元稚有些满意,孺子可教也。
温元稚剥了颗奶糖吃,见张喜妹规规矩矩坐在那也不动碟子里的东西就主动抓了几颗糖塞给张喜妹。
“吃糖呀。”
本来她是要泡茶招待张喜妹的,但家里没有茶叶,也没茶杯,只能装点吃的奶糖之类的。
这时隔壁传来了动静,是林淑华挖野菜回来了,温元稚听到了林淑华打水洗野菜的声音。
温元稚想到自己刚才的安排,抓了两把糖,半斤枣糕,和张喜妹打了个招呼就去了隔壁。
林淑华一下午的收获挺不错的,满满一筐子的野菜,温元稚看了一眼都不认识。
“林同志。”温元稚喊了一声。
林淑华也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扭头看过来,脸上都是笑意:“温同志,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林淑华想进屋拿椅子倒茶,温元稚却摆了摆手:“我家还有人,我就不坐了,我来找你是有事想问林同志。”
“什么事呀?”林淑华问。
温元稚把手上提着的糕点糖果都放下了,才继续开口:“林同志,你知道附近哪里可以买到花种吗?我想再院子里再种一点其他的花。”
林淑华也看到了温元稚放下的东西,这可都不便宜,特别是奶糖死贵,还要糖票,林淑华自己压根舍不得买。
“就这点事,怎么还提东西来了?你快拿回去。”
林淑华说罢起身,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想拎起东西还给温元稚。
温元稚却是后退一步,皱了皱鼻子。
“我上午还收了林同志你的黄瓜,你不收我的东西,我下次都不敢和你打交道了。”
温元稚不会占人便宜,而且林淑华就住她隔壁,她以后估计还要麻烦别人。
送一把糖,几块糕点,就让林淑华对她有好感,不亏,而且她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林淑华见温元稚小脸认真,虽无奈却没在推就了,只能琢磨着下次家里有什么再拿给温元稚
随后林淑华也想起温元稚刚才问的问题,她稍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陆温宴简单的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才从淋浴间出来。
重新回到房间,陆温宴颇为无奈的看向等在房间的温元稚问。
“这样可以上床睡觉了吗?”
温元稚看了陆温宴一眼,颇为矜贵的点了点头,允许了:“嗯。”
其实温元稚觉得陆温宴洗个澡五分钟,大概率没洗干净,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太过了。
陆温宴松了口气,上床睡觉。
温元稚则是去外头坐着,没打扰房间里陆温宴午休。
不过依旧有细细碎碎的声音,陆温宴出任务时野外都睡过,那点声音对他没什么影响。
伴着那些细细碎碎声音,陆温宴睡了过去。
陆温宴醒过来时,温元稚正在客厅拨弄花枝,似乎是从院子里剪的月季花。
温元稚把搪瓷缸当花瓶插了一束,摆在餐桌正中间,娇艳欲滴。
不过,比月季花更好看的是漫不经心拨弄花枝的温元稚。
陆温宴打开房门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瞬间,他感觉心头有什么乱了,很复杂,陆温宴暂时分不清。
因为陆温宴继续想下去就要迟到了,
…
三点钟,陆温宴带着自己团里的兵结束了下午的训练。
刚到办公室,一个小战士就小跑过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团长,旅长叫你过去一趟。”
陆温宴应了一声,就跟了过去,本以为许旅长要说的是冯营长与她们家的矛盾。
然而,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许旅长满脸笑意以及骄傲。
有好事发生?
陆温宴一顿,随后喊了一声:“旅长。”
许旅长笑意更深了,他压根憋不住话直接就问:“你怎么也没和我说,你这在火车上抓了个特务?”
“还有你媳妇居然会画肖像,这次能顺利抓捕特务多亏了你媳妇,那边可是特意感谢了你媳妇,还给发了奖金过来。”
许旅长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这可是他们部队的兵,他们部队的军嫂,怎么能不骄傲呢。
同时,许旅长也不禁感慨,不愧是陆温宴选中的媳妇,还真不简单。
模样长得比文工团的女同志还好看,伶牙俐齿。聪慧,还能画肖像画抓特务。
许旅长想到了什么,再次道。
“另外那边部队还把奖金送了过来,一共一百五十块钱,我打算在部队开个表扬会,表扬你媳妇,心细勇敢。”
陆温宴却是微微皱眉明显不同意许旅长的安排。
“奖金可以给我媳妇,开会表扬就算了吧,那些特务,旅长你是知道的,如果因此盯上了我媳妇…”
说罢,陆温宴顿了一下,看向许旅长眸色漆黑。
“我媳妇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没有自保能力。”
许旅长也冷静了下来,陆温宴说的的确没错,特务的手段可多的很,如果盯上了温元稚,报复温元稚可怎么办?
他点了点头:“那你把奖金拿回去,你媳妇立下的功劳我也会上报给她记着。”
“另外你媳妇要找工作吗?正好宣传科缺个画画的,或者等段时间部队打算把初中办起来,到时候要招聘老师,我记得你媳妇读完了初中对吧?正好可以去当老师。”
原本军属的工作是不归许旅长管的,但是温元稚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只是一百五十块钱的奖励实在是太少了。
许旅长就想到了给温元稚安排个工作,也算是奖励的一部分
陆温宴没有帮温元稚应下来,而是道:“我晚上回去问问我媳妇。”
陆温宴忍不住笑了一声,三两口就吃完了自己的包子:“我去部队了,你有事就…等我回来。”
陆温宴想不出来能把温元稚托付给谁,只能这么说。
“好。”
温元稚吃完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的时候,张喜妹也来了。
“嫂子。”
张喜妹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是准备挖野菜的时候装野菜的。
不过她此时篮子里也不是空的,里头放着她今天早上五点起来做的米糕。
温元稚听到这时间就对张喜妹投去了景仰的目光。
五点钟,怎么起得来呀?
张喜妹却笑了,有些羞涩:“昨晚我和爱国说了浴桶的事,爱国说今天去托木工师傅给我打一个。”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张喜妹其实也接受不了部队那澡堂子。
不过她为了不给汪爱国添麻烦就忍了,这几天也没去澡堂子,就在自家房间擦了擦身子。
温元稚吃了半块香喷喷的米糕,听着张喜妹的话点了点头。
“这才对。”汪爱国也没那么差劲。
张喜妹对温元稚格外的感激:“还是要谢谢嫂子。”
温元稚倒是不在意,她就随口几句话,怎么做看张喜妹自己。
温元稚将院子门锁上,然后带着张喜妹一同去隔壁找林淑华。
林淑华正好也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她身上穿着的也是旧衣服。
见着温元稚没什么工具,林淑华找了个篮子和一把小锄头借给了温元稚。
“谢谢林同志。”
林淑华却是爽快的摆了摆手:“你别叫我林同志了,叫我淑华就行。”
“淑华。”温元稚顺势改口。
“嫂子,你叫我喜妹就行。”
那侧张喜妹也连忙开口,她也觉得“张同志”过于疏远了。
“喜妹。”温元稚也改口了。
三人相视一笑,温元稚不讨厌和林淑华,张喜妹的相处模式,甚至感觉有些轻松。
张喜妹和林淑华面对她时不会小心翼翼的去揣测她的想法,她皱眉两人也不会跪下请罪。
这大概就是朋友?
林淑华带着温元稚和张喜妹往后山走,大概的还给两人说了一下后山的情况。
比如,后山有两座大山,又高又深,里头还有棕熊,老虎,前些年还出来伤过人。
后来是部队的战士们进去打猎,把外围的大型野物清了一下才好许多。
不过山里头依旧不能去,她们挖野菜就在外围挖一挖。
温元稚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有些意动,她会骑马射箭,从前皇家围猎她没少跟谁去玩,也猎过不少东西。
在这山里头她不敢去,但可以在外围抓着小东西呀。
三人朝着山里走着,突然一道声音传过来,不大,但可以听清。
“呦,乡下的就是乡下的,来了部队还要挖野菜吃?”
这条路上也没有其他去挖野菜的人。
那声音不大不小的话明显就是说给温元稚,林淑华,张喜妹三人听的。
三人同时皱眉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
温元稚,张喜妹不认识那人,林淑华却是认识的,那人正是李营长他媳妇苏春燕。
林淑华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苏春燕为什么说那句阴阳怪气的话,无非是不满温元稚“抢”了她看上的房子。
苏春燕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泼辣难缠,仗着家世好瞧不起其他的军嫂,特别是那些个农村来的军嫂。
温元稚抢了她的房子,她怎么可能罢休?
哪怕温元稚是团长媳妇,她也有个当政委的爹。
温元稚的婚事定下来。
沈彩霞也借着让自家闺女在家准备婚事的由头,让温元稚理直气壮不必上工。
温家二嫂和温家大嫂见温元稚不上工还想把两个孩子放在家里给温元稚带,直接被沈彩霞骂了回去。
温家大嫂孩子三岁,温家二嫂孩子两岁,都正是难带的时候。
她让她闺女在家休息,可不是当老妈子带孩子的。
温元稚为此偷偷松了口气,如果再让她下地拔草,她会想死的,当然带孩子也不行,她最讨厌小孩子了。
脏兮兮的,还嗷嗷哭,哭的她头疼。
至于沈彩霞说准备婚事,温元稚还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在大齐普通女子准备婚事,会自己绣嫁衣。
温元稚是公主。
她的嫁衣自然是由宫中尚衣局最巧手的绣娘所制作,所以温元稚也不会针线。
温元稚心安理得的闲了下来,每天睡到八九点,起床顺手喂一下鸡。
然后就在院子里发呆。
农村里不干农活比宫里头还无聊,温元稚以前在宫里头歇下来了还可以去御花园转转。
但村子里什么都没有,打开门就是泥巴地,以及头顶烈的让人两眼发晕的太阳。
温元稚幽幽的叹了口气,这鬼地方连个和她说话的都没。
然而就在温元稚这么想之后,外头传来一道唤她的女声。
“温元稚。”
温元稚扭头看过去,一个皮肤有些黑,模样普通的女孩。
温元稚在原主的记忆里找了一圈才知道了那人是谁,是隔壁家的闺女,好像叫刘秋玲?
不过原主记忆里,她和刘秋玲关系不怎么样。
温元稚也不认为刘秋玲来找她能有什么好事,因为身子都没动一下,只是挺抬了抬眼。
似乎在问刘秋玲叫她干嘛,刘秋玲最讨厌的就是温元稚这副样子了,故作清高。
刘秋玲冷笑一声,面上故作好奇的问。
“听过你要和住在汪家那个领导结婚了?”
“嗯。”温元稚淡淡一个字,她和刘秋玲又不熟,没兴趣聊天。
刘秋玲见温元稚这爱搭不理的模样,也没恼怒,继续问。
“温元稚听说那军官可是汪爱国的领导,汪爱国娶媳妇都给了一台缝纫机当彩礼,那军官给你买缝纫机了吗?”
温元稚终于再次看向刘秋玲了,刘秋玲眼底的恶意让她不喜,也懒得多说,继续一个字敷衍。
“没。”
刘秋玲笑了,满意了,嘴上却是安慰。
“温元稚,你也不能怪人家对你不上心,谁让你们这婚事不是人家求来的?”
刘秋玲说着又继续试探:“温元稚,不会人家连衣服都没给你买一套吧?”
“你结婚那天可怎么办呀?哪有男方不给女方准备新衣呀,要不去借一套红衣服吧。”
刘秋玲假好心,实则炫耀,语气中都是得意。
“我男人虽然只是工人,但给我送来了大红色的棉布,让我做新衣服。”
刘秋玲很讨厌温元稚,整个大队就温元稚最娇贵一般。
别的姑娘需要在家里下地干活赚工分,温元稚就可以捧着书上学。
温家鸡蛋都先给温元稚吃。
而刘家,刘秋玲作为女娃子,喝粥喝的是最上面的汤水,因为下头浓的要给家里男丁吃。
刘秋玲这辈子唯一赢了的一次,就是去年她经人介绍谈了个对象,是城里的工人。
彩礼五十块钱,让整个大队的人都羡慕的不行。
本来她以为她可以压温元稚一头了,结果温元稚落水赖上了军官,让她再次输了。
刘秋玲得知消息后气的咬牙切齿。
可现在来看,那军官完全是被讹上了,不得不娶温元稚。
日后人家肯定要和温元稚离婚。
温元稚自然是看出了了刘秋玲这人不安好心,故意来找她炫耀,气她的。
可温元稚从原主记忆里得知刘秋玲说的还真没错,这边结婚都是男方准备嫁衣。
条件差的买块红布,条件好的直接买成衣,陆温宴却一直没表示。
这距离商定好的婚事日期就剩三天了。
温元稚有些不乐意了,她大齐嫡公主吃喝用度都是大齐最好的,何时被人当面炫耀过?
而且,她现在条件虽然比不上大齐,但也不能比别的姑娘还差吧?
都怪陆温宴,让她落了下风,丢了面子。
温元稚冷哼一声,瞥了刘秋玲一眼,直接起身回了屋里头。
刘秋玲也不恼怒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在她看来温元稚这样子就是气急了,躲起来了。
温元稚会因为刘秋玲几句话气的躲起来?怎么可能。
温元稚回房间换了套干净衣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就出门了。
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也不允许别人委屈自己,想要什么就直接去要。
温元稚凭着记忆找到了汪家,开门的是张喜妹。
因为是新媳妇,汪家人没有急着让她上工,而是让她在家喂喂鸡,做个饭。
张喜妹自然是认得温元稚的,不过温元稚一向傲气不愿意搭理她们,估计也不认识她。
“陆温宴在吗?”
张喜妹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点头,随即又连忙摇头。
“陆团长不在,他和我男人去县里办事了。”
温元稚微微皱眉,问:“我能去院子里头等他回来吗?”
“能!”
陆温宴回来时就见温元稚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脊背挺直,浑身有种莫名的矜贵。
这也导致温元稚一旁张喜妹被衬托的就跟个小丫鬟一样。
陆温宴不明白温元稚怎么来了,直接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陆温宴,我还没有嫁衣,你要带我去买嫁衣。”
温元稚起身,很不悦的看向陆温宴。
陆温宴顿了一下,他的确是忘了这点。
“明天带你去县里。”
温元稚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满意,陆温宴还挺识趣的一人。
温元稚回到家时,温家人都下工回来了,沈彩霞见着温元稚回来还问了句。
“闺女你这是去哪里?”
“我去找陆温宴,让他明天带我去买婚服。”
沈彩霞这才一拍脑袋:“哎呦,闺女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本来我还说让你哥去县里给你扯一块红布嘞。”
林淑华正迟疑要不要苏春燕对上,她其实也不太想惹苏春燕,可苏春燕实在太嚣张了。
然而林淑华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侧温元稚直接挑眉开口了。
“女同志,你瞧不起乡下人?”
苏春燕还没开口,温元稚直接继续问。
“至于挖野菜,也是,你们有资产瞧不起我们这种贫农,无产阶级?”
温元稚从原主记忆里了解过,这个朝代忌讳中就有贬低无产阶级,这个朝代无产阶级被视作为领导阶级。
简单来说就是越有钱越小心,越穷越光荣。
温元稚不理解这种思想,但是不妨碍她拿出来扣帽子。
苏春燕脸色都变了:“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可没资产!”
当下的风声可紧的很,苏春燕瞪了温元稚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林淑华没想到温元稚几句话就把苏春燕吓走了。
林淑华也回过神来,思索了一下还是和温元稚说了。
“刚才那是李营长家的媳妇,她爹是团政委,她和元稚你…也算是有点恩怨吧。”
林淑华说罢,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后才继续开口。
“你现在住的那个房子是苏春燕先看上的,但是她男人是营长,没资格住那房,但那房子小,再等一个月没人要就可以降到营级。”
“结果被我选了,对不对?”温元稚问。
林淑华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苏春燕为了那房子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去后勤部磨。
后来得到消息,那房子再空一个月就能降级后,苏春燕就把那房子当成自己的了,隔三差五就去看看。
林淑华就住隔壁,见着苏春燕差不多两天一趟,足以看出她的期待了。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温元稚把那房子选了。
温元稚有点无语,这身份低了最大的麻烦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都往她眼前蹦。
这如果是以前,谁敢来她面前蹦跶,早就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元稚,你刚才那话估计是要彻底得罪她了。”
苏春燕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但是记仇,小心眼,得罪她了,她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找你麻烦。
“无所谓。”温元稚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苏春燕错过了那房子只能说明苏春燕她运气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淑华想到了陆团长,温元稚再怎么也是团长夫人,苏春燕也拿温元稚没办法也就稍微放心了。
三人一同上了山,林淑华拿着棍子在前头打草,目的是为了打草惊蛇。
“好香。”
温元稚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林淑华则是欣喜道:“这是栀子花的香味。”
三人顺着香味走果然是看到了一丛野栀子花,野栀子花树都不大,小小的一棵,但是那香味却是比家养的栀子花香多了。
温元稚很满意,直接蹲下来开挖,不过她真没怎么用过锄头,看动作就格外的笨拙。
张喜妹也蹲下来帮忙,三下五除二就将附近几株栀子花都锄了出来,扔进了温元稚的小篮子里头。
温元稚也慢吞吞挖出来了一小棵。
“嫂子还要吗,要的话继续找找应该还有。”张喜妹问温元稚,目光却是在周围转,试图再找几颗栀子花。
虽然张喜妹觉得这栀子花没什么用,但温元稚喜欢,她就帮着挖。
温元稚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些够了。”
野栀子花虽然香但的确是没那么好看夺目,温元稚并不打算把院子里种满野栀子花,墙角种上几丛就差不多了。
“现在家属院差不多住满了,特别是团级的房子剩的不多了,不过上面过段时间要盖楼房安置家属,你们要等等家属楼吗?”
陆温宴看向温元稚,他对房子没什么要求,平房或者楼房都可以。
“平房挺好的。”温元稚道。
当下人更喜欢楼房。
但温元稚从记忆里看到了那些楼房,小小的一间出门就是走廊,没院子。
茅房也是公用的,一层楼一个,不用想就知道那茅厕的味道。
温元稚想着脸色发白,她压根接受不了那种情况。
“那成,就要平房,我们也能立刻住进去。”
江团长亲自带着两人去看房,团长级别的房子就剩三套了。
江团长先带两人去了最大的一套房,四间房,一间堂屋,厨房在最后头,里头灶都是好的。
唯一的毛病是没茅厕,不过按江团长的话来说,想要的话盖间茅厕挺简单的。
不过,温元稚没看上,她不喜欢这套房,虽然屋子多,空间大,但是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优点了。
第二套房稍微好一点,三间房,一间堂屋,有茅厕,院子空着的地方都被开垦成了菜地。
江团长挺满意这套房的,还和温元稚道。
“这套房子也不错,住进来想种菜都不需要开垦,直接可以播种。”
温元稚沉默了,种菜?
谁种菜?
她吗?
开玩笑吧,无论是温元稚还是原主都是菜种都分不清的人。
温元稚直接看向那侧陆温宴,陆温宴正好也看向她,两人目光对着。
陆温宴想到了村子里对于温元稚的评价,又懒又娇,下工一天拿两三个工分。
温元稚能去种菜?
“不还有一套房吗?带我去看看。”陆温宴主动开口道。
江团长有些可惜陆温宴和温元稚没选这套房,在他看来这套房正好。
屋子里还有些前房主留下的家具可以用,可以省不少钱。
不过,两人都不满意,江团长也只能罢休。
最后一套房比较偏,在家属房最后一排,院子挺大的,但屋子不大。
明面上看着三间房,但正经房间就两间,还有间小的是杂物间,摆一张床就满了那种。
不过,这套房子最为精致,有茅厕,还有个小淋浴间,厨房后门打开就是竹林风景很好。
院子里也不是泥巴路,而是石子路,墙角还种了几株月季和绣球,此时正是盛开的时候,煞是好看。
江团长见温元稚似乎感兴趣,主动介绍道。
“这是刘团长的房子,上个月他调走了,房子正好空了下来,他媳妇是资本家大小姐,院子也捯饬的好看,就是屋子里太小了,以后生孩子都没地方住。”
当下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两个,普遍人家都会有四五个孩子,讲究人多力量大。
这房子分配下来,以后可就不好换了。
“陆温宴我就要这套房子!”温元稚看向陆温宴,三套房子她就满意这套。
“嗯,好,那就这套房。”陆温宴没有丝毫犹豫。
夫妻俩都要这套,江团长自然不会再劝,爽快的把钥匙给了两人,随后还随口感慨了一句
“这房子你们今天不要过两天就降营级配置了,前些日子李营长还来和我说了这事,他媳妇也看中了这套房,让降成营级就通知他。”
按照他们这边部队规定,正常一个团级平房都有三到四间房,是这套房虽然有三间房但其中一间太小了,只能当杂物间,降营级也正常
温元稚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温元稚胡思乱想着回过神来却看到陆温宴正在看她,以及桌上的早点
“我还没洗漱。”
陆温宴顿了一下,只能先带着温元稚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才回来。
随后吃饱喝足,陆温宴带着温元稚离开了车间。
汪爱国敏感的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没多问,冯雅云也只是看了两人背影一眼,随后翻了个白眼。
神神秘秘的。
陆温宴带着温元稚穿过了几个车厢,来到了最后一间卧铺车厢。
这个车厢和前头几个车厢不同,隔间床上都没人。
一直到中间的隔间,三个中年男人,以及两个年轻男人,两个年轻人和陆温宴身上气质差不多,应该也是军人。
不过那几人脸色均不太好。
他们见陆温宴带着温元稚过来,打了个招呼,随后就是迫不及待的询问。
“陆团长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昨晚就是她和你一起撞上那个敌特的?”
陆温宴“嗯”了一声,才侧头和温元稚解释:“昨天晚上我们撞到的是樱花国的敌特,他偷走了我国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这几个护送东西的领导以及军人,他们想和你了解一下当时情况,你还记得什么就回答,不记得也没事。”
温元稚自然是乖乖点头,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就连忙问话。
比如大概几点遇到的,那人大概多高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其实这些问题他们都问过陆温宴了,但是线索太少了。
几个领导以及教授都不甘心,所以才让陆温宴把温元稚带来了,想的是真实撞到敌特的是温元稚,也许温元稚会发现什么。
可惜,温元稚回答的和陆温宴差不多。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嘉庆站了,我们不可能不停车。”
但是只要停车,让乘客下车,敌特就能混在其中趁机溜走了。
乘警队长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昨天陆温宴晚上来和他说有人不对劲的时候,他没认真去找,只以为是小偷小摸。
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这边车厢的东西没了。
一时间隔间的气氛低迷。
温元稚从记忆里得知,他们口中的特务指的是细作。
昨晚那个人就是细作,盗取了这个国家的资料,他们现在要在两个小时内抓捕到那个细作。
温元稚对这个陌生的朝代国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不过她知道如果发生战乱并且兵败,最倒霉的就是她这种普通百姓。
还有她现在的丈夫。
陆温宴好像还是个小将领,发生战乱陆温宴是要上战场的。
如果陆温宴死了她就是寡妇了,任何时候寡妇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可以画出来那个人的样子。”温元稚突然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温元稚。
领导们的脸上都迸发出惊喜:“温同志,你会画画。”
温元稚坦然点头:“对呀。”
陆温宴也看向温元稚,温元稚是哪里学的画画,画肖像画可不是学几天,画几笔就能学会的?
那侧,领导已经果断开口了:“快给温同志拿来纸笔!”
乘警队长也是立刻起身出去吩咐人找纸笔过来。
这次丢东西乘务队长可是主要过错方。
一是没发现可疑人员就让东西丢了,二是陆温宴来提醒他没重视,导致错过了抓人的最佳时机。
这次回去他肯定要面临处罚,现在只能期待抓到人可以将功补过。
“我们这还真没专门卖花的,也没谁家种花,不过山上有不少野花可以挖来种你有兴趣吗?”
“比如野栀子, 野茉莉,香得很。”
温元稚一瞬间眼睛亮了:“林同志你说的那些野花都在哪里呀?远不远。”
林淑华则是直接道。
“不远,山上到处都是,我明天早上正好要去后山挖野菜,你跟着我一起去就成,到时候路上就有那些个野花,闻着香味就可以找到。”
温元稚后头跟过来的张喜妹也忍不住开口问:“林同志,温同志,明天我可以一起去吗?”
林淑华也看着张喜妹,但她不认识这位女同志,眸色有几分迟疑。
温元稚察觉到了林淑华的疑惑,大大方方的介绍。
“这是汪营长的妻子,和我一个大队的,她正好没事来找我聊天。”
林淑华也明白了,笑着点头看向张喜妹:“当然可以,明天我们一起上山摘野菜。”
张喜妹看着就脾气不错,林淑华不介意多个朋友。
陆温宴回来的时候,张喜妹已经离开了,温元稚在房间拿刚买的毛笔纸张画裙子样式。
她刚才问过林淑华了,部队家属里头曹营长他媳妇李翠芬最会做衣裳,手艺好,样式好看。
家属院里头不少城里的军嫂都找她做衣裳,工费不收钱给几个鸡蛋就可以。
温元稚打算明天就过去找李翠芬做衣服,不过她没鸡蛋,明天还要去买鸡蛋。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温元稚就知道是陆温宴回来了,正好两张图样也画好了。
陆温宴一直没进屋,温元稚就出去看看情况,正好看到陆温宴陆温宴手上提着的两大捆柴。
一捆差不多一米高,陆温宴把他们拆开了,摞在厨房屋檐下。
“你还去山上砍柴了?”
温元稚有些好奇,这些柴火可不少。
“没,我换来的。”
陆温宴回答着,手上动作没停下来,当下不能说买,只能说换。
陆温宴暂时没时间去山上砍柴,就干脆找部队附近大队的村民“换”了点柴火。
“一捆柴五毛钱,我换了十捆,先提两捆回来用,剩下的八捆待会晚点老乡就会帮着送过来。”
陆温宴又和温元稚解释了一句。
温元稚点了点头,没有上去帮忙,乖乖站在一旁看着陆温宴忙活。
陆温宴动作利索,很快就把柴火整整齐齐摞好了,留下了一小堆差不多是昨天去隔壁借的份量。
“我去隔壁把柴火还了。”
“嗯”温元稚应了一声。
隔壁林淑华见着陆温宴来还柴火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柴火值几个钱,她下午还收了温元稚的糕点和奶糖。
陆温宴却是坚持放下,一码归一码。
陆温宴从隔壁回来洗了把手,问温元稚。
“肚子饿了没,是我去食堂打饭回来还是一起去食堂吃饭?”
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支着脑袋发呆有些莫名的乖巧。
“你打回来吧。”温元稚懒得去食堂。
吃过饭后,陆温宴给温元稚烧了两锅热水,用木桶提到了淋浴房。
温元稚也终于洗了个好澡,头发也好好的洗了一遍。
温元稚的头发又厚又长,一时半会干不了,温元稚就搬了个椅子在院子里吹头发。
她身上穿的是温家带来的几件没补丁的旧衣服,洗的发白了,温元稚不乐意穿出门就当睡衣穿。
陆温宴冲了个凉,出来也搬了个凳子坐到温元稚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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