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忍不住笑了一声,三两口就吃完了自己的包子:“我去部队了,你有事就…等我回来。”
陆温宴想不出来能把温元稚托付给谁,只能这么说。
“好。”
温元稚吃完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的时候,张喜妹也来了。
“嫂子。”
张喜妹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是准备挖野菜的时候装野菜的。
不过她此时篮子里也不是空的,里头放着她今天早上五点起来做的米糕。
温元稚听到这时间就对张喜妹投去了景仰的目光。
五点钟,怎么起得来呀?
张喜妹却笑了,有些羞涩:“昨晚我和爱国说了浴桶的事,爱国说今天去托木工师傅给我打一个。”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张喜妹其实也接受不了部队那澡堂子。
不过她为了不给汪爱国添麻烦就忍了,这几天也没去澡堂子,就在自家房间擦了擦身子。
温元稚吃了半块香喷喷的米糕,听着张喜妹的话点了点头。
“这才对。”汪爱国也没那么差劲。
张喜妹对温元稚格外的感激:“还是要谢谢嫂子。”
温元稚倒是不在意,她就随口几句话,怎么做看张喜妹自己。
温元稚将院子门锁上,然后带着张喜妹一同去隔壁找林淑华。
林淑华正好也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她身上穿着的也是旧衣服。
见着温元稚没什么工具,林淑华找了个篮子和一把小锄头借给了温元稚。
“谢谢林同志。”
林淑华却是爽快的摆了摆手:“你别叫我林同志了,叫我淑华就行。”
“淑华。”温元稚顺势改口。
“嫂子,你叫我喜妹就行。”
那侧张喜妹也连忙开口,她也觉得“张同志”过于疏远了。
“喜妹。”温元稚也改口了。
三人相视一笑,温元稚不讨厌和林淑华,张喜妹的相处模式,甚至感觉有些轻松。
张喜妹和林淑华面对她时不会小心翼翼的去揣测她的想法,她皱眉两人也不会跪下请罪。
这大概就是朋友?
林淑华带着温元稚和张喜妹往后山走,大概的还给两人说了一下后山的情况。
比如,后山有两座大山,又高又深,里头还有棕熊,老虎,前些年还出来伤过人。
后来是部队的战士们进去打猎,把外围的大型野物清了一下才好许多。
不过山里头依旧不能去,她们挖野菜就在外围挖一挖。
温元稚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有些意动,她会骑马射箭,从前皇家围猎她没少跟谁去玩,也猎过不少东西。
在这山里头她不敢去,但可以在外围抓着小东西呀。
三人朝着山里走着,突然一道声音传过来,不大,但可以听清。
“呦,乡下的就是乡下的,来了部队还要挖野菜吃?”
这条路上也没有其他去挖野菜的人。
那声音不大不小的话明显就是说给温元稚,林淑华,张喜妹三人听的。
三人同时皱眉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
温元稚,张喜妹不认识那人,林淑华却是认识的,那人正是李营长他媳妇苏春燕。
林淑华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苏春燕为什么说那句阴阳怪气的话,无非是不满温元稚“抢”了她看上的房子。
苏春燕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泼辣难缠,仗着家世好瞧不起其他的军嫂,特别是那些个农村来的军嫂。
温元稚抢了她的房子,她怎么可能罢休?
哪怕温元稚是团长媳妇,她也有个当政委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