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鸿轩:“……”
左鸿轩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还被架在了无法反驳的高地,整个人都噎得十分难受。
池今穗大受震撼。
哇!
这就是来福你说的道德绑架吗?!!
池知醒闻言一顿,疑惑回头:“这是何意?”
绑架他知道,道德他也可以理解,但这两个词为何能组合到一起?
“昂?”池今穗表情愣愣地回了一句。
眼神疑惑地朝着瘫在脚边的小白狗身上看去。
来福来福,刚刚有人说话吗?
池知醒的双眸蓦然睁大,眼神惊诧地看了过去。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肩膀上就突然多出了一道重量。
池澜洲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大手稳稳落在了他的肩上。
池知醒木然回头,脑中突然想起今早的对话——
“今日你若是发现了什么常理难以解释的事,不要声张,不要惊讶,回宫后为兄自会为你解惑。”
原来竟是在说这件事吗?!
这种离奇的事居然真的存在吗?!
池知醒脑子发懵,几乎是凭借本能般解释:“是、是我听错了。”
“哦哦哦。”
池今穗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又欢快地:原来是知醒哥哥听错了呀!
那她就放心啦!
来福长长的尾巴在地上拍击了两下,嘴里嗷呜了一声。
说起来,这个十四皇子也是个可怜人,穗穗你记得对他好一点呀~
知醒哥哥可怜?
池今穗见苍梧斋众人已经熟练地安抚起了祭酒爷爷的情绪,干脆放心地蹲到了来福的跟前:为什么这么说?
池知醒一愣。
他乃大景十四皇子,即便在宫中再怎么不受宠,身份地位也天然比宫外的人高出了无法逾越的鸿沟,怎么会被一个小家伙说可怜?
啊!!
宫里的人怎么可以那么坏,怎么可以那么坏?!
知醒哥哥这么好看,他们怎么忍心欺负他的?!
随意打骂不说,还、还给知醒哥哥吃馊饭?!
池今穗忿忿地跺了下脚:可恶!穗穗以后一、一定要给知醒哥哥报仇!要把他们也都扔进结了冰的水里!还要让他们穿凉凉的衣服!!
池知醒耳边传来一道尖利的嗡鸣,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白。
等到这阵难言的心悸过去,他才感觉手心处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疼。
池知醒目光呆滞地垂下了头,去看已经洇出丝丝血迹的掌心。
“可怜”。
这个词,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了。
在宫中这个会吃人的地方被那样折磨过的人,大抵都比同龄的人要更懂世故。
聪明,早慧,能清晰记得过往的许多小事。
他曾在凛冬被人把头按进冰冷的水里,曾在深夜被人丢在地形复杂的花园之中,毫无节制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可那些,都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
自那个午后和三哥对上视线之后,他就再也没过过那样的日子。
可骤然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也还是会瞬间就被带回那段痛苦的曾经。
可知醒哥哥不也是皇爷爷的儿子吗,为什么那群宫人还、还敢这么欺负他?
池知醒有几分悲凉的目光落在脚尖处的那一抹光斑之上,心情激荡之下,他甚至没能察觉夹在纷杂信息当中的那一句“皇爷爷”。
因为他的母妃无权无势,因为他的出生不被期待,还因为——
唔?
因为知醒哥哥的母妃被人陷害,让皇爷爷误会她是奸臣派到他身边的眼线?!
哦我亲爱的来福哥哥,你真的能找到替知醒哥哥的母妃平反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