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墨川沈静娴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年代:被抛弃后我成了富婆白墨川沈静娴》,由网络作家“酒酿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静娴将铁棍高高举起,屏息凝神等着半夜闯进她家的小偷推开门进来。一只发着绿色荧光的小精灵挥舞着翅膀在她耳边上下飞舞,翡翠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一点一点扩大的门缝,神情逐渐兴奋起来。她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只穿着破烂布鞋的脚先伸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黑瘦男人的头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他往床上了看了一眼,回头用气音和后面的两人说道:“睡着了。”说完这句后门猛地被推开,三人依次从门外进来,放轻了脚步以免吵醒床上沉睡的人儿。他们没有看见在门后还站着一个人,看见床上隆起的被子就以为人在床上。沈静娴借着月光看清楚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心中了然,果然是他。等三人全部走进房内,把后背露给自己的时候,沈静娴猛的挥起铁棍,一棍子敲在最后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
《八零年代:被抛弃后我成了富婆白墨川沈静娴》精彩片段
沈静娴将铁棍高高举起,屏息凝神等着半夜闯进她家的小偷推开门进来。
一只发着绿色荧光的小精灵挥舞着翅膀在她耳边上下飞舞,翡翠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一点一点扩大的门缝,神情逐渐兴奋起来。
她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只穿着破烂布鞋的脚先伸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黑瘦男人的头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他往床上了看了一眼,回头用气音和后面的两人说道:“睡着了。”
说完这句后门猛地被推开,三人依次从门外进来,放轻了脚步以免吵醒床上沉睡的人儿。
他们没有看见在门后还站着一个人,看见床上隆起的被子就以为人在床上。
沈静娴借着月光看清楚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心中了然,果然是他。
等三人全部走进房内,把后背露给自己的时候,沈静娴猛的挥起铁棍,一棍子敲在最后一个人的肩膀上。
那个人身子往前一倾,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又一棍子敲在了他的后背。
“啊。”
惨叫刺破寂静的夜晚,惊得树上睡着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嘎嘎叫着往天上飞。
住在附近的人家都亮起了灯,一个个披着衣服打开家门出来询问是从谁家传来的声音。
王三婶指着沈家大门说道:“是静娴家,声音是从她家传来的。”
匆匆赶来的郑国锋夫妇一听是沈家出事了,顾不上那么许多,用力拍打着沈家大门。
“静娴,你在不在,你开开门。”
“不会出什么事吧,哎呀,白天我就让静娴来咱们家住,就怕出事。”
林雪梅急得直跺脚。
就在大家要踹门的时候,沈家院子里传来了沈静娴的声音。
“郑叔叔,我家进贼了,你赶紧找个人去报公安。”
“啊,进贼了!”郑国锋惊叫一声,转头叫跟过来的大儿子郑大智去一趟十里河派出所,“静娴,你先把门打开。”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铁棍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沈家大门在大家充满了好奇和担忧的眼神中被沈静娴一把拉开。
沈静娴穿着一件碎花睡裙,长发披散在脑后,一双眼睛透露着沉着冷静,不像是家里进贼的样子。
郑国锋疑惑道:“静娴你没事吧?贼呢?”
沈静娴指了指自家亮着灯的客厅说道:“里面呢。”
郑国锋看见她手上提着的铁棍,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已经冲进了客厅,看清楚客厅里躺着的三人又是一声惊叫。
“李小凡怎么是你!”
“谁?怎么是李小凡那个兔崽子?”
“坏了坏了,这可是入室抢劫啊,会被抓去吃枪子吧。”
“会啊会啊,上次报纸上还报道有人当街抢了十块钱,立马被公安抓起来枪毙了。”
陈红莲听到自己儿子要被枪毙吓得腿一软,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李老太婆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还是李小凡的爹和大伯冷静,两人对视一眼要冲进去把李小凡抢出来,在公安来之前把人带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不然严打时期入室抢劫,抢的还是对国家有贡献之人留下的孤女家,枪毙没商量了。
“你们想干什么?公安来之前谁都别想动他们。”
沈静娴张开手拦住两人。
“沈家闺女,咱们做邻居十几年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小凡就是年纪小不懂事,这次你就原谅他吧。”
“是啊是啊,我家小凡从小就乖,他绝不会做坏事,我想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来就好。”
沈静娴可不是从前的她耳根子软好说话,她现在是重生复仇版本的沈静娴,一颗心硬得跟石头一样。
敢来害她那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李小凡带着两名同伙趁我睡着撬开我房门想做什么,他们有没有罪要等公安来了才能定,不是你们说误会就误会。”
李小凡他爹李二牛脸色一变,没想到沈静娴会把话说的这么绝,等公安来了这事就定性了,再想周旋几乎不可能。
这两年严打,对抢劫,盗窃等犯罪行为都是从重处罚。
李大牛发了狠说道:“沈静娴你想清楚了,以后咱们还是要做邻居的,这次你要是把事情做绝了,你以后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沈静娴不怕,除了郑国锋夫妇没有人知道她要卖房子远走他乡,等把李小凡送进去,最好把马家人也一起送进去,那她就可以安心去找白墨川了。
“我想的很清楚,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做坏事的结果,没有谁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沈静娴一脸正义地看着李大牛兄弟。
李大牛气得要去打她,被郑国锋拦住了。
“大牛兄弟对一个小孩动手不好吧,今天这事是你们家小凡做的不对,静娴说的没错,应该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
“姓郑的你少管闲事,你能管的了她这一次,你能一直守在她身边不成,我家小凡要是有个好歹,我不会放过这个臭丫头的。”
李二牛涨红着脸叫嚣着,
李家其他人也都涌进了沈家,他们家人多一起往沈家客厅冲根本就挡不住。
沈静娴趁机一脚踢在李大牛的膝盖窝里,剧痛让李大牛当场跪下。
“哎呦,我去,谁踢我。”
现在太乱太吵了,没有人关注到他。
李小凡被李家人抬着往自家走。
沈静娴上前挡着门,大喝一声。
“今晚在公安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个人还想拦我们所有人不成。”
李小凡的堂姐冲上来要挠花沈静娴的脸,被她一脚踹在心窝上,当场倒飞出去,看呆了在场所有人,吵闹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沈静娴把着门不让走。
“我说了,在公安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李家人见一个不行,就两个三个一起上,被沈静娴挥舞着铁棍吓退。
看着娇小的一个人站在那,竟然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让李家人生了怯意不敢再上前。
李二牛背着自己的儿子,咬着冲过去,想要撞开沈静娴。
沈静娴举着铁棍就往下砸,眼里的狠意让李二牛心生惧怕,背着儿子往旁边一滚。
沈静娴将铁棍拄在地上,一脸凛然看着李家人。
“我说了,李小凡入室行窃,必须等公安来定罪,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他上辈子好蠢,竟然自以为是要成全那一家骗子,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爹,可恶。
“我不介意,是我的问题,那天我要是等你醒来再走就不会有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和你没关系,我已经给自己报仇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知道,那晚我被林桂梅下了药,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情。”
白墨川的拳头猛地攥紧。
“你说下药?”
“嗯,她本来是想设计我和她儿子睡的,阴差阳错你进了我的房间。”
“可恶。”
白墨川心里的愤怒快把胸腔填满,他为什么从没想过这会是一个阴谋,要是上辈子他早点发现事情的不正常,是不是可以早点把沈静娴娶回家。
沈静娴见他手攥得太紧了,害怕他伤害到自己,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冲他温和一笑。
“你不用生气,来之前我都解决了,没事的。”
白墨川低头定定看着她,很难想象一个没有父母没有亲戚的姑娘家是怎么报仇的,她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一想到这些他就心疼得厉害,都怪自己,为什么完成紧急任务后不马上去找人,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沈静娴将他的手掌展开,抚了抚手心因为太过用力留下的红印。
“你快点把结婚的事搞定就行。”
白墨川整颗心都软了,好像泡在了蜜罐里,整个人晕乎乎的。
“我马上就去找政委,三天之内咱们领证。”
“嗯,我走了。”
“好。”
白墨川恋恋不舍把人送上车,他拖送物资的车送沈静娴出去,车都开出老远了,他还站在原地巴巴看着。
“完了完了,墨川这是老房子着火,老树开花,一发不可收拾啊。”
纪廉站在三楼看得啧啧有声,一边和身边人吐槽,“你看他,人都看不见影了,还不舍得回来。”
“能理解,要是我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也舍不得她走,不过墨川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没听说啊。”
“你都没听过我怎么会知道。”
纪廉摊开手耸耸肩膀。
陈康正摸着下巴,他和白墨川是一个大院出来的,没听说过那小子有未婚妻啊。
解决了重生以后的头等大事,沈静娴心情十分放松愉悦。
她设想过和白墨川见面的各种场景,从没想过他会轻易答应结婚,而且看起来他有点迫不及待。
想到这沈静娴轻笑一声,拿出钥匙打开门。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门窗被擦得干净明亮,她住的那间房用四条板凳五块床板搭了个简易的木板床。
这个房子应该还修缮过一次,地面倒了水泥,墙面也抹了腻子,就是屋顶没有吊顶,会有灰尘掉下来,她得找人来做吊顶。
沈静娴从空间里拿出铁锅放到灶台上,把家里带来的碗筷放到碗柜里,然后是水桶脸盆洗衣盆,衣服,被褥,柜子,还拿出了两块厚实的花布用来做窗帘
挂窗帘的杆子,挂钩她都准备好了,沈静娴一手垂着手钉子把杆子固定好,再把窗帘挂上去就行。
然后给床上铺上被褥,从里方世界拿出一张书桌靠窗放好,衣柜和床要找木匠师傅定做,陈慧给她介绍了一个会做家具的木匠师傅,就在北街村里。
把屋子收拾好,她去了陈慧家。
此时陈慧家也在讨论沈静娴。
“慧慧啊,租咱们家房子那个姑娘真的结婚了吗?不会是未婚先孕跑来咱们这躲着的吧。”
她拿了钥匙上楼,开门进屋。
房间不大,一床一衣柜一书桌,还算干净。
沈静娴放下行李,等酒店服务员送来热水,她先给自己的水瓶灌上,从里方世界拿出一个双肩包,把水杯放进包里,背着包就出门了。
“沈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一楼,刚才帮她办理入住的服务员笑着问她的去向。
沈静娴说道:“我想去去找找有没有房子租。”
服务员眸子一转,热情地把她拉到一边说道:“沈小姐,你是要租房吗?”
“如果可以的话,买也行。”
“是长租还是短租?”
“先租一年。”
沈静娴已经打算好了,白墨川要是不愿意和自己结婚,她也不会短时间没内去其他城市了,先把孩子生下来,等孩子大一些再做其他打算。
“那你不用去外面找了,我家正好有房子租。”
“我是打算长住的,而且我老公在这边当兵,我怀孕了来找他的。”
服务员一听沈静娴的老公在这边当兵更加重视起来了,不敢拿话忽悠她。
“放心,我家那房子什么都有,就是屋顶瓦片有点坏了,只要你租,我让家里人明天就给你补上。”
“那带我去看看吧。”
“好,沈小姐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
“对了,你怎么称呼?”
“我叫陈慧。”
陈慧去跟酒店经理请了假,带着沈静娴去了自家老房子。
房子外表看着挺好的,许久没人住了,院子里的杂草有些多,门窗都是好的,玻璃上有些许灰尘。
院子里有一口井,井口用铁皮给盖子,防止有脏东西掉进去。
“有两间房,就是没有家具,这个要找人打,我可以给你拼一张单床先睡着。”
陈慧带着沈静娴参观房子。
“这里是厨房,铁锅你要自己买,晚边我爸会来通一通灶膛,厨房旁边就是洗澡间,厕所在后面,是旱厕,很久没人用了,我等会叫人来修一修。”
平城在山里,这间房子就在山脚下,后面有一大块空地,可以用来种地。
陈慧说道:“我爸说政府打算开发后面这座山,以后这里会是旅游区。这两年有不少人喜欢来这边玩,不过出事的也不少。”
沈静娴往后面的山看去,山峰秀美,造型独特,风景是不错。
“沈小姐怎么样?你有意吗?”
“可以,你床要给我先拼一张,瓦片,厕所,厨房都要给我搞好了,我租,你租金一个月多少钱?”
“不贵不贵,一个月不给个三块五块的就可以了。”
“三块还是五块,还有我要签合同。”
“签合同?”
陈慧有点懵,这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合同的概念。
“签这个做什么,沈小姐你放心,我们都是本地人,不会骗你的。”
沈静娴坚持要签一份为期一年的租房合同。
“签合同能够保障双方的利益,合同我来拟,房租的话就算八块钱一个月,你看行吗?”
“没问题。”
陈慧有点犹豫,签合同这个事他们家没人懂啊,她还得找个人来看看。
沈静娴回酒店前找了个饭馆吃饭。
第二天她拿着自己写的合同又去那栋房子,陈慧已经等在那里了。
“沈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榕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现在在平城政府上班。”她不好意思笑笑,“我们家没人有文化,就叫表哥过来帮忙看看合同,你不介意吧。”
沈静娴笑笑,把合同递给陈慧表哥看。
看见纸张上娟秀的小楷字体表哥赞叹了一声,“沈小姐字写的非常好。”
马文武被拘留了。
林桂梅下药的事因为证据不足,她被羁押24小时候后就放了出来。
一放出来就到处托人找厉害的律师想要把马文武从里面捞出来。
沈静娴没有闲着,第二天就把马文武因为强J未遂要被判刑的事告诉了省钢厂最赫赫有名的大嘴巴,不到一天时间马家养出个强J犯的事在省钢厂传遍了。
林雪梅来找她询问是怎么回事。
“静娴,大家都在传马文武强J的对象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我。”
沈静娴没有否认。
那条死胡同就在附近,这一片的人都互相认识,她想瞒也瞒不住,不如坦坦荡荡的承认。
林雪梅焦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他没有得手,你怎么可以报警呢?你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这两天在沈静娴身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大家都在传沈静娴是天煞孤星,谁靠近她就会被克。
比如想娶她的李小凡和马文武,这两人如今都进了局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要报警,雪梅阿姨,我不怕别人议论我,可我若是退让,为了所谓的名声选择忍气吞声,那些人就会拿捏住我的把柄不断要挟我。”
“可是,你以后要怎么办啊?”
林雪梅想到这个姑娘以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清秋和春风要是知道他们精心养大的女儿,在他们走后过的如此艰难,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冒着生命危险去抢救设备?
沈静娴无所谓以后,眼前最重要的是报仇,报了上辈子算计欺骗之仇,这样她才能好好走好以后的路。
“没关系的,雪梅阿姨,我要离开榕城了,到一座新的城市,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这些事不会成为我的困扰。”
林雪梅一怔,突然想明白了沈静娴要卖房子是早就计划好的事,她要报复马家,不惜赌上自己的名声。
林雪梅长长叹一口气。
也不知道她面对大家的流言蜚语能不能坚守得住。
马文武被拘留之后的第三天林桂梅来沈家大闹了一场,大骂沈静娴是被人睡过的破烂货,是人尽可夫的婊子,说她故意陷害马文武,说她蛇蝎心肠不是人。
不仅林桂梅来了,马家的一些亲戚都来了。
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他们一起来逼迫沈静娴写谅解书。
“静娴啊,桂梅是你妈生前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你把文武送进去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说话的人是王清秋以前的领导叫张芬芳,和林桂梅关系也很好。
刚才林桂梅骂沈静娴的时候她出面维护,呵斥林桂梅胡闹,然后把沈静娴拉进屋里说话。
沈静娴反问道:“芬芳阿姨,马文武做的事不是我冤枉他,那天在胡同里要是没有人救了我,我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吊死在马家门口了,你说我过分?”
张芬芳脸色不自然地笑了笑,心里大骂马家人不干人事,但她收了林桂梅的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说道:“文武不是没得手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大家再见面也好相处。”
“没必要,芬芳阿姨,马文武坐牢不是我害的,是他咎由自取,我是不可能出谅解书的,你让马家人死了这颗心。”
“何必呢,你爸妈都不在了,以后还不是这些叔叔伯伯帮你撑腰,你把人都得罪光了有好处不成?你听我一句劝,咱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静娴不耐烦听这些和稀泥的话,站起来打开门送客。
“芬芳阿姨,您还是走吧,我妈生前说您最是公正一人,想必能理解我的做法。我不要钱不要名,要的就是一份公道。”
张芬芳一脸讪讪。
沈静娴接着说道:“我妈还说过,你女儿以前阑尾炎没钱动手术,是她把整月工资都借给了您,看在这份情谊上你不要再说了。”
想起王清秋的好张芬芳更加羞愧。
“好了,我走了。”临走前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沈静娴,“静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劝不动你。我还是那句话,事别做得太绝了。”
沈静娴对这番警告不为所动。
张芬芳走了。
兴许是知道了张芬芳没有劝动沈静娴写谅解书,林桂梅直接破防,在沈家门口破口大骂。
沈静娴不再忍耐,拿起铁棍冲了出去,二话不说照着林桂梅的脑袋就是一棍子,那狠劲说她想把人打死也有人信。
幸好旁边的人反应迅速,一把拉开了林桂梅,要不然那一棍子下去她不死也得残废。
铁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林桂梅,你别欺人太甚。”
沈静娴红着眼睛瞪着林桂梅,她没有哭,眼睛红了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小贱人你终于出来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写谅解书,我就把你被男人睡的事全都宣扬出去,让你没脸做人。”
“说啊,你去说啊,老妖婆你以为我怕啊,你儿子是强J犯,你就是强J犯他妈,什么人生什么种,你生出个强J犯来,你绝不是好种。”
“你放屁,我要撕烂你的嘴。”
林桂梅冲过去要厮打沈静娴,被其一脚踢开。
“强J犯,马文武是强J犯。”
沈静娴的声量一声比一声大,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个指着他们指指点点起来。
林桂梅听着最疼爱的儿子被人议论诋毁,她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沈静娴犹不放弃,一直把强J犯这三个字挂嘴边,刺激得林桂梅理智渐渐消失,挣脱开束缚住她的人,冲向沈静娴要和她厮打起来。
李家人有的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面看,有的趴在墙头握着拳头给林桂梅加油打气,嘴里喊着打死她,打死沈静娴这个贱人。
李小凡被关进局子里都是沈静娴害的,最好打死这个祸害。
沈静娴为的就是让林桂梅先动手,然后两人顺理成章打在了一起。
她把人压在地上,揪着林桂梅的头发把她的头重重往地上撞。
林桂梅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撞了好几下之后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过来把两人拉开。
“我的老天奶啊,见血了,见血了。”
“静娴你冷静点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沈静娴被王三婶抱着腰拉开。
她犹不解恨般往林桂梅脸上吐痰,瞪着眼骂道:“林桂梅你儿子进大牢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起了贪念要抢我的房子我的钱,马文武被你挑唆着要睡我,他就不会走错路做错事。马文武有有你这样的妈真是倒了三辈子的霉运。”
这话刺激到了林桂梅,怎么会是她的错,都是别人的错,都是沈静娴的错。
“你放屁,是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克的。”
“可以,但是离开里方世界后,土里的灵气会慢慢消散。”
“要多久消失?”
“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
“那够久了。”
沈静娴带了一对箩筐进里方世界装土,然后再把土倒在她开出的地上,她要在这里种韭菜和小葱,大蒜。
她这边悠闲自在种着地,南街村的林家已经乱成了一团。
林仁的父母和林义的 父母一起找到了派出所所长家里,要他想想办法把两兄弟救出来。
所长避而不见,他们连家门都没进。
两家人求救无门,回到家后莫名其妙打了起来,一个怪林义带坏弟弟,一个怪林仁拖林义的后腿,两家人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气,又动了刀,最后通通进了医院。
在医院躺着也不老实。
林义母亲一边哭一边骂,骂着骂着就骂到了沈静娴身上,把两家人的脑子给骂清醒了。
对啊,他们儿子的腿都被打断了,还是被一个女人打的,应该找那个女人的麻烦啊。
听说那个女人一个人在北街村租房子住,她男人是个当兵的。
当兵的又怎样,当兵的就能欺负老百姓了。
不过是进她家看一看,至于把人往死里打吗?
不行,得找她要个说法去。
两家人刚才还打生打死,现在又达成了一致,决定过两天去北街村找沈静娴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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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陈慧母女就来到沈静娴家帮忙。
沈静娴正在拌饺子馅。
“你们来了啊,吃早饭了吗?我今天做了小笼包,你们尝一尝。”
“不用不用,我们吃过才来了。”
母女两个去井里提水洗手。
沈静娴正好把饺子馅调好,她洗干净手,装了一碗小笼包给他们。
“尝尝,不用跟我客气。”
小笼包还没递过来远远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是香菇肉馅的。
天啊,实在是太香了,根本不忍心拒绝此等美味食物。
陈慧不好意思接过装着小笼包的碗,“那我就不和沈小姐客气了。”
“别客气,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今天可是要包300个饺子。”
如意酒店。
老板张为民正在安抚焦急等着饺子的顾客。
今天酒店推出了一道新的菜品,限量20份,八块钱尝新价。
消息一出,那天在闻着饺子香味的客人纷纷抢着订下一份,20份饺子瞬间被清空。
有一对小情侣为了吃到这口饺子又在如意酒店续住了两天,定了一份饺子嫌不够,还想再来一份。
八块钱一份也不是多贵,是他们能接受的价格。
张卫民没有答应,说限量就限量,他后面又偷偷加了100个饺子送朋友。
下午两点张卫民开着自己的黑色马自达去了北街村,拿到了他订的300个饺子。
他把钱给陈慧。
“慧啊,你跟沈小姐说,以后我每个星期要500个饺,你看她接吗?”
“这么多啊。”陈慧不敢答应,“我得去问问沈小姐。”
“你去问,不用沈小姐送货,我会让人来拿。”
“好。”
“对了,你能帮我约一下沈小姐吗?我想和她谈一笔生意。”
沈静娴听说如意酒店的老板要见自己,点头答应了。
“你把他带来我家就行。”
张卫民很积极,隔天就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笑眯眯走进了沈静娴租住的小院。
“沈小姐,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你是这么好看的姑娘。”
沈静娴礼貌微笑,伸出手和张卫民浅浅一握,三人就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张老板怎么和我谈什么生意?”
“你放屁,是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克的。”
林桂梅怎么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害了马文武,是沈静娴害的,一定是她害的。
“沈静娴,你克死了自己的父母,现在还要来害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顶着一头一脸的血,凶狠怨毒地盯着沈静娴,活像从阎罗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呸,还你不放过我,林桂梅你养出一个强J犯儿子,你会被所有人唾骂,走到哪里都有人戳你脊梁骨。”
“你闭嘴。”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不是人的东西,算计好友留下的孤女,平时人模人样的,背地里肮脏又恶毒。我妈还在的时候你装的像个人,我妈一走你就露出了贪婪又恶毒的本性,是不是很嫉妒我妈啊?”
沈静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插在林桂梅的心窝子上。
林桂梅嗬哧嗬哧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沈静娴,要不是有人拉着早就冲过去把她给撕了。
“我妈工作好,长得好,嫁得好,能力强,哪一样都比你厉害,还比你有钱会生活。
瞧你天天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身上的衣服两年前做的吧,啧,多久没给自己买衣服了,你把钱都省下来给男人孩子,你男人拿着钱去赌去嫖,你去打听打听,建设路那边的洗脚房马大伟是不是常客?”
“我要打死,贱人,你和王清秋一样是贱人,王清秋凭什么处处都比我好,她凭什么,你妈死的好啊,留下你这个小贱人,以后我有的法子折磨你。
沈静娴,那晚的男人滋味怎么样,便宜你了,你妈清高了一辈子,到头来女儿成了个被男人随便睡的烂货,哈哈哈哈哈。”
林桂梅终于被刺激疯了。
街坊邻居诧异地看向她,都没想到一向体面周全的人私底下是这个模样。
沈静娴冷笑。
“不装了?林桂梅你等着吧,咱们的事没完,法律不能制裁你没关系,我孤家寡人一个,大不了就死一死,死也要拖着你们家一起下地狱。”
疯的林桂梅被沈静娴的阴鸷的神态表情给吓的一激灵,脑子逐渐清醒,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小贱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三婶还以为沈静娴要做傻事,赶紧把人往屋里拖,嘴里劝道:“静娴你不要冲动,咱们犯不着和他们计较,你还年轻命可比林桂梅的命值钱多了,咱冷静一点哈。”
“三婶,我很冷静,刚才你听见林桂梅说什么了,这个仇不报我活不下去。”
王三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问道:“所以那天晚上你真的被。。。。。”
沈静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王三婶咬着牙骂林桂梅不是人,也怪沈静娴做事太冲动了,怎么可以 把这种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呢。
“静娴啊,咱们要不就算了吧,你去南边打工,等过几年大家都忘了这件事再回来。”
“三婶,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好好,”王三婶无措地用手搓着裤子,“你瞧这事闹的,你自己冷静一下,我就先走了。”
沈家门口的人已经散开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沈静娴被人睡了的事就传遍了十里河,同时林桂梅下药迷J想要谋夺沈家家产的事也传开了。
这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传到了省钢厂领导耳朵里。
林桂梅这几天忙着把儿子捞出来请了假没来上班,马大伟是厂里的会计可是天天都到岗。
这天他刚进厂,同事就指着他窃窃私语起来。
马大伟很疑惑,想着是不是马文武的事传到了厂里。
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到椅子上就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他以为厂长是为着马文武的事来警告自己的,没想到一进去就被一叠账本砸在了脑门上,办公室里传出厂长的怒吼声。
“马大伟,你私自挪用厂里的钱达到十万块,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马大伟心重重往下一坠。
完了,东窗事发了。
他脑子急速转动着,想着要怎么把事给糊弄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外面就走来两名公安,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的双手。
公安亮出自己的证件说道:“马大伟是吧,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贪污国家资产,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厂里竟然报警了。
马大伟朝着厂长看过去。
厂长错开他的视线和两位公安交谈起来。
公安拒绝了厂长发的烟,公事公办说道:“涉案金额太大了,你通知他的家人吧。”
“同志,请你一定要严惩马大伟这个害群之马,把厂里丢失的钱找回来。”
“我们尽量。”
马大伟被稀里糊涂带回了省公安局经侦科。
这年头万元户都很少,马大伟敢挪用厂里十万块的钱,这是一桩大案要案,省公安局很重视这件事,还开会研究了这个案子的复杂性。
林桂梅刚和律师一起去见了马文武,刚出拘留所就被告知她男人被抓走了。
她脚一软差点跌倒,被身旁的律师给搀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林桂梅一个人扛不住,给在部队的大儿子马文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马家人仰马翻,沈静娴却难得悠闲。
她买了一些种子播撒在里方世界,有白菜,南瓜,土豆,之类的,市场上能看得见的种子她都买了一些。
“绿盈,种子种下去之后要浇水吗?”
“不需要。”
“那就好。”
沈静娴躺在摇摇椅上看书。
这张摇摇椅是她昨天去家具市场买的,花了她五十块钱。
摇摇椅上垫着舒适软和的棉垫,斑驳的树影洒落在她身上,这是她的世外桃源。
马大伟应该被抓进去了吧。
上辈子马大伟偷她的金子除了去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填厂里的窟窿。
马大伟是省钢厂的会计,还是一个赌徒。
他挪用厂里的钱去牌桌上挥霍,每一次从账上拿钱都想着这一次一定能翻本,结果窟窿越捅越大,直到发展成为一个天文数字。
沈静娴重生后的第二天就给省钢厂,纪检委,税务局等有关部门写了匿名举报信,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事情才发酵起来。
“我们回去吧。”
“嗯。”
白墨川只有三天假期,最后一天晚上他终于鼓起勇气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沈静娴的被子里,把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结结巴巴解释着。
“静娴,我们,我们领证 了,是合法夫妻,可以,可以这样了。”
沈静娴在他怀里找了舒适地位置,闭着眼睛说道:“嗯,我知道,睡吧,你明天要早起。”
就这样?
白墨川低头想看看怀里人的表情,拉了灯房间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除了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也闭上眼睛睡觉。
不想了不想了,抱着老婆好好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墨川就走了,他没有吵醒沈静娴,在她脸上,额头,最后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各亲了一口。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就去找我,过两天电器就会送过来,钱都给了。”
沈静娴被烦得不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亲上去,用嘴堵住嘴。
喋喋不休,像只吵人的麻雀。
白墨川双手撑在她身边两边,极力克制着早上蓬勃的欲望,隐忍的亲了又亲,最后强迫自己离开。
“我真的走了。”
“嗯。”
沈静娴又要睡着了。
白墨川被气笑了,自己在这儿内心争斗着,她倒好睡得跟小猪一样。
再气也不忍心拿这个女人怎样,只能泄气般咬了她鼻子一下,然后他挨了一巴掌。
好笑的把一本存折和一个钱包放在枕边。
沈静娴等人走了才睁开眼睛,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这么粘人啊。
“走了走了,仁哥那个当兵的走了,咱们的计划?”
林仁和林义一早就蹲在沈静娴家门路边的田里,他们在这个位置蹲了两天了,就是为了看看那个当兵的什么时候走。
林义心中有着迟疑。
那个女人的老公还真是个当兵的,不好动啊。
他看了看清晨安静的房子,想着那辆新自行车和女人买的大鱼大肉,心里衡量了收获和风险,最后握着拳头决定冒险。
“干这一票,得手了咱们立马走,坐火车去北方。”
“好,我跟着你干,这事要不要叫上陈旦?”
“叫他干啥,他胆都被吓破了,到时候把咱们的事泄露出去,那不就完蛋了。”
林仁觉得他哥说的对,陈旦那小子不就是被吊起来一次吗?人家都没报警抓他,至于吓成这样吗?
一个女人而已,她能把陈旦吊起来,那三个四个五个男人她能干得过?
女人就是女人,在力量上永远比男人弱小。
“义哥,到时候那娘们要是挣扎的厉害,我们要不要?”
林仁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义慎重道:“不要动人,咱们只求财。”
他想了想又说道:“以防万一,叫上陈旦,他是废物了一点,当个顶罪的还是行的。”
沈静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最近似乎越来越嗜睡了,是怀孕的原因吗?
应该是,上辈子怀鹏翔的时候也是嗜睡,害喜,那时候把她折腾得够呛,本来就瘦怀孕后又瘦了5斤。
害喜还好,就前几天清晨漱口的时候呕了几下,这几天都正常。
沈静娴一边想着事一边洗脸刷牙。
白墨川在的时候不方便出现的绿盈坐在井沿边,撑着下巴看着沈静娴。
“你找的那个男人不错。”
“嗯?怎么说?”
“因为我是神器孕育的生灵,能看透本真,他对你没有恶念,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也觉得人不错,没有找错人就好。”
“静娴,咱们和好吧。”
在马文武的印象里沈静娴一直是和软好说话的人,以前他做错了什么事只要认错态度好,她都会选择原谅。
那这次也是一样。
总归没有造成太大的错误,还有补救的机会。
“和好?”
沈静娴琢磨着这两个字,反问道:“你妈在我水里下药,让你来睡我,然后抢我家的房子,诓我手上的钱,你觉得这事能和好?”
“都是误会,静娴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才会这么想啊。我妈对你多好啊,有好吃的都是先紧着给你吃,你就像她的亲生女儿一样,她怎么会害你呢。”
这些话都是林桂梅教给马文武的,她把沈静娴的性子吃得透透的,要是以前话说到这个份上沈静娴就该动摇了。
可惜不是以前,是现在。
“马文武,我可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
“什么?”
马文武愣住了,不明白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沈静娴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抓乱自己的头发,在马文武愣神的时候慌慌张张往外跑,边跑还边喊救命。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沈静娴捂着自己被撕坏的领口跑得踉踉跄跄,一不小心还摔了一跤。
胡同口正好有人路过,正想进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就看她爬了起来,还没开口求救从后面跑上来一个男的捂着她的嘴就往后拖。
沈静娴:上钩了。
马文武紧张道:“静娴你别乱喊,咱们有话好好说。”
“唔唔唔唔。”
白痴,谁要和你说,我要你进去蹲大牢啊。
马文武慌乱之下没有看见胡同口站着人,用了大力气把沈静娴往里面拖,脸上的表情过于狰狞,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住手,休想在我面前伤害女同志。”
路人大喝一声,拔腿朝着马文武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抢过沈静娴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马文武肚子上。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女同志动手,你不要命了。”
马文武被打倒在地,身上的剧痛让他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有人扭着他的胳膊说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他想要寻找沈静娴的身影,回头一看,有人正在给沈静娴披衣服,她蹲在墙根处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哭泣。
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来找静娴说好话祈求原谅的吗?
为什么静娴在哭?
“看什么看,像你这种臭流氓就该被枪毙。”
扭着马文武胳膊的人推了他一下,眼中尽是鄙夷。
“看你挺年轻的,长得还不错,干什么不好,学二流子耍流氓,我呸。”
“什么耍流氓,谁耍流氓了。”
马文武心中一骇,赶紧为自己辩解。
他太清楚这两年流氓罪判得有多重了,关个十年都是轻了,有些人直接就枪毙了。
正义的路人大叔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你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你要把那个姑娘往胡同里拖,不是想耍流氓那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想抵赖哈,我会去当证人的。”
一道闪电劈开马文武脑子里的混沌,他忽然反应过来,从自己跟着沈静娴进入这条死胡同开始,他就进入了对方的圈套。
但是为什么呢?
就因为他妈想让他们结婚?
“沈静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马文武被送去派出所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有人回答他。
沈静娴听到他的声音身子缩得更小,颤抖得更加厉害,胡同里的热心群众纷纷对马文武怒目而视。
“实在太嚣张了,明明是他耍流氓不成,还倒打一耙成了人家姑娘害他,品行极其恶劣,道德极其败坏,这种人就该枪毙。”
“瞧把人家姑娘害的,”大妈蹲下身轻轻拍着沈静娴的后背,安慰道:“姑娘你别怕,我们都在这儿呢,没人敢欺负你。”
马文武:。。。。。。。。
就很无语,很无奈,很委屈,懂吗 ?你们懂这种感觉吗?
十里河派出所。
还是上次负责调解林桂梅寻衅滋事的民警。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干什么不好,去耍流氓。”
民警气愤地踢了抱头蹲在审讯室角落的马文武。
其他人拉开了他,“好了好了,这个案子也没什么好审的,人证都有了,直接让他签字画押吧,接下去走流程。”
马文武抬起头大喊一声。
“不是我,我没有耍流氓,是沈静娴设计陷害我。”
“放你的狗屁,人家证人都说了,你捂着姑娘的嘴往胡同里拖,那条胡同是条死胡同,是附近居民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时根本没有人去,你好好的带着人家姑娘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我没有要去那里,是沈静娴带着我去的。”
“所以到了那里你就起了歹心,想要对她用强的了?”
“我没有,衣服是她自己撕开的。”
“那捂着她的嘴往里面拖是不是你干的?”
。。。。。。。。。
马文武:“我只是想让她不要喊。”
“你没做亏心事你怕她喊什么,别废话了,在口供上上签字。”
马文武疯狂摇着头,“我不签,我什么都没做过,我要见我的爸妈。”
另一间审讯室里。
沈静娴捂脸痛哭。
“我不知道,一路上他都在和我道歉,说那晚在我酒里下药是他妈的主意,他毫不知情,让我原谅他。我说我不相信,明明他什么都知道怎么可以说不知道,我骂他,他就来拽我,还把我衣服拽坏了。”
做笔录的女民警捕捉到下药两个字,打断她的陈述。
“你说有人在你酒里下药?有证据吗?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沈静娴咬着唇不说话,眼神悲痛绝望。
女民警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放心,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们会帮你做主的,而且这件事不会传到外面去。”
沈静娴低着头安静地啜泣,一分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豁然抬头。
“公安同志,我,我没有证据,可是我听见了他们里的对话,林桂梅说在我酒里下了药,要她儿子睡了我,到时候利用这件事拿捏我嫁进他们家,这样我爸妈留下的钱和房子都是马家的了。”
十里河派出所的民警接到警情,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原以为现场会比较乱,没想到大家都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
两名值班民警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彼此,快步走进人群询问发......
“你要怎么不客气,”林义只觉得好笑,“你一个我们五个,是我们对你不客气才对吧,哈哈哈哈。”
站在院子里的五个小贼哄笑起来,都觉得沈静娴在说天大的笑话。
林义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原本他们是不打算伤人的,现在没办法了,不能留活口。
几人默契地朝着沈静娴一起冲过去,就算对付一个女人,他们也不会轻敌,单挑那是傻子干的事,群殴才是混混的手段。
“啊。”
铁棍砸在了林仁的右臂上,强烈地痛感让他本能嚎了起来,捂着被铁棍砸中的位置倒在地上哀嚎。
瞬间失去一人,战斗力减少五分之一。
林义还是觉得这只是意外,一脚往沈静娴的小腹踹去,沈静娴手上的铁棍往回收,猛的一个转弯敲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又一声惨叫响起。
一棍接着一棍,铁棍在她手上好像有了灵魂一样,只要有人想靠近她那根铁棍就能精准砸在那人的手脚或者其他部位上。
林义感觉自己的小腿断了,砸在自己小腿上的力道很大,不像一个女人能有的力气。
直到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旦会害怕了。
“我的手,手断了。”
“我的头,好晕啊,别打头啊。”
“靠,妈了个巴子,老子就不信了一个女人还能反天了去不成。”
林义看见刚子拿起带来的唯一一把西瓜刀就朝着那个女人砍去。
沈静娴举起铁棍一档,呛啷一声,然后那把西瓜刀就卷了刃,刀身都弯折了。
“好啊,你们还带刀,罪加一等。”
她一脚把刚子踹倒,给五人腿上都给了一棍子,让他们失去逃跑的能力。
林义心中害怕呈几何式膨胀,他知道这次完了,他们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这次要是被抓进去就没出来的可能了。
陈旦是被骗来这里的。
林义兄弟和他说要是今晚不来外面等着,就去告发他之前在车站扒窃的事。
陈旦不想再被抓进去,他刚跟妈妈和哥哥保证一定会学好,硬着头皮来到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
谁知道刚走到墙根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他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往家里跑。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又怕出事,转身往陈慧家跑。
那个女人租的是陈慧家的房子,出事了找他家准没错。
陈慧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很急切地敲她家的门,把全家都吵醒了。
陈晓辉揉着眼睛出来,“谁啊,大晚上不睡觉来串门。”
陈勇琢磨道:“应该是有急事,我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吓得面无人色的陈旦,他骇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旦说话都不顺畅,“叔,叔,租你家,你家房子那个女的,她,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反正就是出事了,你们快过去看看吧,喊上人,快。”
求求你们别问了,我怕林仁林义死在里面,快去吧。
陈旦都要哭了。
半夜发现弟弟不见匆忙出来找的陈日,听见这话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气愤道:“陈旦,你是怎么答应我和妈的?你干什么了?”
陈勇拦了一下,“先别打,带上家伙跟我走。”
陈日又踢了一脚作死的弟弟,拿上扁担跟着陈勇往老宅那边跑。
路上又喊了两个人,赶到沈静娴住处时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大门关着,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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