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
“嗯。”
白墨川只有三天假期,最后一天晚上他终于鼓起勇气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沈静娴的被子里,把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结结巴巴解释着。
“静娴,我们,我们领证 了,是合法夫妻,可以,可以这样了。”
沈静娴在他怀里找了舒适地位置,闭着眼睛说道:“嗯,我知道,睡吧,你明天要早起。”
就这样?
白墨川低头想看看怀里人的表情,拉了灯房间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除了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也闭上眼睛睡觉。
不想了不想了,抱着老婆好好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墨川就走了,他没有吵醒沈静娴,在她脸上,额头,最后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各亲了一口。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就去找我,过两天电器就会送过来,钱都给了。”
沈静娴被烦得不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亲上去,用嘴堵住嘴。
喋喋不休,像只吵人的麻雀。
白墨川双手撑在她身边两边,极力克制着早上蓬勃的欲望,隐忍的亲了又亲,最后强迫自己离开。
“我真的走了。”
“嗯。”
沈静娴又要睡着了。
白墨川被气笑了,自己在这儿内心争斗着,她倒好睡得跟小猪一样。
再气也不忍心拿这个女人怎样,只能泄气般咬了她鼻子一下,然后他挨了一巴掌。
好笑的把一本存折和一个钱包放在枕边。
沈静娴等人走了才睁开眼睛,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这么粘人啊。
“走了走了,仁哥那个当兵的走了,咱们的计划?”
林仁和林义一早就蹲在沈静娴家门路边的田里,他们在这个位置蹲了两天了,就是为了看看那个当兵的什么时候走。
林义心中有着迟疑。
那个女人的老公还真是个当兵的,不好动啊。
他看了看清晨安静的房子,想着那辆新自行车和女人买的大鱼大肉,心里衡量了收获和风险,最后握着拳头决定冒险。
“干这一票,得手了咱们立马走,坐火车去北方。”
“好,我跟着你干,这事要不要叫上陈旦?”
“叫他干啥,他胆都被吓破了,到时候把咱们的事泄露出去,那不就完蛋了。”
林仁觉得他哥说的对,陈旦那小子不就是被吊起来一次吗?人家都没报警抓他,至于吓成这样吗?
一个女人而已,她能把陈旦吊起来,那三个四个五个男人她能干得过?
女人就是女人,在力量上永远比男人弱小。
“义哥,到时候那娘们要是挣扎的厉害,我们要不要?”
林仁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义慎重道:“不要动人,咱们只求财。”
他想了想又说道:“以防万一,叫上陈旦,他是废物了一点,当个顶罪的还是行的。”
沈静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最近似乎越来越嗜睡了,是怀孕的原因吗?
应该是,上辈子怀鹏翔的时候也是嗜睡,害喜,那时候把她折腾得够呛,本来就瘦怀孕后又瘦了5斤。
害喜还好,就前几天清晨漱口的时候呕了几下,这几天都正常。
沈静娴一边想着事一边洗脸刷牙。
白墨川在的时候不方便出现的绿盈坐在井沿边,撑着下巴看着沈静娴。
“你找的那个男人不错。”
“嗯?怎么说?”
“因为我是神器孕育的生灵,能看透本真,他对你没有恶念,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也觉得人不错,没有找错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