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聋老太太和雷动那边,就完全按照国家和军队的法规。
从严从重,严肃处理,我没有任何意见。他们罪有应得。”
说完这些主要的事情,王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左右看了看,仿佛确认周围无人偷听。
然后才伸手,看似从怀里(实则是意念一动,从纳戒空间中)。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张从聋老太太紫檀木箱子夹层里找到的。
泛黄但纸质坚韧、字迹和官印都清晰无比的房契。
他将房契在桌上轻轻抚平,然后推到聂文的面前。
“聂叔叔,还有一件事,可能有点……得麻烦您。”
王龙指着房契上“房屋坐落”那一栏清晰的地址,压低声音说道。
“您看,这是聋老太太现在住着的、咱们后院那两间最敞亮正房的房契。
我昨天在院里……呃,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在一个角落里发现的。
聂叔叔,您看……以现在这个情况,咱们有没有什么……嗯……
比较稳妥的办法……能让聋老太太‘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写下一份。
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或者赠与协议,把这两间房子。
作为她对我们家这些年造成巨大损失的‘经济赔偿’。
合法地、没有任何后患地过户到我的名下?”
王龙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期待和渴望:
“这样的话,这两间房子就算是对我们家这些年来物质和精神损失的一点实质性赔偿了。
我以后总要结婚成家,有个像样的、宽敞点的房子。
也能让母亲和妹妹住得舒服些,不用再挤在那间小破屋里。
您觉得……这事,有操作的空间吗?会不会让您太为难?”
聂文看到王龙突然像变戏法一样拿出聋老太太的房契。
先是猛地一愣,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意外。
他伸手拿起房契,凑到眼前,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确认无疑后,他脸上的惊讶逐渐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诧异,有欣赏,有恍然大悟,最后统统化为一种带着无比赞许和近乎宠溺的笑容。
他抬起头,用手指虚点着王龙,笑骂道:
“好你个王龙!好小子!真有你的!藏得够深的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声不响的,把这么要命的东西都弄到手了!不过……”
他收起笑容,将房契轻轻放回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眼中闪过老辣、精明而又充满算计的光芒。
但这份算计此刻全然是为了王龙着想:
“你这个想法,嗯……乍一听有点异想天开,但仔细一想,倒真是个好主意!绝了!
让聋老太太把那两间她霸占了好房子作为赔偿你家的损失。
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非常说得过去!这件事,我看……大有可为!”
聂文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种“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对王龙说道,语气充满了自信和把握:
“王龙啊,你放心!这张房契,你先放在我这里保管。
这件事,就交给你聂叔叔我来运作!
我保证帮你办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合法合规!
绝对不会有任何法律上的纰漏和后续的麻烦!
一定让那两间全院最好的房子,名正言顺、板上钉钉地落到你王大侄子的名下!
算是聂叔叔给你家讨回的一点公道,也是给你未来成家立业的一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