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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失忆后,成为帝王掌中娇姜清虞萧泽砚

清清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说着,适时地以手扶额,露出疲惫之态,“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歇着了。”“是,臣妾等告退。”众人见状,只得行礼退下。王云瑶跟着众人走出凤仪宫,脚步轻快,她凑到姜清虞身边:“泠妃娘娘,不知这接风宴都准备了些什么,我在家时就常听说宫中宴会最为精彩,皇上也会让妃嫔们献艺。”姜清虞看着她天真烂漫,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位王三小姐,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皇后此举名为静养,实为退居幕后,将她推到前台。树大招风,姜清虞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可她偏要萧泽砚的宠爱,皇后又能拿她如何。她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语气平和:“三小姐届时便知,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御花园澄瑞亭畔,四周轻纱曼舞,花香馥郁。姜清虞一身淡紫宫装,端庄坐在主位上首,从...

主角:姜清虞萧泽砚   更新:2025-10-27 2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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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虞萧泽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清冷美人失忆后,成为帝王掌中娇姜清虞萧泽砚》,由网络作家“清清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着,适时地以手扶额,露出疲惫之态,“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歇着了。”“是,臣妾等告退。”众人见状,只得行礼退下。王云瑶跟着众人走出凤仪宫,脚步轻快,她凑到姜清虞身边:“泠妃娘娘,不知这接风宴都准备了些什么,我在家时就常听说宫中宴会最为精彩,皇上也会让妃嫔们献艺。”姜清虞看着她天真烂漫,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位王三小姐,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皇后此举名为静养,实为退居幕后,将她推到前台。树大招风,姜清虞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可她偏要萧泽砚的宠爱,皇后又能拿她如何。她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语气平和:“三小姐届时便知,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御花园澄瑞亭畔,四周轻纱曼舞,花香馥郁。姜清虞一身淡紫宫装,端庄坐在主位上首,从...

《清冷美人失忆后,成为帝王掌中娇姜清虞萧泽砚》精彩片段


她说着,适时地以手扶额,露出疲惫之态,“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歇着了。”

“是,臣妾等告退。”众人见状,只得行礼退下。

王云瑶跟着众人走出凤仪宫,脚步轻快,她凑到姜清虞身边:“泠妃娘娘,不知这接风宴都准备了些什么,我在家时就常听说宫中宴会最为精彩,皇上也会让妃嫔们献艺。”

姜清虞看着她天真烂漫,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位王三小姐,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皇后此举名为静养,实为退居幕后,将她推到前台。

树大招风,姜清虞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可她偏要萧泽砚的宠爱,皇后又能拿她如何。

她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语气平和:“三小姐届时便知,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御花园澄瑞亭畔,四周轻纱曼舞,花香馥郁。

姜清虞一身淡紫宫装,端庄坐在主位上首,从容安排着宴席事宜。

月昭容、安婕妤等妃嫔依次落座,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瞟向那个穿着鹅黄宫装,神色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骄矜的王三小姐。

王云瑶自入场,便只围着姜清虞说话,言语亲热,仿佛已是旧识。

“泠妃娘娘,这宫里的点心比外头要精致多了,您尝尝这个?”

她拈起一块芙蓉糕,径直递到姜清虞面前,全然不顾及其他妃嫔。

“娘娘容貌倾国,臣女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亲热,要是能留在宫中,和娘娘一直待在一块就好了。”

月昭容撇了撇眉,见状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

“王三小姐真是天真烂漫,只是这宫里的规矩,看来还需好好学学。妃嫔座次,言行举止,岂能如此随意?”

王云瑶仿佛没听见,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凑在姜清虞身边,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追问:“泠妃娘娘,今天给我办得接风宴,皇上今日会来吗?那他要何时才会来?”

这般直接得问起帝王行踪,姜清虞心中不悦,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

她笑意未达眼底,轻轻拨开王云瑶递过来的糕点。

“三小姐,皇上乃九五之尊,行踪岂是你我能随意探知的?安心享用宴席便是。”

王云瑶碰了个软钉子,俏脸一沉,悻悻然坐回自己的位置,手中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姜清虞和下首的几个妃子闲聊几句,过了一刻钟左右,内侍的声音远远传来。

“皇上驾到——”

席间众人立刻起身敛衽行礼。

萧泽砚一身常服,步履从容而来,目光先在姜清虞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方才抬手令众人起身。

王云瑶的眼睛瞬间亮了,灼灼目光几乎黏在萧泽砚身上。

不等其他妃子是何反应,王云瑶直接起身,走到场中,盈盈一拜:“云瑶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她羞涩得垂下睫羽,兴冲冲道:“皇上,泠妃娘娘,云瑶不才,愿献上一支胡旋舞,为宴席助兴,聊表对皇上、娘娘及诸位姐姐的敬意。”

萧泽砚未置可否,只淡淡看了姜清虞一眼。

姜清虞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面上仍是得体微笑:“三小姐有心了。”

王云瑶欣喜退下更衣。

片刻后,她换了一身火红的胡旋舞裙归来,金铃缀于脚踝,随着乐声响起,她腰肢轻旋,裙裾如盛放的烈焰般飞扬。

舞姿热烈奔放,妖娆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对龙椅上那位帝王毫不掩饰的倾慕与引诱。


“奴才明白。”德禄躬身,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

姜清虞还在对着空荡荡的龙椅练习如何婉转承恩,几名内务府的嬷嬷便鱼贯而入,面无表情地行礼:“请泠妃娘娘移步沐浴更衣,奴才等需为娘娘讲解侍寝规程。”

姜清虞一愣:“侍寝?”

嬷嬷垂眸:“是,皇上口谕,今夜由娘娘侍寝。”

姜清虞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红,紧接着却是一阵恍然和酸涩。

她果然不得宠爱,今晚是第一次侍寝。

难怪这漪兰殿如此冷清。

姜清虞下意识攥紧了袖口,今天这个穿玄色衣服的男人,竟然真的有这般大本事。

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妃子,这么快就让她见到了“皇上”,还得了侍寝的机会。

姜清虞定了定神,压下莫名的紧张,对着嬷嬷点了点头,心里已打定主意,等她争了宠,就好好报答恩人。

氤氲的热气在净室内弥漫,带着浓郁的花瓣与香露气息。

姜清虞浸泡在撒满玫瑰瓣的温水中,任由嬷嬷们用细软的棉巾为她擦拭。

热水熏得她脸颊绯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媚。

一位年纪稍长的嬷嬷仔细为她涂抹香膏,滑腻的膏体带着清雅的兰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晕开。

嬷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水面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这位泠妃娘娘,容貌是顶级的清丽脱俗,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清气,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可这身段……嬷嬷手下动作不停,心里却暗道,竟是天生的尤物,骨肉匀停,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该丰腴处却曲线起伏,勾魂摄魄。

这般清纯与娇媚交织,矛盾又和谐,难怪能入了陛下的眼。

即便当做神仙奉着,都不准宫中人怠慢半分。

“娘娘肌肤胜雪,这香膏是内务府新进的,最是滋养。”嬷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讨好,动作也愈发轻柔。

沐浴完毕,宫女们捧来寝衣。

并非寻常的素色中衣,而是一套极其轻柔的桃色软烟罗裙,颜色娇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材质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反而将那窈窕身段勾勒得愈发朦胧诱人。

姜清虞看着这身衣服,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想拢紧衣襟。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太羞涩了。

“娘娘,请。”嬷嬷低眉顺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清虞被半扶半请地引至寝殿外间。

只见方才的玄衣男子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执着一卷书,姿态闲适。

殿内烛光暖融,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姜清虞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裹、等待拆开的礼物,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种莫名的抵触从心底升起,她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不会喜欢这样惹眼的颜色和近乎透明的衣料。

退缩的念头强烈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唔……”后背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身体,是紧随其后的嬷嬷。

嬷嬷不动声色地扶住她,手下微微用力,低声提醒:“娘娘,小心。”

这一撞,让姜清虞瞬间回神。

也就在这时,软榻上的萧泽砚放下了书卷,抬眸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桃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得晃眼,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清丽的脸庞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和显而易见的紧张无措,那双眸子水润润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这话听着像是为她着想,细细品味,却带着点拱火的意味。

姜清虞擦拭脸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眼,目光在冰儿那张带笑的脸和水儿那看似纯良的表情上扫过。

这两个宫女,是皇后拨给她的,并非她身边的旧人。

往日里只觉得她们伺候还算尽心,此刻听着冰儿这话,她心头却莫名地敲响了警钟。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思绪,语气平淡:“既是皇上恩典,那便歇着吧。”

回到漪兰殿,刚用了些清淡的早膳,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紫苏便笑吟吟地来了。

“奴婢给泠妃娘娘请安,恭喜娘娘。”紫苏规矩行礼,态度恭谨。

“紫苏姑娘不必多礼,可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姜清虞让人看座。

紫苏并未坐下,依旧站着回话:“皇后娘娘说,三日后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特意设了赏花宴,请各宫主子一同前往观赏。娘娘特意让奴婢来知会您一声,请您务必赏光。”

姜清虞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应道:“有劳紫苏姑娘跑这一趟,请回禀皇后娘娘,本宫必定准时赴宴。”

“是,奴婢告退。”紫苏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

姜清虞端起手边的温茶,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却没了方才的笑意,反而凝上了一层淡淡的疑虑。

昨日刚在凤仪宫闹得那般难看,舒嫔和李答应刚受了罚,皇后转头就办这劳什子赏花宴,还特意让紫苏来“请”她。

这宴,只怕是宴无好宴。

她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水儿和冰儿在一旁安静侍立,一个低眉顺眼,一个眼神飘忽。

姜清虞心中那份不安逐渐扩大。

这漪兰殿,看似因她的得宠而风光无限,内里却如同这即将到来的赏花宴一般,暗流涌动。

她失了记忆,身边无一可信之人,前有舒嫔之辈虎视眈眈,后有皇后深不可测。

这场赏花宴,怕是冲着她来的鸿门宴。

她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了。

……

凤仪宫内,檀香依旧,却比往日更添几分沉凝。

容美人坐在下首,纤纤玉指不安地绞着帕子,秀丽的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焦虑。

“娘娘,泠妃如今这般得宠,昨日那般闹剧,皇上都明着偏袒她,长此以往,这后宫哪里还有臣妾等的立足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见犹怜。

皇后端坐凤座,神色平静地拨弄着腕间新换的翡翠念珠,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依旧,却带着洞察一切的淡然。

“急什么?”

皇后声音舒缓,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皇上对她,不过是因着失忆后的新鲜劲儿,加之几分旧日情分未绝罢了。越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偏宠,才越是容易登高跌重。”

她顿了顿,指尖在光滑的珠子上轻轻一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性子安静,容貌才情皆是上乘,皇上也曾赞过你有几分才女的影子。”

容美人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

皇后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含义深远:“本宫记得,你唱得一腔好南曲,清泠婉转,最是动人。”

“漪兰殿前那片梨花园,这几日晚风送暖,梨花落如雪,景致倒是极好。”

容美人瞬间领会了皇后的意思。

漪兰殿前的梨园是皇上往来必经之路!


姜清虞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身为妃嫔,尤其是在这后宫中,培植心腹、相互倚仗几乎是生存的必然选择。

可她只要一想到,要去主动将别的女子推到萧泽砚面前,哪怕只是作为巩固地位的工具,心口就像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一阵窒闷的酸疼。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萧泽砚是帝王,坐拥三宫六院是天经地义。

从他决定独宠她那一刻起,她就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做足准备,承受要被分享的宠爱。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皇后那样,看似大度地将各色美人送到君王侧,以此彰显贤德,稳固权位。

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她做不到。

那份独占的私心,如同藤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缠绕了她的心,越收越紧。

“本宫知道该怎么做,”姜清虞站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只是本宫现在不想思量这些。”

她需要见他。

立刻,马上。

“备轿,去紫宸宫。”

姜清虞乘着软轿来到紫宸宫时,夜色已浓。

殿内灯火通明,萧泽砚刚处理完政务,正捏着眉心,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德禄通传后,他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到是她,眸中的疲惫瞬间被柔和取代。

“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事?”他放下朱笔,朝她伸出手。

姜清虞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

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墨香的气息,一颗纷乱的心奇异地安定了几分。

“没事就不能来找皇上吗?”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臣妾想皇上了。”

萧泽砚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能,自然能。朕的卿卿何时想来便何时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有些异样,不像平日那般娇憨明媚,心中自然又堵了心事。

他捧起她的脸,借着灯光仔细端详:“怎么了?瞧着有些不高兴。可是今日宴上,她们谁惹你不痛快了?”

他指的是王云瑶当众献舞乃至自荐的事。

姜清虞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摇摇头,避开他探究的目光,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没有,只是有些累着了。皇上抱抱臣妾就好。”

萧泽砚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拥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孩童,语气却带着循循善诱:“虞儿,你有心事,告诉朕好不好?”

姜清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却依旧摇头:“真的没有。”

“是因为皇后晋了李氏的位份,还是朕多看了王氏一眼?”

他猜测着,试图引导她说出心里话,“不必在意这些,朕允你协理六宫之权,便是信你。她们如何,影响不到你分毫。”

“臣妾知道。”她低声应着,心里却更加酸涩。

他不懂,她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些位份权柄,她在意的明知不该奢求,却控制不住日益滋长的独占欲。

见她依旧不肯说,萧泽砚沉默了片刻。

殿内只余烛火噼啪的轻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打破了这片静谧:“虞儿,若你没有进宫,你会想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但每一条都指向了藐视皇权和破坏宫规。

说完,她再次看向萧泽砚,轻轻补充了一句:“臣妾动手,是臣妾冲动,臣妾认罚。但若重来一次,有人胆敢如此质疑皇上赏赐,污蔑臣妾清誉,臣妾……或许还是会忍不住。”

她这话说得颇有技巧,既认了部分错,又将动机拔高到了维护皇权和自身尊严的高度。

萧泽砚听完,脸上沉凝的神色反而松动了些许,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舒嫔和李答应心头猛地一沉。

“朕记得,”萧泽砚开口,目光淡淡掠过脸色发白的舒嫔,“泠妃性子向来清冷,不喜与人争执,更不喜与人交恶。”

他顿了顿,语意微妙,“若非有人挑衅在先,触及底线,想来她也不会轻易动手伤人。”

他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偏向了姜清虞。

舒嫔难以置信地抬头:“皇上!臣妾……”

“够了。”萧泽砚打断她,语气转冷,“李氏言语无状,质疑御赐,毁坏御物,更兼行事毛躁,冲撞妃位嫔妃,禁足两个月,抄写《女诫》《女训》百遍,静思己过。”

李答应腿一软,瘫倒在地。

萧泽砚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舒嫔。

“舒嫔,你身为嫔位,不思调和,反而言辞激烈,以下犯上,直呼妃位名讳,当众妄加罪名,搅得六宫不宁。罚俸半年,抄录宫规五十遍,好好记住什么是尊卑上下!”

他微微倾身,看着舒嫔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若再敢恃宠生娇,搬弄是非,朕不介意,让你换个位分,好好冷静一下。”

降位分!

舒嫔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所有的得意和委屈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

“至于泠妃……”萧泽砚目光重新落回姜清虞身上,看着她依旧平静的面容。

“动手伤人,终是不该。便罚你……亲自督造一件新的霞光锦宫装,料子朕会让内务府送去,何时做好,何时才算将功补过。”

这惩罚,轻得如同挠痒痒,甚至更像是给了她一个继续穿着华服的理由。

“臣妾,领旨谢恩。”姜清虞垂下眼帘,规矩地行礼。

无人看见的角度,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待众妃嫔心思各异地行礼退去,凤仪宫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方才那点维持表面的平和瞬间荡然无存。

萧泽砚并未立刻起身,他目光沉静地看向皇后。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皇后执掌凤印,统理六宫,日后这等妃嫔间争风吃醋、搬弄是非的琐事,自行处置妥当即可。朕日理万机,无心,也无需在此等事上烦心。”

他话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皇后心上。

皇后指尖微微一颤,面上依旧维持着雍容浅笑:“臣妾明白,是臣妾驭下不严,才让她们扰了皇上清静。”

萧泽砚不再多言,起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抹明黄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外,皇后脸上强撑的笑容才瞬间垮塌。

她猛地一挥袖,将手边小几上那串常年不离手的沉香木佛珠狠狠拍在桌面上!

紫苏吓得连忙上前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娘娘息怒!”

皇后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复又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的幽潭。

“一枝独秀,终究惹眼,也容易夭折。”

她轻声开口,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紫苏听,“百花齐开,争奇斗艳,这园子才热闹,本宫这护花之人,也才显得尤为重要。”


更何况萧泽砚并不沉溺女色,除了二人之间相敬如宾,按例的初一十五,宫中妃子并无人能撼动她的位置。

皇后忍不住呐喊:可那是从前,姜清虞这位良娣是萧泽砚用皇权逼迫进的东宫。

明明是连面都没见过的,合理该被遗弃的人,萧泽砚几次破例却都是为她。

登基后妃嫔安排住处,让她自己选择宫殿,宫中的俸例也是按照四妃的规格。

没有见面更别说侍寝,宫中敢怠慢她这位泠妃的,都被萧泽砚处置了。

从前不理不睬都要为人撑腰,现在得宠,更不得上天了!

“皇上息怒,臣妾知错,是臣妾一时被张氏蒙蔽,见她痛失皇嗣,悲愤过度,又见证据似乎确凿,才急切了些。臣妾绝无构陷泠妃妹妹之心,更不敢有负皇上信任,懈怠宫务!请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日后定当更加谨言慎行,明察秋毫,绝不辜负皇上厚望!”

她言辞恳切,几乎声泪俱下。

萧泽砚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眼神深邃难辨,最终只淡淡道:“望你牢记今日之言。起来吧。”

皇后心惊胆战地起身,知道此事虽暂时揭过,但帝王心中疑惑的种子已然种下。

……

几日后,万寿山礼佛的太后銮驾回宫。

六宫妃嫔齐聚慈宁宫请安。

太后端坐上位,一身绛紫色宫装,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常年礼佛的平和。她

含笑与皇后、月昭容、安嫔等人说了几句话,目光便落在了姜清虞身上。

“泠妃?”太后唇角带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哀家记得从前你在东宫时,便不喜这些热闹,常常闭门不出,性子冷清得很。今儿个倒是难得,也来给哀家请安了?瞧着气色,倒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暗指她从前孤傲,如今得了圣宠才变得不同。

姜清虞哪里知道她从前什么行径,总之她现在就是吃不了半点亏。

她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凤体康健,是臣妾等之福。从前是臣妾年轻不懂事,性子也不活络,如今蒙皇上不弃,太后娘娘慈训在前,臣妾不敢再如以往般懈怠,理应恪守宫规,晨昏定省,以尽孝心。”

太后笑了笑,未再深究,却也不再与她多言,转而与皇后、月昭容等人聊起了宫中琐事和佛经佛法,言语间透着亲昵,却有意无意地将姜清虞晾在了一边。

姜清虞安静地坐在下首,垂眸听着。

太后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喜欢太后。

就像她一开始争宠,也想讨皇后的欢心,结果对方对她敌意越来越大。

叙话约莫半个时辰,太后面露疲色,揉了揉额角:“哀家也乏了,你们都跪安吧。皇后留下”

“是,臣妾等告退。”众妃嫔依序退下。

姜清虞随着众人走出慈宁宫,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来自太后的、带着深意的目光,如芒在背。

殿内很快只剩下太后与皇后二人。

太后脸上的疲色瞬间消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听不出喜怒:“皇帝近来对泠妃很是上心?”

皇后微微垂首,语气恭谨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回母后,皇上确实待泠妃不同。前几日张庶人那事,证据几番指向泠妃,皇上都力排众议,坚持要查,最后果然查出了是张庶人构陷。只是皇上因此事,对臣妾似乎也有些误会,觉得臣妾偏袒张贵人,险些以为这事是臣妾所为。”


萧泽砚端着酒杯,目光确实被那抹鲜活的红色吸引,多看了两眼。

坐在下首的容美人忍不住用团扇掩唇,对身旁人道:“瞧她那轻狂样,哪有点世家小姐的端庄!”

李答应附和:“可不是么,皇后娘娘病了让她入宫侍奉,结果她不在凤仪宫,还有这劳什子接风宴。”

“君臣有别,我等我皇上的女人,何必赏她的光,皇后娘娘此举,是要族妹入宫为妃,还这般迫不及待!”

李答应愤愤不平,她不得恩宠,再来个姿色上乘的王三小姐,难不成是要她答应的位置坐到死了?

姜清虞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澄澈的酒液,只觉得旋转的红色格外刺眼,胸口闷得发慌。

萧泽砚虽看着舞蹈,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侧之人。

他敏锐地捕捉到姜清虞低落的情绪和那微微抿起的唇瓣。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放在膝上的手。

姜清虞一怔,抬眼看他。

萧泽砚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有两人能听见:“又不高兴了?朕只是觉得这舞有些新奇,多看两眼而已。”

姜清虞想抽回手,却被他握紧。

她摇了摇头,终是没忍住,借着袖子的遮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臣妾没有,只是,臣妾不喜欢这位王三小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的心思,太明显了。”

萧泽砚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捏了捏她的指尖,算是回应。

一舞毕,王云瑶气息微喘,面泛桃红,期待地望向萧泽砚,却见皇帝正侧头与泠妃低语,姿态亲昵。

她咬了咬唇,正欲开口,萧泽砚却已携着姜清虞站起身。

“宴席不错,朕与泠妃还有事,先行一步。”他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众妃嫔忙起身恭送。

眼看帝妃二人就要相携离去,王云瑶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提起裙摆,快步上前,在通往亭外的石阶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拦住了去路。

“皇上,泠妃娘娘!”她仰起头,眼中瞬间盈满泪水,楚楚可怜。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地说道,“臣女自知唐突,但臣女初次得见天颜,便已心生爱慕,无法自拔!”

“求皇上、娘娘成全,允臣女留在宫中侍奉皇上,哪怕……哪怕只是最低等的答应,臣女也心甘情愿!”

李答应等人更是面露鄙夷与震惊,没想到王家小姐竟如此不顾颜面,当众自荐枕席。

萧泽砚的脚步顿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王云瑶,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

这深宫,永远不缺飞蛾扑火的人。

萧泽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中寒意凛冽。

他正欲开口斥责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三小姐,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李答应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李答应捏着帕子,扭着腰肢上前,声音尖细:“王三小姐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百年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这般做派,知道的说是您情难自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门小户没学过规矩的丫头,急着攀高枝儿呢!”

她话里藏针,极尽讽刺。

说罢,她又转向萧泽砚,瞬间换了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微微福身:“皇上,臣妾近日新学了一首《长门怨》,不知皇上可否容臣妾念给您听,以慰臣妾许久未见圣颜之心。”


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的失望。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

她听着浴殿隐约传来的水声,心神不宁。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靠近。

萧泽砚换了一身玄色暗纹寝衣,墨发微湿,带着清爽的水汽和浓郁的龙涎香气重新回到榻上。

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侧身支着头,在朦胧的烛光下细细打量她。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点点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萧泽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枕畔的一缕青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姜清虞忍不住颤了一下。

“怕朕?”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性感。

姜清虞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怕不怕。

她只觉得被他这样看着,浑身都像着了火,无处遁形。

他低笑一声,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别怕,”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朕教你。”

接下来的时光,对姜清虞而言,是混乱而漫长的。

萧泽砚的耐心好得惊人,他并不急躁,只是用唇和手,在她生涩的身体上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细密的吻从额头辗转至颈侧,流连于精致的锁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的痒意和滚烫的温度。

她起初还僵硬着,像块木头,在他不厌其烦的撩拨下,渐渐化作一池春水。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让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皇上……”她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助,又像是催促。

萧泽砚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强忍着立刻占有她的冲动,哑声问:“现在……可舒服些了?”

姜清虞说不出话,只能凭本能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细微地点了点头。

这无声的回应彻底击溃了萧泽砚的自制。

他不再犹豫,深深吻住她的唇,彻底将她带入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交织着甜蜜与微痛的夜晚。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

这一夜,殿内的兰草清香,久久未曾散去。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

姜清虞是在一阵熟悉的龙涎香气和浑身的酸软中醒来的。

稍微一动,便觉得腰肢像是被碾过一般,双腿更是酸软无力,还伴有微微的胀痛和酥麻感。

她蹙着眉,轻轻吸了口气。

帐外守着的德禄听到动静,立刻隔着帘子躬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气:“娘娘您醒了,奴才给您道喜了!”

姜清虞拥着锦被坐起身,还有些茫然:“道喜?”

这时,水儿和冰儿也已端着温水、衣物等物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水儿一边利落地伺候她起身,一边快言快语道:“皇上特意吩咐了,说娘娘身子乏,今早的请安就免了,让您好生歇着呢!”

免了请安?

姜清虞闻言,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急了起来:“那怎么行!昨日才闹过一场,今日若不去,岂不是更要被人说我不敬皇后,恃宠而骄?”

她可没忘记舒嫔和李答应扣下的罪名。

冰儿正拧着帕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脸上笑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溜溜:

“娘娘如今圣眷正浓,风光无限,谁敢在背后嚼您的舌根?就算您不去,皇后娘娘想必也能体恤。这会儿过去,怕是各宫主子们都散了,独您一人去,反倒显得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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