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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叶凡李世民

这个人很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凡从太极殿出来,脑袋还有些昏沉。一个月训练新军,这可是要命的差事。他在宫中转了几个弯,想找个出口,却发现自己完全迷路了。“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墙?”叶凡嘀咕着,随便选了条路继续走。走着走着,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精致的花园出现在面前,亭台楼榭,假山流水,各种奇花异草争相绽放。“这是哪里?”叶凡好奇地走了进去。花园深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叶凡循声望去,顿时愣住了。一个少女正站在湖心的小亭里,手中拿着一根丝线,仰头看着天空。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袖口和领边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边。少女的面容清秀脱俗,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翘,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质。她的...

主角:叶凡李世民   更新:2025-10-27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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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凡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叶凡李世民》,由网络作家“这个人很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凡从太极殿出来,脑袋还有些昏沉。一个月训练新军,这可是要命的差事。他在宫中转了几个弯,想找个出口,却发现自己完全迷路了。“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墙?”叶凡嘀咕着,随便选了条路继续走。走着走着,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精致的花园出现在面前,亭台楼榭,假山流水,各种奇花异草争相绽放。“这是哪里?”叶凡好奇地走了进去。花园深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叶凡循声望去,顿时愣住了。一个少女正站在湖心的小亭里,手中拿着一根丝线,仰头看着天空。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袖口和领边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边。少女的面容清秀脱俗,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翘,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质。她的...

《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叶凡李世民》精彩片段


叶凡从太极殿出来,脑袋还有些昏沉。

一个月训练新军,这可是要命的差事。他在宫中转了几个弯,想找个出口,却发现自己完全迷路了。

“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墙?”叶凡嘀咕着,随便选了条路继续走。

走着走着,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精致的花园出现在面前,亭台楼榭,假山流水,各种奇花异草争相绽放。

“这是哪里?”叶凡好奇地走了进去。

花园深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叶凡循声望去,顿时愣住了。

一个少女正站在湖心的小亭里,手中拿着一根丝线,仰头看着天空。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袖口和领边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边。

少女的面容清秀脱俗,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翘,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质。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是能说话一般,此刻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小手紧握着风筝线,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天空中那只彩色的蝴蝶风筝。

微风吹过,她的裙摆轻轻摆动,整个人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叶凡看得入了神,这姑娘长得真好看,而且这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哎呀!”少女忽然惊呼一声。

叶凡抬头一看,原来那只蝴蝶风筝被风吹得挂在了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任由少女怎么拉扯,都下不来。

“怎么办怎么办?”少女急得直跺脚,“这可是父王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父王?叶凡心里一跳,这姑娘该不会是公主吧?

“姑娘,需要帮忙吗?”叶凡走上前去。

少女转过身,看到叶凡时眼睛一亮:“你能帮我把风筝取下来吗?”

“当然可以。”叶凡笑了笑,“不过这树有点高,我需要爬上去。”

“真的吗?太好了!”少女拍着手,“你小心一些。”

叶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几个纵跃就爬到了树上。

他的身手敏捷得像猴子一样,很快就把风筝取了下来。

“给你。”叶凡跳下树,将风筝递给少女。

“谢谢你!”少女接过风筝,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叫李丽质,你叫什么名字?”

李丽质?叶凡心里更确定了,这就是长乐公主。

“臣叶凡。”叶凡老实回答。

“叶凡?”李丽质眼睛瞪得溜圆,“你就是那个在玄武门大显神威的叶凡?新封的武安伯?”

“呃,是我。”叶凡有些不好意思。

“太好了!”李丽质兴奋得跳了起来,“我早就想见你了!父王经常夸你呢!”

“公主过奖了。”叶凡赶紧行礼。

“别叫我公主,叫我丽质就好。”李丽质摆摆手,“对了对了,我听说你会作诗?”

叶凡心里暗叫不好,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

“略懂一二。”他谦虚地说。

“那你能为我作一首诗吗?”李丽质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写我放风筝的样子!”

叶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那我试试。”

他想了想,开口道:“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好诗!好诗!”李丽质拍手叫好,“写得真好!忙趁东风放纸鸢,说的就是我呢!”

叶凡松了口气,幸好这首诗比较简单,不会引起什么轰动。

“叶凡,你真厉害!”李丽质崇拜地看着他,“既能打仗,又能作诗,还这么年轻英俊!”

“公主…丽质,你别这么说,我会脸红的。”叶凡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李丽质笑得前仰后合,“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叶凡无语,这公主的性格还真是活泼。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李丽质好奇地问,“这里是御花园,一般人进不来的。”

“我从太极殿出来后迷路了。”叶凡老实说,“想找个出口,结果越走越远。”

“原来如此。”李丽质点点头,“那我带你出去吧,顺便我们可以多聊聊。”

“这样不太好吧?”叶凡有些犹豫,“万一被人看见…”

“怕什么?”李丽质大大咧咧地说,“你是父王的爱将,我和你说话有什么不对的?”

叶凡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着,李丽质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叶凡,你真的能一个人打败一千个人吗?”

“那倒不至于,最多几百个。”叶凡谦虚地说。

“哇!几百个也很厉害了!”李丽质眼睛发光,“那你是怎么练出这么大力气的?”

“天生的吧。”叶凡随口说道,“从小就比别人力气大。”

“真羡慕你。”李丽质叹了口气,“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连走路时间长了都会累。”

叶凡看了看她,确实脸色有些苍白:“那你平时多锻炼锻炼身体,慢慢就会好的。”

“父王也是这么说的。”李丽质点点头,“可是宫里的规矩太多,我想出去走走都不容易。”

“那确实挺憋屈的。”叶凡同情地说。

“对吧!”李丽质找到了知音,“有时候我真想像你一样,可以自由自在地到处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由也有自由的烦恼。”叶凡苦笑,“比如我现在就被你父皇派了个差事,一个月内要训练出一支新军。”

“啊?”李丽质停下脚步,“父王让你训练新军?”

“是啊,头疼死了。”叶凡揉了揉太阳穴,“我哪会训练军队啊,纯粹是吹牛吹过头了。”

李丽质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真有趣,明明很厉害,却总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厉害有什么用?”叶凡摆摆手,“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富家翁,娶个媳妇,生几个娃,过点平淡的日子。”

“那你想娶什么样的媳妇?”李丽质好奇地问。

叶凡想了想:“温柔贤惠,会做饭洗衣服,最好还能帮我管管家务,生的孩子健健康康就行。”

“就这些?”李丽质有些失望,“不要求长得漂亮吗?”

“漂亮当然更好,但不是必须的。”

叶凡认真地说,“相貌会老,但人品不会变。找个好人品的女人,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主!公主您在哪里?”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

“糟了,是青鸾姐姐。”李丽质吐了吐舌头,“她要是看到你在这里,肯定会大惊小怪的。”

“那我先走了。”叶凡准备离开。

“等等!”李丽质拉住他的袖子,“你答应我,以后有空就来御花园找我聊天好不好?”

“这…”叶凡有些为难。

“就当是朋友嘛!”李丽质眨着眼睛,“我在宫里太无聊了,好不容易遇到你这样有趣的人。”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叶凡心软了:“好吧,有空我就来。”

“太好了!”李丽质高兴地拍手,“那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叶凡愣了愣,也伸出手和她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李丽质念着童谣,脸上满是笑容。


叶凡心头一紧:“什么?”

“前几日,母后旁敲侧击地问我,对哪家公子有好感。”李丽质低着头,“我说没有,母后就说,女儿家总要嫁人的,不能一直待在宫中。”

叶凡沉默片刻,握紧她的手:“丽质,你…”

“我只想嫁给你。”李丽质抬起头,眼中满含深情,“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叶凡心中既感动又愧疚:“可是我现在…”

“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向父皇提亲。”李丽质打断他,“我可以等。”

“你这样偷偷跑出宫,不会有危险吧?”叶凡担忧地问。

李丽质调皮一笑:“我说是去慈恩寺进香,母后同意了。明日一早就要回宫。”

叶凡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在宫中用过了。”李丽质好奇地打量四周,“这就是你的府邸?比我想象的要朴素。”

叶凡苦笑:“我又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府中简朴些也好。”

“我喜欢。”李丽质真诚地说,“太过华丽反而显得俗气。”

两人又聊了会儿家常,李丽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在练什么新军?十万人呢。”

“消息传得这么快?”叶凡有些意外。

“长安城都在议论此事。”李丽质说道,“有人说你要造反,有人说你要称王。”

叶凡失笑:“胡说八道。我就是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哪有那些野心。”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李丽质温柔地看着他,“只是担心有人会用这些谣言害你。”

叶凡点头:“世家确实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有分寸。”

“你要小心些。”李丽质握紧他的手,“我不能失去你。”

叶凡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侯爷,程将军求见。”老李在门外禀报。

叶凡皱眉:“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

他起身开门,程处默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刚要说话,看到李丽质,顿时愣住了。

“公…公主?”程处默结结巴巴。

李丽质起身行礼:“程将军。”

程处默回过神来,慌忙还礼,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叶凡。

叶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有什么事快说。”

程处默清清嗓子:“军营有要事汇报,不过既然公主在此…”

“无妨,你说吧。”叶凡摆手。

程处默看看李丽质,又看看叶凡,最终还是开口:“刚收到消息,崔家派人联络了十几个小世家,似乎在策划什么。”

叶凡眉头一皱:“具体情况如何?”

“不太清楚,但听说他们准备联名弹劾你。”程处默说道,“罪名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叶凡冷笑:“老套路了。还有别的吗?”

“还有,听说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说神武军是叶家私兵,早晚要篡位夺权。”

李丽质脸色一变:“怎么会有这种谣言?”

程处默苦笑:“公主,这年头什么谣言都有人信。特别是叶兄又立了大功,难免有人眼红。”

叶凡思索片刻:“看来世家是要动真格的了。处默,明日起加强军营戒备,防止有人捣乱。”

“是。”程处默应道,然后贼兮兮地笑,“叶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匆匆离去,留下叶凡和李丽质面面相觑。

“这家伙…”叶凡摇头苦笑。

李丽质脸颊微红:“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管他误会不误会。”叶凡重新坐下,“倒是你,听到这些消息不担心吗?”

李丽质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担心你的安危,别的都不重要。”

叶凡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夜已深,李丽质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临别时,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里面有平安符。”她将荷包塞到叶凡手中,“上次的平安符保佑你平安归来,这次也一样。”


“第一,搜集罪证。世家行事霸道,鱼肉乡里,违法乱纪之事数不胜数。臣请陛下授权,由专人秘密搜集他们的铁证,此为出兵之名,亦是安抚天下之心。”

“第二,调换防务。世家在地方多有故旧,为防各地驻军私通,需提前将兵力对调换防,切断他们的臂助。”

“第三,储备人才。世家倒下,朝堂官职将出现大量空缺。需提前遴选有才德的寒门子弟和中小世家子弟,做好准备。一旦清洗开始,立刻填补空缺,防止朝政瘫痪。”

李世民的呼吸渐渐平复,他示意叶凡继续。

“第四,兵临城下。证据搜集完毕之日,便以清缴匪患为名,将神武军化整为零,秘密潜入各世家老巢左近,只待一声令下。”

“第五,分化拉拢。五姓七望是首恶,但天下世家不止他们。对于那些没有作恶多端的中小世家,当以安抚为主,甚至可以从中提拔人才,以稳固大局。”

“第六,雷霆一击。动手之时,必须快、准、狠。凡罪证确凿者,主犯、从犯,一体拿下,绝不姑息,不给他们任何喘息反扑之机。”

“第七,无缝交接。旧人刚去,新人便要到任。让提前准备好的后备官员,在军队控制局势后,第一时间赶赴各地,安抚百姓,恢复秩序。”

叶凡说完,整个太极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额头上青筋跳动。叶凡的计划,环环相扣,考虑周详,从军事、政治到人事,几乎没有遗漏。但这计划也太过疯狂,太过血腥,赌上的是整个大唐的国运。

赢了,海阔天空,皇权一统。

输了,便是万劫不复,江山倾覆。

许久,李世民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王德,传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立刻入宫!”

半个时辰后,三位大唐的顶梁重臣匆匆赶到。

“都坐吧。”李世民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他将叶凡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长孙无忌听得心惊肉跳,房玄龄眉头紧锁,杜如晦则是双眼放光。

“陛下,此事……太过凶险。”房玄龄首先开口,语气凝重,“官吏的缺口太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补齐,朝政必将大乱。”

杜如晦却反驳道:“玄龄此言差矣。世家官员在位,亦是掣肘。长痛不如短痛,只要准备充分,未必不能平稳过渡。”

长孙无忌思虑得更深:“叶凡的计划,可行性很高。但最关键的一点,是如何定义‘罪证’,以及清洗的范围。这个口子一旦开了,怕就收不住了。”

叶凡开口道:“辅机大人所虑极是。所以,罪证必须是铁证,如谋逆、强占田产致死人命、私藏甲胄等不赦之罪。范围也仅限于五姓七望的核心族人,其余旁支,罪不至死者,可流放,可贬为庶民。”

房玄龄又问:“十万神武军的粮草耗费巨大,一旦开动,国库能否支撑?”

叶凡笑了笑:“房大人忘了,世家数百年的积累,难道还不够填补国库吗?”

一句话,让房玄龄和长孙无忌都沉默了。这确实是天大的诱惑。

杜如晦抚掌道:“妙!以战养战,取之于敌,用之于国。此事若成,大唐未来五十年,再无内忧!”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地补充、完善着这个疯狂的计划。从证据的搜集方式,到军队的调动路线,再到新官员的考核标准,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

李世民一直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四位,一位是雄才大略的统帅,三位是经天纬地的谋臣。他心中的天平,在剧烈地摇摆。


李世民缓缓点头,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他在等,等那把悬在所有世家头顶的利剑,彻底磨亮。

同一时刻,冠军侯府。

夜色深沉,几匹快马从不起眼的后门悄然驰出,马蹄裹着厚布,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骑士们压低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朝着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长安城的尽头。

书房内,叶凡吹熄了灯火,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风,就要起了。

夜,已深。

太极殿外跪着的官员们,身形早已不复最初的挺拔。有人靠着同僚的肩膀才能勉强支撑,有人双目失神,口中还在喃喃念着“清君侧,诛国贼”。

殿内,李世民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前。图上,清河、博陵、范阳、荥阳、太原……几个朱红的圈触目惊心。

他身后的御案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密报。每一份都只写着简短的几个字:“已就位。”

王德悄无声息地走近,将最后一份密报呈上。

李世民看也未看,只是目光幽幽地盯着地图上的红圈,嘴角勾起一抹难言的弧度。这笑容里,有帝王的冷酷,有猎人的耐心,更有一丝即将收网的快意。

“好戏,该开场了。”他轻声说道,仿佛在与殿中的影子对话。

........

七日后,夜。

距离博陵郡百里之外的一处隐秘山谷,程处默正烦躁地啃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

“他娘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蚊子都比肉多。”他嘟囔着,一巴掌拍死一只手臂上的蚊子。

这半个多月,他们化整为零,日夜兼程,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除了赶路就是待命,憋得他浑身骨头都痒。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翻身下马,快步入帐,单膝跪地:“将军,侯爷密信!”

程处默精神一振,一把抢过火漆封好的信筒。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条,借着昏暗的油灯凑近一看。

只一眼,他脸上的烦躁与不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狂热的亢奋。

他猛地站起身,在小小的营帐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家伙……好家伙!玩这么大!”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军人的绝对服从。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全军检查装备,马蹄裹布,子时三刻,准备出发!”

同一时刻,清河、范阳、陇西、荥阳……大唐的腹地,一张由十万神武军编织的无形大网,在收到同样的密令后,开始悄然收紧。

秦怀玉捏着密信,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泛白。尉迟宝林和尉-迟宝庆两兄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罗通、牛韦陀、李德謇……

这些年轻的将领,在这一夜,才真正理解了他们统帅那温和笑容下,究竟藏着何等雷霆手段。

军令如山,纵有惊涛骇浪在心,亦需不折不扣地执行。

子时,夜色深沉的时刻。

博陵崔氏的府邸依旧灯火辉煌,高墙阔院,尽显数百年世家的气派。府中的护院们正倚着墙打盹,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近在咫尺。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崔府那足以跑马的朱红大门,在巨木的撞击下,轰然向内倒塌。

程处默一马当先,手持马槊,冲入府中。他身后,是潮水般涌入的神武军士卒,他们身披精甲,手持连弩,动作迅捷而致命。


“今日我便来传授。”叶凡站起身,“段大人,咱们这就去作坊吧。”

工部作坊内,数十名工匠正在忙碌。见段纶带着一位年轻人进来,都停下手中活计。

“诸位,这位是冠军侯叶凡。”段纶向众人介绍,“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教大家一门新技艺。”

工匠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师傅问道:“敢问冠军侯,要教我们什么?”

叶凡环视众人:“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

“造纸?”一个工匠挠头,“冠军侯,纸不是蔡伦大人发明的吗?”

叶凡笑道:“蔡伦的造纸术确有其法,但我要教你们的,是更为精进的技艺。”

说着,叶凡走到作坊中央:“首先是造纸。准备麻头、破布、破渔网,还有树皮。”

众工匠按他的吩咐,搬来各种材料。

“将这些原料剁碎,用石灰水浸泡。”叶凡边说边示范,“记住,浸泡时间不能太短,否则纤维分离不充分。”

段纶在旁仔细观察:“冠军侯,这和寻常造纸有何不同?”

“关键在配比和工序。”叶凡将浸泡好的原料捞出,“看,现在要蒸煮,火候要均匀。”

工匠们围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叶凡的每一个动作。

蒸煮完毕,叶凡继续:“接下来要捣浆,直到纤维完全分离。”

一连数日,叶凡都在作坊内指导。期间不断试错,调整配方。

第三日,一个工匠兴奋地喊道:“冠军侯,你看,纸浆的颜色变了!”

叶凡走过去查看,点头道:“不错,这就对了。现在可以抄纸了。”

他拿起竹帘,在纸浆中轻轻一捞:“动作要轻,要匀,让纸浆在帘上摊开。”

随着帘子提起,一张薄薄的纸膜出现在众人眼前。

“成了!”工匠们欢呼起来。

段纶激动地搓着双手:“果然是神技!这纸比宫中用的还要洁白!”

叶凡将纸膜晾晒:“等干透了,就是成品。现在教你们活字印刷术。”

他拿出预先准备的胶泥:“先做字模,每个字都要单独制作。”

一个年轻工匠问道:“冠军侯,为何不直接刻版?”

“刻版只能印一本书,换个内容就要重新刻。”叶凡耐心解释,“活字可以随意组合,想印什么书都行。”

工匠们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凡手把手教他们制作字模、排版、印刷。

半个月后,第一本用新法印制的书籍出炉。

段纶拿着书,激动得声音发颤:“冠军侯,这简直是神迹!以往抄写一本书需要数月,现在只要几日!”

叶凡满意地点头:“段大人,此事务必保密。我这就入宫禀报陛下。”

他转身对段纶说道:“对了,让程处默率神武军围住作坊,任何人不得出入。”

段纶连忙应允。

太极殿内,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

“陛下,冠军侯求见。”王德禀报。

“快传。”李世民放下朱笔。

叶凡进殿行礼:“陛下,造纸和印刷之术已经成功。”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当真?”

“千真万确。”叶凡从袖中取出一本书,“这便是用新法印制的。”

李世民接过书册,仔细翻看:“字迹清晰,纸张洁白,比宫中用的还要精良!”

“陛下,此技若能推广,天下读书不再是难事。”叶凡说道,“世家垄断学问的根基,从此动摇。”

李世民合上书册,站起身来:“好!太好了!朕要亲自去看看。”

工部作坊外,神武军已经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李世民在叶凡陪同下,步入作坊。

看到整齐摆放的纸张和印刷设备,李世民兴奋得双眼放光。

“段爱卿,这些纸张一日能产多少?”

段纶拱手道:“回陛下,熟练后一日可造纸千张。”


草原上,篝火熊熊燃烧。

程处默啃着烤羊腿,满嘴流油:“叶兄,这半个月咱们打了十三个部落,抢了多少牛羊?”

“没数过。”叶凡坐在火堆旁,擦拭着马槊上的血迹,“反正够神武军吃一年的。”

秦怀玉凑过来,压低声音:“统领,那些突厥人现在应该怕疯了吧?”

“怕就对了。”叶凡头也不抬,“只有让他们怕到骨子里,才不敢再南下犯边。”

尉迟宝林憨笑着拍胸脯:“现在草原上都传遍了,说咱们统领是杀神下凡。”

罗通若有所思:“统领,咱们这样一路杀过去,突厥王廷那边会不会有防备?”

“防备?”叶凡冷笑一声,“颉利可汗现在正忙着攻打中原,哪有功夫管咱们?等他反应过来,咱们早就到他家门口了。”

正说着,一个斥候快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武安伯,前方探得消息!”

叶凡放下马槊:“说。”

“回统领,突厥王廷位置已确定,距此东北方向八十里,地势开阔,四周有河流环绕。”斥候汇报道,“王廷内约有精兵三万,但大部分都是老弱,真正的精锐都跟颉利可汗南下了。”

程处默眼睛一亮:“才三万人?咱们一万精兵,足够了!”

“别小看敌人。”叶凡站起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突厥王廷经营多年,不会轻易攻破。”

秦怀玉问道:“那统领打算怎么打?”

叶凡走到地图前,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夜袭。天不亮的时候,趁他们熟睡,一举攻破王廷。”

“夜袭好啊!”程处默拍手叫好,“突厥人最怕夜战。”

尉迟宝庆点头:“对,夜里突厥人的骑射优势发挥不出来。”

叶凡继续在地上画着:“神武军分三路,正面佯攻,左右两翼包抄。记住,目标只有一个——颉利可汗的王帐。”

罗通疑惑:“统领,颉利可汗不是南下了吗?”

“他南下了,但他的家眷还在。”叶凡阴冷一笑,“抓住颉利可汗的女人孩子,比杀一万个突厥兵还管用。”

众将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传令下去,全军休息,寅时出发。”叶凡收起地图,“今夜过后,草原上就再也没有突厥王廷了。”

篝火渐熄,神武军安营扎寨。士兵们裹紧斗篷,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战,将决定他们的生死。

叶凡却睡不着,独自坐在营帐外仰望星空。怀中的平安符还带着丽质的体温,让他想起那个在御花园等风筝的少女。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叶凡轻抚平安符,“等我凯旋回朝,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程处默从帐中探出头:“叶兄,你不睡觉吗?”

“睡不着。”叶凡收回思绪,“你也睡不着?”

“兴奋。”程处默爬出帐篷,坐到叶凡身边,“想到明天就要攻打突厥王廷,我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紧张了?”

“不是紧张,是激动!”程处默握拳道,“想想就过瘾,咱们区区一万人,居然敢攻打突厥王廷。传出去谁敢信?”

叶凡失笑:“你小子,心够大的。”

“那是跟叶兄学的。”程处默嘿嘿一笑,“以前我也怕死,可跟着你打了这么多仗,发现死有什么可怕的?”

“别乱说话。”叶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活着,回去娶媳妇生娃。”

“嘿嘿,叶兄你也是。”程处默挤眉弄眼,“长乐公主那么漂亮,你可得抓紧啊。”

叶凡一愣:“你小子胡说什么?”

“装什么装?”程处默一脸我都懂的表情,“那天出征时我可看见了,公主看你的眼神,啧啧…”

“看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那种…”程处默憋了半天,“反正就是不一样!”

叶凡哭笑不得:“你这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

“想美事啊!”程处默理直气壮,“叶兄你想想,要是真娶了公主,咱们以后就是连襟了!”

“连襟?”叶凡被他逗乐了,“你要娶谁?”

“这个…这个还没想好。”程处默挠头,“反正肯定是个美人。”

两人正说笑着,秦怀玉也从帐中钻出来。

“你们聊什么这么热闹?”秦怀玉打着哈欠问道。

“聊女人。”程处默直接说道。

秦怀玉瞬间精神了:“什么女人?快说说。”

“叶兄的女人。”程处默神秘一笑。

“我没有女人。”叶凡连忙澄清。

“没有?”秦怀玉一脸不信,“那长乐公主…”

“你们够了!”叶凡站起身,“都给我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打仗呢!”

“嘿嘿,羞了羞了。”程处默和秦怀玉相视而笑。

“再不睡觉我就把你们扔去喂狼!”叶凡作势要打。

两人赶紧钻回帐篷,但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窃笑声。

叶凡摇摇头,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都不正经。

夜深了,草原上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狼嚎,显得格外寂寥。

叶凡回到帐中,躺在毛毡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演练着明日的攻击路线,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

突厥王廷,等着吧。

寅时刚到,叶凡就从帐中走出。营地里已经有人在忙碌,士兵们默默收拾装备,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轻响。

“全体集合!”叶凡低声下令。

一万神武军迅速集结,队列整齐,纪律严明。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严肃,知道今夜一战的重要性。

“诸位兄弟!”叶凡骑马来到队列前方,压低声音道,“今夜我们将攻打突厥王廷!这一战,将彻底震慑草原,让突厥人再不敢南下犯我大唐!”

士兵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握紧手中兵器。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颉利可汗的王帐!”叶凡继续道,“抓活的比杀死的更有用!”

“遵命!”众人低声回应。

叶凡一挥手:“出发!”

神武军开始缓缓前进,马蹄包了厚布,尽量不发出声音。夜色如墨,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三个时辰后,突厥王廷遥遥在望。

远远看去,王廷规模庞大,无数毡帐连绵起伏,中央一顶巨大的金色王帐格外显眼。四周有篝火点点,但大部分都已熄灭。

叶凡举手示意队伍停下,策马来到一处小山坡上观察地形。

正如斥候所报,王廷四周有河流环绕,但河水不深,骑兵可以通过。王廷内虽然有岗哨,但明显松懈,许多人都在打盹。

“机会来了。”叶凡回到队伍中,低声下令,“程处默率第一、二营正面进攻,秦怀玉率三、四营从左翼包抄,罗通率五、六营从右翼包抄。我带七、八营直取王帐!”

“遵命!”四人齐声应道。

“记住,速战速决!”叶凡最后强调,“天亮之前必须结束战斗!”

神武军分成四路,如四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向突厥王廷摸去。

夜风萧萧,草原上的这座王廷,即将迎来毁灭性的一击。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说得好!朕也正是这么想的。”他顿了顿,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凡犹豫了一下:“末将想先休整一段时间,然后…”

“然后呢?”李世民追问。

叶凡抬头,直视李世民的眼睛:“然后听候陛下差遣。”

李世民一脸赞许:“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才。放心,朕不会亏待你的。”

酒宴持续到傍晚,李世民命令全军在此扎营,明日一同返回长安。

夜深人静,叶凡独自站在营地外,仰望星空。

“想什么呢?”李世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

叶凡转身行礼:“陛下。”

李世民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朕问你在想什么?”

叶凡犹豫了一下,答道:“末将在想,这次回长安后,该做些什么。”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朕听说,你和长乐走得很近?”

叶凡心头一跳,连忙解释:“陛下误会了,末将与公主只是偶然相识,并无他意。”

李世民不置可否:“是吗?那朕就放心了。”

叶凡不敢接话,只能低头不语。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看着李世民离去的背影,叶凡长舒一口气。他摸了摸怀中的平安符,心中默念:“丽质,我回来了。”

长安城东门外,人头攒动。

自从神武军大捷的消息传回,百姓们便日日守在城门处,期盼英雄归来。今日一早,消息传出——武安伯叶凡率神武军将于午时抵达长安。

城墙上,旌旗猎猎。城门两侧,百姓摩肩接踵。

“快看!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沸腾。

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军队缓缓而来。最前方,李世民一身龙袍,威风凛凛。他身侧,一位年轻将领骑着雪白战马,正是叶凡。

“武安伯万岁!”

“神武军万岁!”

百姓们欢呼雀跃,有人抛起花瓣,有人敲锣打鼓,整个长安城东门沸腾起来。

叶凡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低调回城,没想到李世民非要大张旗鼓地迎接。

“武安伯,看到了吗?”李世民侧头,笑容满面,“这是百姓对你的敬仰。”

叶凡抱拳道:“陛下过誉,末将不过是尽忠职守。”

李世民摆手:“不必谦虚。你火烧突厥王廷,擒获颉利可汗子女,又烧了他们的粮草,这等功劳,古来少有。”

程处默凑上前,压低声音:“叶兄,你看那边。”

叶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城墙上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长孙冲、房遗直等人正挥手致意。

“走,入城吧。”李世民一挥手,大军缓缓向城门进发。

城门洞开,百姓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叶凡骑在踏雪背上,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却没找到那个期盼中的身影。

“在找谁呢?”李世民似笑非笑地问。

叶凡心头一跳,连忙道:“没有,末将只是感慨长安城的繁华。”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

大军沿着长安大街前行,两侧百姓夹道欢迎。有老人泣不成声,有孩童欢呼雀跃,有妇人抛洒花瓣。叶凡从未想过,自己会受到如此礼遇。

“叶兄,你可是大英雄了。”程处默笑道,“回去后,不知有多少姑娘要倒贴你呢。”

叶凡白了他一眼:“少胡说。”

“我可没胡说。”程处默挤眉弄眼,“你看那边那几个小娘子,眼睛都直了。”

叶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几个年轻女子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他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暗叹:这程处默,就知道胡闹。


“那印书呢?”

“一日可印十本。”

李世民哈哈大笑:“好!有了这技术,朕就不怕世家了!”

回到宫中,李世民越想越兴奋。

当夜,他召集房玄龄、杜如晦等心腹,商议次日早朝之事。

“诸位爱卿,明日早朝,朕要宣布新政。”李世民环视众人,“清丈田亩、摊丁入亩、火耗归公。”

房玄龄皱眉:“陛下,此举恐怕会激起世家强烈反对。”

“朕心意已决。”李世民挥手道,“世家盘踞已久,是时候动动他们了。”

杜如晦担忧道:“陛下,若是操之过急…”

“有叶凡在,朕无惧任何人。”李世民自信满满。

次日早朝,太极殿内气氛凝重。

李世民端坐龙椅,扫视群臣:“今日早朝,朕要宣布三项新政。”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知皇帝又要搞什么动作。

“第一,清丈田亩。全国土地重新丈量,按实征税。”

“第二,摊丁入亩。取消人头税,改为按田亩征收。”

“第三,火耗归公。地方火耗不再归官员私有,统一上缴国库。”

话音落下,朝堂一片哗然。

崔弘默第一个跳出来:“陛下,此举有违祖制,臣不能同意!”

“臣等附议!”数十名文官齐声反对。

王珪出列道:“陛下,新政事关重大,还请三思。”

卢承庆也说道:“陛下,如此急进,恐民心不稳。”

李世民冷眼看着这些反对的官员,心中冷笑。

“诸位爱卿,朕意已决。”他站起身,声音如雷,“退朝!”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午后,太极殿内。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秦王府旧臣已在殿中等候。

叶凡踏进殿门,见到这阵势,心中了然。

“冠军侯,请坐。”李世民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叶凡拱手坐下,环视在场众人。

“叶凡,今日早朝你也看到了。”李世民开口道,“新政阻力不小。”

叶凡点头:“陛下,新政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推行?”长孙无忌问道。

叶凡沉思片刻:“臣以为,当前最要紧的是扩军。”

“扩军?”房玄龄不解,“新政和扩军有何关系?”

叶凡起身,走到殿中央:“房大人,新政触动的是世家根本利益,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杜如晦若有所思:“冠军侯是说,世家可能会…”

“不错。”叶凡点头,“世家盘踞数百年,根基深厚。若无强力镇压,新政难以推行。”

李世民沉声问道:“你想扩军多少?”

“十万。”叶凡竖起一根手指,“将神武军扩编至十万人。”

“十万!”房玄龄倒吸一口冷气,“军费从何而来?”

叶凡胸有成竹:“此次北征缴获的金银,正好够武装十万人。”

李世民犹豫道:“十万大军,会不会…”

“陛下担心什么?”叶凡直视李世民,“担心臣功高震主?”

李世民被他看得心虚,摆手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叶凡继续道:“陛下,大唐必须趁着突厥还未缓过劲来,除掉体内毒瘤。”

“可是…”李世民还是有些顾虑。

“而且。”叶凡压低声音,“世家多年积累的财富,也能充实国库。”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精光:“冠军侯说得有理。”

李世民皱眉:“可如此做法,会不会引起民怨沸腾?”

叶凡摇头:“陛下,世家代表的是世家的民意,从来不是普通百姓的民意。”

“此话怎讲?”杜如晦问道。

“普通百姓所求,不过一日三餐的温饱。”叶凡缓缓道,“他们受世家压迫已久,巴不得有人为他们出头。”

房玄龄点头:“冠军侯言之有理。”

叶凡继续分析:“世家垄断土地,百姓无田可种。垄断官职,寒门难以出头。垄断学问,百姓子弟无书可读。”


夜色如墨,叶凡策马冲在最前头。踏雪四蹄踏地无声,马槊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突厥王廷的岗哨还在打盹,丝毫没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杀!”

叶凡一声低吼,马槊横扫,第一个岗哨的头颅便飞了出去。鲜血溅射在金色王帐上,格外刺眼。

神武军如潮水般涌入王廷,马蹄踏碎了篝火余烬,刀光剑影在毡帐间闪烁。

突厥兵慌忙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穿好甲胄就被长枪贯穿胸膛。惨叫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保护王帐!”一个突厥将领大喊着冲出来,手持弯刀向叶凡扑去。

叶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马槊轻轻一挑,那人便被挑飞十几步远,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程处默从侧翼杀来,长枪如龙,每一击都带走一条性命:“叶兄,这些突厥人不堪一击啊!”

“别大意!”叶凡提醒道,同时马槊左右开弓,身前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罗通率领右翼绕到王帐后方,将试图逃跑的突厥贵族一一截杀。他的长剑快如闪电,剑锋过处血花飞溅。

秦怀玉则守住王廷出口,任何想要突围的敌人都被他的长枪拦下。连弩齐发,箭矢如雨,将冲过来的突厥骑兵射成刺猬。

王帐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孩童的哭泣声,几个突厥武士拼死护在帐前。

“让开!”叶凡一马当先,马槊连刺,几个武士瞬间毙命。

他翻身下马,掀开帐帘走进王帐。帐内灯火通明,十几个衣着华贵的突厥贵妇抱着孩子瑟瑟发抖,还有几个年轻的突厥公子面如土色。

“都给我出来!”叶凡用突厥语喝道。

众人战战兢兢地走出王帐,外面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平息。神武军控制了整个王廷,到处都是突厥人的尸体。

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夜袭终于结束了。

程处默走到叶凡身边,脸上还带着兴奋:“叶兄,咱们赢了!整个突厥王廷都是咱们的了!”

“统计损失。”叶凡没有丝毫兴奋,面色凝重。

很快,各营将陆续前来汇报。

秦怀玉沉声道:“统领,神武军进入草原连番大战损失不小。总共阵亡两千一百三十二人,重伤八百四十七人,轻伤三百六十五人。”

叶凡默然片刻。一万神武军出发,如今只剩下不到七千人能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代价确实不轻。

“那些俘虏呢?”叶凡问道。

罗通指向王帐前的一片空地:“都在那里,大概四百多人。”

叶凡走过去,只见突厥俘虏跪成一片。有贵妇人、公子哥,还有王廷内的老弱妇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停在几个年轻人身上:“你们几个,上前来。”

被点名的几个突厥青年颤抖着走到叶凡面前。

“你是谁?”叶凡指着其中一个穿着最华贵的青年问道。

那青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颉利可汗的次子,阿史那社尔。”

“你呢?”叶凡又指向另一个。

“颉利可汗的女儿,阿史那云珠。”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突厥少女怯生生地回答。

叶凡点点头,转身对程处默说:“把颉利可汗的子女和这些贵妇人单独关押,其他人全部斩杀。”

“是!”程处默应道。

“不要!求求你们!”突厥俘虏中爆发出哭喊声。

老人跪地磕头,妇女抱着孩子痛哭,但神武军的士兵毫不手软,一一将他们拖出来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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