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想得出神,就连江绥已经走到他后面去了也没发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绕过他耳旁的发丝,轻轻摩挲他的耳垂。
苏屿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就要往后退,可又不小心撞到那人的怀里。
江绥笑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哪怕是松开了耳垂,也是绕到他的下巴上去,流连在他的唇瓣处,
“大早上的,小姐夫就这么投怀送抱吗?”
闻到江绥身上淡淡的沉香,苏屿才稍稍放下心。
他伸手握上江绥的胳膊,江绥并没有阻止他,但他还是有些费劲才能转过身来。
实际上,苏屿还是有些不适应与一个女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更不要说,自从那次之后,江绥总是会这样时不时触碰他,把玩他的头发,摩挲他的耳垂,或者有时摸一摸他的脸颊,活像是他是江绥的玩具一样。
这些过于亲昵的小动作,是不该在他们之间出现的。
以至于江绥在的时候,苏屿常常胆战心惊,生怕被别人看到两个人过于亲密,传出什么对江府不利的谣言在。
好在江绥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对他做出太过逾矩的动作。
随着江绥的靠近,他整个人都被逼到了窗台前,几乎是紧紧贴在窗户上。
再后退不得,苏屿只得抬眸看向江绥。
看见她的装扮,却是一愣,“二小姐要出门吗?”
江绥在府里惯来穿得随意,一整日穿着寝衣也是常有的事情,现下却是老老实实地穿了一件颇为正式的衣服。
但是江绥却没有去听他到底说些什么,目光只是盯着那桃粉的唇瓣,心里想着得还是那日桃子味的蜜饯。
可惜那日的蜜饯因着她的动作,苏屿拿不稳,大半都滚落在了马车里。
所以江绥后面就再也没尝到,现在,她倒是考虑让府里人将这蜜饯当成正经东西采买,时时都在府上摆着才好。
“入宫啊。陛下她们回来了。”
江绥将苏屿垂到耳旁的发丝勾起,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苏屿的话,一边思忖着苏屿现在每日里穿得太过素净,该多为他打几样首饰让他戴上,要不然平白无故地糟蹋了这张娇花似的脸。
苏屿明明才大她几个月,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儿郎们花一般的年纪,别的人只想着争奇斗艳,他倒好,真把自己打扮的跟四五十岁的鳏夫一样,整日里穿着那灰的,黑的,白的。
虽然配上他那漂亮的脸,颇有一些风味,但是看得久了江绥也有些腻。
主要是那样素净的衣服,配上他整日里胆小怯弱,还时不时掉眼泪的模样,总让江绥觉得自己苛待了他似的。
苏屿现在还没意识在江绥眼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盘子蜜饯,本来略带有些挣扎推拒的动作慢慢停下,他愣愣地盯着江绥,
“非去不可吗?”
又是这样的态度,那日她进宫见皇帝,苏屿也是这么个模样,活像那不是皇宫,是地狱,进去了就出不来一样。
不过趁着苏屿不挣扎的功夫,江绥倒是趁机将人搂到怀里,不轻不重地在那柔软的腰间揉捏了一把。
苏屿一惊,扶着江绥的小臂,才勉强稳住身子,在这个时候,他才听到江绥开口道:
“你猜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受的?陛下这是关心我。”
实际上女皇到底关不关心她,没有比江绥更清楚的了,不过现在江绥并不打算让小男人知道过多关于朝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