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其用薅羊毛,是阮藜会做的事。
喜欢麻辣酸爽,也是阮藜的口味。
饭后打羽毛球,气血旺盛,社牛,全都是阮藜的特性……
褚晏辞喉头微哽,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陈景明那条线查的怎么样?”
“在阮小姐出事前一年,南汐小姐实曾经跟陈老先生学习过。老先生独居,南汐小姐曾经有好几次买菜过去做饭。那时候阮小姐也长居京州,偶尔会过去。至于她们有没有机会碰面,有没有一见如故……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
“阮南汐说,她给阮藜当过助理。这件事情,阮藜曾经的助理安雅也知道。”
“已经联系过阮藜小姐那边的人,都说没见过阮南汐。安雅在阮小姐死后,被国外一家生物集团挖走,暂时还没联系上……”
一个荒谬却又诱人的念头在褚晏辞脑海中疯狂滋长。
他心跳更快了,几乎是颤抖着开口:“就没有一个人……在阮藜身边见过阮南汐?哪怕是听说过?”
林彻缓缓摇头:“没有,连听都没听说过。”
褚晏辞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紧紧抓住林彻的手臂:“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阮藜当年根本没死?”
林彻被他问得一愣,小心翼翼地回答:“褚总,阮小姐的遗体是您亲自带队从雪地里找到的,也是您亲眼看着火化的。法医做过完整的尸检,DNA也核对过……”
是啊,当时的阮藜事业如日中天。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有什么理由要假死?
褚晏辞的眼神变得恍惚,声音也低了下来:“那……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林彻:“……”
褚晏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试图说服他:“或者换个说法……电波?磁场?灵魂转移?”
林彻看着自家老板越来越不对劲的样子,忍不住劝道:“褚总,要不……您直接去见南汐小姐一面?当面问清楚?”
“不行……”褚晏辞猛地摇头,眼神中交织着兴奋与恐惧:“万一……万一是真的,我贸然说破,泄露了天机怎么办?她要是因此被未知的玄学部门发现,或是因此消失,那岂不是适得其反?”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声音越来越低:“听说魂体都是很虚弱的……电磁波和磁场也是很微弱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消失。要是突然被点破身份,她受到惊吓,会不会……就魂飞魄散了?”
林彻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理性分析道:“褚总,我更倾向于阮南汐是受人指使,或者有什么特殊目的,故意模仿阮藜小姐来接近您。”
褚晏辞斩钉截铁地反驳:“不可能。江宥川这些年找了多少替身?没有一个能学到阮藜的神韵,她是独一无二的。”
林彻赶紧倒杯水递过去,试图让他冷静:“或许那天晚上在会所,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我已经让人在调取监控……”
“那种眼神,那种说话的语气,那些小动作……除了阮藜本人,谁能模仿得这么像?”褚晏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褚总,要不……还是约了李医生做个心理咨询吧。”林彻感觉老板越来越魔怔了。
褚晏辞猛地摆手,像是下定了决心:“不,明天把行程全部空出来。6点出发,不……半夜就出发,先去青云观,再去宝相寺……”
“……”
“你再帮我查查,这附近还有什么灵验的道观寺庙……对了,道教和佛教协会那边也留意一下,找几位真正有道行的大师。不惜一切代价,我要亲自登门拜访……只要有真本事,不管是做什么的,都给我约一下。算命的,送葬的,跳大神的,出马仙也行……我总听人说儒释道,儒家的高人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