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鲤霍骁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七年,我怀了他的孩子池鲤霍骁》,由网络作家“一颗慧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鲤并不知道这两种有什么不同。“细胞全是死的,就算移植,它也活不了。也就是说,就算没做措施。我让你受孕的几率,不到百分之零点零一。”科普完,霍骁冷下神色,松开她的手,将她推开。“我没有戴绿帽子的兴趣。听明白了,就滚远点。”池鲤摩挲着被男人握过的地方,她活了二十五年,只跟霍骁有过这种接触。孩子不是他的,难道还能是凭空出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霍骁不认账。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就不用对此负责。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耍,从高中第一次见到他,她就被他耍了。他特别喜欢耍人玩,并乐此不疲。打架、逃课、谈恋爱、全年级倒数第一,坏学生该做的事情他一样不落。转学不到一年,就被学校退学,时候学校里甚至传出他坐牢的传闻。她跟霍骁虽然只谈过短短三个月的...
《分手七年,我怀了他的孩子池鲤霍骁》精彩片段
“……”
池鲤并不知道这两种有什么不同。
“细胞全是死的,就算移植,它也活不了。也就是说,就算没做措施。我让你受孕的几率,不到百分之零点零一。”
科普完,霍骁冷下神色,松开她的手,将她推开。
“我没有戴绿帽子的兴趣。听明白了,就滚远点。”
池鲤摩挲着被男人握过的地方,她活了二十五年,只跟霍骁有过这种接触。
孩子不是他的,难道还能是凭空出现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霍骁不认账。
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就不用对此负责。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耍,从高中第一次见到他,她就被他耍了。
他特别喜欢耍人玩,并乐此不疲。
打架、逃课、谈恋爱、全年级倒数第一,坏学生该做的事情他一样不落。
转学不到一年,就被学校退学,时候学校里甚至传出他坐牢的传闻。
她跟霍骁虽然只谈过短短三个月的恋爱,但那时他对她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可现在,他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也许真跟他说的一样,这几年睡的人太多,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她还是小看了他的底线。
为了不负责,自己不育这种话也编得出来。
“我这次怀孕就是那百分之零点零一。”
池鲤硬着头皮开口。
面对这样的人,她绝对不能妥协,否则他就真不认账了。
“是吗?”看着她白净的脸,霍骁咬了下后槽牙,“那百分之零点零一,你想怎么样?”
男人混不吝声音,伴随着一道细微又尖锐的声音传来。
池鲤不知道霍骁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瑞士军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正灵活地玩着那把刀。
高中霍骁从来不会对女生动手,现在……说不好。
“给我十万,我自己会处理好。”
玩刀的手停住,泛着银光的刀尖停在池鲤小腹前,霍骁眯着眼睛,危险在蔓延。
“我可以给你钱。但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呢?”
说完,刀尖抵到她小腹上。
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刀刃的尖锐。
“只要你有我跟别人睡过的证据,随你处置。”
霍骁别有深意地看着她,“玩你也行?”
这个人口中的“玩”……
池鲤脸色苍白,整个人很僵硬,“……行。”
男人黑眸散漫地睨着她,“像你一样,玩玩你,转头就把你甩了也行?”
“......”
原来他还记得,那刚才都是装的?
手中的刀被霍骁随意一甩,刀尖扎进果盘里的西瓜上,直直竖着。
沙俊朗看着池鲤从包厢出来,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
“呦,小鲤鲤要走啦?!”
池鲤对沙俊朗这样自来熟的称呼感到不适,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美人走路,连背影都是美的,沙俊朗看得正出神,忽然发现池鲤走路时有点一瘸一拐的。
“啧,你看她左脚是不是一点一点的啊?”
他问站在门口的保镖。
刚刚池鲤走得慢没发现,她一走快就太明显了。
“是有问题,应该是脚踝受伤了。”
保镖有经验,一眼就看得出来。
回到包厢,霍骁刚拿了根烟咬在嘴里,沙俊朗好奇地凑过去,“哥,小天鹅找你做什么啊?不会是……旧情复燃?”
霍骁没搭理他,脸臭得要死。
“你不记得啦,小天鹅这个外号还是你给池鲤取的。我本来想叫她小鲤鱼,你非要叫小天鹅。”
池鲤高中是跳舞的艺术生,芭蕾在燕城还拿过青年组冠军。
但霍骁高二才转学过来,并不知道池鲤拿冠军的事,他之前追问过他,以前是不是认识池鲤。
丁旬载着两个没有交通工具的,池鲤和另一名教美术的助教老师。
下了车,往里面走时,丁旬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像是怕池鲤没进去就说要回家。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方,丁哥咱们培训机构是发达了吗?”
谭小莉拍着马屁,笑盈盈地挽上丁旬的胳膊。
丁旬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我发不发达,你还不知道吗?”
池鲤跟在他们后面,想起秦兰在机构里八卦的事情。
谭小莉跟丁旬有一腿。
“池老师,你快跟上啊,君行馆里面大,别跟岔了。”
君行馆一层摆放着几张赌桌,能上赌桌的人非富即贵,一局一百万流水,在这里已经习以为常。
这片区域,正因为君行馆的存在才叫“销金窟”。
曲桥流水潺潺而过,黄花梨木的人巨大屏风,一株就上万的兰花在这里只是摆放用的绿植。
哪怕是从小在燕城长大的池鲤都看花了眼。
“我们没走错吗?”
丁旬哪来的身价,能在君行馆办团建了?!
池鲤的话还没得到回答,就看到前面董峻带头的一群人迎了过来。
“董哥!托您的福,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今晚随便玩。”董峻偏头看到跑了一半被堵回来的池鲤,“池老师,刚来怎么就要走啊?”
池鲤拧眉看着他,“让我走,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哈哈……你现在就报,看看警察处不处理!”
董峻把手机递给她,“用我的报!”
“池老师,不做什么,就陪陪董哥,你不是缺钱吗?董哥不会亏待你的。”
丁旬嘴都笑得合不拢。
挽着他的谭小莉更是幸灾乐祸,“池老师,等你吃到甜头,董哥不找你,你都着急。在燕城这种地方,没点权势,寸步难行啊。”
“别废话了,把人带到我包间里。”
几名壮汉把池鲤身后的路堵得死死的,董峻走过来贪婪地抬手要拍她的脸,被她偏脑袋躲开了。
董峻也不生气,反正都是到嘴边的鱼肉了。
“还不愿意啊,等会儿你求我我都不给你!”
池鲤咬了下唇,“……我结婚了。”
“嗯?”董峻油腻地脸凑了过来,“我没听错吧。老丁,池老师结婚了?”
“没结,单身姑娘。干净着呢,别听她瞎说。”
池鲤握紧双手,“这里是我老公的地盘,你们要是再不让我走,我让他收拾你们。”
丁旬第一次来君行馆自然不知道君行馆的老板是谁,但董峻知道。
闻言他大笑起来,“君行馆是燕城霍家的,现在是霍骁那个二世祖在管,你跟我说他是你老公?!简直天大笑话。”
“……”
池鲤盯着透明透明升降梯,缓缓往下,男人修长挺拔的轮廓渐渐清晰。
“要是被他听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这辈子可就废了。他手段狠着呢!”
电梯往下,池鲤仰着头,她看到了霍骁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他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样子,让池鲤呼吸发紧。
“他就在这里。”
“哈?!”董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别废话了,你说他是你老公,你倒是让他来啊!我看你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吧,只会嚷着报警。”
“别耍心眼啦,都到这种地方了,你老公是秦始皇都没用。”丁旬无奈地看着她。
池鲤一个残疾人,被董峻这种有权有势的人看上,她还不知足。
还敢说霍家那个是她老公。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一层,霍骁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上次来接她的寸头,在包厢给他点烟的女人,还有几名池鲤不认识的。
她咬咬牙,扯着嗓子,朝霍骁喊了一声,“老公!”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董峻瞪大眼睛,闪过一抹惊恐。
池鲤趁这个空档跑了过去,非常自然地拉住霍骁的手,站到他身后,用另一只手指着董峻告状。
“老公,他们欺负我。”
她告完状,没等众人反应,准备撒开霍骁的手就跑。
霍骁是肯定不会帮她的,更别说她自作主张叫他老公,她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逃跑的机会。
可手刚松开,就被男人有力的手一把反握住。
霍骁的手比池鲤的大了一圈,她的手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什么?”
男人垂眸望着她,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手心里的小手在不停挣扎,他又握紧几分,“你刚刚叫我什么?”
池鲤尴尬得脸颊充血,鼻尖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透着可怜和无助。
霍骁喉咙发紧,一把将她扯到怀里,扣住女孩的细腰,“我应该没听错,你刚刚叫我……老公?”
不知道是自己羞愧的原因,还是男人本身体温就高,哪怕隔着衣服,池鲤都能感觉到来自男人的体温。
“我……你听错了。”
她说了个非常愚蠢的回答。
霍骁听笑了。
“哎呀,霍少您看这事闹得,您……真认识池老师啊?”
董峻立刻变了脸,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走过来。
“你们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做什么?”寸头扫了眼董峻后面的保镖,“君行馆保镖不能入内,你不知道吗?”
“好好好,抱歉我这就让他们出去!”
董峻点头哈腰的,“那霍少,我先走了。”
“等等。”
他刚转身,身后传来霍骁慵懒的声音。
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霍少,还有什么事吗?”
霍骁玩味地看着她,“既然是我媳妇的朋友,哪有不招待的道理。阿照,带他们进去。”
“别、别,兄弟我真不知道池鲤是霍少的人啊,她说霍少是她老公,霍少不是没结婚吗?兄弟……求求了,我付你们酒水钱,我就不进去了。”
董峻就差跪下来给阿照磕头了,旁边的丁旬和谭小莉早不知道溜哪去了。
眼看着董峻被阿照带进去“强制消费”,池鲤害怕霍骁也会报复她。
她若无其事地开口,“霍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霍骁扣着她腰的手没松开,反而一把将她压到怀里,戏谑道:
“走什么?不是找老公,老公在这呢。”
池鲤尴尬得双耳充血,“我、我乱说的,他们把我骗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池鲤说不下去。
她都不敢去想,如果刚才她没看见霍骁,被董峻带进去,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你、你就当没听见。”
霍骁听完,不爽地咬了下牙,“七年前让你叫你不叫,现在叫完就想跑?”
不等池鲤说话,他冲站在他旁边的女人抬了下下巴,“把她带楼上去。”
黄薇拉住池鲤的手,“小姐姐,跟我来。”
透明电梯需要刷指纹才能按楼层,进入电梯后,黄薇就松开池鲤的手。
“给你提个醒,什么男朋友、老公,别乱叫。骁哥最讨厌别人跟他套近乎。”
她偏头打量了下她。
池鲤长发齐腰,脸上全素颜,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浅色牛仔裤和针织白外套。
但她一眼就能看出,池鲤身材很好,天鹅颈,生得匀称的腿。
看到哪,让人嫉妒到哪。
“我也是迫不得已,以后不会了。”
或许是还没从刚才害怕的情绪中缓过来,池鲤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在微微发颤。
“老太太怎么知道池鲤怀孕的事?”
“轰”
霍骁松手,打火机落到废纸篓里,里面干燥的纸张被点燃。
郑清扑通跪下,“霍总!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霍骁懒懒地靠在办公桌上,黑眸被火光映得泛红。
火越烧越大,几乎覆盖整个废纸篓。
“郑清,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打火机找出来。”
霍骁笑着开口,弯腰拍拍他的肩膀,慢悠悠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知道打火机可能会爆炸,自己的手可能会被炸伤。
郑清看了眼昨晚被踩了个高跟鞋印子的手背,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手伸了进去。
—
池鲤被带到一家私人医院进行检查。
检查完,她上了霍老太太的车。
“这个孩子,我要替阿骁留住。”
霍老太太放下产检单,视线扫过池鲤,语气柔和,
“说来是见不得人的事……阿骁生育能力有问题,这个孩子很珍贵,所以请你理解。”
池鲤无法理解。
她根本没打算要留下这个孩子。
要不是因为太缺钱,她甚至都不会去找霍骁。
“抱歉,我没有理由留下这个孩子。”
霍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常,
“你当然有理由。”
池鲤拧眉,心中隐隐不安。
她笑着,“你很缺钱吧?你母亲的病,应该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
池鲤双手握紧。
“您什么意思?”
霍老太太闭上眼睛,捻着手上的佛珠,一脸慈悲相。
“阿骁是我孙子,他亲生母亲没了,我要为他打算。”
“以后我会负责你母亲的疗养费,等孩子平安出生,我会一次性给你五百万。”
“十个月后,孩子是霍家的,你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拿着钱带着你母亲治病。”
霍老太太握住池鲤的手,她手中的佛珠硌着她的手背。
“如果你还有其它需要,也尽管跟我开口,只要霍家能帮的,我一定帮。”
池鲤盯着自己废了的脚几秒,心底泛起酸涩。
五年前的她,怎么可能会为了钱,答应不愿意的事情。
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好,我答应你。”
刚下车,池鲤就看到一栋很气派的别墅。
霍老太太带着她进去,“池鲤从今天开始住在这里养胎,王念烟有任何问题,让她找我。”
佣人恭恭敬敬地,“是,老夫人。”
“我住老宅,本来应该把你接到身边照顾的,但是老宅那边阿骁他爷爷也在,他这两年身体虚,经常生病,我担心你染了病气,对胎儿不好。”
池鲤点点头,没说什么。
霍老太太欣慰地看着她,摸摸她的脑袋,“真是好孩子,安心住下吧,他们会照顾好你。”
佣人对池鲤很客气,中午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吃完午饭,带着她上了二楼房间。
“池小姐您以后就住这里,日常衣物和用品已经让人去采购了,有需要随时吩咐。”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大多色调偏暗,一边的矮柜上还摆着一个放匕首的架子。
看样子是霍骁的房间,只是没有居住过的痕迹。
晚饭时,池鲤见到了霍骁的继母,一位颇有韵味的贵妇人。
只是王念烟身上,没有霍老太太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气,反而多了几分风尘味。
“就是你怀了霍骁的孩子?”
王念烟抱着胳膊打量她,目光很奇怪。
池鲤被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得难受。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
王念烟拿出手机,“老太太交待过,我会负责你的日常起居。你妈妈在医院需要钱吧,我们加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池鲤有些着急,不敢对他动手动脚,只能用脚尖轻轻碰碰他的鞋。
“霍骁,你为什么打他?”
话音刚落,池鲤的手腕就被霍骁一把握住,顺着一道力,她坐到男人大腿上。
上半身也被他用胳膊圈了起来。
“再问亲你了。”
池鲤被男人圈在怀里,他说话时的气息洒到她耳朵上,再听他说的什么不要脸的话,她白皙的耳朵一下就染上红晕。
“我只是问一下,你不能亲我。”
霍骁收紧胳膊,胸膛贴上女孩的后背,“我都没计较你偷听,你还问上问题了。”
“那我不问了,你当作没听见。”
池鲤浑身上下僵硬得不行,特别是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屁股,更是不敢动一下。
“晚了,现在我有问题要问。”
“什么问题?”
“你来书房做什么?”
“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你觉得我会信吗?”
池鲤硬着头皮,小声地说了一个字,“……会。”
霍骁笑了起来,薄唇戏谑地蹭了下她的耳朵。
池鲤像触电一样,身体轻颤了一下,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
后面的男人笑得更肆意了,胳膊一松把池鲤放开了。
池鲤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她捂着刚刚被霍骁蹭到的耳朵,红晕从脸蔓延到脖子。
她看着霍骁欲言又止。
她担心霍骁会因为董峻惹上麻烦。
“还不走,是想被我亲?”
霍骁站起身,边笑边朝她走过来。
那一脸放浪形骸的样子,池鲤都能预料到他要做什么。
于是在他靠近她前,她急忙说了一句,“霍骁,你别随便打人。”
说完,她转头遛了。
霍骁站在原地指尖抚了下自己的唇,自言自语道:“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
晚秋的雨凉得透骨。
池鲤刚从辅导机构办完辞职手续出来,她撑着伞,没走几步就被秦兰追了过来。
“真辞职啊?”
“嗯,不想做了。”
“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见那个死胖子这么好说话。”
每次秦兰说丁旬是死胖子,池鲤都想笑。
“我给你推荐几家机构,也是做辅导培训的,你休息几天要是想找工作,可以去面试。”
秦兰说着就要拿手机给她推微信,池鲤按住她的手摇摇头。
“兰姐,我过几天要去其它城市。”
“其它城市?附近几个市我也有熟人,总之你找工作就微信上找我。”
池鲤抱歉地笑笑,“可能……不是国内。”
“你要出国?!”
“可能吧……带着我妈妈,去看病。”
得知霍良华可能跟她父亲的贪污案有关,她现在住在霍家都浑身不自在。
而且上次经过医生评估,周雪丹的情况越来越糟了。
所以这次出国,不但为了躲霍家人,还为了给周雪丹治病。
秦兰有些失落,“这么说,这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嗯。”池鲤主动抱抱她,“兰姐,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刚来这里工作时,很多学生跟着丁旬喊她残疾人,都是秦兰一个一个拉过去,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之后学生们,没有再喊她残疾人。
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
“这有啥,以后要是回来了,微信上说一声,姐请你吃饭,给你介绍工作。”
池鲤点点头,眼睛红红的。
跟秦兰道别后,池鲤收到一条信息。
霍骁:来霍家老宅一趟,老太太要问董峻的事情。
池鲤握紧手机,已经闹到霍老太太那里了吗?
到霍家老宅时,池鲤才发现今晚老宅似乎有宴请,老宅外面这条路上豪车排起了长队,她只能走着过去。
他以为七年前,霍骁会来求他帮忙,他等了他一星期,直到判刑霍骁都没来找过他。
这次也是,他以为霍骁会让他帮他处理董峻的事,但也没有,而是……
沈自明看着捧着茶杯,心不在焉的池鲤。
回来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在霍骁身上,看到点人情味。
温叙言来茶庄把池鲤接走后,沈自明给霍骁打去电话。
“外公,您考虑得怎么样?”
“小姑娘很好,你说的事,我会帮。”
霍骁笑了一下,“您跟她聊过了?”
沈自明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阳光有些刺眼,“嗯。”
昨晚他没有立刻答应霍骁,而是说考虑一下。
他虽然答应过霍骁会帮他一次,但他帮的人,他要看是好是坏。
池鲤是个好姑娘。
“谢谢您,以后我不会再去麻烦您了。”
沈自明看着天上的云朵,“嗯,你好自为之。”
—
“七七,我说先送你去M国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
“七七?”
“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都开口了,哥没有不帮的道理。”
池鲤抿抿唇,“你能起诉董峻吗?”
“什么?”
温叙言减缓车速,看了看池鲤,她的样子,并不像在开玩笑。
“我在辅导机构当老师的时候,一直被他骚扰……一个星期前,他跟机构经理,联合起来骗我……想下药,QJ我。”
池鲤第一次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但开口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不可启齿。
董峻会找上霍骁的麻烦,起因是她。
君行馆被查封,霍骁大半夜被堵在路上,要不是他和阿照身手好,昨晚的状况会糟糕到什么程度。
想结束这一切,她这个起因必须站出来。
温叙言震惊得不行,“七七,这件事你怎么完全没跟我提过?”
一个星期以前,也就是他刚找到池鲤的时候,可他根本不知道。
“那天你刚好去申城了,我想着,他们也没得逞,所以就没告诉你。”
而且这其中还有霍骁帮忙,温叙言最忌讳她跟霍骁有纠葛。
温叙言平静地开着车,“我知道了,这次回去,你安心休息,起诉董峻的事情,我会处理。”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开口。
池鲤看他沉默的样子,心中不安。
“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温叙言苦笑一声,“我生什么气呢,是我不好。我把从前那个有委屈,有困难都会跟我说的七七弄丢了。”
“……哥,我长大了,很多事情,不想再让你担心。”
“七七,你只是不依赖我了。”
温叙言能感觉得到,两年后重逢,曾经那个有委屈就找他倾诉,冲他撒娇的女孩,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还没到燕城,池鲤就接到了霍老太太的电话。
“小池,你现在来一趟老宅。”
“有什么事吗?”
霍老太太的语气非常温和,“关于一个月前阿骁被下药的事情,诗诗已经承认是她做的了。”
!!
事情发展太快,池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您是说,高诗诗亲口承认的?”
“是啊,阿骁说误会你了,你现在来一趟老宅,我们把事情说开,诗诗还说要跟你道歉呢。”
挂了电话,池鲤还没缓过来。
高诗诗是真的承认了,还是又有后招等着她。
“七七怎么了?”
池鲤把事情简单地告诉温叙言。
温叙言看着她的眼睛,摸摸她的脑袋,“别怕。这次,哥陪你。”
有温叙言在,池鲤心里至少没那么怕了。
之前她都是一个人面对霍家人,面对高诗诗,但这次,也有人站在她这一边了。
到霍家老宅时,时间已经接近黄昏。
夕阳余晖落在古典宅院里,小路的光全被遮天的植被遮盖。
“我不用给霍老夫人打声招呼吗?”
她没带寿礼来,本来就不合礼仪,不当面说声祝贺,实在说不过去。
佣人笑笑,“那边都是跟霍家关系好的亲戚朋友,以池小姐的身份……不太合适露面。”
“……”
池鲤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坐着。
随着客人越来越多,霍老太太从屏风后走出来。
高诗诗挽着她的胳膊,走在她旁边笑语嫣然,逗得老太太笑了起来。
“奶奶,以后阿骁要是欺负我,您要站我这边啊。”
“我家阿骁可就只有我一个奶奶,倒是诗诗你家,全家人都给你撑腰。要是我再是你的人,我家阿骁可怜了。”
旁边一位看起来跟高诗诗有几分像的女人柔声道:“没事的,我这个做丈母娘的给阿骁撑腰。”
“诗诗,以后跟阿骁结婚后,可就不能跟在家里一样骄纵了。”
高诗诗冲她皱了下鼻子,“家里管我管得严,倒是阿骁,他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天塌了他都给我撑着。”
“你啊!被阿骁惯得无法无天了。”
周围的热闹和喜悦池鲤无法融入。
高诗诗是霍骁未婚妻,高诗诗知道她怀孕的事,高诗诗被霍骁捧在手心里。
霍骁让她来,是让她看到这些,自己主动放弃吗?
她好像再一次被霍骁耍了。
也明白霍老太太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进来。
她既然不请自来,那就让她感受跟霍家的格格不入。
让她放正自己的位置,让她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但显然没这个必要。
她不会纠缠霍骁,更不会赖在霍家不走。
池鲤回过神,想找不显眼的地方离开,刚抬眸,就感觉到一道锋利的目光。
她心口一颤。
男人单手插着裤兜,懒洋洋地靠在红木屏风边,隔着几张圆桌看着她。
人来人往,丝毫没有将他灼人的视线减弱半分。
池鲤垂下眸子,客人们零零散散地开始落座。
一名贵妇人带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她对面坐下。
今晚参加寿宴的客人,几乎都穿着正式礼服,只有池鲤穿得普通。
贵夫人以为她是不懂规矩的外派服务生,拧着眉提醒她。
“你不换制服,不干活就算了,还敢往桌上坐,去给我拿儿童椅!”
池鲤漠然地起身往外走,贵妇人还在小声嘀咕,“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还是以为进了霍家,自己也高人一等了?”
淅淅沥沥的雨下得人心里烦躁。
宅子里很大,池鲤担心从正门走又遇到认识她的佣人,只能在宅子里乱走,走了一会儿反而把自己绕迷路了。
前面没了路,只有一座池塘边的小亭。
池鲤走过去,看着水中阵阵涟漪,心绪平静了些。
她拿出手机,打开霍骁给她发的信息。
他一条信息,她就跑了过来。
是上次在君行馆,霍骁帮了她,给了她,他已经不计较从前那些事的错觉?
她不应该忘的,当初她说的话有多伤人,跟霍骁分手的时候有多狠。
他现在恨她,耍她,才是对的。
“池鲤。”
一道声音打断了池鲤的思绪,她转过身,看到高诗诗站在不远处的长廊里。
烟雨和夜幕,将她的身影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我找了你半天,宴会开始了,你跑到这里做什么?”
高诗诗一步步走过来,她脸上带着笑容,池鲤觉得自己愧对她。
高中他们因为霍骁闹得不愉快,但现在高诗诗是霍骁的未婚妻。
而她,竟然恬不知耻地要留在霍家,要生下孩子。
他们到茶山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只有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佣人出来接他们。
“老爷已经睡下了,你回吧,他说他不见你。”
还没进去,就吃了闭门羹。
刘叔看霍骁没动,补充道:“别说现在老爷管不了你的事,就算是以前,他没退休。你去坐牢,他不是一样没管。”
池鲤就站在霍骁旁边,听到老佣人冷着脸说这样的话,她心里都很难受。
而且他说霍骁坐牢?!
坐牢不是传言,是真的?
“我不见他,太晚了。这周围没有酒店,我住一晚就走。”
霍骁语气很淡,像是已经习惯了外公对自己的态度。
“霍总刚才在来的路上遇上麻烦,受了伤。现在回市区太远,茶庄里这么多房间,麻烦您随便安排一间,给霍总休息。”
郑清对刘叔恭恭敬敬地开口。
刘叔这才看到霍骁手上的伤,沉默两秒,才松了口。
“跟我来,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茶庄很大,刘叔带着他们穿过种满茶树的小路,才到一栋别墅前。
安排房间时,他看了池鲤一眼。
感受到他的视线,池鲤礼貌地冲他颔首。
刘叔神色缓和了些,“这位小姐是……?”
“我是……”
池鲤正想说是朋友,刚开口,霍骁就把胳膊搭她肩膀上,将她一把揽到怀里。
“刘叔,麻烦等会儿送点吃的来房间,她怀孕了,不能饿着。”
刘叔愣了一下,又看到霍骁和池鲤唇上不同的破口,脸上神色复杂。
“……好,你们先进去休息。楼上走廊最尽头那间。”
霍骁揽着池鲤上楼,推开房间门。
里面只有一张床,池鲤犹豫着,“这里还有其他空房间吗?”
霍骁嗤笑一声,“你去问刘叔。”
“哦。”
池鲤应了一声就往外走,身后响起男人很欠的声音。
“问了,你就能被赶出去了。”
池鲤拧眉,“我为什么会被赶出去?”
“我外公不喜欢让人留宿,让我留下是因为我受伤,你呢?”
霍骁接着衬衣扣子,靠在矮柜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要不是我说你怀孕,你连门都进不了。”
“是你带我来的。”
难不成让她大晚上,又回去?
“是你不愿意走,拉着我的手不放。”
“谁拉着你不放,我是帮你包扎。”
“就是你,拉我的手,占我便宜。”
池鲤气得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拉着她不放!
“那现在怎么办?郑秘书回去了吗?”
看在霍骁受伤的份上,池鲤懒得跟他计较。
她走到窗边,想看看车还在没在。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霍骁说着朝她走过去,将她逼到窗边,“还是……你怕你把持不住,又发生那晚的事?”
池鲤后背贴着窗檐,“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住一起不太合适。”
哪有跟前男友住一个房间的。
“怎么不合适?你肚子里,不是还怀着我的孩子吗?这个就合适?”
霍骁说着,手心往池鲤小腹上贴,“……真的是我的吗?”
池鲤去扯他的手,被他一把反握住,男人手一用力,两人距离迅速拉近。
“当、当然是你的,我又没跟其他人……”
“为什么要给我包手?”
霍骁打断她,眼眸深处泛着光点,灼得人心跳加速。
池鲤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她不知道怎么说……
说怕你疼,怕你伤口太深,流太多血。
为了找到周雪丹,讨好你……
还是……后悔七年前把满身是伤的你丢下就走,还说这么狠的话。
“想什么呢?”
霍骁裹着领带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女孩迷茫的样子,他唇角微扬,压着嗓音,
“不说话,就亲了。”
池鲤这次反应很快,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心触碰到他唇上结痂的伤口,又松了几分。
冷风迎面吹来,脚踝受凉,此刻隐隐作痛。
她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跟霍骁说话,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霍骁扛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池鲤用力挣扎。
“啪!”
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
她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立刻充血。
“霍骁!你、你流氓……”
“不是让我给你换衣服?”
霍骁轻松地把她扛回房间,脚刚要踢上门,注意到还有个佣人呆呆地杵在那里。
“滚。”
佣人急忙放下衣服低着脑袋跑了出去。
霍骁踢上门,伸手锁好,把池鲤往床上一丢,拉住她的脚,把她拽过来,就要脱她的衣服。
池鲤急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往里面缩。
“我自己换!”
“行啊。”霍骁挑眸,目光戏谑地落在她身上,“换吧。”
“你出去。”
霍骁挑眉,一副他要自己动手的样子。
池鲤也担心他去了就不回来,她抓着衣服,跑到浴室里,关门前,不忘说一句,“你不许偷看,也不能走。”
浴室和外面的房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浴室里的灯打开后,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女孩的身体轮廓。
霍骁就站在玻璃前,看着另一边的女孩一件件将衣服脱下。
脱到最里面那件时,他勾了下唇,拿了根烟咬在嘴里。
佣人拿来的衣服是条裙子,池鲤脱了衣服,低头脱牛仔裤。
牛仔裤沾水后紧紧贴在腿上,加上她左脚脚踝旧伤复发,落地就疼,她只能在浴缸边坐下脱裤子。
浴缸边滑,她裤子脱一半整个人滑了进去,担心霍骁听到动静会进来,她不敢发出声音。
正挣扎着,从浴缸出来,就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你挺悠闲,让我在外面等,你在里面泡澡?”
“你不许看!”
池鲤狼狈得要死。
上身只剩件内衣,裤子脱一半,一只腿完全脱了,另一只腿裤子还挂在膝盖上。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没办法从浴缸里出去了。
霍骁像是没听见一样,轻嗤一声,“那你起来。”
池鲤窘迫,只能默默拉下放在浴缸旁的浴巾捂住自己胸口,准备就这么耗下去。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池鲤受不了某人的目光,又拉了块毛巾将自己的脑袋盖住。
霍骁笑了起来,在浴缸旁蹲下,去扯她盖在脑袋上的毛巾,“你是乌龟吗?”
池鲤一听,更气了,将脑袋偏朝一边,闷闷道:“你好烦,你能不能出去。”
“那我走了。”
听他说他要走,池鲤又慌了。
“……等等。”
池鲤扯下挡视线的毛巾,只见霍骁还好端端地蹲在她旁边。
不等她说话,霍骁已经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她被男人放到盥洗台上,卡在膝盖上的牛仔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池鲤用浴巾捂着自己,刚腾出一只手推他,自己的小内内边缘就被男人手指勾住。
“我自己来!”
她惊呼。
霍骁没动反而倾身靠近,另一只胳膊撑在池鲤身侧的盥洗台上,她小小的身躯被他圈在怀里。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跳水里那股劲上哪了?”
“……是高诗诗逼我,我才推她的。”
“你推她,你自己跳下去干什么?”
霍骁语气很冷漠充斥着戾气,池鲤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试探着问,
“我推她下去,你不怪我?”
霍骁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胳膊收紧了几分,“找我要说什么?”
池鲤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下一秒就要任霍骁宰割的样子。
但霍骁问到重点,她也不管自己此刻的处境,她抿抿唇,
她从没跟霍骁说过。
霍骁眸光微暗,“周阿姨告诉我的,她说……你的左脚差点儿被截肢。”
池鲤心中泛起酸楚,她不敢回忆车祸后的那一个星期。
跟她的脚比起来,更痛苦的是,她再也没有爸爸了。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是啊,我很幸运了,至少留住了脚。”
“跳舞呢?”
池鲤低着头,“不跳了,我的脚没办法跳舞。”
“我想看你跳舞。”
她抬头,想从霍骁脸上找到哪怕一点玩笑的神情,但他没有。
男人眼眸深邃,如同一汪春日消融的泉水,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自从她的脚留下后遗症,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跳舞的事情。
周雪丹把她的舞鞋、舞蹈服收起来,温叙言则买了很多毛笔和砚台给她。
好像她前半生,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就是个梦。
池鲤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轻摇头。
霍骁拿起外套往她脑袋上一盖。
“等你脚好了,第一支舞要跳给我看。”
男人的声音从衣服外面传来,池鲤的眼泪往下掉,“……等不到那天的。”
永远不会有那天了。
“总之说好了,第一支舞是我的。”
“……”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霍骁说完,想揉她的脑袋,手刚抬起来又放下,“我明天要回燕城了。”
“嗯。”
霍骁喉结滚了一下,“衣服拿下来看一眼。”
池鲤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像被欺负的小兔子一样。
霍骁勾了下唇,没忍住抬手帮她擦眼泪,指尖碰到女孩柔软的皮肤时,心脏都在发颤。
夜色朦胧,不远处的树林起了薄雾,池鲤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怀里是沾着她泪水的西服。
还会再见吧?
还是不要见了吧……反正见了,只会难受而已。
“骁哥,五爷的电话。”
看着后视镜的霍骁,被阿照拉回思绪。
他接通电话,“干爹。”
“阿骁,好久不见啊,干爹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您说。”
“帮我找个人,基本信息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人找到,给我送到M国来。”
挂了电话,霍骁拿出笔记本电脑,上面有秦五爷给他发的邮件。
红绿灯口,阿照偏头看了眼屏幕,“是个女的?!”
霍骁没说话,面色凝重地看着电脑上小婴儿的照片。
温叙言得知周雪丹就在申城疗养院后,连夜赶了过来。
看周雪丹一到病房就开电视看,跟王姨聊熹妃回宫的剧情,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妈妈的状态真的比之前好很多。”
“……”
温叙言没回应。
当时周雪丹不见了,他让人把燕城疗养院跑遍了,还去了燕城周边的疗养。
结果居然就在申城。
“七七,小骁呢?他来申城了吗?”
池鲤愣了一下,“他……他出差了。”
“下次记得叫着他一起来看我。”
王姨也打趣道:“是啊,每次池小姐的老公来,周姐都很开心。”
“老公?”温叙言不解地看着两人。
“叙言,是小骁啊。七七跟小骁是夫妻,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周雪丹这句话,无疑在火上浇油。
“妈,我跟我哥先去外面吃东西。”
池鲤急忙拉着温叙言出去,给他解释了一下。
“就是个误会。”
“我等会儿去跟王阿姨解释清楚,老公这种东西,不能乱认。”
看温叙言严肃的样子,池鲤想缓和一下气氛。
“其实就是个玩笑,反正霍骁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
“我在意。”温叙言看着她的眼睛,“七七,我在意。”
“……哥?”
“没事。我们已经到申城了,哥不想再听见你提霍骁的事情。你跟他,早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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