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歹人要害你?”
“来人,撞门!去救少夫人!”
砰——
新房大门被撞开。
一个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子,领着一群女眷浩浩荡荡进来。
当众人看清洞房内的情况时,一个个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多谢表姐关心,我好得很。”
看着带头的那女子,又扫了眼躺在地上哭天喊地求饶的纨绔们,魏少初挑眉。
纨绔们前脚来,霍子卿这个表姐后脚就带着人到。
这也太过于巧合了。
偏偏,她这个人不信巧合。
她只知道,过分巧合就是人为。
成亲前,她就听霍子卿提过这个表姐。
五年前,墨云矜的夫君病逝。
墨云矜带着六岁的女儿来京城投奔霍子卿的母亲。
魏少初当时不以为意。
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
可没想到,今日第一次见面,呵。
魏少初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想得太简单了。
一个寡妇能从江南,千里迢迢带着女儿投奔京城的姑母,这一路若是没点心眼和本事,怎么可能办到?
仔细算下来,墨云矜已经在将军府住了五年了。
比她这个正经的少夫人,还要有女主人派头呢。
“不过这些人私闯民宅,欲行偷盗之举,还得劳烦表姐帮我报官。”
魏少初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踢断一个纨绔的胸骨。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那一声脆响。
众人咽了咽口水,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该说不说,霍家跟魏家,还真是……门当户对!
陛下果然慧眼识珠,赐婚真真是绝配!
墨云矜吓得也后退了两步。
眸中闪过不甘。
魏家女果然凶残。
她心疼子卿。
若陛下没有插手子卿的婚事,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
来日方长,慢慢来。
霍府少夫人的位置,只属于真正适合子卿的人!
魏少初不是子卿的良配!
“妹妹,今夜是你和子卿的大喜之日,若是大动干戈,见了血不吉利。”
“我看他们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头晕走错了地方罢了。”
“既是误会一场,还是算了吧,不要惊扰宾客雅兴。不然传出去,对妹妹你名声也不好。”
墨云矜扯着嘴角,劝说魏少初放弃报官。
“不行呦。”
“我跟着爹爹杀海寇,信奉见血才是大吉。”
“今日这些人落到我手中,不见血,我会不开心的。我不开心,子卿也不会开心。子卿不开心,表姐你们也很难开心的。”
魏少初嘴角依然噙着笑容。
见血不吉利?
非也。
对于武将来说,血才是荣誉的象征。
杀敌越多,血越红,功劳越大。
她就喜欢鲜血那红彤彤的颜色。
“表姐,请吧。”
魏少初不容墨云矜拒绝。
不管这个墨云矜带着什么目的来,现在遇到她,都得给她老老实实跑腿!
骨头硬,她就把骨头敲碎。
骨头软,那就更好办了,一块一块割掉。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墨云矜手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魏少初明明笑着说话,可墨云矜只觉得寒气森森,仿若身处地狱一般。
“既然妹妹执意要报官,我便跑一趟。”
墨云矜扯了扯嘴角。
魏少初刚来,就如此不服管教。
若日后给子卿生下一儿半女,这霍府还有她和女儿的位置吗?
掐了掐手心,墨云矜欲行拖字诀。
“春分、夏至,你们也一同前去。”
“万一这五人有同伙,你们可得保护好表姐。”
魏少初眼神示意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