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聂戎阳梁晟的其他类型小说《亲父丢弃?狗剩又被组织表扬了聂戎阳梁晟》,由网络作家“繁体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个小弟瞬间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得嘞!确实是肚子饿了。”“今天吃啥菜来着?红烧肉还是红烧鱼?”下完吩咐之后,赵宇也没再继续待着,转头就出去了。至于有没有走,梁晟不知道,但剩下来看守的小弟变成了三个,三个正支着桌子在她面前大口大口炫饭呢。看来自己的一番表演还是有效的,老大确实放松了警惕,看守的人也调走了一个。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回来。她自己还是跟刚才一样,时不时抽泣一下。三个小弟一边吃一边聊天喝酒,压根把梁晟当成空气一样。但梁晟却是竖着耳朵听着聊天的内容,看能不能从聊天中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得知梁晟在沪市的住址后,聂戎阳便带着于洋一起去了小何所说的那家招待所。两人刚到前台说出房间号,前台的小姑娘竟然马上就知道他们找的是谁...
《亲父丢弃?狗剩又被组织表扬了聂戎阳梁晟》精彩片段
几个小弟瞬间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得嘞!确实是肚子饿了。”
“今天吃啥菜来着?红烧肉还是红烧鱼?”
下完吩咐之后,赵宇也没再继续待着,转头就出去了。
至于有没有走,梁晟不知道,但剩下来看守的小弟变成了三个,三个正支着桌子在她面前大口大口炫饭呢。
看来自己的一番表演还是有效的,老大确实放松了警惕,看守的人也调走了一个。
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回来。
她自己还是跟刚才一样,时不时抽泣一下。
三个小弟一边吃一边聊天喝酒,压根把梁晟当成空气一样。
但梁晟却是竖着耳朵听着聊天的内容,看能不能从聊天中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
得知梁晟在沪市的住址后,聂戎阳便带着于洋一起去了小何所说的那家招待所。
两人刚到前台说出房间号,前台的小姑娘竟然马上就知道他们找的是谁。
“你们找梁同志是吧?她出去了,这个点应该在报刊亭看报纸呢。”
这家招待所在火车站附近,人员来往密集。
招待所前台每天接待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照理说是不会轻易记住一个人的。
他们只说了房间号就知道是找梁晟,这个行为很出奇。
聂戎阳没有急着走,只说自己不认识路懒得跑了,便开始跟前台的小姑娘闲聊起来。
聂戎阳长得好看,戴上金丝眼镜的样子更是看着斯文矜贵,一看就是有钱有体面工作的人。
跟人聊天的时候还眉眼带笑的。
眼睛弯起的时候,好像连眼角都带着粉色的桃花。
小姑娘对上这样的聂戎阳,别说戒备心了,不犯花痴都已经算是有职业素养了。
从小姑娘口中得知,她之所以知道梁晟,是觉得梁晟穿衣服好看,梁晟还很热心地教她怎么穿衣服,还会时不时的给她带点点心啥的。
就这么俩人就熟悉了。
而为何她会知道现在这个点数,梁晟会在报刊亭?
因为那是梁晟自己说的。
梁晟说她亲戚答应了给她工作岗位,她在等亲戚的消息。
梁晟说多读书多看报,她每天出去都是去一公里开外的那家报刊亭,饭点就到旁边的餐厅吃饭,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得到想要知道的消息之后,聂戎阳也没再多待,带着于洋就往梁晟所说的报刊亭走去。
于洋能从小何那套出那么多信息,感知肯定也是敏锐的。
所以路才走一半,于洋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厂长,我怎么觉得,那些话好像是梁同志特意跟前台说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觉得肯定会有人来找她?”
觉得有人会来找她。
所以她先把自己的动向跟前台说了,让找她的人直接去报刊亭找她。
应该是这样。
聂戎阳只是听着,微微勾起唇角,没有说话。
只身在外的小姑娘,能依靠谁呢?
会有谁来找她呢?
不会有人来找她。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她把信息全都交给了前台,还特意跟前台小姑娘混好关系。
每天固定时间出门,固定时间回来,去的地方也圈定在报刊亭和报刊亭旁边的餐厅。
如果某天在固定时间没有出现,那前台小姑娘会疑惑。
一直见不着人,前台就会报警。
小姑娘早就在防着梁文成了。
火车行程来到第三天。
如果列车准点的话,上午九点就要到沪市火车站了。
经过昨天一天的铺垫,梁晟觉得,也是时候“放炸弹”了。
吃过早饭之后,没等冯盛柏说什么,梁晟先一步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有她早上早早起来专门写画下的“大炸弹”。
“您看看这个,根据动力学原理,在飞行器重量和阻力增加的情况下,如何优化发动机......”
冯盛柏一开始还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可没过多久。
嗯?怎么听不懂了。
“等...等,等一下,太快了,之前那里放气环关闭为什么会增加发动机单位推力?涵道又是个什么东西?”
战斗机发动机涡轮风扇发动机
战斗机发动机测试运行
梁晟又是画了一个详细的图解,重新讲解了一遍。
这次的比一开始的详细很多,冯盛柏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小老头当然不允许自己这样半懂不懂的。
拿着图解,自顾自地到一边去分析起来,连列车到站的声音都没听到。
列车到站,陈香莲拿好自己的行李之后,才看向梁晟。
梁晟也瞬间意会,点头表示要跟她一起走。
冯盛柏还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梁晟没有打断他的思路,只是跟黎颂打了声招呼,拿上自己的行李就跟着陈香莲一起走了。
比起省城火车站,沪市火车站明显繁忙很多。
陈香莲的行李不少,梁晟力气大,帮忙拿了两个不太重要的包。
有了梁晟的帮忙,陈香莲轻松了不少,但也怕自己的行李把梁晟的瘦身板给挤坏了,走几步就回头看梁晟一眼。
出站口处围着的人很多,基本都是来接人的,一个个都伸着脖子往出站口里面探。
梁晟刚挤出出站口的人群,就被不远处举着的牌子吸引。
牌子上写着三个字,梁文成。
梁晟冷笑。
这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也是够好笑的。
梁晟早想到梁文成会派人来接。
至于梁文成怎么知道她的火车时间的,她丝毫不担心。
连火车票都是他安排的,知道个火车到达时间也没那么难。
只要梁文成不想她突然跑到机械厂去找他,那就一定会让人来火车站,先一步控制住她的行踪。
梁晟跟陈香莲说了一声,径直带着陈香莲走了过去。
举着牌子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梳着四六分的头发,穿着件毛呢驼色外套,看着颇为时髦。
见梁晟走近,男人先一步开口问道:“你好,你就是梁副厂长的亲戚?”
梁晟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旁边的陈香莲倒是惊奇了。
“原来你说的机械厂的亲戚就是梁副厂长啊,我就说这小伙子咋看着眼熟,可不就是梁副厂长的秘书小何嘛。”
小何一开始也只觉得陈香莲眼熟,但也没在意。
毕竟自己来接的是梁副厂长从乡下来投奔的亲戚,前段时间梁副厂长为了这亲戚还发了好几次火,可见这亲戚根本不招厂长待见。
能跟穷亲戚一起走的人,小何连一分注意力都不想给。
可等陈香莲开口之后,小何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是隔壁纺织厂的妇女主任陈主任吗!
只是没等小何开口打招呼,就见陈香莲朝着自己后面笑着招手。
小何以为是接陈香莲的人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简单活动了下手脚,梁晟借着门缝的一点点光线,看清了手表上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
时间不多了。
为了等待凌晨的时机,她得开始准备起来了。
趁着现在外面还有动静,她得先把需要用到的木箱子搬下来,不然等到外面完全没有动静的时候,里面发出的一点点声音都很明显。
这样很容易把外面的人吵醒。
时机稍纵即逝。
不提前做好准备,那就很可能会白白看着时机溜走。
梁晟摸索了几下,小心缓慢但精准得摸到了木箱子前。
之前就已经确定过了重量。
现在梁晟一步到位,直接开搬。
还好现在没有什么吊机辅助装货,装货最高也就叠放到比人高一点,这要是再多放一层,梁晟都够不着。
她小心把最上层的箱子一点点挪出来。
在外面声音的遮盖下,这一点细碎的摩擦声,几乎掩没在环境音中。
箱子确实有些重量,但对梁晟来说还能接受。
但过程却是缓慢而漫长的。
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梁晟几乎是一点点把箱子挪出来,挪一点等一下,挪一点等一下。
主要也是怕太快会影响垒放的平衡。
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货物全都弄倒,那就不美丽了。
搬了六个箱子,足足用了近一个小时。
时间基本都是用在两个最高的箱子上的。
不过梁晟没急着把箱子搬到窗下,而是放在了一个从外面进来看不到的,比较靠近窗子的视角盲区。
然后看了下时间,听了下外面的情况。
时机还没到。
梁晟只能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绳子随便绑一绑,躺下了。
直到凌晨两点。
外面的那些人一直都没有要再进来看看情况的意思。
估计是她白天的怂样起了效果,小弟们都没想过她会有逃跑的想法。
不。
应该是觉得她没那本事。
数着时间,外面已经安静一个小时了。
梁晟等的时机到了!
她把箱子一个个搬到窗下,三个两个一个这样叠起来,做了一个箱子楼梯。
梁晟再次确定周围没有异常的动静后,才小心爬上箱子。
箱子一米五高,加上梁晟的身高,很轻松就够到了窗子。
她缓慢打开窗户上的插销,一点点推开窗。
然后一点点探出头来,小心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面果然如她听到的那样,是一块荒地,不远处就是一片小树林。
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再说。
梁晟双手往窗台上一撑,脚往窗台上一跨。
动作缓慢但利落。
坐到窗台上之后,看着下面近一层楼的高度,梁晟呼吸了好几下才把身子倒转过来。
脚一点点顺着墙壁往下滑,手也紧紧抓住窗台。
等梁晟整个人都吊趴在墙上之后,下面还剩下近一米二三的高度。
梁晟松开手。
让自己的身子顺着墙滑下。
身子不自觉会向后倒,梁晟在脚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控制着身子弯曲团成团,尽量避免摔下来时损伤骨头。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梁晟安全落地!
落地之后也没时间庆祝,迅速就爬起来,开始往树林里跑去。
可还没跑多远,梁晟就遇到人了。
梁晟的背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梁晟本就处于精神极度集中紧张的时候,这背后再次出现一只手,她几乎下意识就攥起了拳头,借着转身的力道就要大力抡上去。
没多久,空气中开始弥漫出煎鸡蛋的香味。
让靠在门口的梁晟觉得更饿了,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而被刘虎抱怨的聂戎阳,只是推了下眼镜。
从梁晟这个位置看,聂戎阳是侧着身的,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就连声音都好像混在了好听的食物的炙烤声音里面。
但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又很清晰。
“省煤气。”
刘虎一个深呼吸,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省煤气?!”
“就你这家世还省这点煤气!你一个电话,我一整天都到处跑帮着找人,下了班还跟着你跑去西郊救人,我跑了一天还不值这点煤气?”
“这兄弟难做,还不如当牛做马,当牛做马还能有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还可能会有个加餐什么的......”
刘虎虽说嘴上抱怨,手上动作倒是一点没糊弄。
可是。
明明有煤气炉,却偏偏要你来烧火,明明不缺钱,却跟你说要省煤气。
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是故意的吗?!
梁晟看了眼还在碎碎念的刘虎,默默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就少说两句吧,这样还能少干点。
听刚进门时刘虎说的话,俩人应该是家世相通,从小就认识的。
就是不知道以刘虎这样的心眼,从小到大被聂同志坑过多少回。
此时被念的聂戎阳已经关了火,从橱柜里拿出了两罐午餐肉罐头。
他一边开罐头,顺便还瞥了刘虎一眼。
“再说就少一块午餐肉。”
碎碎念瞬间停止。
刘虎瞬间拉起笑容:“呵呵,我就开个玩笑,咱哥俩的感情哪是这点煤气能衡量的。”
只是聂戎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心低着头切着手上的午餐肉。
三两下切好了,就等着锅里的水开下面了。
梁晟就这么看着砧板上码得整齐厚度均匀的午餐肉。
看着,忍了下。
再看。
最后还是没忍住。
“额,其实午餐肉也煎一下,会更香。”
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梁晟和聂戎阳就这么隔着灶台相望。
刘虎的位置正好在两人之间。
他左瞥一下看一眼聂戎阳,右瞥一下看一眼梁晟,默默闭上了小嘴巴,生怕自己一说话就少一块午餐肉。
明明午餐肉就已经是熟的,平时都是切一切就吃了。
这熟的肉干啥还要再煎?
聂戎阳只是深深看了梁晟一眼。
然后,转身。
把平底锅里的煎蛋放到砧板上。
打开煤气阀门,再次开火。
很快,锅里再一次传来油炙烤食物的声音,肉的香气也随之蔓延开来。
梁晟闻着香味,更加饿得站不住了。
这香味分明就在证明着,她是真的没说错,煎一下会更香。
就差最后一个步骤。
为了能更完美,这小小的一步就不应该省。
这时候,水也开了。
聂戎阳空出手来下面,这边注意着午餐肉的火候,那边关注着面的软硬程度。
很快,面被捞了起来。
下调料,加面汤。
最后把煎蛋和煎好的午餐肉放在面上,除了没有青菜外,简直色香味俱全!
刘虎被午餐肉的香味香迷糊了,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可一凑近,就看到三碗面,有一碗面里放了两个鸡蛋,午餐肉也明显比另外两碗多了两块。
“聂哥你这是不识数啊,咋这碗多那么多,我要吃这碗。”刘虎指着放了两个煎蛋的面说。
为了聂哥这事,他午饭吃得晚,晚饭甚至都没吃。
现在行李到了自己手上,这远路也就绕不成了。
梁晟懒得拆穿,不想在狗腿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没走多久,就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就在火车站附近,人气自然就不用说。
就是招待所外面的大门,都站满了人,有的在说事,有的在抽烟。
小何带着梁晟进了里面的前台,把行李袋放到梁晟的脚边就自己去前台办理入住。
没多久,小何就拿着一把钥匙回来了。
“房间号是203,钥匙在这里,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等小何转身,梁晟恶魔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何同志你订的是单人间吧?我睡觉旁边不能有人的,要是有人的话我会睡不好,这睡不好的话......”
梁晟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视线随着钥匙的晃动而移动。
说到最后,嘴角饶有兴致地勾起。
“那就只能找梁夫人去他们家住了。”
为了方便在外务工工人,很多招待所会有几个人合住房费便宜的房间,那样的房间,招待所前台统称要一个床位。
在省城住招待所的时候,前台就问过她,是要一个床位还是一间房间。
省城都这样,那沪市就更加了。
更何况这间招待所人员入住情况还这么旺。
也是这样,在小何给她钥匙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
果然,钥匙上贴着纸,上面写着203-2。
就是203号房间,第二个床位。
狗腿子果然时时刻刻都想着给她添堵。
听完梁晟的话,小何提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接了这么一个差事啊,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到这臭丫头的声音了!
明明是小女生清冷中带着些俏皮的嗓音,小何只觉得那就是恶魔的戏谑声!
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抢回梁晟手里的钥匙,直接就回了前台,跟前台说换房间。
重新交了押金之后,回来重新把单人间的钥匙递给梁晟。
“单人间,301号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都没等后面的话说完,小何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外跑。
看着像被狗撵的身影,梁晟啧啧了两声。
算他跑得快,她还想让他帮忙把行李拎上三楼呢。
梁晟提着行李回到前台,简单询问了下洗澡的情况就上楼回房间了。
也不知道等下午梁文成过来之后是什么情况。
但在火车站时,陈香莲能为她说话,她是挺惊讶的。
而且看徐月瑶对陈香莲的态度,对陈香莲的话是有所忌惮的。
虽然不知道陈香莲是什么身份,但梁晟觉得,有了陈香莲的软性施压,她应该不会在招待所住很久。
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梁晟就背上个帆布包,装上衣服和洗漱用品,准备出门洗澡。
八十年代,即使是沪市,在家洗个舒服澡都是件奢侈的事。
更何况在招待所。
大多数人都是拿上自己的衣服,出门去浴室洗。
刚才她问过了前台,反正整个招待所都是没有洗澡间的。
要是实在不想出门去浴室洗,倒是可以下来买个脸盆买壶热水,回到房间自己拿毛巾擦擦。
可梁晟已经在火车上擦了两天,现在早就受不了了。
洗了个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梁晟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百货商场,梁晟没有急着回去,打算进去逛逛,顺便了解一下城市基本情况。
于洋见领导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喜滋滋的。
要是让副厂长的何秘书来,估计连梁同志是故意跟前台说那些话的都猜不到。
这就是厂长秘书和副厂长秘书的区别!
这么想着,于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聂戎阳也察觉到了。
他没有特意停下,只是回过头看于洋,眼睛微微弯起,笑得春光灿烂。
嘴上却是冷风厉雨。
“猜错了。”
于洋前一秒:我是厂长秘书,我最牛!︿( ̄︶ ̄)︿
于洋下一秒: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д•᷄╬꒱
他猜的肯定是对的!
等下见到梁同志他直接问梁同志!
只是,他没想到另一种可能。
报刊亭那儿压根就没有梁晟的身影。
于洋猜测:“会不会是饿了到旁边餐厅吃饭了?”
两人又去了旁边的餐厅,还是没人。
于洋迷茫了。
不是梁同志自己跟前台说的,不是在报刊亭就是在旁边的餐厅,不会去其他地方的吗?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梁同志就是随便跟前台说说的?
在于洋迷惘的时候,聂戎阳已经走向了不远处的电话亭。
拿起电话投币拨号,一气呵成。
“虎子,是我,我这里有个人失踪了,目前有一个嫌疑人,你派人盯着这人的动向,他不可能自己动手,你查跟他有过接触的人。”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聂戎阳低低嗯了一声。
“尽快,她是老爷子看中的人。”
跟在后面,后知后觉的于洋:Σ┗(!0ДQ;!)┛
失踪?!
嫌疑人是梁副厂长?!
于洋只觉得这世界都迷幻了。
梁同志跟梁副厂长到底有什么仇怨啊,竟然直接把人搞失踪了!
打完电话之后,聂戎阳两人重新回到了招待所。
两人并没有进去,只是坐在车里紧盯着门口。
果然,在梁晟所说的固定回来的时间,梁晟还是没有出现。
聂戎阳基本可以确定,梁晟真的失踪了。
但为了更确定一些,聂戎阳还是继续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梁晟的人影。
聂戎阳也就没继续再等,直接开车走了。
在车子准备拐进工厂的时候,聂戎阳特意提醒于洋:“这事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于洋:哦,就是点他不要被何秘书套话了呗。
......
梁晟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为了保持体力,她没在继续抽泣,而是死气沉沉地躺着。
在赵宇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梁晟被绑着手脚,脏兮兮躺在地上,就像一块随手丢弃的破抹布一样。
赵宇笑得灿烂,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有些上扬。
“饿吗?”
听到赵宇说话,梁晟微微抬起头,张嘴像是想要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一天她也没有喝水,嘴唇都已经发白干裂。
但望向赵宇的眼神里,却还是带着对生的期望和对赵宇的乞求。
可是这样的眼神根本引不起赵宇的丝毫同情。
只让他觉得满足畅快。
他的视线在梁晟身上逡巡着,看着梁晟风衣外套上磨蹭地面时沾上的脏污。
他状似惋惜地摇头,啧啧了几声。
“现在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了吗?之前威胁梁副厂长的傲骨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得饿个几天骨头才能软呢。”
看着梁晟已经干裂的嘴唇,他更是让小弟给自己端了一杯水进来。
当着梁晟的面,喝了一大口,然后朝着梁晟喷了出去。
梁晟躺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就这么任由着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毕竟自己过来接人,不仅有副厂长的命令,还另外得了厂长夫人的命令,要是陈主任一直跟着,他行事就没那么方便了。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陈香莲跟后面的人打招呼。
“月瑶,这!你是来接梁晟的吧。”
徐月瑶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下梁文成这个女儿是什么样子,并不想出面。
从梁晟走到小何面前,徐月瑶的注意力就一直在梁晟身上。
压根没注意到梁晟后面还跟着个人。
还是自己的熟人。
现在被陈香莲这么一喊,徐月瑶只能僵硬地扯出笑容,极为不愿意地走了上去。
“这也是有缘分,梁丫头说来沪市找机械厂的亲戚,谁能想到就是你们家的亲戚。”
徐月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假笑点头。
陈香莲到底是做妇女工作的,妇女之间的弯弯绕绕见多了,一眼就看出了徐月瑶的不乐意。
至于梁文成的态度,就刚才小何举着的牌子就看得出来。
哪有来接人写的不是被接人的名字的?
要不就是连被接人名字都不知道,要不就是不待见被接的人。
不管哪一种,都能说明梁文成的态度。
想到火车上梁晟说的情况,亲人全没了,来沪市投奔梁文成这个亲戚估计是唯一的法子。
现在梁文成夫妻俩还都不待见梁晟这个亲戚。
小姑娘的工作还不知道找不找得着呢。
没等陈香莲想太多,就听到丈夫秘书叫自己的声音。
陈香莲让秘书先把行李搬上车,自己则回头笑着跟梁晟告别。
“梁丫头,阿姨就先回去了,工作的事不用着急,阿姨这边也帮你注意看看,要是平时闲了可以来纺织厂找我,我让我家那臭小子带你到外滩去逛逛。”
就梁晟那能跟大学教授你来我往聊一整天的情况,她还真巴不得梁晟多来她家带着她家臭小子玩呢。
说不定还能督促那臭小子好好定下来学习。
这么想着,陈香莲越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说完,陈香莲又转头跟徐月瑶告罪:“这两天在火车上受了梁晟不少的照顾,知道小姑娘来沪市是找工作的,就想着回去多注意有没有合适梁晟的工作。”
“没想到梁晟说的亲戚是你家副厂长,我估摸着也不需要我注意什么了,就是月瑶你别怪我之前不知情先越俎代庖了。”
陈香莲这话明着是告罪,暗里就是先告诉徐月瑶,她答应了给梁晟注意工作的事。
要是梁晟一直找不到工作,那就是徐月瑶这个亲戚不上心。
连着陈香莲这个欠着梁晟的人情都没有还。
要是别人这么说,徐月瑶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可陈香莲可不只是纺织厂的妇女主任,丈夫更是省政治办公室的主任,跟徐恒昌一样住着市政大院的。
陈香莲都这么说了,徐月瑶也只能咬碎牙笑着答应。
“就工作这点小事哪能劳烦到你,文成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自家亲戚我还能亏待了不成。”
陈香莲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嗐了一声:“可不是嘛,怪我之前不清楚情况。”
这么说完,陈香莲才正式告别。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梁丫头来找我玩啊。”
等接陈香莲的车开远之后,徐月瑶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掉了下来。
但徐月瑶惯是会做面上工作的,就算想要发难,也不会直接摆到面上来。
她的女儿必须是梁文成心中最好的女儿!
她先一步走进房间,用身子微微挡住梁文成的视线。
自己朝梁晟笑着问:“你就是狗剩吧。”
在徐月瑶说出狗剩这两个字的时候,梁晟甚至能清楚看到徐月瑶眼中的得意和轻蔑。
梁晟没兴趣纠正徐月瑶。
反正不管说多少遍,徐月瑶也不会听,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就直接说吧,剩下两个条件,机械厂工作名额和高考名额,什么时候给我。”
梁文成刚把房门关上,就听到梁晟这直接又毫不客气的话,他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下来。
他提声厉斥:“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梁文成这话直接把梁晟给逗笑了。
她也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在梁文成想要再次摆长辈架子的时候,梁晟停下了笑,盯着梁文成的眼睛。
“梁副厂长,说这话之前先自省一下,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长辈架子。”
话里隐藏的质问让梁文成不自觉皱起眉头。
但很快他就换上了嘲笑的面孔:“既然觉得我没资格,那你又何必来找我要好处!”
梁晟耸了耸肩,语气平淡。
“我本来也没打算找你的,谁让你的母亲杨梅花就算死也要算计我,想让我给以后万一落魄的你养老送终,我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来找你了。”
梁晟的话让梁文成震惊得瞪大双眼。
当年母亲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当年他本想让母亲把狗剩送人,这个前妻生的孩子,对他来说就是他前途的绊脚石。
况且那时候的他很快就会有新的孩子。
但母亲说孩子给她养,要是以后他挣不到钱或者有个什么万一,还能回来有个孩子给他养老送终。
徐月瑶也被梁晟这个样子吓到了。
她上面有个高管父亲,身边还有个厂长丈夫,除了年轻的时候吃了点苦外,生活上基本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现在看到梁晟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着那让人惊悚的事实。
徐月瑶开始觉得,她之前是不是小看了丈夫的这个女儿。
梁文成震惊了几秒之后,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他当然是不能承认这些事的。
所以只能越过杨梅花做的手脚,准备对梁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再怎么说她也把你养到了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梁晟微微一笑,表示道德绑架而已,她也会。
她煞有其事地点头:“所以她装病我也给她端屎端尿,整整五年,终于把她给伺候走了。”
然而,话锋一转。
“可她算计我的气我咽不下去,怎么说你都是她儿子,她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谓母债子偿......”
梁晟忽的一笑:“所以,我来找你讨债来了。”
梁文成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看着梁晟笑得灿烂,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梁晟才不管梁文成是笑还是骂。
她只是看着梁文成,问出了心中疑问:“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废话的?”
这一下就把发愣的徐月瑶给点醒了。
“对!正事!我们是来说正事的!”
虽然知道梁文成这个女儿并不像她想象中的好对付,但徐月瑶还是坚持自己原来的主意。
就算再难对付,她都要好好维护自己的家!
她上前了两步,但没敢走到梁晟面前。
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温柔。
在聚会上,她跟她朋友随口抱怨了几句,说乡下穷亲戚来要好处。
这才没两天,民福食品厂那边就递来了工作岗位。
听说他们后厨的大师傅脾气爆,还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
到时候她在聚会上再随口抱怨两句......
狗剩在后厨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徐月瑶低下头,遮掩住勾起的嘴角。
等缓下了兴奋的情绪之后才继续说:“至于住的地方,我朋友说食品厂宿舍的分配名额紧张,不到特定级别是分不到宿舍的。”
“但食品厂旁边有个大杂院,倒是可以租房子。”
“我们晚些时候去跟狗剩好好谈一谈,让她不要胡乱说话,我们就包下她租房的钱,这样她不用愁房租,每个月工资只需要让自己吃饱穿暖,这不比她在乡下过得好多了。”
说着,像是怕梁文成误会,徐月瑶抓住梁文成的手,眼神里写满了委曲求全。
“我也不是不愿意让你们父女相认,我就是怕明珠受不了,毕竟她一直都觉得你是她一个人的爸爸。”
梁文成拍了拍徐月瑶的手,似是安慰。
“我明白你的苦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那个孽障不让人省心。”
然后想着刚才徐月瑶说的工作岗位。
确实食堂后厨的工作比较适合从乡下来的文盲。
在工作岗位紧缺的沪市,能找到一个临时工的岗位都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那孽障的学历还那么低。
“这事就这么定了,小学学历是绝对不够资格进机械厂的。”
徐月瑶一副自己的苦心被看见的样子,把头靠在梁文成的肩上。
“虽然这工作跟狗剩要求的机械厂工作有些出入,但......你跟她好好说,希望那孩子能理解你。”
理不理解的,她可不在意。
最好是不理解,直接闹起来,这样文成就只会越来越厌恶这个女儿。
还想进机械厂工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夫妻俩亲热了一会,徐月瑶才想起还有事情没说完。
“至于高考名额,实在是没办法......”
说着,她泫然欲泣。
“之前因为狗剩的事,我就被父亲叫到书房教训了一顿,高考名额的事我不敢再麻烦父亲了......我很想帮帮你,但我真的很害怕......”
见徐月瑶这个样子,梁文成心疼得一把将低头垂泪的徐月瑶揽进怀里,大手抚着徐月瑶的后背。
嘴上开始大声骂道。
“那孽障就只上了一年初中,要什么高考名额,那就是浪费资源!再任由她这么胡闹下去,以后指不定会张狂成什么样子!”
“就只有一个后厨临时工的工作,她爱要不要!”
......
另一边。
冯盛柏在列车员的提醒下,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
回过神来一看,包间里除了黎颂外,一个人都没有了。
看着空旷安静的包间,冯盛柏突然想起来:“那丫头呢?”
黎颂:“下车了。”
冯盛柏嗖的一下站起来,差点被上铺撞到脑袋。
“走了?她有留地址吗?”
黎颂摇头。
刚才小姑娘跟他告别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这个。
这么一问,冯盛柏又猛地想起来,他甚至连那小丫头叫什么名字都没问。
冯盛柏懊恼地一拍脑袋。
这一路上他都干了啥啊!
这好好的未来国家栋梁,就这么被他弄丢了!
但懊恼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冯盛柏就弯下腰把桌子上的书啊笔记本什么的一股脑塞进公文包里。
说到这里,梁文成像是失望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暴殄天物的惋惜。
“可惜年轻人心高气傲,看不起这份后厨的工作,一气之下她就跑了,跑之前还说干后厨还不如回家种地,我想她现在可能都自己回去了吧。”
说完之后,梁文成紧盯着聂戎阳的反应。
谁知道,聂戎阳很是配合地惊讶“啊?”了一声,揉了揉眉头,像是在懊恼找不到人。
好一会才再次开口问梁文成。
“你老家亲戚初来乍到,突然没了踪迹消息,你有让人去找吗?”
梁文成点头忙道:“找了呀!我夫人在家差点都着急上火了。”
“可这茫茫沪市的,到处都是人,压根找不着,所以我才说说不定人都自己回去了。”
“我想着她这么大个人了,也知道机械厂的位置和我的电话,再着急也只能等她想通自己找过来了。”
说完,梁文成也不再等着聂戎阳问话了,直接先一步把话题转开。
“厂长你找她有什么事?要是急事的话我让我夫人多通知点关系去找找,等找到了人我马上把你的事转告她。”
聂戎阳摇头,神情带上了几分无奈。
“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我姥爷跟梁晟聊得挺投契的,还捡到她掉在火车上的笔记本,这几天待着无聊,就叫嚷着要还笔记本,估计是想找他这小忘年交聊天了。”
“这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一样,要是你有梁晟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这些天我可被我姥爷烦得头都大了。”
梁文成笑着连连点头,只是勾着的嘴角带着僵硬。
嘴上却还是答应着:“一定一定。”
事情说完,两人简单又聊了一些工厂的日常,梁文成就借口有事回去了。
等梁文成走后。
聂戎阳才收起脸上的笑容。
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已经关紧的门锁。
虽然梁文成已经在努力维持,但还是瞒不过聂戎阳这个曾经在侦察营特训过的军人。
梁文成在撒谎。
而且在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的时候,梁文成很慌乱。
为什么会慌?
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梁晟的行踪?
据他所知,那丫头跟梁文成是有着仇的。
梁文成说给她找了工作,是后厨洗菜工,那丫头心高气傲看不上,一气之下跑了?
看不上是肯定的。
一气之下跑了,假的。
照那丫头的性子,跑是不可能跑了,真是觉得给找的工作不合意,只会拿出自己手上的筹码,威胁梁文成就范。
这么想着,眯起的狐狸眼蓦然瞪大,柔和上扬的弧线也随着变得凌厉起来。
他扬起声音把外面的于洋叫了进来。
“前几天梁文成有个亲戚来沪市,你去跟梁文成的秘书打探一下,看他知不知道那亲戚住在哪里。”
话落,聂戎阳还不放心补了一句。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去,隐秘一点。”
得了吩咐,于洋才点头出了办公室。
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于洋脑子还想有什么一闪而过。
梁副厂长的亲戚?
来沪市找梁副厂长......
啊!不会是那小县城修理点的梁同志吧?!
还真的来沪市了?!
可是,梁同志不是跟梁副厂长有恩怨吗?
于洋不是很懂,他只知道厂长给了他任务,他得完成。
......
另一边。
小何发现,副厂长出去一趟,早上的好心情突然就没了。
又回到了前几天的样子。
于洋秘书不是说厂长的心情还不错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