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好在外人面前多说,只悄悄叮嘱她看住她哥,别让他惹事儿。
此刻见小叔动怒,一向怕他的季明玉也慌了神,拉着季明远就要离开。
“站住。”季淮州叫住要离开的两人。
他缓步走到他们面前:“要走了,都不跟你小婶打个招呼吗?”
季明玉向来是对许知念直呼其名的,但出于对小叔的惧怕,此刻也不敢说什么,只低头嗫嚅道:“小叔、小婶,我们先走了。”
季淮州未应声,目光锁在季明远身上。
季明远双唇紧抿,沉默良久,终于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艰难开口:“……小婶,我们走了。”
兄妹二人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许知念和季淮州了。
两人默契地都没提季明远,并肩朝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季淮州反手把门窗都关上了。
在密闭的房间里,无声的暧昧瞬间在两人之间流动起来。
“我去洗个澡。”许知念有些无所适从,慌忙抱起换洗衣物,快步走进浴室。
简单洗了个澡后,她裹着睡衣走出来,对站在门口的季淮州道:“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季淮州点点头,也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跟卧室是通着的,隔着一扇门,里面很快响起淅沥的水声。
许知念听着这声音,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擦着擦着,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那天的猜想来。
季淮州当初受伤,到底只是不能生育,还是也影响了别的方面……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许知念抬头,不由得一怔。
面前的季淮州只穿了条短裤和一件修身的白色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发梢还滴着水珠。
“洗、洗好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季淮州的视线也落在她身上。
许知念白天的穿的军便服此刻已经换成了香槟色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衬得她肌肤雪白,眉目如画。
“念念。”他的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眼神暗了暗,“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
没有人知道,当听闻她跟季明远好事将近的那一刻,他在千里之外是多么地心如刀割。
鬼使神差地,他就请假回到了京市。
本来想着,自己哪怕远远地怕看着她嫁人也好。
可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那天看到她跟侄子并肩而立,听着季明远得意地介绍这是他对象,嫉妒简直要将他淹没,他才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
想着她出嫁的那一天,光是想想,他就已经要发疯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落荒而逃,离开京市的那一天,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她跟季明远的感情出了问题……
于是他鼓起勇气靠近。
再后来,就像做梦一样,她说:“我答应了。”
“淮州?你……”许知念疑惑地看着在原地不动的他,难道真的像她想的那样?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淮州抵在了墙上,俯首亲了下去。
许知念先是一愣,随即伸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努力回应着他。
感受到她的接纳,男人的手臂骤然收紧,加深了这个吻,那力道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
接下来的场景可以用天昏地暗来形容,因为她已经不会思考了,完完全全沉溺在对方的攻势里。
直到她被亲得腿软,就要站立不住,人才被季淮州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