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推开房门。
简约风格的宽大卧室内空无一人。
沈知黛抱着文件走进去,拿出手机拨打薄容绥的微信电话。
床头柜上传来手机震动声。
原来手机落在这里,怪不得无人接听。
她正欲转身去找管家,忽然听到浴室方向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沈知黛下意识回头,只见薄容绥围着一条灰色浴巾从浴室走出。
他上半身裸露,湿漉黑发垂在眼前,长指握着毛巾,随意擦拭。
水珠顺着紧实胸膛滑落,没入腰腹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你怎么在这?”
“你居然在洗澡?!”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知黛目光不受控制落在他身上。
宽肩窄腰,胸膛饱满,腰肢劲瘦有力。
松垮的浴巾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湿发上的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一路没入浴巾深处……
她看得耳根发热,心跳莫名加速。
直到耳侧响起,“看够了吗?”
微沉嗓音勾着几分性感的哑。
沈知黛慌忙抬手遮眼,“啊?我没看……”
指缝却悄悄漏开一丝缝隙。
薄容绥走向衣柜挑选衣物,背肌轮廓清晰利落。
看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沈知黛脑中不受控制浮现某些画面,没出息咽了咽口水。
她站在他右侧,想起那日指尖触碰到的紧实触感,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腰腹力量……床上肯定很有劲。”
“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啊……要是没有,错过这种极品也太亏了。”
“啧,都怪那破药,害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沈知黛小嘴碎碎念,根本没注意到,正在套衬衫的薄容绥,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
通常回到老宅,他会习惯性戴上助听器。
薄容绥挑选好衣服,重新进入浴室。
再出来时,已然换上挺括黑衬衫,纽扣严谨系到最上面那一颗,恢复平日克制禁欲的模样。
“怎么上来了?”他压下所有情绪,语气平静。
沈知黛这才缓过神来,她将文件举起来,“温特助有紧急文件要找你签字,联系不到你,就试着给我打了电话。”
“你怎么在洗澡?”
“被泼了酒。”薄容绥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嗓音清冷,“味道很重。”
沈知黛点头表示理解。
“你先过目,温特助还在门口保安亭内开视频会议。”
薄容绥接过文件,手指快速翻阅几下,从桌上挑选一支钢笔,利落签下名字。
“我这就把文件送出去。”
“不必。”薄容绥迈步向外走去,长腿阔步。
行至门口,他却顿住脚步,回眸看沈知黛,“你大哥跟你提过我吗?”
沈知黛愣了片刻,“提过啊。”
“提得多吗?”
“多!”沈知黛点头如捣蒜,“我大哥经常说你很优秀,是京市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那位。”
薄容绥眸色深沉复杂一瞬,他颔首,再次转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容绥。”
迎面走来一容貌艳丽,身形窈窕的女人。
她轻喊薄容绥的名字。
沈知黛疑惑从他背后探出脑袋。
女人看到她,眼神明显一怔。
“这位是?”
“集团员工,来送文件。”薄容绥的眼神漆黑,辨不明眼底情绪,“有事?”
女人朝着薄容绥勾起唇角,“容绥啊,乘风他年纪还小,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今晚这件事情,你控制一下老宅里的下人,别让消息传到你爷爷耳朵里。”
“他年纪大了,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到他的身体,你说是不是?”
听这女人的语气,她是薄乘风的母亲?
沈知黛在脑海中回想书中剧情。